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入深秋,如雪花般的楓葉飄落在地。

青蛇王一襲淡青色的長裙,如白玉般的脖頸又細又長,絲綢下若隱若現的完美鎖骨令人沉醉。她靜靜地站在楓樹之下,彷彿在等待著某個人。

“咳咳。”

略顯尷尬的咳嗽聲響起,林隕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他彷彿心虛一般將視線瞥向旁邊,問道:“聽紫蝠王說,你好像一顆連冰心造化丹都沒有給過他?其他妖王都有份,偏偏只有他沒份。”

“是啊。”

青蛇王也不掩飾,老實地點頭。

“為什麼?”

林隕有些頭疼道。

“當然是因為我看他不順眼啦!”

青蛇王理所當然地嬌笑道:“難道你會給自己的敵人丹藥嗎?那隻臭蝙蝠就算來求我,我也不可能給他半顆丹藥的。”

“你們十大妖王不是同氣連枝的嗎?怎麼就你和紫蝠王的關係這麼差?”

林隕有些無奈地捏了下眉心。

“緣分這種東西是很難說的。”

誰知青蛇王頗有深意地看了林隕一眼,美眸中異彩漣漣,那烈焰紅唇微微開口:“有的人我天生就看不順眼,可是有的人,卻能讓人一見鍾情,墜入愛河……林公子,你覺得你在奴家的眼裡屬於哪種人呢?”

“我不知道。”

林隕下意識地迴避了這個問題,連忙道:“對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可他剛要離開,鼻尖便是嗅到了一股令人浮想聯翩的異香,青蛇王那妖嬈的身姿竟是不知何時貼近了他。那凹凸有致的嬌軀,一步步地逼近他,讓他情不自禁地向後退。

“青蛇王,你到底想幹什麼?”

背後只剩下一棵楓樹,林隕已經是退無可退,當即沉下臉來呵斥道。

“我能幹什麼?你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青蛇王精緻無比的臉龐緩緩湊了上來,美眸中帶著幾分幽怨,嬌滴滴道:“奴家只是難以控制心中對林公子的愛意罷了,難道愛一個人有錯嗎?”

“別玩了。”

林隕只覺得頭大如鬥,他可從來都沒經歷過這種場面。再說了,青蛇王是妖,他是人,從生物層次上來說就是不合常理的。

回顧以往他見過的那些女子,無一不是風華絕代,擁有傾城之貌。哪怕是林隕,也不能評斷出誰才是最有魅力的一位。無論秦雨瞳,還是施婉兒,甚至是石嵐她們都是各有千秋,或是溫柔,或是堅強,自然不能用單純的美貌去評價她們。

可青蛇王不同,這位時不時喜歡調戲他的妖王似乎有著其他女子沒有的勇氣,反正在林隕的印象中他可從來都沒碰上過這麼主動的女子。

“林公子,你覺得奴家是在玩你嗎?”

青蛇王美眸中隱隱有著幾分溼潤,委屈巴巴地道。

“姑娘,請自重!”

林隕強行壓下心中的波動,正色道:“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噗嗤。

見他這副一本正經的模樣,青蛇王頓時笑出了聲。

只見她俏臉上帶著幾分莞爾之色,緩緩道:“只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你何必這麼認真呢?難道我一個幾百歲的妖王真會喜歡上你這個人族少年嗎?”

“下次最好別再開這種玩笑了。”

林隕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慶幸道。

“真是根木頭,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青蛇王白了他一眼。

見這所謂的誤會終於解釋清楚,林隕也就轉身離去,他還得去等童炎來找他。還有最重要的是,他覺得自己不能再跟青蛇王這個妖精繼續單獨待下去,就憑自己這點道行怕是會被對方給玩死。

望著林隕離去的背影,青蛇王美眸流轉,隱約有著幾分柔情掠過,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低聲喃喃道:“糟糕,我好像真的有點喜歡他了……”

……

來到事先約定好的地點,林隕發現這裡早就有一個人在此等待多時。那熟悉的獸皮長衫,還有健碩的古銅色身軀,不是童炎又是誰呢?

啪嗒。

看見數日不見的好友,林隕暗笑一聲,隨手在腳下撿起一粒石子往對方砸去。以童炎的修為自然是立刻察覺到異動,一個轉身便是接下石子,當他看到一臉笑吟吟的林隕,心中頓時被強烈的驚喜所充滿。

“林隕,你大爺的!”

童炎大步走上來,一拳砸在了林隕的肩上,笑罵道:“臭小子,沒死為什麼不早說?害得老子難過了這麼多天,你說你是不是欠揍?”

“我怎麼可能知道你這傢伙這麼不信任我,我的命這麼硬,你以為誰都能弄死我?”

林隕無奈地聳了聳肩。

“確實!你小子是我見過命嘴硬的傢伙,就算是蟑螂都沒你命硬!”

童炎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道:“說吧,這些天你又跑什麼地方鬼混去了?”

