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康斯坦丁為首的基因改造戰士分成了許多支,重點打擊波蘭比得哥什的北約反應部隊總部、NFIU北約部隊整合單位、第3北約訊號營以及波蘭什切青的東北多國集團軍,並且依靠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與突然襲擊成功毀滅波蘭第12步兵師的茲沃切涅茨的第二軍團機械化旅、第12機械化旅、立陶宛鐵狼機械化步兵旅、愛沙尼亞第一步兵旅以及其他北約整合單位,並在什切青第12指揮營俘虜了來自多個北約國家的高階將領,摧毀了大量高科技裝備,獲取了許多北約軍事情報。

然而這並不是作戰的全部,他的任務就是向所有反抗者傾瀉君主的怒火。那些只遭受了星際導彈打擊的軍事基地是幸運的,因為那裡不曾遭遇到康斯坦丁親自給予的毀滅。

作為北約的eHP(前沿防禦與威懾軍事力量)單位最多的國家,波蘭也是這一次北線作戰的重點,康斯坦丁麾下的基因改造戰士雖然只有三千人,但在這樣高強度的作戰之下只損失了不到十人,而且還都是死於對方的反坦克武器或者坦克主炮的正面轟擊。火星鑄造廠拿出了現在所有型號的戰爭機器與堡壘型戰鬥機器人支援北線作戰中人數較少的部分,當地民眾在漆黑的城市中仍能看到遠處的鋼鐵巨人。在資訊戰與電子戰的雙重製約下,失去了指揮與空軍支援的當地武裝被完成主要攻擊目標的戰爭機器當場剿滅,武裝直升機這類空中武裝也無法抵抗擁有能夠偏執武器的離子盾的戰爭機器,全都被輕而易舉地擊落。

當完成作戰目標之後,康斯坦丁便會指揮基因改造戰士們將俘虜中有價值的軍官、強壯好鬥計程車兵塞進運輸機裡,使用敵方的燃料補充,然後命令完成襲擊機場任務的突擊運輸艇將空對地導彈傾瀉到作戰目標上,徹底毀滅一切北約軍隊存在過的痕跡。

南線的基因改造戰士一部分突襲了位於科索沃東部、距離科索沃首都40公里的費裡扎依邦德斯蒂爾營,這裡駐紮著一支透過聯合國安理會第1244號決議、被美國陸軍控制的科索沃國際維和部隊。這個臭名昭著的美軍基地裡有著一個美國陸軍專門用來收容涉嫌恐怖主義的被拘留者的設施,並且這個設施一直拒絕歐洲防止酷刑委員會(CPT)的檢查。2005年11月,歐洲委員會人權特使ÁlvaroGil-Robles在訪問後將集中營描述為“關塔那摩的縮小版”,但美國陸軍否認了這一指控,並表示營地內沒有秘密拘留設施。這座軍營裡有著超過7000名士兵,並且擁有能夠停放52架直升機的停機坪,是美軍位於巴爾幹半島上最大的軍事基地,也是本次作戰的重點打擊目標之一。

巧合的是,被派往進攻這裡的基因改造戰士大多是不朽之城從阿富汗戰場上挑選、然後俘虜帶回不朽之城進行改造的歐美士兵,並且混雜了四分之一阿富汗聖戰組織出身的青壯年,其中美國陸軍佔了大多數,甚至其中有幾人也曾在這個軍事基地服役過。即便經過基因改造與思維調整,那些士兵依舊記得這個基地裡有什麼。

在第一軍團“火獄天使”軍團長馬爾科姆的率領下,這支僅有一千人的基因改造戰士踏著邦德斯蒂爾營的黑鷹直升機殘骸的餘熱大步走進他曾經服役過的軍事基地。如今他擁有了更加遠大的目標,那就是為了《統一真理》服務。他手持一根電光閃爍的長槍,另一隻手握著把小型化的核聚變武器,槍口噴吐出的刺眼閃光與灼熱回流並未影響他的戰鬥狀態,他依舊衝在隊伍的最前面。他的旗手肯尼思高舉著君主的深紅色鷹旗引領戰士前進,將單兵導彈、等離子團與爆彈向著面前的一切目標傾瀉而出。邦德斯蒂爾營的美軍士兵匆忙反擊,但是在基因改造戰士強大的火力與從天而降的重型載具、低空飛行的反重力載具支援下,這支軍隊在二十分鐘內就完成了作戰目標,俘虜指揮官沃爾克·哈鮑爾,並且從滯留在基地內的中情局特工手中解救了幾位反對科索沃獨立的“恐怖分子”。

這場被後世稱為“沉默戰爭”的戰役被軍事學家反覆推演,並且指出作戰時通訊系統被敵人針對將會有什麼後果。失去了指揮與空中力量的北約軍隊在照面之間便被基因改造戰士依靠堅固的盔甲與強大的火力打得節節敗退,從拉托維尼亞出發的基因改造戰士在短時間內便取得了極強的戰果,並且在既定時間內輾轉多個戰場,不眠不休地作戰。由維克多·馮·杜姆坐鎮的拉托維尼亞本土遭遇了零星的攻擊,但這些攻擊都在防空導彈鐳射攔截系統,拉托維尼亞第一軍、第二軍以及野性戰團的幫助下擊退,維克多·馮·杜姆本人更是準備了一道極其強大的防護法術來應對所有中遠端導彈。

