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還真的很高,都沿著這路走了挺久的了。”

站在環山公路上,邵星河與一旁的溫予安帶著一眾覺醒喪屍看著眼前被毀掉的上山的道路,溫予安摸著這沖垮路面的沙土,又抬頭看向一旁高聳的石壁,對著旁邊幾乎垂直陡峭的石壁高崖陰陽怪氣地嘆了這麼一句。

緊接著,溫予安轉身看向站在隊伍前方的那位少年,道:“你確定這山崖頂上有人?”

溫予安詢問的正是先前從S市跑出來的覺醒喪屍李驍瀚,李驍瀚點點頭,確定道:“再往上去,是原川渝基地,那裡現在是一個空城,也是禁地,旁邊是一個望不到邊的變異竹海,川省基地就在裡面。”

聽見他這麼說完,溫予安又將目光落在了站在公路邊看風景的邵星河身上,邵星河注意到了溫予安的目光,側過身子看他,冷清問道:“怎麼了?”

“你沒聽見他說的話麼?我們距離那個什麼川省基地還有不少距離,你不覺得你這個空間撕裂的有點歪麼?”溫予安原本以為再不濟,他們撕裂空間出來也該是這高崖頂上,卻不曾想他們不止不在這頂部,還在距離這山崖五十公里開外的城市中出現。

一路走來,也花費了不少時間。

對於邵星河這種失誤,溫予安覺得他需要一些解釋。

邵星河是湘省基地的八級空間異能者,對於空間的天賦得到過莫問殊承認的,因此,明明是湘省基地的,莫問殊卻把他直接“借”到了三號基地這裡。

只是今天他這撕裂傳過來的方位不得不說和以往水平差的有點遠。

“少將的意思,是讓我們來探路的,不是做別的。”

“探路是一百里開外開始?你怎麼不說我們直接從三號基地走過來算了?”

邵星河沒有理會溫予安的質問,反而又將視線轉向從盤山公路看過去,那片他們從來時的方向看去,看著飛雪中灰黑色城市高樓建築模糊的身影,真的有一種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

看了半天風景,邵星河默默來了一句:“昨天在那舊城裡,你不也很開心的使用這你的異能?那時候你也沒這麼多問題,現在想起來了?”

“我是想起來了,那麼你想起來解釋些什麼嗎?”

“沒有。”

“……”

李驍瀚看著二人兩看相厭的態度一時之間對於莫問殊安排他倆一起來探路簡直不知道該如何吐槽。

溫予安對於邵星河忽然傳送到城裡,下落地點過歪表示不滿,而邵星河何嘗不是看著溫予安也不順眼,多有防備?

邵星河還記得溫予安昨天施展的異能時候的情形,他原本以為作為莫問殊的親衛,溫予安的異能應該是偏攻擊性的、或者全防禦的,只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他的異能居然是散播瘟疫的異能。

而且昨天親眼所見的場景著實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指尖裡逸散出來淡紫色輕煙隨著他嘴角漸起的笑容滿滿擴散開去,那些城市中在他們附近遊蕩的低階喪屍忽然間就爆動起來,那一副瘋狂模樣就像是那喪屍病毒最開始爆發的是那段時期的喪屍。

瘋狂、殘忍、無所畏懼。

那些忽然暴動的喪屍就跟發了瘋似的野狗一般,朝著一個方向瘋狂奔湧,也因為有了這些喪屍的開路,他們這群人才順著蹤跡來到了這裡,開啟了最開始在這山腳下的防禦工事,事後又將那些發狂的喪屍拒在防禦工事之外,這才沿著公路走到了這半山腰處。

只是那個防禦工事年久失修,也不知道到底能擋多久。

“我昨日不這麼做,怎麼激發他們心底對新鮮血肉的渴望?又怎麼有喪屍為我們開路到這?這天寒地凍、風雪遮著地都看不清,沒有他們開路,咱們能這麼順利?”

溫予安解釋著,又見邵星河越發冷淡地目光看著自己,知道他因為看見自己的行為自然聯想到別的地方,他回望向邵星河笑了笑,只說道:“我們首長讓你們自己選擇已經是給了你們的面子了。”

下一句都不用他再說,邵星河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治市基地也好、湘省基地也罷,莫問殊都是給足了面子讓他們自己選擇的,以他們的本事,不給面子的,就會像安市基地那般,不要說做人了,就連做喪屍的機會都不給,直接灰飛煙滅。

“嗯,我明白。”

看著邵星河他這一副高冷地微微點頭,一副知曉了的樣子,溫予安看在眼裡,沒有說什麼。

有些人生來就是這副冷淡、宛如一朵高嶺之花,他的印象中,司彥便是如此,而有些人倒是想像戴了一個假面一般,去保護自己的真面目,對於邵星河,溫予安更偏信他是後者。

“好了,時間不早了。”溫予安不再與邵星河多說什麼,只是打了手勢,讓隊伍裡相對應的異能者上前一步,將眼前的阻擋山路的土石挪開。

只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這眼前的沙石被清理了之後裡面居然還有一個高約三米的鐵疙瘩擋在馬路上。

“我原還納悶就算是山體滑坡導致道路阻斷,這面都是石壁的,哪裡來的這麼多土,原來這裡的路障還真就是人為的。”溫予安剛說完,便又讓隊伍裡的一位金屬異能者走上前,將這個鐵疙瘩路障中間化了一個圓洞。

眾人透過這條路障,繼續往上行走,走著走著這條盤山公路繞過了剛在陡峭險峻的山崖那面,到了一面山坡平緩樹木茂密的一邊,而這邊這條公路也徹底的斷掉了,眼前這條路不知當初是如何被炸斷的,中間十來米全部消失,多走一步便是萬丈深壑等著他們。

“路沒了。”

李驍瀚張著嘴巴有些懵逼,他沒來過山下,但是他知道上面確實有一條路是通向山下的,難不成就是在這了後來也給斷了?

“有路,”邵星河指著一旁鬱鬱蔥蔥的樹林,道,“往裡面走一走,便是路。”說著,他只是在空氣中虛虛劃了兩筆,眼前的樹木周圍空氣像是扭曲了一般,瞬間連帶著一群茂密的樹木頓時便崩塌消失的無影無蹤。

緊接著邵星河抬腳往上走了兩步,腳下輕輕趿拉一番,被泥土、落葉遮蓋的青石板路頓時就出現在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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