聽著楊瑁的話,蕭信感覺難道自己做錯了嗎?

“難道我錯了?”

蕭信看著楊瑁問道。

難道自己拉攏魏蓮齊還錯了。

“不,殿下沒錯,魏蓮齊是皇上身旁的紅人,我們自然是要拉攏,但是現在時機未成熟,殿下您還沒有明顯的優勢,現在拉攏魏蓮齊,根本無濟於事,魏蓮齊是聰明人,等到日後殿下成長起來,他自然就偏向殿下。”

楊瑁說道。

楊瑁的意思是蕭信此舉有些操之過急,有些心急了。

事情要慢慢地來。

“明白了!”

蕭信點頭。

“那現在怎麼辦啊?”

蕭信問道,自己都已經承諾給魏蓮齊,將這一箱金子送過去,自己總不能食言把?

“殿下既然做了,那就去做吧,只需要日後和魏蓮齊保持一些距離,相信魏蓮齊也能明白殿下的意思。”

楊瑁回答道。

魏蓮齊是聰明人,他也非常清楚和皇子走得近,對他沒有任何的好處。

“行!”

蕭信擺擺手,讓孫卓下去。

自己則是入宮謝恩。

來到皇宮。

“父皇!”

“嗯!”

景帝看向蕭信。

“安頓各地趕考的學子,是你安排的事情吧?”景帝帶著笑容問道。

蕭信立即點了點頭。

“是,兒臣想要為父皇分憂,兒臣知道在燕雲做錯了事情,讓父皇傷心了,此次兒臣希望能彌補自己的過錯,所以微臣便自作主張安頓那些趕考的學子,讓天下人知道我大涼朝堂對讀書人的重視。”

蕭信將早就準備好的言辭說了出來,景帝聽著蕭信的話,滿意地點頭。

“好,你能有你這樣的想法,我很高興,你總算是沒有讓朕失望。”

景帝高興地說道。

“兒臣惶恐!”

蕭信立即跪拜。

“起來吧,這件事情你做錯,你無須惶恐,朕希望你能再接再厲,多為朝廷出力,多為朕分憂。”

景帝語重心長地說道。

雖然滿朝文武,但朕真正能用,能相信的還是你們,你們和朕是父子關係,血脈相連,我們是一家人。

大涼是我們家的,我們要守護大涼,守住我們家的天下。

景帝提醒蕭信。

“兒臣明白!”

蕭信點頭。

……

相國府。

張柬之也得到了訊息。

“看來齊王殿下背後有高人指點啊!”張柬之在知道事情的原委,立即分析出來蕭信身後有人指點。

“高人指點?父親確定?”

張柬之的兒子張韜看向張柬之疑惑起來。

“當然。”

張柬之點頭。

“齊王雖然有才學,也聰明,但是卻做不到如此程度,安頓趕考學子,你看似只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實則已經拉攏學子,甚至在位開春時候的恩科主事鋪路,一旦齊王的名望在學子心目中立足,這明年的恩科考試的主事非齊王殿下莫屬。”

“如此縝密的計劃,齊王斷然是無法想出來的。”

張柬之非常肯定地說道。

從蕭信在燕雲做的糊塗事,那個腦子能想出這麼好的計劃?

打死他張柬之他都不相信。

“那到底是誰人給齊王謀劃?難道是陳侃?”張韜問道,在國子監只有陳侃和蕭信走得很近。

此事上面陳侃又是不予餘力地努力辦事,宣傳齊王。

“陳侃?”

張柬之嘴角再次揚起。

“一個只懂得死讀書的儒生能有什麼腦子,陳侃不過是皇上為了穩定天下讀書人的心,推出來的棋子,天子門生?陳侃或許讀書方面無人可及,但要說出謀劃策,治國方面不堪大用。”

張柬之看得透徹。

誰若是依靠陳侃,誰就倒黴。

“那這個人是誰啊?”

張韜也好奇起來。

如此精妙的計劃,甚至都算到了來年開春恩科主事的競爭,這人也太厲害了。

“不知道,總之這個人不好惹,不過如此聰明之人必然會被人發現,好好看著吧,這個人很快就會出現的。”

張柬之慢悠悠地說道。

“明年恩科考試你也參加。”

張柬之看向張韜說道。

“我?”

“嗯,我本想著直接舉薦你,但是難免不讓人說閒話,所以還是走恩科這一條路,希望你不要讓為父失望了。”

張柬之看著張韜,張韜是他們張家下一輩的希望,張家想要立足朝堂,張家人必須要不斷地進入朝堂之上。

“是!”

張韜點點頭。

另一邊蕭允幾人也來到了來安城。

來安城是位於京城附近的一個小城,位於京城西北方向,離京城也就是四五十里地的距離。

因為距離京城近,因此也得到了不小的發展。

雖然是小城,可也是五臟俱全。

“經過來安城就是京城了!”

王五跟蕭允說道。

“嗯!”

蕭允點點頭。

“今日我們便在這來安城過去,到了明日在前往京城。”蕭允說道,反正已經是到了,距離京城也不到四五十里的,不差這一天兩天的時間。

“好。”

幾人入城。

蕭允見到這街道上竟然還有不少學子,應該都是等明年開春趕考的學子,大家都是早早地過來,甚至提前半年。

畢竟這是人生大事,和以前的高考一樣。

不對,比高考還要激烈,因為這個時候的恩科可不是年年都有的,高考是年年都有。

“這些人好像都是出城的。”

齊穆看著眼前這學子,不少人都是三五成群的朝著城門口走去。

“或許他們想要早點去京城。”

齊穆解釋。

“早點去京城?京城的消費可比來安城高得多,這裡距離京城不遠了,住在這裡也一樣啊,到恩科考試提前幾天過去不就好了嘛?現在過去要等兩三個月。”

蕭允提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這是一個矛盾啊。

恩科考試還有兩三個月的時間。

你去京城兩三個月和來安城兩三個月的消費是不一樣的。

非要現在就過去,這錢都是多的沒地方花了嗎?

看著來來往往的學子,也不想都是有錢人。

“那這我就不知道了。”

齊穆搖頭。

蕭允如果這樣聊天的話,他就不知道如何解釋這個現象了。

“得找個地方住下!”

“嗯!”

幾人走了好幾家酒樓,竟然發現都已經人滿了。

“沒想到大家都如此的勤快,竟然都這麼早就來了。”趙六有些無奈地說道。

“畢竟是人生大事。”

齊穆接著趙六的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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