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面對南宮珍,心中一陣驚喜的黃瓊又哪有心思,去管南宮珍怎麼想。而在新婚之夜後,多少年都沒有過的南宮珍,又那裡經受得他住如此的瘋狂。哪怕後來同樣有些動情的南宮珍,手慢慢的摟住了黃瓊的脖子。可依舊不是她一個人,能夠抗住黃瓊瘋狂的。

而另外一邊原本創傷就未癒合的梁佩茹,見到南宮珍的樣子被嚇壞了。正好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卻被黃瓊一把又給拽過去不說,嘴更是被直接堵住。結果一番風雨下來,她簡直比南宮珍還要不堪。而此時的黃瓊又那裡會盡興,好在如今這間寢宮內不止她們兩個。

才讓二人,暫時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看著龍精虎猛的黃瓊,感受到那裡有些撕裂般難受,今兒幾乎是被半強迫的南宮珍,暗中不由得罵了這個傢伙一聲畜生。只是事後的南宮珍,心中雖說可謂是五味雜陳,但卻發現自己並沒有後悔,或是被強迫後本應該有的滿腔憤怒感覺。

只是當黃瓊再一次,將她往身邊拽的時候。此時已經是渾身無力,實在無力再承受一次,尤其是還疼得有些厲害的南宮珍,卻試圖用渾身最後一點力氣試圖掙扎:“你怎麼一直沒完沒了?這都幾個人了還不行。你怎麼比畜生還能。我實在是受不了了,你去找其他人吧。”

而黃瓊對於南宮珍,將他堂堂一國之君,比喻成了畜生卻是絲毫沒有生氣。肉吃到肚子裡面,才叫做是自己的。根本就沒有理會婦人掙扎,直接將人又摟在了懷中。好在這次,黃瓊並沒有用太長的時間。只是在最後,卻是不顧南宮珍的反對,以及欲哭無淚的表情留給了她。

甚至又在南宮珍這裡停了盞茶時分,才轉身將二女摟在懷中輕輕安撫著。而此時已經穿好衣衫,準備離去的青紫二蘿與劉氏二女,卻是捂嘴對著第一次與其他人一起,臉色有些不自然的二女笑道:“恭喜二位姐妹今兒獲得雨露。陛下既然要留在這裡將息,我們便告辭了。”

四女離去之後,知道黃瓊為何堅持留給自己,是擔心自己離去,便想著讓自己受孕,以便用孩子拴著自己的南宮珍,卻是推了推發現推不動,便轉過身來將背對著黃瓊道:“你這是再害我啊。這一次若是真的有了,我可怎麼見人?你知道的,我是不可能留在這宮中的。”

對於南宮珍的話,黃瓊卻是淡淡一笑道:“既然成了朕的女人,想要從朕的身邊離開,那是不可能的。誰讓你來招惹朕了,招惹了朕便想抽身離去,這世上哪有那麼簡單的事情。朕的女人,自然有朕來保護,更是要留在朕的身邊。一天是朕的女人,這終身便是朕的女人。”

說罷將南宮珍強行扳過來,面對著自己後鄭重的道:“別想著離開。當初朕對媚兒放手,已經是今生最為後悔的一件事情。朕不想在你的身上,重蹈在媚兒那裡的覆轍。如果真的只能用孩子留住你,那朕不怕將你綁在床榻上,一直到你有了身子在把你鬆開。珍兒別逼朕。”

同時,黃瓊又將一側的梁佩茹也一樣摟在懷中道:“茹兒也是,別想著離開朕。如果只能廢掉你們的武功,才能讓你們留在朕身邊,朕絕對會這麼做。朕是一國之君,一口唾沫一個釘。留在朕的身邊,好好的給朕生兒育女。什麼南宮家的責任,那不是本就不是你們的事情。”

“南宮家的男兒都死絕了?才派出一群女人來替他們衝鋒陷陣?你們留在朕的身邊,朕會給南宮家一定照顧。朕既然成了南宮家的女婿,幫襯著老丈人家一些也是應該的。至於南宮家能不能抓住機會,就只能看他們自己的了。留在朕的身邊,你們再也不用擔心被當做棋子。”

黃瓊這番霸道無比,卻又溫馨的宣言,讓梁佩茹不由得淚流滿面。便是一貫性子要強,便是當年被一個渣男給騙的失身,丈夫冷落這麼多年,都沒有流過一滴淚的南宮珍。雖說沒有像梁佩茹那樣,可眼眶也不由得紅了。原本還有些抗拒黃瓊摟抱的手,也漸漸的鬆了下來。

不過,南宮珍雖說不在掙扎,可卻是長長的嘆息一聲。而聽著南宮珍這一聲嘆息之中,包含著無數的辛酸和無奈。黃瓊輕輕的貼在南宮珍的耳邊,輕聲的道:“不要總想太多,一切都有朕在。不要總想著,去承擔你承擔不起的責任。留在朕身邊,好好做回你自己就可以。”

話音落下,黃瓊又轉過頭,對依偎在自己懷中的梁佩茹道:“茹兒也是,南宮家那邊由朕去解決。你也不要理會,更不要胡思亂想,不要總想著揹負,本就你們不該去承擔的責任。都好好的留在朕的身邊,為朕生兒育女。只要你們好好對朕,朕也會好好珍惜你們一生的。”

