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克魯萊菲一拉韁繩,聲音一下子提高了至少八度。

“小姐,怎麼了?”

克魯萊菲身邊的僕人們一下子圍攏了過來。

李振邦一臉緊張的看著這群僕人,精神力死死鎖定著身後的克魯萊菲。

他不可能回頭去看克魯萊菲,不過他能感覺到,克魯萊菲的精神力在劇烈的波動,她身上的氣息也十分不穩,似乎隨時都可能對自己出手。

“沒事……你們下去吧!”

克魯萊菲咬了咬牙,臉色變了變,最終還是沒有對李振邦發難。

聽到克魯萊菲的話,僕人們雖然疑惑,但還是退了下去,他們作為僕人的,當然是要以聽話為主。

這一次克魯萊菲出來,身邊並沒有帶什麼高手,一個是因為她實力本來就還可以,平時也很少有高手陪著。

再一個,現在家族是多事之秋,她這一次出門是臨時起意,所以並沒有及時安排。

“你為什麼騙我?”

克魯萊菲臉色有些發白,要的牙齒咯吱作響。

“我怎麼騙你了?”

李振邦很是無辜的說道。

“你明明是個男的,為什麼說自己是個女的?而且……而且……”克魯萊菲眼圈有些發紅,聲音有些哽咽。

她雖然是個性格火辣的女孩,但終究還是個姑娘,從來沒有和一個男人如此親近過,更不要說陌生的男人了,就連她的未婚夫馬克格林都沒有享受過這個待遇。

一想到騎馬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和他的身體親密接觸,克魯萊菲想死的心都有了。

“拜託,我可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個女的啊!而且上馬的時候我是拒絕的,是你硬把我給拽上來的啊!”

李振邦感覺自己比竇娥還要冤枉。

自己長的像母親又不是自己能選擇的,而且自己穿的還是男裝,這些人把自己當成女的,又不是自己偽裝成女的,搞的好像自己犯了什麼錯似的,實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你……”克魯萊菲雙手緊握韁繩,手上青筋暴起,聲音不由得又提高了一些,不過緊接著就壓了下去,咬著牙從牙縫裡把聲音擠了出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信!連城門口計程車兵你都敢打,當街殺個把人算的了什麼?”

李振邦的聲音也冷了下來。

聯想到一開始克魯萊菲對自己就有殺意,心中暗道:亡靈深淵的人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如果當時自己辱罵克魯家族的話,恐怕她早就對自己動手了吧!本來看到亡靈深淵裡的人並不都是亡靈的時候,李振邦還抱有一絲僥倖。

以為這裡的人只不過是對亡靈魔法元素的抵抗力強一些,或者這裡是由亡靈魔法師一類的人統治的,但是非亡靈的人還是不錯的,現在看起來自己實在是有些過於天真了。

“你……哼!”

克魯萊菲氣的銀牙緊咬,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她長這麼大確實是殺過人的,但是從來沒有濫殺無辜過,殺的都是該殺之人。

罪不至死的,遇到了也就是暴打一頓,情節嚴重的,頂多也就是打成殘疾。

對於痛改前非的人,她甚至還會給對方一筆錢,讓他們做生意,幫助他們改邪歸正。

別看克魯萊菲的性格有些火爆,但終究是瑕不掩瑜。

她在亡靈深淵中的口碑一直都是不錯的,見義勇為、除暴安良、心地善良等等。

當然也有負面的,不過負面的基本都是那些被她收拾卻沒有改邪歸正的人,以及對她心懷不滿的人。

不過今天克魯萊菲真的是氣大了,不管李振邦是好還是壞,她也不想去辨別了,就是有種想要弄死他的衝動。

自己的清白就這麼毀於一旦,儘管她曾經對與馬克格林的婚約很是不滿,甚至想過悔婚,但是當家族出現危機以後,這就成了家族重返榮耀的一個契機,所以她不得不委曲求全。

本來自己還可以保持著心中的那份驕傲,即便是和馬克格林有婚約,哪怕是結婚了,她也不希望失去自我,但是現在這份驕傲卻被李振邦給毀掉了。

如果馬克格林知道自己和一個陌生男子同坐一匹馬,而自己還主動摟抱著對方,哪怕是自己誤以為對方是丫鬟,可結果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是自己的過錯,就算之前馬克格林沒有悔婚,但是現在她完全可以以此為藉口,推掉婚事了。

就算是沒有推掉,自己的心也無法再驕傲了,她會活的很卑微。

想到這裡,克魯萊菲的眼睛有些發紅,眼角開始有些溼潤。

為什麼世界這麼不公平,男人可以花天酒地,可以三妻四妾,可以為所欲為,而我們女人卻只能恪守本分,甚至都不能和其他男人有過多的接觸。

我們女人一輩子到底是為了什麼?“你怎麼了?我可什麼都沒有做!”

