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於大奸一直不說話,威思頓眼睛一瞪,“還敢說沒有收受假聖子的好處?我現在讓你帶我去抓他,你非但不抓緊時間帶我去,還在這裡磨蹭,你以為幫著他們拖延時間我就抓不到他們嗎?”

“賢者大人,您誤會了!我這不是擔心您的安危嗎?他們既然從這裡進去了,那必然是想要出去的.”

“我覺得我們應該在出口等他們,如果他們運氣好,真的走了出去,那我們就可以守株待兔。

如果他們運氣不好,被困死在了裡面,那我們不就更省心了嗎?”

於大奸急中生智急忙解釋道。

“放屁!你不提還好,你一提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你!假聖子死不死我不在乎,但是聖女還在他們手裡呢!聖女指引著亡靈族的方向,是亡靈族的未來,聖女絕對不能出事!”

威思頓舉起手來想給於大奸一個嘴巴,可最後還是放下了。

不是他不忍心,更不是他不捨得,而是他還要用這個於大奸,雖然於大奸並不是唯一一個可以帶他進山洞的人,但是於大奸犯了錯,那就應該受到懲罰,總不能讓其他人代為受過吧?再一個於大奸的精神力要比其他人強上一些,理論上在山洞裡堅持的時間也會更久,誰也不知道他們在山洞裡找多久才能找到聖女,多一點兒時間,他們也就越安全。

“好,既然賢者大人為了亡靈族的未來,為了挽救聖女都勇不惜身,我不過爛命一條又有什麼可在乎的!我一定不辱使命,帶著您找到聖女,將聖女救回來!”

於大奸心知自己是躲不過去了,乾脆很是光棍的表起了決心。

只不過於大奸心裡想的和嘴上說的並不一樣,進了山洞以後,他就是主導了,怎麼走那就是他說了算了。

他已經暗下決定,實在不行就把威思頓先帶出去,然後回頭再繼續找。

於大奸心裡很清楚,別看威思頓現在說的漂亮,可要是他倆真出不去被困在山洞裡了,他可就死定了。

威思頓要是被困在山洞裡了,大祭司是不可能任由威思頓陷入危險而不顧的,必然會派人進去尋找威思頓,威思頓只要不亂跑,被救是肯定的。

至於他,威思頓肯定是不會放過他的,所以他才不會去冒這個險。

威思頓滿意的點了點頭,他不知道於大奸心裡是如何想的,不過於大奸表現出來的這份態度還是值得認可的。

“你,你,還有你跟我一起!”

威思頓指著人群中的三個人吩咐道。

“是!”

儘管三個人心中都不太情願,但還是應承了下來。

威思頓口中的假聖子實力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能讓威思頓吃這麼大一個虧,就算實力不如威思頓,恐怕也相差不遠,甚至有可能實力還要在威思頓之上,否則威思頓也不可能點他們三個人的將。

他們心裡和明鏡似的,威思頓叫上他們肯定不會是讓他們在旁邊搖旗吶喊的,應該是想要帶著他們一起圍攻假聖子。

看樣子剛才威思頓在假聖子手中吃虧不小,否則以威思頓的驕傲,不可能拉著他們一起上。

他們都不是傻子,他們很清楚,一旦把假聖子逼急了,真要是盯著他們這裡的一個人打的話,那被盯上的人肯定是凶多吉少,誰也不願意成為那個倒黴蛋。

好在被威思頓點名的他們三個人都是聖級強者,兩名聖魔導師,一名聖戰士,加上威思頓和於大奸,那可就是五名聖級強者了。

這要是放在大陸上,絕對可以掀起滔天巨浪的存在。

不過即便是這樣,一想到那個人可能是真聖子的身份,他們心中依然有些犯怵。

威思頓說那個人不是聖子,是假的,可實際上是不是誰知道?按照顧辭的說法,恐怕大祭司是認可那個人是聖子的,大祭司認可的聖子還能有假嗎?只不過這樣的話他們也就在心裡嘀咕嘀咕,他們可不敢去和威思頓求證,萬一威思頓惱了用摘掉他們腦袋的辦法來證明給其他人看,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於大奸看了看其他人,拿出令牌開始唸唸有詞,然後將手指插入令牌之中,對著威思頓說道:“可以了,咱們走吧!”

