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春色無邊的洞府中一雙男女赤搏上身糾纏在一起,七彩斑斕的能量匹練瘋狂的在洞府空間湧動,如潮水一般,驚鳴欲鳴。

風絕羽的訣法一直沒有停頓,他是很痛苦,此時下身已經支起了沖霄小帳篷,可是風大殺手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如果這時,他放棄抵抗跟巫映雪抱在一起,來一場翻雲覆雨,肯定會變成兩個絕命鴛鴦,猝死在洞府當中。

第二元神圍繞著風絕羽作著沒完沒了的神識交替,把最後一縷清明死死的按在他的識海中心。

巫映雪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理智,全憑著風絕羽的指訣幫助他運轉體內的神力,感受著軟軟貼在身上的胴體,風絕羽是欲罷不能,但又必定守住自己的清明。

這他孃的,簡直比死都難受。

風絕羽鬱悶透頂,就在這時,巫映雪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怎麼還咬人呢?”風絕羽吃疼,頓時清醒了幾分,而這個時候,四個時辰的運功基本上到了尾聲。

風絕羽掐著時間啪啪在巫映雪的背後連點數十記,兩顆道心瞬間收沒,消失於無形。可是慾火降溫還需要一段時間,風絕羽收手想要站起,哪曾想巫映雪雙腿盤了上來,繼續親……

“靠,你當我怕你啊,接著來……”

收功的風絕羽已經用不著再去控制自己的慾火了,慾火可以慢慢降下來,隨後兩片嘴唇貼在了一起,瘋狂索吻。

可是吻著吻著,風絕羽發現不對勁兒了,對方慢慢的沒有之前那麼主動,他往後一仰頭,啪嗒,巫映雪的俏臉搭在了他那寬厚的肩膀上,呼呼居然響起了鼾聲。

“……”

滿頭大汗的風絕羽正慾火中燒,哪曾想對方先收場了,頓時氣的口歪眼斜:“這他孃的,真不是人乾的活,都結束了,你到是繼續啊,你睡了算怎麼回事?再接著整下去老子是不是有點不是人了。”

抱著柔軟的胴體風絕羽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緩緩的將巫映雪放在床榻之上,想了想將青紗褶裙蓋在身上,趕緊一溜煙的跑出了洞府。

就在風絕羽逃出洞府的時候,恰好杉胖子從外面辦完事情走了回來,看見一陣風似的跑出來的風絕羽,杉胖子微微一怔:“哎?風老大,你去哪啊?”

嗖!

杉胖子話還沒說完,只見風絕羽就穿過了桃花葯谷陣,帶起一片桃樹香風。

“我靠,這是怎麼了?趕著投胎也用不著這麼著急吧,我還有事要跟你說呢?”

杉胖子扯著大嗓門喊著,然後趕緊跟了出去,只見風絕羽穿過桃花葯谷陣,來到雲夢小樓,幾步上了木橋,撲嗵一個猛子扎進了靈溪峽的湖水裡。

湖水冰冷,瞬間降溫。

杉胖子瞪著兩隻大眼睛百思不得解,叨咕叨,叨咕叨道:“咋還投河了呢?”

想了想,杉胖子沒怎麼想明白,搖了搖頭,回到了洞府中,可是走到風絕府的石室的時候,那半開的石門卻讓杉胖子微微一怔,胖子頓住腳從門縫裡往裡面一看,只見一個精緻的美人正躺在風絕羽的床榻之上,還露出一塊香肩。

胖子眼睛瞬間瞪大,連忙把身子背了過去,隨手一招,帶起一片勁風將石門給帶上了,隨後露出一個瞭然的神情道:“風老大真是猛啊,折騰了半宿,把人都折騰睡著了自己還沒降火,狠人就是狠人,看來這修為上去了,連洞房的力氣都使不完了,明兒我也要好好修煉去,趕緊把修為提升上來。”

這貨不知乏味的壞笑著,就往洞裡走,走著走著,便聽到另一個石門響動了起來,沐天浩和玄重,從兩個不同的石室中走了出來。

“發生什麼事了?”沐天浩和玄重大惑不解。

在巨大的洞府裡,每一間石室都有為自己人準備的隔絕元靈的法陣,防止在修行的時候受到外界的打擾,所以二人並不知道風絕羽這邊發生了什麼,只是剛剛風絕羽推門的時候力氣過大,才驚動了沐天浩和玄重。

兩個人出來之後,飛花和北冥月也跟出來,正好看見杉胖子邁著方步一臉壞笑的往裡面走,四人圍過去,目光整齊的看著洞外問道:“怎麼了?誰在喊?”

杉胖子揹著的手伸出來擺了擺:“啊,沒什麼,是風老大。”

“他?他怎麼了?”

杉胖子的嘴一點都不嚴,當即笑道:“沒什麼,剛洞完房出來。”

“洞……洞房?”

