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米激動的朝著郝亦琛喊著。

洛米話音一落,郝亦琛直接一把掐過洛米的腰,拉過洛米。

讓洛米到了副駕駛,郝亦琛騰出位置,直接上了駕駛座。

不等洛米反應,郝亦琛發動車子,直接離開了。

洛米瞧著郝亦琛,對著郝亦琛說道:“郝亦琛,你要帶我去哪兒?”

“你不說這是學校門口,不能胡來嗎?那我們找個可以胡來的地方。”郝亦琛頭也不回的說道。

說著話,郝亦琛順手打了個方向盤。

“…”洛米暗自罵了郝亦琛是混蛋,不是個東西。

特麼不是學校門口,就能胡來了?真不是個玩意兒。

洛米瞧著郝亦琛,對著郝亦琛說道:“郝亦琛,你敢對我胡來,我家裡人不會放過你,我告訴你啊,你最好不要惹我,我…”

“威脅我?”郝亦琛冷嗤一聲,轉過頭看向洛米,嘴角微微上揚。

洛米和郝亦琛對視著,心裡莫名一陣兒的犯怵,便聽到郝亦琛說道:“我死都不怕,我還怕這個?你在江城,大概不瞭解我,回頭去洋城,打聽打聽,我郝亦琛是什麼人。”

郝亦琛說的輕描淡寫,像是在跟你平心而論,說一些事情一樣。

可是他那個語氣和態度,讓你不得不發寒。

洛米不敢再說話,她怕郝亦琛真的惹急了,把她給弄死了。

她被郝亦琛給帶走了,郝亦琛說的那些話,不像是威脅人的話。

他的眼睛是渾濁裡透著一絲狠辣。

她在酒吧待過,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什麼人,很忙性格,她一眼就看得出來。

郝亦琛不簡單,她惹不起的人。

郝亦琛的車子快速的開著,到了停車場,停了下來。

郝亦琛的電話響了,那邊傳來範言的聲音:“喂,郝亦琛,是我,你在哪兒呢?我過來找你。”

今天學校出了這樣的事情,範言心裡那叫一個鬱悶。

郝亦琛來了,他正好可以和郝亦琛喝一杯,抱怨一下。

“今天沒空,回頭再說。”郝亦琛冷聲對著範言說道。

範言頓時就急了:“怎麼就沒空了,我今天很煩躁,你要陪我喝酒,快點兒說,在哪兒,我來找你。”

“廢話真多啊,你要是再廢話,你過來,我割了你舌頭。”郝亦琛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他好不容易堵上洛米了,哪兒有功夫跟範言在那兒廢話浪費時間,沒空!

“…”範言頓時啞然,心裡默默的問候了郝亦琛祖宗八代。

是不是個人了?明明是郝亦琛先來找他,他現在要跟郝亦琛見面了。

郝亦琛還要割了他的舌頭,範言瞭解郝亦琛的脾氣,惹急了什麼都做的出來。

範言直接掛了電話。

洛米瞪大眼睛,看著郝亦琛,郝亦琛說要割了別人的舌頭。

那人一句話不說,掛了電話,足以證明郝亦琛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洛米嚥了咽口水,看向郝亦琛,別不是這人,真割過別人舌頭吧。

“那個,我把打火機給你,你放我走唄。”洛米犯慫了,對著郝亦琛說道。

不是她慫,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大丈夫要能屈能伸,不能跟人硬碰硬,要不然,吃虧的只有自己了,是不是?

洛米說這話,郝亦琛看向洛米,嘴角滿是嘲諷:“你現在知道害怕了?不覺得遲了嗎?”

“老男人,不是,大哥,不是,小哥哥,我錯了,成嗎?我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洛米認慫的求著郝亦琛。

她怕郝亦琛真的弄死她,洛米沒想到招惹了這麼個主兒。

一個打火機而已,要是別人,早就放棄了,權當丟了算了。

郝亦琛這邊,真是沒完沒了了。

郝亦琛瞧著洛米,抬了抬眼皮子:“下車,跟我走!”

“我不要!”洛米幾乎是本能的對著郝亦琛說道。

她又不是個傻子,她跟著郝亦琛走了,能有好果子吃嗎?

“郝亦琛,我把打火機還給你好不好?你放過我唄。”洛米求著郝亦琛。

郝亦琛冷睨了洛米一眼:“下車,要不然,我可就在車裡弄你了啊!”

都是成年人了,郝亦琛說的話,很直白。

洛米也聽得懂,洛米等著郝亦琛,郝亦琛跟沒所謂的人一樣,任由著洛米看著。

他要給洛米一點兒教訓,要不然,這丫頭,還真的無法無天了。

他不知道家裡怎麼管的,這是遇上他了,要是遇上別人,真不好說。

洛米鐵青著臉,看向郝亦琛,不等洛米反應,郝亦琛直接抱著洛米下了車。

洛米抬手打著郝亦琛,對著郝亦琛罵道:“混蛋,你不是個東西!”

“我是不是東西不要緊,你再叫大聲一點兒,喊大家都來一起圍觀。”郝亦琛沒所謂的說道。

郝亦琛一邊抱著洛米,一邊朝著電梯走了過去。

洛米不敢再出聲,她和郝亦琛現在的樣子,不知道有多丟人。

更何況,郝亦琛住的地方,她認識的幾個小富二代都在。

讓那幫人看到了,第二天,全江城人都曉得了。

她打了陸放的事情,還沒解決,大哥還不知道。

她又招惹了郝亦琛,你說大哥知道了,會怎麼收拾她。

越想,洛米越覺得後怕,不敢說話,不敢動,由著郝亦琛抱著回去了。

郝亦琛看了洛米直接,直接回了自己的住的地方。

他住的是南成霈的房子,一百八十多平,對於這個地界兒,不大也不小了。

郝亦琛按了指紋鎖,門開了。

放下洛米的那一刻,洛米幾乎是本能的打算和郝亦琛隔開一些距離。

郝亦琛順手一拉,帶過洛米。

洛米後背撞在門上,直接把門給帶關上了,疼的洛米“啊”了一聲。

再下一秒,郝亦琛的手,直接撐在門口,洛米瞪大眼睛看著郝亦琛。

郝亦琛也看著洛米,兩人四目相對,誰也不讓誰,跟豹子似的。

郝亦琛瞧著洛米這股子狠勁兒,得虧剛剛他沒相信洛米的話。

這小丫頭,跟你求饒,就是找機會跑呢,他吃了一次虧,不會吃第二次虧。

郝亦琛抬手捏著洛米的下巴。

“郝亦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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