得到了威思頓的回應,於大奸這才邁步走入其中一個山洞。

這一次他可沒有拖延時間,而是直接利用令牌尋找李振邦。

其他人跟著於大奸的腳步魚貫而入,這時候他們不想進也得進,而且還要抓緊時間,否則真出現什麼變故可就自討苦吃了。

別看於大奸進入的是這個山洞,可是如果時間拖延的久一點兒,等再進入的時候,可能和於大奸進入的就不是一個山洞了。

這些山洞可不是一成不變的,否則在其中穿行多次的守護者,哪裡還用什麼令牌,走的次數多了,閉著眼睛都能破解了。

“聖子大人,咱們接下來怎麼走?要不我也跟著聖女一起進入您那個安全的地方等著好了,省著打擾到您.”

顧辭試探的問道。

“怎麼?上次給你機會讓你進,你拒絕了,現在又想要進去了?”

李振邦挑了挑眉毛。

“這不是事權從急嘛!我只是不想拖您的後腿.”

顧辭訕笑著回應道。

“實話告訴你,那裡雖然算是安全,但是如果我出了問題,那裡就是死地,所以你還是老老實實跟在我身邊吧!”

李振邦搖了搖頭。

“如果你真對那裡感興趣,等離開神府以後,我給你進去的機會,讓你進去看看.”

李振邦似乎怕顧辭多想,於是又加上了一句。

“好吧!以後有機會再說吧!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要進那個洞?”

顧辭再次問道。

“容我再研究研究,這裡可不能走錯了,否則就麻煩了。

對了,顧辭,你覺得那個帶咱們去血池的傢伙有沒有可能繞路或者故意拖延一些時間?”

李振邦反問道。

“繞路?”

顧辭微微皺眉,“繞沒繞路我不知道,他應該都是按照令牌的指引走的。

我對令牌不瞭解,所以不敢輕易下結論.”

“不過說實話,每一次進出血池的時候,我都感覺時間有長有短,而且進入山洞的順序也都不一樣.”

顧辭回答道。

聽到顧辭的話,李振邦眉頭微皺,他沒有發現準確的規律,不代表他什麼都沒有發現,他還是從中發現了一些端倪,否則他也不會懷疑帶他們進入血池的傢伙沒有直接帶著他們進入血池了,換句話說,他們走的應該並不是捷徑。

根據進入血池時一路上發現的端倪,李振邦已經隱約猜出了一些端倪,如果他所料不差的話,這裡應該是一個八門金鎖陣,至少應該是暗含八門金鎖陣的原理。

他之所以敢帶著顧辭和李若月闖進來,不是因為他莽撞,也不僅僅是因為事情緊急,而是因為他對八門金鎖陣有一些瞭解。

正常情況下,八門金鎖陣分為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從生門景門開門入則吉,從傷門、驚門、休門入則傷,從杜門、死門入則亡。

不過從進入血池的過程中推測,這裡應該只有杜門和死門不能進入,其他六門進入應該都沒有什麼危險,只不過進錯門,可能會讓他們在這裡停留的時間延長。

李振邦對八門金鎖陣的瞭解有限,但是也勉強算是知道一些破陣之法,比如從生門入景門出,從生門入開門出,只是他不知道這麼走的原理是什麼。

再一個,這裡分辨不出東南西北,所以他也不知道哪個洞對應的是哪個門,而且八門金鎖陣變幻無窮,即便是正北方向也不一定對應的就是八卦正北的坎卦。

看到李振邦再次沉思起來,顧辭有些擔憂的說道:“聖子大人,咱們還是儘量要快一點兒,誰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追來.”

李振邦詫異的看著顧辭,“追來?不至於吧?這裡歷史上不是就只有一個人成功進入過血池嗎?結果他還沒有走出去。

威思頓那個老傢伙為了我,應該不會這麼玩命吧?”

按理說亡靈族的人就算不是每個人都惜命,但是也不至於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拼命才對。

他敢進來,是因為他已經對這裡的格局有了一些眉目。

亡靈族的人對這裡應該不瞭解,進出憑藉的都是令牌,威思頓是在自己手下吃了點兒虧,可總不至於為了出口氣,就不管不顧不要命吧?“聖子大人,您有所不知。

據我所知,那個令牌不僅有指引人出入血池的能力,而且還有追蹤的能力。

至於這個追蹤的能力有多強,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只知道,曾經有人被困在這裡,有人拿著令牌把人找到並且安全帶了出來.”

“沒有人帶咱們走出血池,不代表沒有人會帶著威思頓來找咱們,所以咱們還是快點兒走為好。

就算威思頓沒有來抓我們,可一旦出入口都被人埋伏了,那咱們就進退兩難了.”

顧辭擔憂的說道。

李振邦深吸了一口氣,腦子飛快運轉起來,分不清東南西北,但一定還有其他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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