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遠離開家門獨自往鎮子西出口前行。

人還沒到便看到了停在一側馬車,車伕注意到他之後轉身對著簾子裡面說了兩句。

王志遠心情格外緊張,故意放慢腳步,希望能給送信的男人多爭取一點時間。

區區幾百米距離就算再慢也終歸要到達。

“王朗中?”車伕喊了一句。

“你是?”王志遠故意問道。

“我是來帶你去找祥福的。”

“謝謝,我自己去就可以。”

刷,簾子開啟,從馬車上跳下三名壯漢,他們兩步就跑到王志遠身旁。

腰間被一把匕首抵住:“王朗中還是讓我們幫你找吧。”其中一名男人壓低聲音威脅道。

王志遠點點頭。

他彷彿從自己身上看到了那一天的祥福。

被他們脅迫上了馬車,車伕揚起鞭子抽打:“駕。”

坐在馬車內王志遠和他們相互對視,幾人誰也沒有說話,不過看他們不算太黑的面板以及手上都沒有什麼老繭來分析,這幾個人可不像是苦命人。

此時負責送信男人正用著吃奶力氣往鳳城山跑,累到氣喘呼呼也不敢停下腳步。

“我,我,我替替王志遠來送信,趕快,趕快。”男人站在山腳下雙手叉腰斷斷續續說道。

守山門的土匪聽完把他打量一番:“你替王志遠送信?”

“對,對,王志遠,事情緊急趕快讓我進去。”

“呵呵,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你說進去就進去,你替哪裡的王志遠送信?送什麼信?”土匪並沒有因為王志遠名字而放行,反而還故意刁難起來。

男人見狀咽口吐沫,回答道:“兩位好漢,我替清平鎮回春堂王志遠來送信,他現在很危險,求你們放我進去吧。”

兩名土匪相互對視一眼,對著男人伸出手:“進山門得有禮,你的禮呢?”

“他說只要我提名字就管用,沒說禮的事情,我這事情十萬緊急,求你們高抬貴手讓我進去吧。”男人不斷的向他們發出求饒。

土匪可不管你緊急不緊急,沒有進門禮就是不讓進。

說巧不巧這個時候馮雲鶴正好帶著人去南郊打獵返回,守山門的土匪急忙讓開:“三當家。”畢恭畢敬喊道。

馮雲鶴扭頭看了一眼男人:“他是幹什麼的?”問道。

“這......”

土匪還沒回答,男人搶先一步給出回應:“好漢,我是替王志遠來送信的,求求你們讓我進去吧,我這封信必須要儘快交給馮馮。”一緊張忘了名字。

馮雲鶴一聽是王志遠派人送的信,立刻從馬背上跳下來:“馮雲鶴?”試探性說出自己名字。

“對對對,馮雲鶴,馮雲鶴。”

“來,把信給我。”

“啊?”

“啊什麼,你要找的就是我們三當家。”身旁土匪對他呵斥道。

男人聽完急忙把信遞過去,馮雲鶴拆開信看了一眼,看完轉身跳上馬:“兄弟們跟我走。”大手一揮,掉轉馬頭揮鞭疾馳。

一行人隨機快馬跟上。

男人看著馬群揚起灰塵長呼一口氣,這封信可算是送到了,就是不知道王志遠那邊情況如何。

馮雲鶴帶著人很快就來到西郊附近,並沒有發現有馬車或者行人,想必王志遠還沒有到達,於是吩咐兩名手下去前面觀察,只要發現馬車速速彙報,其他人就地休息。

西郊這個地方很早之前專門用來埋葬無人認領的屍體,附近的百姓寧可繞遠幾公里也不會走這條路。

馬車還在移動中,王志遠故意挪動下身體,一旁男人立刻警惕的舉起匕首:“王朗中最好不要亂動,小心我這刀子不長眼。”

“祥福就是被你們這麼騙過來的吧。”

男人並沒有理會。

“你們是受誰指使做的這件事?”王志遠繼續問道。

“不要問了,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也不會說。”

“好吧,等下你們自然會告訴我。”王志遠說完雙眼一閉,故作淡定的依靠著車棚休息。

馬車一路顛簸前往西郊,入口處土匪看到了馬車影子:“快看,那是不是馬車?”

“是。”

“走,趕快回去報告。”

兩人跳上馬快馬揚鞭來到馮雲鶴面前。

馮雲鶴得知馬車已經出現,她可沒心情搞伏擊,直接上馬帶著人衝出西郊。

噠噠噠,噠噠噠,陣陣馬蹄聲不斷傳來,王志遠閉著的眼睛微微睜開,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下一秒就聽到馬伕“籲”一聲喊。

“幾位好漢我們是曹縣丞的人,還望不要糾纏。”馬伕雙手拱拳自報身份。

”曹光年的人?”

“是的。”

“哈哈,劫的就是你們,車上的人全部給我下來,否則休怪老孃刀劍無情。”

王志遠這一刻感覺馮雲鶴聲音是那麼動聽,那麼的悅耳。

馬車上的人並不知道王志遠和馮雲鶴相識,下車之前對他恐嚇道:“如果你不想死得太慘就不要多說話。”

王志遠努下嘴。

幾人相繼跳下馬車,馮雲鶴跟王志遠對視一眼。

“駕。”騎著馬一點點靠近王志遠,來到他身旁用馬鞭挑起他的下巴,“這俊俏後生是哪裡人啊?”玩笑道。

“回好漢,我是清平鎮人。”

“清平鎮人?叫什麼?”

“王志遠。”

“回春堂的王志遠?”

“正是。”

“綁了。”

“哎,好漢,好漢,他是我們曹縣丞要抓的人,你這.......我們回去不好交差。”男人見狀急忙湊上前搬出曹光年。

啪,馮雲鶴手中的馬鞭直接抽打在他的臉上。

男人被抽了一個大跟頭,臉上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馮雲鶴用馬鞭指著他們一字一句說道:“記住我是劉寨主手下,王志遠跟我們寨主有過命交情,今日特意讓我來等著你們,如果你再敢多說半句我就把你舌頭割下來。”

她的這番話讓王志遠都看懵了。

劉大棒子可真是人在山中玩,禍從西郊降。

對面幾人一聽劉大棒子名號誰也不敢在多說一句。

馮雲鶴讓王志遠上馬準備離開。

王志遠卻搖搖頭,他走到剛剛被打的那名男子面前:“祥福在什麼地方?”問道。

男人用手捂著臉沒有回答。

王志遠又問了一遍:“祥福在什麼地方?”

男人依然不做回答。

“你當真不說?”王志遠說著從土匪手中拿過一把大刀,“我在問最後一遍,祥福在什麼地方?”

“他死了。”馬伕給出了答覆。

這三個字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直接拍在王志遠頭上,手中的大刀突然掉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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