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內除了慘痛叫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沒想到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姑娘這麼狠。

就是妙琪琪同樣被楊巧月的動作嚇了一跳。

大家都在等著看段知府的反應,這可是踩著他的臉在立威。

段知府臉色難看,這分明就是在給他下馬威,那話明顯是說給他聽的。

卻連一句指責都不能說,他已經調查過了,能有那塊牌子的只有幾位最受寵的皇子。

他不清楚楊家背後站著什麼人,斷然不可能冒然得罪楊家大姑娘。

而且他趁著這段時間調查了一下楊巧月,才發現丹州發生的樁樁件件事情,更加不敢出聲。

“來人,把這些惡徒帶回衙門,聽候發落。”段知府冷聲說道。

隨後對楊巧月和妙琪琪說道,“本官便不多留了,立即回府衙處理此事。段、妙兩家的契約是符合規定的,之後若是有人再來找麻煩,可以直接到府衙報官。”

“麻煩段大人了,宴會馬上開始,不留下坐坐嗎?”妙琪琪客氣說道。

段知府擺擺手:“祝賀帶到就行,就不留了。”

說完已經轉身離去。

丟了這麼大人,哪有臉留下。

妙家眾人見狀,知府在他們眼中可是仰望的存在,沒想到今日灰溜溜離開。

一些人原本還對妙琪琪讓楊家一個小姑娘佔四成十分不滿,經此一事,徹底沒了這種情緒。

他們雖然不知道段知府和楊家姑娘之間什麼關係,但顯然害怕後者,這後臺顯然非常硬。

一場小風波過去,酒肆重新恢復喧鬧。

原本心中還猶豫不決的那些商戶紛紛變得熱情,主動和妙琪琪提起繼續用妙家的船合作。

妙琪琪十分嫻熟處理這些事情,氣氛十分融洽。

當然,其中也有人在悄悄打聽楊巧月的身份,是不是和妙家的生意有合作。

此事楊巧月和妙家都沒必要隱瞞,由妙琪琪宣佈的,楊家大姑娘是妙家的第二大新東家。

順著宴會的氣氛,妙琪琪還宣佈了新合作的價格,比段家少了一半,非常優惠。

頓時讓所有商戶興奮,這可是真金白銀的省下銀子。

楊巧月抿口茶,看了眼身旁楊穆忠,目光直愣愣看著臺上的妙琪琪。

“咳……,妙東家不僅長得漂亮,還這麼厲害,不知以後會便宜哪家小子!”

楊穆忠聞言,渾身一震,眼神有些落寞,淡淡收回目光。

低聲呢喃道:“肯定是蘇州的大戶人家。”

楊巧月沒聽清他的話,見臺上妙琪琪忙完,趕忙招手她過來。

妙琪琪走近,帶著一抹歉意:“不好意思,怠慢你們了。”

“沒關係,我也是東家呀,叫妙東家過來是想跟你說,之後遇到問題就去找我四哥幫忙,我畢竟不常來蘇州府。他解決不了的會去信給我。”楊巧月說道。

妙琪琪看了眼楊穆忠,頷首輕點:“好,以後就麻煩楊四爺了。”

楊穆忠拱拱手,忙回道:“妙東家客氣了,這也是小妹的生意,之後有任何問題都來找我。”

說完,兩人相看著,沒有說話。

楊巧月將存了三年的體己錢一萬兩拿給妙琪琪:“這是月底的份額銀兩,一直還沒給你。”

妙琪琪本想推辭不要,楊巧月已經塞了過去。

“不要的話,這合作可就不成了。”

她只得收下。

辦完正事,楊巧月輕咳一聲,忽然問道:“妙東家,你家中可有跟你說好的人家?”

