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烏澤還是被趙二給先送回去了。

想到方才烏澤醉酒的樣子,陶夭搖了搖頭。

她以為強將手下無弱兵,以為陸九淵能喝,烏澤這個心腹侍衛,酒量應當也不錯,卻原來是她想多了。

“要回去了麼?”陸九淵問。

“嗯。”陶夭點點頭,跟著他起了身。

出了雅間,二人正要朝樓梯口走去,卻在經過一個雅間時,門忽然開了,一個人影被摜摔出來。

眼看著就要撞到陶夭身上了,幸好陸九淵眼疾手快,攬著她退後了兩步。

那人影直直撞在了走廊的木欄杆上後,又摔回到了地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緊跟著,雅間裡的人,便罵罵咧咧地走了出來,“你不過是一個賣藝的,我家大人能看上你,是你的榮幸,別給臉不要臉。”

那人全然不顧摔跌在地上的人,罵完,又上前去,扯了地上女子的手臂,便要拖回雅間。

那女子如驚弓之鳥般,劇烈掙扎起來。

那人見狀,反手便給了她一巴掌,“別給臉不要臉,惹怒了我家大人,叫你連京城都待不下去。”

“啪”的一聲脆響,驚住了樓道上來往的人。

所有人或好奇,或同情地看向那被打的女子。

陶夭也看了過去。

只見那被打的女子,臉上原本覆著的面紗,因為那人的掌摑,滑落了下來,露出一張清麗絕俗的臉。

陶夭呼吸一滯,反應過來,驚叫出聲,“伊人?怎麼是你?”

那女子身子一僵,反應過來就要跑,奈何手臂還被那人抓著,她一動,那人便罵道:“想跑?”說著又想給她一巴掌。

不過這次,那人的巴掌,沒能落在她臉上。

只聽“喀嚓”一聲脆響,那人的手臂竟詭異地彎曲在了一起,並“啊”的一聲,慘叫出聲。

“你是哪個府上的?”陸九淵摔開他的手,沉聲問道。

那人痛得面色扭曲,原本還想詛咒辱罵的,卻在看清陸九淵的氣場時,吶吶地說不出話來。

“你是哪個府上的?”陸九淵又問了一遍。

“小、小的……”那人正要回話,忽然,一個人從雅間走了出來,“陸國公,不知您在此,下官未能遠迎,望見諒。我這家丁,可是哪裡衝撞了您?”

陸九淵淡淡地看向來人,“原來是丁大人,我還道是哪裡來的狂妄之徒,敢在這裡撒野,欺辱弱女子。”

那丁大人面色有些不自然,“都是誤會,誤會,下官身邊這個狗奴才,是認錯人了。”

“長這麼大一雙眼睛,還能將人認錯,我看這眼睛,不要也罷。”陸九淵聲音冰冷。

丁大人面色訕訕的,“陸國公教訓得是,下官回去,定會好好教訓這奴才的。”

“雖然丁大人堅稱是認錯了人,但是這廝,大庭廣眾的,敢這般無法無天,已是觸犯了大燕律例,按律,應當發配流放。”陸九淵不客氣地說,“當然,丁大人御下不嚴,也是失職,明日,陸某定當上稟皇上。”

丁大人面色大變,還要說什麼,卻被陸九淵打斷了,“丁大人想說什麼,明日親自跟皇上說吧。”

丁大人面如菜色。

一品樓的管事,看到這裡,帶著人適時上前,“敢在一品樓鬧事,影響一品樓聲譽,速將這個匪徒押送去官府。”

霎時,他身後的打手,便湧上前,將那家丁五花大綁了起來。

“陸國公,今日多謝您主持正義,為這姑娘出頭。”管事轉頭對陸九淵,點頭哈腰道。

陸九淵看都沒看他一眼。

那被欺負的女子,顯然是他們一品樓的人,可在她被欺辱的時候,卻沒人為她出頭。

現在卻來說這樣虛偽的話,著實令人噁心。

下次,他再不會帶夭夭來了。

想著,他看向陶夭,剛要帶她走,卻見她朝那縮在廊柱旁的女子走了過去。

他眉頭蹙了下,連忙跟了上去。

“伊人?”陶夭站在廊柱旁,聲音低低地喚道。

那女子始終垂著頭,並不敢抬頭,這時聽到陶夭的輕喚聲,眼淚忽然撲簌簌掉落。

陸九淵看了她一眼,終於想起來這人是誰,也是吃了一驚,低聲詢問道:“裴夫人?”

他這句裴夫人,不知是不是觸到了那女子的傷心事,她本就哭得梨花帶雨的臉,瞬間變得蒼白無血色。

她身子顫抖得厲害,站都要站不穩了。

陶夭察覺到她的異樣,連忙伸出手,試探著扶住了她的雙肩,“伊人,我是陶夭啊,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難處了?別傷心啊,先跟我們回去,我們好好聊聊,說不定我們能幫上你的忙。”

巫伊人依舊沒有說話,但對於陶夭的碰觸,並不牴觸。

陶夭鬆了口氣,拉著她的手朝樓梯走去。

陸九淵跟在兩人身後。

管事見他們認識,也沒敢上前攔人。

不過想起一事,連忙又追了上去,“陸國公、陸夫人,這伊人姑娘是啞巴,不會說話的。”

陶夭大驚,目光重新看向巫伊人,這時也才察覺過來,她似乎到現在確實一個字也沒有說。

“什麼叫她不會說話?你們對她做了什麼?”陶夭厲聲質問道。

管事的嚇了一跳,急忙解釋道:“小的什麼也沒有做啊,我們撿到她的時候,她就不會說話了,對了,我們是在一個雨夜將她撿到的。

她被人丟棄在後門的小巷子裡,滿身泥濘,奄奄一息,後來她醒來後,我見她無處可去,便想讓她在後院打雜,但無意中發現她琴彈得不錯,便讓她上臺獻藝了。”

陶夭看向巫伊人,輕聲問:“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巫伊人點點頭。

管事的大鬆一口氣,對陶夭道:“便是給小的一百個膽子,小的也不敢誆騙您啊。”

陶夭蹙著眉,重新看向巫伊人。

見她面色蒼白,滿臉淚痕,憔悴消瘦的樣子,絲毫沒了從前的爽利大方,心疼之餘,又充滿了疑惑。

平西侯待巫伊人不是很好的麼,怎麼會讓她淪落到這個地步?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不會說話了?

陶夭壓下心頭的種種疑惑,握住巫伊人的手道:“伊人,沒事,你先跟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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