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河別有深意的衝著喬故心笑了笑。

倒是倆孩子沒想那麼多,沈崇遠很自然的拿了一塊。

飯吃的飽,其實也沒那麼餓,小孩子也就是瞧見吃的之後,沒忍住拿了一塊。也就吃了一口,便就放回去了。

放的時候,瞧著沈秋河的臉色不大好看,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做錯了,顫著手將糕點又拿了回來。

可是,是真的不餓,想閉著眼塞,可越是這樣就越覺得難以下嚥。

眼皮微微一抬,自己都拿起來糕點了,怎麼也沒讓沈秋河臉色緩和?

沈崇遠到底是有脾氣的,一咬牙乾脆重新放回去了,吃不下便就吃不下,沈秋河還能塞自己嘴裡不成?

喬故心將沈崇遠猶豫的樣子收在眼底,沒好氣的白了沈秋河一眼。

她也不說慣孩子,可也至於這般無緣無故的拿著孩子們立威。

“今個我聽夫子都誇你倆,學習接受的快,一點便通,瞧著你們這段時間的努力,總是有效果的。”喬故心想了想,尋了一個孩子們愛聽的話說出來。

沈崇遠一聽,得意的頭的揚了起來,“那是自然的,我們兄弟豈是旁人能比的?”

總是岔開的話題,沈續皆也緩了一口氣。

沈秋河一板著臉,看著還挺嚇人的。

“明個我們要離府,也讓你嬸母,你母親囑咐你們兩句。”沈秋河看喬故心想當好人,接著便將喬故心放在火上面烤。

大事上,如何只能哄著?

喬故心嘴角微微的抽動,一看倆孩子的表情,就知道沈秋河肯定已經訓完話了。

喬故心捏了捏袖口,強壓著不痛快,面上笑容淺淺,“倒也沒什麼特別的囑咐,想來你們也都明白,遇見事自要有主子的派頭。可卻也不能逞強,該派人給我們送訊息,便一定要送。”

只要孩子們不使壞,尤其是沈崇遠,只要他能表現出個正常孩子一樣,喬故心也願意哄著。

一句,想來你們都明白,給足倆孩子面子。

倆孩子聽的順坦,才不會起叛逆的心思。

沈秋河從沈續皆的盤子裡,拿了一塊糕點,“都記住了嗎?”吃完之後,看著兩個孩子情緒緩和,立馬斥了一聲。

倆孩子趕緊重新坐直了身子。

喬故心的嘴角抽動,“我明個帶的東西,有拿不準的,你得空幫我瞧瞧?”尋了個空擋,想著將沈秋河給支出來。

沈秋河眉頭緊鎖,“罷了,我現在去看看,莫要耽誤明個的行程。”

一看沈秋河這尊神要走,沈崇遠哐當一下就站了起來,就差直接在臉上寫上迫切二字。

沈秋河回頭指了指沈崇遠,“別讓我笑話你!”

待沈秋河走遠,沈崇遠才看向沈續皆,“我近來是不是太慣著沈秋河了?”

沈崇遠說話素來沒大沒小,現在雖說有約束了,不會面上對沈秋河再吆三喝四的,可是背地裡總是說話沒個把門的。

沈崇遠心裡不忿的很,之前沈秋河想管他,還好聲好氣的說話,現在一上來就板著臉,就跟誰欠了他一樣。

而且今日,沈崇遠覺得沈秋河就跟魔怔了一樣,喜怒無常的。

沈續皆若有所思的笑了笑,“也許,並不關咱倆的事呢?”

沈續皆說的深奧,沈崇遠不懂,不過現在好訊息就是,最近這一段時間,總也不用再看沈秋河的臭臉了。

沈續皆卻沒沈崇遠樂觀,在那一聲聲的嘆氣,“兄長,咱們府上會不會出現,奴大欺主的事?”

這話也是無意中聽夫子說起的。

只是寥寥數語,便能在腦子裡想象出一大堆的事來。

沈崇遠原本已經躺在榻上了,一聽沈續皆這麼說,當下一個打挺就起來了,“誰敢?”

從前,沈崇遠的父親是世子,國公府裡面哪個敢不將他放眼裡,即便後來父親出事了,鄭氏也會護著沈崇遠。

饒是再後來,沈秋河跟喬故心輪番的跟沈崇遠鬥法,可卻也沒讓下頭的人來消磨他。

“從明個起,我來教你打人!”沈崇遠想了想,自己倒是瞭解自己,他的性子暴,可沈續皆性子溫和,若真有那不長眼的奴才,就將他好生的打一頓。

沈續皆只能笑著點了點頭,不過打人這種事,何至於親力親為,交代一聲自有忠心的人去辦。

倆孩子在這商量著,喬故心那邊出了院子,喬故心的步子便就加快了,“沈大人如今英雄的很。”

沈秋河看喬故心氣不順,接過燈籠,擺了擺手讓左右的人都退下,自己落後喬故心半步,始終跟著就是,“你也知道,咱們這一趟出門,得好幾日不回來,倆孩子當家總得敲打敲打。”

“敲打是敲打,可我瞧著你怎麼是逞英雄?”喬故心眼睛看的清楚,沈秋河哪裡是單純的敲打,分明就故意擺架子。

沈秋河撲哧一笑,“自來就是嚴父慈母,你都這麼溫柔了,我若是立不起來,家裡的倆小子不都反天了?”

喬故心猛的停下腳步,冷冷的看著沈秋河,“你這言外之意,是在怪我了?”

沈秋河連連搖頭,“你瞧,你又想的多了,嚴父慈母也就是天道。”

大家,不都是這樣的?

喬故心懶得跟沈秋河再言,腳下的步子加快。

沈秋河趕緊跟上,到了屋子,喬故心淨手沈秋河就在旁邊遞帕子,及其的殷勤。

倒水的時候,沈秋河都沒用下頭的人,親力親為。

帕子擺的,比丫頭洗的還要乾淨。

晾好之後,沈秋河一邊往回走一邊往下放袖子,“人家鬥嘴,都是為了氣旁人,你瞧瞧你,怎麼每次都將自個氣的不行?”

這如何能稱之為聰明人?

只是,看喬故心的臉色越來越差,沈秋河後頭的這半句話,隨即嚥了回去。

喬故心似笑非笑的看著沈秋河,“你說的可不是這個道理,我怎能比的上沈大人的胸襟?沈大人是什麼,天上的雄鷹,地上的猛虎。”

可以是鳥,也可以是畜生,反正就不是人。

沈秋河如何聽不出喬故心這是在罵人,“你這就不講道理了。”再生氣也不能這麼明面著罵人不是?

他說著便坐在了塌上,彎腰脫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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