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老媽的“調侃”,南哲也是敢怒不敢言。

“你老媽可是過來人,我當年和你爸就是自由戀愛,給你出出招那絕對綽綽有餘。”

南媽大有一副他不說今晚就別想上樓睡覺的架勢,南哲沒辦法,這才說實話。

聽完後,南媽有些奇怪。

“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歡人家?”

“不知道。”

“……”南媽噎住,仔細想了想,說:“那應該是喜歡?你對人家這麼上心,這麼殷勤是吧?”

南哲狡辯:“那兄弟不應該都這樣嗎?”

“那我也沒見你對原池於譽他們這麼關心啊。”南媽忍不住拆臺。

南哲沒說話。

南媽盯著他看了幾秒後,才慢慢反應過來,恍然大悟:“你是不是知道自己喜歡人家,但是因為人家不喜歡你,所以不好意思承認啊?”

南哲:“……”

不愧是親媽,一針見血。

見他這個表情,南媽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想到還有人不喜歡南哲,南媽實在有些想笑。

她這個兒子平時有多自戀,她是一清二楚。平時身邊多少跟仙女似的好姑娘,可沒一個入得了他的眼。

嘖嘖,都是報應啊。

幸災樂禍說得就是現在的南媽。

要不是考慮到南哲脆弱的自尊心,她都能直接笑出聲來。

“咳。”南媽崩住,認真詢問:“那個姑娘有喜歡的人?”

“之前有,現在不確定。”

“哦。那人家有明確的表示過不喜歡你嗎?”

“有。”

南媽愣住:“你表白過了?”

“那沒有。”

“……那你怎麼這麼確定人家不喜歡你?”

“我問過擇偶標準啊,百分之六十都對不上。當然,要是咱們家以後打算去北方定居的話,那我也許就有百分之五十的勝算了。”

南媽:“……”

南哲說完,抬頭朝南媽看過去,淡漠的眼神中細看,還有那麼一絲絲的懇求。

但是在南媽看來,這不亞於是一場道德綁架。

就好像是,南哲下輩子要是孤獨終老,一直沒辦法談戀愛結婚的話,那就要怪她和南政寧沒有去北方定居。

嘶。

南媽摸了摸下巴,屬實是沒想到這年頭談個戀愛還要全家跟著遷徙。

現在小年輕談戀愛都已經卷成這樣了嗎?

考慮再三,南媽小心翼翼的問:“北方的話也不是不行,但是太北的話可能有點麻煩。要不折中一下?”

本來這就是一句玩笑話,南哲沒想到他老媽還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不用,我隨口一說而已。”南哲笑了笑,一瞬間心情都好了不少,“哪有這樣的啊。開玩笑您沒聽出來呀?”

“不是。”南媽沒覺得多好笑,擺擺手還是很認真地說,“老媽覺得吧,如果攔在你們之間的,只是這個地域問題,那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也不是說完全不能克服。”

“但是你確定,只有這一個問題嗎?”

南哲臉上的笑容一頓。

“兒子,我不是打擊你。”

南媽嘆了口氣,抬手握住他的手,輕輕拍了拍,“媽媽的意思是希望你先和那個姑娘把自己心意說出來。”

“如果是類似於定居啊這些問題,咱們完全可以試著解決,你們也能安心在一起。但如果說問題是出在,對方不喜歡你這個上面,那我們就沒有必要去擔心前面那些問題了。”

“雖然這話有點殘忍,但在沒有搞清楚具體問題之前,不要這麼難過。”

“你從小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媽媽也不想看到你這樣。”

“而且,媽媽和你說句實話,如果那個姑娘也是喜歡你的,那前面那些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那些條條框框說白了,都是給那些不喜歡的人看的。”

“如果她也喜歡你,她前面說再多的標準和要求都沒有用。哪怕你一條都不符合也完全不影響你們今後在一起。因為你會是她唯一的標準。”

“你那麼聰明,你應該明白的。”

“目前的問題不是她的那些條條框框,是你一直端著架子,不敢先開口。”

“你總期待著對方能做那個捅破窗戶紙的人,這樣下去不行的。”

作為母親,自己兒子什麼德性,她還是瞭解的。

“家裡人和你那些朋友知道你性子傲嬌,嘴硬。平日裡都能遷就你,也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畢竟和那個姑娘分開那麼多年了……”

“而且按照你說的那樣,對方當年離開的時候是因為家庭原因。這樣的情況在一個女孩子身上發生,多多少少也會改變她的性格。”

“你總不能讓對方在經歷這麼多事情後,還保持著和當年一樣直爽的性格吧?”

“更何況,在感情上,很多女孩子都會有些敏感自卑,再加上你們彼此的成長環境大不相同。所以在她也不是很確定你的心意的時候,哪怕是喜歡你,她也不敢先和你透露什麼的。”

“你如果想和她繼續當朋友當所謂的好兄弟,那這樣也沒有關係,你繼續保持著你的這個大少爺的脾氣。可你又不滿足於這樣的關係和距離。”

“你是男孩子,又那麼喜歡人家,所以你先開這個口會死啊?”

南哲:“……”

——

因為這個時間回學校也來不及了,汪阿姨就提出讓南歌在老宅這邊先住一晚上,明天再讓沈晏清送她回學校。

南歌算了算距離,也只能答應。

沈家老宅這邊距離淮大確實有些遠。

聽她答應留下,汪阿姨高興地帶著傭人上樓幫她收拾客房。

沈爸突然接了個電話,也離開了。

一時間,客廳裡就剩下南歌和沈晏清兩人。

沒有長輩在,南歌原形畢露,靠在沈晏清肩膀上長舒了一口氣。

沈晏清眉眼低垂,憐惜的摸了摸她的臉頰,“怎麼又開始緊張了?”

“我一直都很緊張的好不好!”南歌伸出手給他看,“我吃飯的時候,手心一直在冒汗。你看你看!”

沈晏清輕笑一聲,拿著手帕幫她擦拭著小手。

“你也不幫我說句話。”南歌嗔怪的看他一眼。

“我倒是想,主要是你發揮的太好,也沒給我什麼機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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