“說來話長……”

林隕便將自己離開冰滄峰後的經歷依次講述給了童炎,甚至就連蕭長風的事情他都沒有選擇隱瞞。在他看來,童炎是絕對值得信任的兄弟,這點小事根本不需要隱瞞。

“沒想到你小子還真是走了狗運。”

童炎感嘆道:“要不是有那位蕭長風前輩出手救你,你就真的玩完了。不過你跟他的一年之約,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真虧你會願意答應他。”

“有志者事竟成。”

林隕毫不在意地笑道:“都沒有嘗試過,又怎麼可能知道結果呢?萬一我真能夠在一年內脫胎換骨呢?”

“有志氣,不愧是我童炎的兄弟!”

童炎重重地拍了兩下林隕的肩膀,疼得後者有些齜牙咧嘴,大笑道:“這就當是你小子失蹤這麼多天的教訓,下次要是再碰上那種情況,我們兄弟倆必須並肩作戰,同生共死!”

當日的冰滄峰之戰,童炎可謂是追悔莫及,他最後悔的並非是不能救林隕,而是不能跟林隕一同戰鬥。在他的心裡,既然是好兄弟,那就應該同生共死,誰也不能背棄誰。

“行了,別整這種酸話,我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林隕只覺得背後一陣惡寒。

“少廢話!”

感覺到自己的一片熱誠被嫌棄,童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直接說,你不顧危險也要返回冰滄峰找我,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

“第一件事情,我想讓你幫我打探一下宮星芷的動向,她派人從蒼狼國都抓走了一個叫施婉兒的姑娘,我有責任去救回這個姑娘。”

林隕正色道。

為了能讓他盡心盡力地去救施婉兒,夜凡早就告知他當日在國都計劃開啟之日,為了能讓他順利潛入王宮,施婉兒還特地拜託夜凡去阻攔方哲。

當然,就算夜凡沒有說起這回事,林隕也不會對施婉兒見死不救。這個心底善良的姑娘,絕對不應該受到任何的折磨和痛苦。

“宮星芷?”

童炎沉吟了片刻,道:“既然是蒼狼國主的人,應該是住在西邊的客房。那裡正好是三爺爺巡視的地盤,老頭子跟我關係好,只要請他幫我打探一下應該沒什麼問題。那第二件事情呢?”

“第二件事情,你知道我的璇璣劍和青霜冷焰去哪兒了嗎?”

林隕沉聲道。

冰滄峰大戰之時,蕭長風為了幫他捏造出死亡的假象,便沒有特地替他收回青霜冷焰和璇璣劍。既然是屬於他的東西,當然沒理由不拿回來。

更何況,冰滄峰強者如雲,只有拿回這兩樣東西,他的戰力才能完全發揮出來。

“這你倒是問對人了。”

童炎眉頭微皺,輕嘆道:“只可惜,就算你知道答案,也未必能夠拿回來。在你死後,璇璣劍第一時間就被北斗劍宗回收了,如今應該都放在李悠然身上。李悠然的實力你比誰都清楚,想要從他手上奪回那幾把璇璣劍,恐怕不是一件易事。”

“至於青霜冷焰……這道天地玄火本就是無主之物,所以暫且交由我爺爺保管。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在天神祭結束後,靈藥總盟很可能會派人來冰滄峰從我爺爺手上要走青霜冷焰。”

聽到這裡,林隕眼中寒光一閃,道:“靈藥總盟的人也來了?”

“是啊!”

童炎點了點頭,道:“自從上次的戰鬥後,冰滄峰附近的空間似乎出現了波動,無法如期舉行天神祭。為了能夠順利開啟天神祭,各大頂尖勢力之主就聯名請了靈藥總盟的人前來幫忙穩固空間,聽說就連靈藥總盟的盟主都親自來了。”

連靈藥總盟的盟主都親自來了?

看來這次的天神祭的確很重要,否則又怎麼可能驚動如此之多的大人物!

“你能幫我從你爺爺那裡要回青霜冷焰嗎?”

“當然可以。”

“你真這麼有把握?”

林隕有些驚訝了。

“有些事情,你不太清楚。”

童炎眼中帶著自信,笑道:“總之,只要我用上非常手段的話,老爺子肯定會答應我的各種要求。只是一道天地玄火而已,本來就是無主之物,老爺子還是給得起的。”

“非常手段是指什麼?”

“當然是一哭二鬧三上吊,實在不行就以死相逼。”

童炎咧嘴笑道。

聞言,林隕一臉的哭笑不得,敢情這就是你所謂的非常手段?能攤上你這麼個坑爺爺的孫子,也真是有夠倒黴的了。林隕不禁在心裡為那位雪黎族大長老默哀了幾秒鐘,表示深刻的同情。

都市小說相關閱讀More+

帝霸李七夜

厭筆蕭生

婚禮現場:腳踹扶弟魔未婚妻

我要崛起

全民覺醒:我用掄語以德服人

賞金獵人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