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表面上其實看不出左風有什麼特別明顯的變化,而實際上在古玉當中,卻早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就好像從水面上去看,鴨子的身體一動不動,可實際上它的雙腳在水中,卻是速度飛快拍打著。

如果只是從表面上去觀察,似乎只有兩隻鳳雀,它們兩個呼叫了不小的力量,並釋放出與以往不同的能量來。

如果說之前它們兩個呼叫的能量,主要以獸能為主,這一次兩隻鳳雀所釋放而出的,便主要是以規則之力為主。

說起來這兩隻鳳雀,著實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看不懂。以大家對於獸族的瞭解和認識,只要達到六階巔峰,便已經初步開始化形,大多達到七階巔峰的時候,即便不能完全化形,起碼也能夠達到半化形的狀態。

而如今眼前這兩隻鳳雀,它們的修為和勢力,最少也在八階層次,甚至其中一隻可能是九階存在。

如此實力的兩隻鳳雀,它們卻完全沒有半點化形的意思。如果是想要扮豬吃老虎,那根本就不該顯露出真實實力,既然已經暴露實力,再去裝出獸族的模樣,完全就沒有必要。

另外獸族形態,也許是它們最舒服的形態,但絕對不是最實用,或者說最利於戰鬥的形態。因此即便獸族平時保持原本的形態,在特殊處境或戰鬥的時候,還是會選擇化形為人。

結果眼前這兩隻鳳雀,從未曾有過一時一刻,顯現出人形的姿態,甚至連它們的身形大小也與人類相去甚遠。

哪怕之前對它們兩個的判斷有誤,可是如今它們兩個動用秘法,可是直接釋放出了規則之力。

要知道規則之力,對於人類來說只要達到凝念期就可以運用,可是獸族不光需要達到七階,同時還要能夠化形才能夠施展。

由此可以看得出來,它們兩個絕對已經達到了化形的實力,並且身體當中也擁有了化形以後的部分結構,也就是擁有了念海。

偏偏它們仍舊保持著獸族的形態,還能夠釋放出規則之力,在它們兩個的身上,出現了太多太多違反常識的東西。

尤其在場眾人當中,沒有誰識得它們兩個屬於哪一類獸族,不管是傳聞又或者各類典籍,也從未對它們有任何記載。

當然,在場眾人也沒有誰真的去討論,它們兩個到底屬於哪一類獸族,在見到它們兩個的時候,局面每時每刻都出現新的變化,大家真的沒有功夫去討論這兩個獸族的來歷。

如今這種情況下,能夠留意到兩隻鳳雀一舉一動的,恐怕也就只有甘羅和遙么了。它們兩個都是聰明人,當然不會用自己的性命冒險,更不會想要試探這兩隻鳳雀的手段和深淺。

對於它們兩個來說,只要謹記著一點,絕不能夠惹怒這兩隻鳳雀,便能夠暫時保住性命。

左風的注意力,九成九已經全部放在了古玉當中,對於外面所發生的一切,它不是不想關注,而是實在無暇兼顧了。

而兩隻鳳雀倒是始終關注著周圍,尤其是甘洛和遙么兩人,他們兩個的一舉一動是左風特別交代要留意的。

可是當兩隻鳳雀不得不全力以赴運轉秘法釋放能量,同時還要將它們兩個釋放出來的能量,相互結合到一起後再使用,自然也就沒有辦法去過多留意甘羅和遙么的情況。

這種情況下,甘羅和遙么只要不試圖接近這邊,九黎和鳳離也不會太在意。它們只需要在意的是,左風的安全不會受到威脅,以及左風現在的行動不會受到打擾就可以了。

甘羅在默默觀察的過程中,始終小心得留意著左風的一舉一動,同時也在觀察著兩隻鳳雀的反應。

在確定了兩隻鳳雀對自己兩人的大致底線後,他的心思也漸漸活了起來,只不過他還是比較謹慎。畢竟生命就只有一次,機會同樣也只有一次,他必須要謹慎再謹慎。

這個時候遙么主動搭茬,想要尋求合作,這不正是剛剛困了,就有人送來枕頭嘛。不過甘羅深知不能輕易達成合作,必須要吊住了胃口,才能夠更好利用遙么。

遙么也並不是傻瓜,他當然也看出了甘羅的心思,可是以他現在的處境,又哪裡有什麼選擇的餘地。只要甘羅肯與自己合作,又不是直接將自己當做炮灰使用,他除了妥協和忍耐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即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在聽完了甘羅傳音中,所說的計劃以後,遙么的內心之中還是忍不住一陣狂跳。

他覺得自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不管有任何的計劃,自己都是可以考慮接受的。可是在聽完了甘羅的計劃後,他覺得自己本來的想法還是過於樂觀了。