雖然唐突,但她也只能厚著臉皮問了,誰叫她四哥表現得不要太明顯。

妙琪琪被她突然問這麼尷尬的問題,臉頰羞紅。

楊穆忠豎起耳朵,生怕聽漏一個字。

妙琪琪雖然難為情,但畢竟是楊巧月問的,還是低聲回道:“沒。父母早幾年就走了,那時我還未及笄,後來掌了家,一直拋頭露面,怕是很少人能接受,便沒再考慮。”

她說著,下意識餘光看了眼楊穆忠。

楊穆忠內心莫名的一種自卑感,她是那樣獨立自強,那樣美麗動人,想著這些走了神。

妙琪琪見他沒什麼反應,目光微微一黯,以為他也同那些世俗之人一樣,那般看她。

莫名有些生氣,淡淡說道:“楊姑娘和楊四爺是自己人,我就照顧不周了,先招呼其他客人。”

“好,你忙吧!”楊巧月看出她情緒低落。

妙琪琪走遠後,楊穆忠才回過神,想要開口,人已經走遠了。

楊巧月一臉孺子不可教,白了他一眼:“四哥,你剛剛發什麼呆,是傻子嗎!”

“我……。”楊穆忠有些難以啟齒,總不能說在腦瓜子幻想未來吧。

楊巧月無奈搖搖頭,“我明天就要回丹州府了,妙家四哥有空多過來照看些,有我的名義在,也不算越矩。”

楊穆忠點點頭:“好!”

楊巧月怕他真的只是照看生意的事,她的本意可是創造機會,操碎了心。

“有些話你不說,別人永遠不會知道,也沒人能替你說,四哥自己想清楚。”

楊穆忠愣住,看著楊巧月意味深長的目光,這個妹妹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她。

楊巧月心下吐槽,是你們表現得不要太明顯。

宴會一直到天黑才結束,妙家的事情已經穩定下來,短期不會再有問題。

楊巧月也和妙琪琪說了明日離開的事,後者很遺憾,但也沒有多說留,寒暄幾句便各自回了。

呂老夫人聽到楊巧月要回丹州了,十分捨不得,特別是呂老夫人,但楊巧月確實出來很長時間。

準備很多雲錦讓她帶回去,家中每人都準備一份。

楊巧月也沒拒絕,叮囑讓外祖母注意身體之類,也託他們給出門走貨沒遇到的大舅問好。

第二天,她便乘著馬車,在幾名下人的陪同下回丹州。

楚朝南邊境城

楚葉晨身穿鱗片鎧甲,一身血跡,他帶來的人已經在此堅守了數日。

對面的敵人像是知道城中無糧一樣,損傷慘重依舊在堅持攻打。

“王爺,所有士兵已經撐不住了,我們得護著您離開!”胡三滿臉血跡,眼眶帶著血絲低聲說道。

“朝廷的軍資還未送到嗎?”楚葉晨語氣淡淡問道。

胡四嘆了聲:“還沒有!”

按道理,這批軍資早該送到了,如今城內他帶來計程車兵已經三日不進糧,守了三日依舊沒有糧。

大家已經筋疲力盡,連握刀的力氣都沒了,只剩下最後的意志在撐著。

那是因為堂堂南平王也跟他們在一起,沒有後退一步,這才能堅持這三日。

並且沒有任何人有怨言,也沒有一個逃兵。

“王爺!”胡三繼續加重聲音,“您要是不走,我和四弟就打暈您帶走!”

楚葉晨回身看了眼躺了一地已經筋疲力盡計程車兵:“誓死不退!本王若退了,從這一直到蕭州七城將讓蠻族長驅直入。”

楚葉晨眼中不滿血絲,顫巍巍的手重新拿起長槍。

他已經沒心思去想,為什麼軍資沒到,為什麼過了一個多月,他原本安排好的半月就能到的軍資沒有到。

“報!”

一個士兵瘋狂跑來,聲音虛弱卻拉得很長。

“說!”楚葉晨面色森冷,他以為蠻族再次發起攻城,眼中滲出殺意。

士兵激動說道:“回王爺,有糧食送來了!”

眾人面色一震,胡三急忙問道:“是朝廷的軍資嗎?”

“不是,對方並沒有行牒!”

胡四皺起眉頭,“難道是蠻族故意想要擊潰我軍精神!”

士兵繼續說道:“對方說找到王爺就知道了,他是南莊運輸隊阿亮,楊家大姑娘命他們送來軍資十萬石!”

楚葉晨原本的殺意在聽到那個無數日夜支撐著他的名字,頓時收斂殺意,目光柔和。

“本王一直堅信,她在,希望和轉機就在,又救了本王一次!”

士兵一臉不解,不明白楚葉晨話中意思。

胡三立即說道:“快放人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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