過了足足兩個多小時,當歐洲的突發情況透過陸基通訊與海底光纜艱難地傳回紐約之後,正在聯合國安理會進行投票的代表都不約而同地暫停了下一輪投票。然而沒等他們拿出新的決議,意外情況就發生了。伴隨著滋滋作響的電流聲,照亮安理會大廳的燈光開始頻繁閃爍,緊接著空氣轟然炸響,就好像有什麼東西爆炸了一般,連放在桌上的玻璃杯以及紐約聯合國總部大樓的玻璃牆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震碎。安保人員做出反應之前,上百個人影就伴隨著擊穿空氣的電流以及瀰漫開的臭氧一同出現在了會場門口。

燈光短暫地熄滅,但是刺眼的光芒眨眼之間便填充了整個會場,彷彿一顆初生的太陽在安理會的會場綻放,巨量的光與熱撲面而來,壓得人喘不過氣。在傳送結束的一瞬間,五十名身著暗金色動力裝甲的基因改造戰士便分成了小組分別控制會場聽眾席出入口,兩位身著高聳的巴洛克風格金黑色機甲、身高比肩禁衛軍的姐妹會武裝人員手持盾牌與長戟守衛著會場會議廳,其他身穿常規力反饋式動力裝甲的姐妹會武裝成員則手持爆彈槍控制著聽眾席,漢謨拉比與緊急從南美召回的蘇皮盧利烏瑪斯手持長戟走在兩側,跟隨著君主的步伐。

薩洛蒙騎著珀伽索斯,從傳送地點慢吞吞地踩著臺階向下邁向安理會的圓桌。

他穿著金色動力裝甲,身披血色披風,當珀伽索斯扇動巨大的羽翼時,會場裡旋轉颳起的狂風讓他的披風呼呼作響。他沒有去看聽眾席上的任何一個人,也沒有減慢速度,而是令巨馬踩碎阻隔著聽眾席與會議廳的低矮擋板。所有的燈都無法與他的光芒相比,當他經過時所有人都低著頭。圍坐在會議廳四周的人不敢呼吸、不敢動彈,他們中有些人曾經在維也納見過薩洛蒙,但他們從未見到過如此憤怒的他。這一次他展現出了自己的本質,凡人的靈魂在這種精神層面的壓迫下幾乎沒有反抗的餘地,無論是思想還是肢體動作都彷彿被死死壓在了磐石下。珀伽索斯最後在會議廳的環形桌前停了下來,薩洛蒙用綻放著光芒的雙眼平視著那面壁畫佩爾·克羅格創作、表達世界和平的壁畫。

薩洛蒙不喜歡那面壁畫,不僅藝術水平相當糟糕,而且充斥著各種白人至上主義的偏見。壁畫中間相對跪下的夫妻頭頂上有一個將果實遞給樹下小女孩的男孩,將男孩比喻為傳遞智慧果的蛇,其宗教意味十分濃厚,表面上身為天主教信徒的作者絕對不可能會有這種瀆神的想法,然而事實卻是他在這幅畫中反映出的想法表明他不相信上帝。浴火重生的不死鳥下方被刺穿的惡龍是按照東方龍的形象描繪,畫作右下角兩個躲藏在洞穴裡的人描繪的是清朝人的畫像,而在亮處充當解放者的人無一不是白人。佩爾·克羅格以為別人看不出來,但薩洛蒙瀏覽過他的所有畫作,包括這幅壁畫之前的版本,雅典娜本身對於藝術又相當精通,他很容易看出那點小心思以及寓意。

一團火焰在他的肩頭燃起,真正的不死鳥從火焰中飛出,降臨在他的肩甲上。他舉起聖劍,一劍揮出將那副壁畫斜斜地劈開。

這個場面被完完整整地直播了出去,沒有人阻攔。北美的衛星通訊系統雖然受到了不小的影響但還能照常運轉,許多人都透過新聞頻道的報導看到了這一幕,雖說他們沒能直觀地體會到那種壓迫感,但是他們依舊透過鏡頭看清了那個渾身上下散發著金色光芒的人做了什麼。

“人類唯一能從歷史中吸取的教訓,就是人類從來都不會從歷史中吸取任何教訓。我帶來了和平、帶來了技術,但你們卻棄之如敝履,對即將到來的威脅視而不見。”他將聖劍指向圍坐在會議廳圓桌旁的所有人,滾燙的劍身不斷炙烤著空氣,劍身上的光芒彷彿能夠點燃鋼鐵。他的聲音宛若雷霆,彷彿在天上也能聽得見。“如今我將給予你們真正的和平以及永遠的團結。接受它,這是唯一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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