四個人的眼晴齊齊一瞪,杉胖子沒心沒肺的哈哈大笑走進了自己的石室。

……

與此同時,七霞界某坊市中,一個少了獨腿的矮老頭與一名斷臂紅髮壯漢在無數驚詫的目光之下紅著臉走進了坊市的客棧,隨後跟掌櫃了開了一間上房鑽進屋子裡面就沒再出來。

進了屋子的獨腿老頭風塵僕僕的坐在了床榻上,一條腿直大腿部纏著好幾層布條,印著殷紅的血跡。

斷臂漢子也是滿臉疲憊,晃盪著一條胳膊把房門關上之後盤膝坐在了另一張床上,一聲不吭的眯著眼晴。

屋子裡靜的嚇人,兩個的呼吸聲交替傳來,讓上房的空間顯得無比的靜謐。

“再走幾日,就進入聖龍山地界了,到時可以利用傳訊靈符通知殿內同道出來接我們。”紅髮漢子眯著眼睛孱弱的說了一聲。

獨腿老頭撲愣一聲從床上翻身坐起,罵罵咧咧道:“哎,我說紅獅,你說咱們就這麼回去合適嗎?萬一段飛鶴那小子看見咱們再把咱們折磨一遍怎麼辦?我還是覺得不回去更好。”老頭說完腦袋往玉枕上一躺,氣哼哼的不出聲了。

斷臂漢子睜開眼睛掃了老頭兩眼:“胡為,我跟你說過,咱們是為殿主效力,不是段飛鶴,就算我們有周護不利的重責,但事發突然,我們也沒有辦法,怎麼?連龍先生都折了,我們能有什麼辦法,我就相信,殿主會因為這件事怪罪到我們頭上。”斷臂漢子指著自己的斷臂傷口道:“我沒了一條手臂,你少了一條腿,這還不夠嗎?梵天殿不是不近人情的地方。”

他不說還好,一說老頭頓時撅了,爬起來罵道:“孃的,紅獅,你腦子進水了吧,我說梵天殿是不近人情的地方嗎?是,殿主對我們是不錯,丹靈沒少給,玉髓沒少拿,可那又如何,這次遇難的是段飛鶴,他是什麼人還用我再跟你嘮叨一遍,紅獅,別的我不說,我就想說,你把事兒想的太簡單了。”

紅獅陰沉著臉沒說話。

段星皇為人如何,梵天殿的人基本上都瞭解的差不多,那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可是事兒壞就壞在,這個人有個軟肋,那就是他的小兒子段飛鶴,段星皇對段飛鶴太溺愛了,連帶著,段家上上下下對段飛鶴這位小公子都是言聽計眾、百般呵護,這也就導致了一個本來講理的人遇到某些事兒會變得非常不講道理。

胡為的擔心不是空穴來風,可事實是,他們兩都已經付出了血淋淋的代價,這事兒如果不那麼揭過,他們會寒心,而且最關鍵是,龍軒是死了,但段飛鶴不還是沒事兒嗎?

自己二人到底把段飛鶴搶出來。

沒錯,客棧這兩個人就是亡命了幾萬裡不惜一切代價準備趕回聖龍山的紅獅和胡為。

此二人自從大半年前遇到風絕羽之後就把段飛鶴弄丟,而他們並不知道,段飛鶴的失蹤並不是段飛鶴自己逃回了聖龍山,而是中途遇到了岔子,被人家給賣了,可是胡為和紅獅,現在還覺得段飛鶴已經先他們一步回到了聖龍山。

紅獅想了想道:“不是我把事兒想的簡單了,這本來就是這麼回事,我們遇到的敵人身手何其強大,龍先生都不是對手,這能怪誰,我們拼著傷殘把小公子搶回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殿主還能殺了我們不成,再說了,小公子不是沒事兒嗎?他現在肯定已經回山了。”

胡為陰沉著臉對紅獅的話不加辭令道:“你怎麼知道他回去了?萬一他沒回去呢?”

“他不回去能去哪?你以為段飛鶴傻嗎?沒有我們,他在外面浪個屁。”紅獅哼了一聲道。

“哎……”胡為頓時不樂意了,站起來想走過去,才想起自己只剩一條腿,頓時恨的咬咬牙:“紅獅,我發現你怎麼沒長腦子呢,他要是回去了,怎麼到現在沒人來接我們。”

紅獅鼻子沒好氣一哼,大聲嚷嚷道:“你不瞭解段飛鶴嗎?出了這件事兒之後他為什麼走?孃的,他已經把我們棄了懂嗎?棄了。”

胡為冷著臉沒吭聲。

是,那天之後段飛鶴就走了,杳無音信,如果是一個正常人,宗門內的長輩給一個人派去高手保護他的安全,那麼這個人的手下出了事,只要不是性命攸關,哪怕你是主子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把人丟下不管了,何況那兩個人為你拼過命,斷了一條胳膊,另一個少了一條腿,這不夠忠誠嗎?不值得嘉獎嗎?

哎?

要是別人,恐怕不但不會埋怨,甚至還會傾盡全力褒獎,可是段飛鶴,不是那種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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