在沒有其他選擇的情況下,遙么在短暫的猶豫之後,便只能無奈得表示了同意,同時他的身形也緩緩開始移動。

他這邊剛剛有動作,不遠處的九黎便有所察覺,只不過對方只是眼睛轉動,向著這邊瞥了一眼後,便迅速收回了目光。

並不是它不在意甘羅和遙么,只是現在遙么移動的時候,並不是打算向這邊靠近,而是緩緩朝著後方退去。

既然是拉開距離,那九黎當然不需要在意,眼下它也懶得理會遙么想要做些什麼。

遙么其實非常緊張,因為他也不清楚,自己這番舉動會不會引來對方的攻擊。直到清楚看到對方收回目光,他這才忍不住鬆了口氣,回過神來的時候,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

下意識扭頭朝著甘羅看去,對方也正在看著自己,並且用目光示意自己抓緊時間。

心中忍不住暗歎,雖然彼此間談的是合作,可實際上自己就是被對方利用的工具。只不過就算是工具,他現在也只能“心甘情願”繼續執行計劃了。

保持著緩慢後退的同時,遙么已經在調集靈氣,與此同時他背在身後的雙手,已經開始緩慢刻畫起來。

他不敢讓自己的動作太大,一方面他現在刻畫凝鍊符文,動作太大會有光亮出現。另外一方面,動作太大會產生不小的波動。

這些都容易引起兩隻鳳雀注意,他絕不能夠暴露自己的小動作,否則兩隻鳳雀真的有可能直接出手將自己抹殺掉。

現在的甘羅此時也非常緊張,他雖然將遙么推出來執行自己的計劃,但是其中的風險他也是清楚的。如果被對方發現,自己一塊跟著被抹殺的可能性不低,所以他也必須要幫助遙么去遮掩。

甘羅調動自身靈氣,將那已經非常微弱的波動,阻隔在二人所處的這片區域,儘量不讓對方有任何的覺察。

同時甘羅也在觀察著,遙么的一舉一動,而透過觀察他確定,這小子的符文陣法水平的確不低。也怪不得他能夠看出來,自己在很早之前便有計劃得來到這邊。

遙么小心刻畫著,然後將凝鍊出來的符文,彼此組合到一起。整個過程他沒有回頭多看一眼,所有的一切都是憑藉精神力的感知,以及他本身的經驗來完成。

光是這一手,便已經不是中階符文陣法師能夠做到,相比起他所凝鍊的陣法來說,反倒是比較普通,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隨著陣法在遙么的身後慢慢構建起來,到最後依靠身形已經難以遮擋,兩隻鳳雀只要朝這邊掃上一眼,立刻就會暴露。

可是也是在這個時候,兩隻鳳雀也到了全力以赴,為左風提供能量的關鍵階段,根本無暇顧忌遙么和甘羅。

除非他們兩個此時發動攻擊,否則的話九黎和鳳離根本就注意不到,從這一點上來看,他們兩個的運氣還是不錯的。

眼看著陣法慢慢擴大,同時也變得越來越完整,遙么和甘羅也變得越來越緊張。他們既想要儘快將陣法構建出來,同時又擔心動靜大了會被發現。

可以說就在兩個人心中忐忑,又擔心又恐懼的狀態下,終於完成了那座陣法。其實這陣法本身並不太複雜,對於一般中品符文陣法師來說,也都不是什麼難事,難就難在要將波動和光亮控制在最小,而速度又儘量要快。

陣法徹底構建完畢,隨著其運轉的一刻,包括整個陣法在內,一下子就完全消失不見。這是一座用來遮掩和隱身的陣法,甘羅和遙么顯然不可能借此隱藏自己,那樣做毫無任何意義。

在陣法消失以後,遙么和甘羅便各自將靈氣,注入到自己的儲晶當中,取出一塊塊陣法結構。

這些陣法結構,被投入到那剛剛凝鍊的陣法之中以後,便會消失不見。對於他們兩個來說,那些陣法結構只是被隱藏起來而已。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兩個反倒膽子大了起來,速度飛快得取出一塊塊,進入極北冰原前就準備好的陣法結構,全部都投入到了那隱藏的陣法中。

在他們兩個將陣法結構,送入陣法後不久,九黎和鳳離也緩緩停止了運轉秘法,它們身體周圍的規則之力,也在這個時候慢慢減弱。顯然它們不需要繼續提供能量,如此一來也有更多的精力關注遙么和甘羅。

九黎和鳳離的目光再次看向甘羅和遙么時,似乎他們兩個除了退後一段距離,緊貼在空間壁障邊緣外,似乎並沒有其他不同的地方。它們並不知道這兩個人類,就利用剛剛的那段時間,已經見縫插針得在陣法壁障上佈置下了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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