李振邦感覺到身後克魯萊菲的異常,語氣一下子軟了下來。

“我沒事,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克魯萊菲的語氣變得很是低落,沒有再和李振邦叫板。

“唉!你都已經這個樣子了,我怎麼走?”

李振邦嘆息了一聲,事情終歸是因自己而起的,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但是自己總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了。

“你留下,除了讓我變得更加難堪以外,還能有什麼用?”

克魯萊菲已經很沮喪了,但是又不能大聲說出來,壓抑著的聲音聽起來就讓人很是心疼。

“這麼讓你難堪了?我既沒有對你動手動腳,也沒有把你怎麼樣……”李振邦感覺到身後的克魯萊菲已經快要哭出來了,急忙改口,“我承認,我坐在前面,多少讓你吃了點虧,但是我已經很努力的靠前了。

我坐在前面讓你摟著,總比我坐在你後面摟著你好吧?”

“你……無恥!”

克魯萊菲臉色漲紅,眼睛瞪的溜圓,右手握著韁繩,左手已經反握在了腰間的彎刀上,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拔刀相向的感覺。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如果我就這麼走了,你不是更說不清楚了?”

李振邦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亡靈深淵的女人這麼比卡羅帝國的女人還要保守,不過就是一個誤會,至於舞刀弄槍,打生打死的嗎?“你知道什麼?如果是以前,我才不會在乎你是男是女,有什麼大不了的,誰要是敢說三道四的,老孃我拔了他的舌頭。

可是……”克魯萊菲左手緊握刀柄,身體由於激動有些輕微的顫抖,沒有繼續說下去,眼中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流了出來。

“拜託,你別哭啊!”

感覺到克魯萊菲流出了眼淚,李振邦有些慌了,他最見不得女人的眼淚,這對他來說就是第一大殺器。

“我就算是有心幫你,你也不能讓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換成女裝吧?這是我能為你做到的最大限度了,你也不要逼人太甚!”

李振邦咬了咬牙。

幹了!反正這裡是亡靈深淵,沒有人認識自己,就當做一件好事,給自己積德了!大不了多撲上兩層粉,卸掉以後誰認識誰啊!“你……真的願意為了我男扮女裝?”

克魯萊菲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李振邦,女扮男裝的事情很常見,但是男扮女裝她只在戲臺上見過,現實中沒有人會這麼做。

在這個男權社會上,男扮女裝被認為是對男人的極大侮辱。

“我還有的選擇嗎?我要不是不做點兒什麼,我真怕你會幹出什麼傻事來.”

李振邦搖了搖頭。

李振邦哪裡知道亡靈深淵這裡的規矩,男扮女裝也好,女扮男裝也罷,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掩飾身份的方法,沒有什麼不可行的。

“你真的願意為了我男扮女裝?”

克魯萊菲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由得再次問了一遍。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只要你不再哭就行了.”

李振邦微微側過身子,扭頭看向了克魯萊菲。

克魯萊菲鬆開了握著刀柄的左手,舉起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我才沒哭呢!我這是……風吹的,對,風吹的!”

看著克魯萊菲的樣子,李振邦不禁有些莞爾,這姑娘也並不是想象的那麼壞,至少這一幕看起來很有些鄰家妹妹的感覺。

“你看什麼看?轉過去!”

克魯萊菲抬起右手,一把按在了李振邦的臉上,將他的腦袋給推了回去。

“你輕點兒!你再大點兒勁兒,我的脖子就被你扭斷了!”

李振邦抬起右手,使勁兒揉了揉脖子。

好傢伙,扭斷雖然不至於,但是差點兒給掰成錯位了。

“你真的是自己一個人嗎?”

克魯萊菲眼神複雜的看著李振邦的後背,輕聲問道。

“對啊!我就是自己一個,父母都不在了,我自己從深山老林裡出來的,稀裡糊塗的就走到了這裡。

說實話,我身上的衣服都不是我自己的.”

李振邦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怪不得這衣服看起來這麼不合身,也難怪會被人誤會.”

克魯萊菲猶豫了一下,推了推李振邦的後背,“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克魯家族?”

“你要瘋啊?我是答應穿女人的衣服幫你一次,但是我可不想一輩子都穿女人的衣服啊!”

李振邦再一次扭過頭,臉上寫滿了震驚。

都市小說相關閱讀More+

夜豔

騎著恐龍看日落

白嫖能返現,就問你怕不怕

浪子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