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清海之所以這麼做,並不是無的放矢。

原因有三——

第一,朱永軍本就心術不正,在位這些年來,貪汙受賄的資金起碼超過九個數,並且牢牢把控著輕奢服裝的市場大關,從長遠來看,是極其不利於施氏集團的發展。

第二,朱永軍也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二五仔,現在的他表面上是順從了唐嫵,但其實私底下動作不斷,像是螞蟥一樣不斷吸食著兩邊的利益,做派實在噁心。

第三,即便朱永軍魚死網破,從施氏分裂出去,那也正中施清海下懷。施清海現在,巴不得自己身上的淨資產減去幾十個億,低調低調才成。

所以,無論如何,朱永軍都是需要去發難的物件!

“好了,我們敬愛的朱董事,請問你答應這一次出差請求嗎?”

“廣告詞我都想好了,窩窩頭,一塊錢四個,嘿嘿!”

施清海不為所動,看著眼前白髮蒼蒼的老人,略帶戲謔地問道。

朱永軍深深地看了施清海一眼,臉上的皺紋如古老的樹幹疊在一起:“總裁,不知道我這一次又要出去多久呢?”

施清海似是可惜地嘆了一聲,道:“都是三年,李元浩同志去挖三年的井,你也去賣三年窩窩頭吧。把印度市場開啟,未來的集團,有你的一份功勞!”

施清海話語充滿鼓舞,甚至還上前拍了拍朱永軍的肩膀。

朱永軍坐在席位上,久久不語。

外表不變的他,內心不知道經歷了一番什麼樣的變化。

站得越高,年齡越大,考慮得也就越多。

利益的牽扯,家人的生活,讓他不得不去做出更為難的選擇。

稍頃,

他慢慢把頭低下去,坐回原位。

沒有回答,便是最好的回答。

施清海嘴角一揚,有一抹明顯的弧度。

這是屬於勝利者的微笑。

唐嫵啊唐嫵,你要是知道了你辛辛苦苦在我集團埋下的伏筆就這樣被我拔除,不知道還能否保持那高冷自若的姿態呢?

“好了,散會!”

殺了兩個狼人,也就沒有了繼續開會下去的必要。

施施然走進了辦公室,小秘書已經把今天所要處理的***件全部放在了桌上。

她乖乖地站在一邊,見到施清海來了,忙上前問好:

“總裁,今天人事物姚英月家人去世,請假三天。人事資源變動表因此沒能在規定時間內整理完畢,預計明天上午完成,其餘工作一切正常。新開發的‘共享電寶’風險控制趨勢上升,於傍晚四點半在三十六層會議室開會。”

“另外,宏建實業昨天有意承包我們千祥廣場,具體合同問題尚未商榷。”

施清海擺了擺手:“這種小問題給下面的人去做,不用麻煩我。”

“好的,總裁。”

聽到施清海的回答,秘書應了一聲,偷偷看了施清海一眼,隨即走到一邊,給他泡一壺碧螺春。

在上班時間喝茶,這一向是施清海的習慣之一。

突然間,施清海收回了目光,拿起簽字筆,聚精會神地辦公。

施清海心裡一陣默唸——

“工作要緊,工作要緊!”

——

“你說什麼?!施清海讓你去非洲挖井?”

另外一邊,唐嫵拿著手機,表情冷漠,語氣中難得透露出一絲慍怒。

“是的……唐總,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暴露的,我們都只有單線聯絡啊,會不會是你那裡出了什麼問題……你說,你說我真的要去非洲了嗎?”電話裡的李元浩失魂落魄地說道。

唐嫵沉默了兩秒鐘:“我保證,訊息不是從我這裡走漏的。暴露你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另外,你最好不要想著有什麼僥倖心理。施清海性格古怪,狠辣無情,要是一不小心再次觸怒了他,可能就不是去非洲這麼簡單了。”

聽到唐嫵冷漠的話語,李元浩苦澀一笑。

果然,社會都是這樣現實的。

“唐總,既然你沒辦法,那我趕緊回家了,多陪陪我老婆孩子吧……”

聽到電話被結束通話的盲音,唐嫵怔怔出神。

施清海,他到底在想什麼?

對於自己上一次電話的警告,做出的回應麼?

這樣來說,豈不是施清海一早就發現了自己在他身邊安下的臥底,而他卻一直隱而不發,視若不見?

也是,李元浩這種等級的人物在他看來,也不過是一隻螻蟻而已,犯不著對他有過多關注。

幸好,自己與朱先生的關係還未暴露……

想到這裡,唐嫵自己心裡也猶豫了。

現在自己與施清海的關係基本上可以說是徹底結束,沒有半點關係,這樣來說朱永軍對自己也就沒有任何的利益掛鉤,是否也要終止與朱永軍的合作關係呢?

唐嫵剛想著這個問題,桌面上的手機再一次震動起來。

螢幕上“朱永軍”三個字落在唐嫵的眼裡。

她心裡陡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朱先生,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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