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允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陸鳴焉也相信下來。

“既然如此,我們叨擾了,我們走。”

陸鳴焉立即帶著自己的人離開。

看著陸鳴焉離開,趙幼菱也沒有停留。

“既然殿下說了這件事情和殿下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們也告辭了!”趙幼菱也離開了漢王府。

從漢王府出來。

“難道我當時聽錯了?”

趙幼菱身旁的人疑惑起來。

蕭允承認了這件事情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你沒有聽錯,是蕭允故意的。”趙幼菱看向漢王府“我篤定陳侃就是偷了蕭允創造出來的瘦金體。”

趙幼菱不是傻子。

她看得很清楚,在蕭允看到陳侃字畫的時候雖然沒有神情變化,可是蕭允身旁的人神情卻凝重,眼神中甚至有憤怒。

這就說明他們的猜測是對的,陳侃偷了蕭允的瘦金體變成了自己的侃書。

“那他為何?”

“為了大涼!”

趙幼菱清楚地說道。

“蕭允此人不簡單,心胸之大,謀略之深,此人未來很有可能會是我南宋大敵。”趙幼菱敬佩的說道。

此時此刻她對蕭允真的是敬佩萬分。

開創新的字型,這是流芳百世,千古留名的機會,但是蕭允卻為了大涼放棄了。

“為了大涼?”

“沒錯,如果蕭允承認了這件事情,那麼就說明陳侃是作弊了,看似我們學子之間的比鬥,但是大家都知道這是大涼和南宋的較量,陳侃作弊,就是大涼作弊。”

趙幼菱邊走邊說,她已經完全掌控了蕭允的心思,蕭允這是為了大局著想。

聽完了趙幼菱的話,趙幼菱身旁的人徹底的呆住,他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的人,這不是一個傻子嗎?

如此機會竟然直接讓給了其他人。

“這漢王?”

趙幼菱身旁的人都不知道如何形容蕭允,實在是太可怕了。

“公主那我們怎麼辦?就這樣放棄了嗎?”

“放棄?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這件事情我一定要讓其真相大白,這樣才有意思,他為了大涼可以隱忍下去,我為了南宋非要昭告天下。”

趙幼菱嘴角揚起,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漢王府。

“殿下您為何不承認啊?這個陳侃簡直就是一個卑鄙小人,一個無恥的存在,這樣的人不值得你包庇。”

趙六生氣的說道。

他在任何時候都覺得蕭允做的有道理,無條件地支援蕭允,但是在這件事情上,趙六覺得蕭允糊塗了。

這件事清就不應該隱瞞下來,就應該說出來,讓大家都看看陳侃的可惡的嘴臉。

聽完了趙六的話,蕭允擺擺手。

“生氣了?”

“生氣了就喝點茶,壓壓火。”

蕭允讓趙六冷靜下來。

“殿下?”

趙六看著蕭允這不慌不忙的樣子,他是真的著急啊。

“你覺得我是為了陳侃?”

蕭允邪魅一笑。

“那是為了什麼?為了大涼?”趙六愣住。

“我是為了我們自己。”

蕭允辯解道。

趙六有些恍惚,他不明白蕭允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了他們自己,這件事情說出真想倒黴的是陳侃,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難道隱瞞事情的真想,對他們有好處?

這怎麼可能。

“殿下您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趙六反問道。

“陳侃創造出侃書,打敗了南宋學子,南宋學子和大涼學子比鬥,看似學子之間的較量,其實就是大涼和南宋之間的較量,我要是承認了,豈不是承認了陳侃使用了奸計打敗了南宋學子,這等於就是大涼使用了計謀打敗了南宋。”

“如果計謀是好的還好說,陳侃這個是上不了檯面的事情。一旦敗露出來你讓大涼情何以堪?”

“如果這件事情從我這裡說出來,我就是戳穿了大涼遮醜布的人,是一個不懂得顧全大局的漢王,我也會受到牽連的。”

蕭允將事情慢慢的分析給趙六。

聽了蕭允的分析,趙六逐漸的明白過來。

“我明白了,這件事情上我們不能主動,就讓陳侃自己一個人唱獨角戲。”趙六算是明白了蕭允的意思。

“對了,這件事情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必須要置身事外。”

蕭允笑著說道。

這叫做明哲保身。

“殿下您太雞賊了!”

趙六挑起大拇指,要是他的話,直接說出來,甚至帶著錦衣衛去找陳侃問個清楚,讓陳侃顏面盡失。

還是蕭允,竟然在短短時間裡面想到了這麼多的事情。

“滾!”

蕭允罵了一句,敢說自己雞賊,自己這是聰明好不好啊。

“陳侃自求多福吧,我料定這件事情不會就這樣結束的。”

蕭允都開始替陳侃擔心起來,看似簡單的事情,但是到牽扯太多了,甚至牽扯到了國家的顏面,陳侃這一次算是鬧大了。

另一邊陸鳴焉得到了蕭允的答覆,返回了北鎮撫司。

“怎麼樣?事情查的怎麼樣啊?”

黃冕見到陸鳴焉從外面進來立即詢問一句。

“漢王說這件事情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侃書不是他寫的。”陸鳴焉回了一句“對了,我去的時候南宋公主也在,她也在調查侃書的事情。”

陸鳴焉將事情的經過全部告訴了黃冕。

“看來這件事情和漢王是有關係了。”

黃冕立即聽出了一些門道。

“義父,漢王說了這件事情和他沒有關係啊。”

陸鳴焉以為黃冕沒有聽清楚自己的話。

黃冕卻笑了出來。

“丫頭你被漢王給騙了。”黃冕提醒陸鳴焉“我們的這位漢王殿下太聰明瞭,聰明的有些過分,侃書的事情,換做是我也會給出和漢王一樣的答覆。”

黃冕臉上呈現出笑容說道。

“為何?”

陸鳴焉不理解。

為何要給出這樣的答案。

“因為不能說真話,這是大涼和南宋之間的比鬥,大涼使用了不光彩的手段贏了南宋,如果漢王要是承認了,這豈不是幫助外人揭自己的短,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說出來了就是大涼的罪人,不說出來才是深明大義。”

黃冕跟陸鳴焉細細的講解。

“難道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

陸鳴焉不滿意這個結果,就這樣便宜了陳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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