聽到黃瓊對梁佩茹說起,南宮家由他去解決。生怕黃瓊會對南宮家做出什麼的南宮珍,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佩茹,南宮家那邊你不要擔心了,還是好好的留在宮中吧。如果沒有出什麼意外,南宮澈現在已經將新人迎娶進門了。你這次即便是安全回去,也會被休掉出門。”

哪怕從自己臨來時丈夫木訥,對自己求救目光視而不見,就已經有了一定準備。可聽到丈夫怎麼短的時日內,便迎娶新人入門,梁佩茹臉色不由得瞬間變得蒼白。她沒有想到,當初那個不顧家人反對,想盡辦法將自己迎娶入門丈夫。卻沒有想到,這幾年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當初那個情深意重,一路追著本來按照自己心思,要留在師門削髮為尼的自己,從江南西路一直到峨眉山的師門。甚至留在師門外,一直苦苦哀求才追著打動自己的男人,卻如此的絕情。當初師傅並不看好這段姻緣,只是自己被那個男人迷惑了雙眼,沒有聽師傅勸慰的話。

自己以為自己努力,還是會換回南宮家的認可。可卻沒有想到,自己這些年的努力都被無視了。現在成了為南宮家謀取利益的棋子不說,還成了南宮家的棄婦。哪怕在臨來京城之前,就已經有了心裡準備。可真聽到丈夫拋棄了自己,另娶新人的時候,梁佩茹依舊難以接受。

看著有些失神無語的梁佩茹,南宮珍卻是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做出這種過河拆橋,落井下石的無恥事情,是自己的父親與弟弟,自己還能說什麼?說實在的,梁佩茹還算是冷靜的。若是換了自己,南宮珍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想到這裡,南宮珍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而黃瓊則將臉色慘淡的女人,緊緊的摟在了懷中。在耳邊不斷的輕聲細語,勸說女人不要為了渣男,或是說那麼一家人而難過,真的是在不值得,留在自己身邊重新開始。只是無論黃瓊如何的苦口婆心勸說,女人都猶如一隻受傷的小貓一樣,蜷縮在黃瓊的懷中不肯說話。

婦人這個受傷的樣子,讓黃瓊心疼不已。將婦人抱在懷中,細聲慢語的哄著。只是哄著、哄著,黃瓊被懷中婦人豐盈的體態,搞得又是心頭火起。而感受他的變化,實在沒有了力氣的梁佩茹,此時連憂傷都不顧上了。急忙拼命的推開了黃瓊,退到床腳死活不敢在靠近他。

見到梁佩茹被嚇得連憂傷都顧不得了,南宮珍不由得捂嘴直笑。只是這一動作大了,又感覺到一絲疼痛的她,不由得有些惱火的推了推黃瓊道:“你這當皇帝是真好。你這是吃了多少補藥?怎麼像是畜生一樣,沒完沒了,看把小茹給嚇的。你也不能逮到一個往死了折騰吧。”

只是南宮珍卻不知道,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之中卻是還帶著幾分撒嬌。她自從生出來,就一直被灌輸,要好好的學好本事,將來嫁給一個,能為家族帶來利益的好人家。作為南宮家的長女,她沒有自幼便與范家聯姻,幾乎等於從小便在這一代之中,沒有女兒的范家長大。

被范家當成女兒,一樣在寵愛的南宮媚那樣幸運。她一直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自從懂事起,她從來都不知道可以撒嬌是什麼感覺。雖說與這個男人是第一次,可依偎在男人懷中,感覺到那種從未感覺到的安全感,卻是讓她平生第一次,有了可以依靠,想要撒嬌的感覺。

而南宮珍的語氣,讓一邊正拼命躲著黃瓊的梁佩茹都愣住了。她自從嫁入南宮家這幾年,還是第一次聽到南宮珍用這種語氣說話,幾乎忘了掙扎。卻不想被黃瓊,趁著這個機會,一把又拉回到了懷中。不過也知道,二女都真的是難以承受,所以黃瓊也只是手上作惡一番。

這一夜,黃瓊沒有離開,就宿在了這裡。第二日清晨起來之後,看著依偎在自己懷中,還在沉睡之中的二女,感受著懷中驚人的豐盈,哪怕被搞得實在火大,黃瓊卻是最終還是隻輕吻了吻二女的臉。小心翼翼的抽出被二女壓在胳膊。對著聽到動靜走進來的宮女虛了一聲。

制止了宮女要請安的舉動,走到外間才更衣、洗漱。離去之前,黃瓊又輕聲了吩咐了幾個宮女一聲。原本南宮家這些人,在進宮之後只有幾個宮女與太監,幫著照顧日常生活。但每個人,都沒有專用服侍宮女和太監。這幾個宮女,都是青紫二蘿,從自己宮中挑選出派來的。

昨兒回到自己寢宮後,青紫二蘿便挑選了四個宮女,打發了過來。當然,只是臨時派過來的。而且與其說是伺候二女,還不如說是服侍黃瓊的。至於二女,等到給她們的名分下來,宮中自然會安排服侍的太監與宮女。已經跟在黃瓊身邊有幾年的二蘿,這個規矩還是懂得的。

更衣洗漱完畢之後,黃瓊並沒有在這裡用早膳,直接抬腿離開了。只是走到這間寢殿之外,黃瓊卻見到一同來的南宮家其他幾女,正在站在院子裡面,用複雜的眼光看著,從梁佩茹屋子中,出來的自己。其中有羨慕的,也有鄙視的,還有一些說不明、道不清的意味在其中。

都市小說相關閱讀More+

校園大摸底,你把校長送進去了?

猴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