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重生開始,尤雯逐漸放飛了自我,重生後的第一件事是辭職,然後到處走,到處闖,隨性做事。

一次次的重生,讓尤雯心理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為了不再重生,她自殺過不止一次。可每次都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屍體被發現,被火化,而她的魂魄依然存在世間。

等時間一到,她重又活過來。

被人殺了也是這樣,到了時間她又會回到同一個時點。

這一次是尤雯的第28次重生。

知道自己不會死,誰的膽子都會變大,尤雯也是。

加上時間回溯對她魂魄的影響,讓她的精神向分裂趨向,做事變得不管不顧起來。

所以她敢隻身來這種混亂地帶搗亂,敢一個人連武器都沒有,去闖地頭蛇的老巢。

剛才是她在被人追殺,無路可走了,跳下了山崖。

妉華一念到了尤雯跳下來的山崖上。

山崖上已經沒人了。

尤雯跳了下去,追她的人沒人敢跟著跳。

妉華找了下,追她的人正往回返。

沒能抓到人,幾人臉色都不好。

妉華現身在他們面前。

一個霧糰子樣的人,飄忽在半空,五官不清,但就是讓人知道,它在盯著他們。

可把幾人嚇壞了。

這一帶的人多數都是信奉鬼神的,見到半空的奇異人影,不做他想,分明是,鬼!

“啊啊啊啊~~~”

“鬼啊啊~~~”

有人發出了不似人的尖叫,有人抱頭就跑。

還有的直接嚇癱在了地上。

有人反射性地朝著人影開木倉。

妉華手一抬,那人的木倉從他手裡飛了出去,沒入了叢林裡。

那人嚇得“撲通”跪下,不住地磕頭,“鬼王饒命鬼王饒命……”

果然,鬼怕惡人,惡人也怕鬼。

這幾個人都是亡命之徒,尤雯想他們死。

仇怨結於第25次重生裡。

這個三不管地帶臭名昭著,但在鏡頭遍佈世界、隱秘不再成隱秘的時代背景下,這裡也開始了發展旅遊業。

以前不敢嘗試的東西,在一次次的重生中,尤雯都嘗試了一遍,比如冒險遊。

尤雯第25次重生的冒險遊選在了這裡。

她誤入了一處種植毒花的地方,理所當然地被抓住了,受了不少非人折磨。

她找個機會自殺了。

這次來是來報仇的。

為此她進行了兩個月的體能訓練,做足了功課才來的,可惜沒能成功。

妉華把一個人的魂魄從他身體裡抓了出來。

奇怪的是,魂魄一出身體即刻消散。

不僅如此,這人絲毫不受她精神力壓制的影響,她的精神力壓制過去,魂魄仿若不存在,讓她感應不到。

但又能從身體抓出來。

再試,也是如此,幾個人的魂魄全都不受精神力壓制,一離開身體即化為無。

而尤雯的魂魄不一樣,即便規則發生了斷裂,但沒一點消散的跡象。所以妉華找上了尤雯。

妉華順著這幾人去的方向,穿過雨林,來到一個開闊的山谷裡。

山谷裡的田地裡正盛開著大片大片豔麗的紅色花朵。

尤雯想毀掉這片毒花田,但她摸進來後在偷武器時被人發現了,別說毀掉,連靠近都沒能靠近,只能先逃命。

她的願望單裡有這項,妉華來替她完成。

這方世界對她的排斥很小,她可以以意識體形態在這個世界呆很久。

只有一條,她自身的能量從進入這個世界後就開始流失,雖說跟她龐大的能量相比,看著微不足道,但時間久了也是積少成多。

再說,這可是她自身的能量,流失一點都是虧了。

所以得趕快。

一把火燒掉最容易。

毒花田邊有許多房屋,其中一排房屋的一間裡放著幾隻油桶,裡面裝滿了汽油。

有一間屋子裡還有彈藥。

妉華放出精神力把汽油桶跟彈藥都拿了過來。

妉華把油桶蓋開啟,撒到了毒花田以房屋周圍,根據尤雯的記憶,這裡的人沒有一個無辜的。

把彈藥同樣散了開去。

有廚房,火種好找。

投下一根火柴。

“哄。”

火迅速燒了起來。

不一會發生了爆燃,整個花田都燒了起來。

事情發生的太快,有人看到了汽油桶飛出了屋子,驚得嘴巴大的能塞個蘋果,沒等他喊出聲,花田已著了火。

頓時從各個屋裡跑出來十幾個人,基本手裡都拿著武器出來的。

“鬼鬼鬼!!!”

有人端著機木倉朝她掃射。

妉華看了眼,身影在他們眼前消失。

她在毒花田周圍布了一個臨時的空間結界,火不會蔓延到森林裡,裡面的人也逃不出去,正如尤雯所願,全都弄死。

不一會,妉華在雨林的入口處出現,她已成了尤雯。

她找到了原主租的越野車,開著車離開了。

一個小時後,她進入了相對安全的旅遊區。

回到入住的旅館後,妉華改簽了機票,準備提早回去。

想找到尤雯不斷重生的原因,要從尤雯不斷重生前的第一世的生活軌跡開始查詢。

…………

山村裡的夜晚總帶著一層神異性。

是神秘還是詭異,要看山村裡的人是什麼樣的了。

烏頭村今天晚上很熱鬧,是村裡的苟四禮家在擺結婚酒。

屋子小,酒席擺在了院子裡。

坐桌喝酒吃菜的都是男人,女人們則在爐灶邊忙和著,小孩子瞎跑著。

從外表看上去,是一場略簡易的普通鄉村婚宴。

“四禮,新娘子好看啊,這錢沒白花。”

“就是,讓四禮趕上了,建子哥這次弄來的三個都長得跟朵花樣,聽說都是大學生。”

“四禮哥,你哪天要是不想要了,嘿嘿嘿,能換給弟弟我嗎。”

苟四禮黑胖的臉上因為喝酒喝的黑紅,呲著一口黑黃牙,“想你孃的屁呢,這個我得留著生男娃呢。我可說好了,誰都不許碰。”

“不碰不碰。這個屁股大,準能生男娃子。”

“可不是,奶也是……”

酒席上全開了黃腔,說的話不堪入耳,可偏偏說的聽的人都很受用。

院子裡吃喝的笑罵地鬧著,作為新房的屋子裡,靜的可怕。

進到屋子裡,才能聽到細小的窸窸窣窣的聲響。

顧曉桐縮在屋子的一角,心裡充滿著無邊的恐懼跟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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