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見狀,立刻策馬欲擋在少年身前,少年卻道:“都讓開,擋我視線了。”

於是護衛又不得不分立兩邊。

轉眼間,兩人就到了跟前。

穆眠眠起初瞧著馬上的少年有點眼熟,少年同樣也笑眯眯地打量著她。

片刻,少年道:“眠眠姐姐,別來無恙。”

穆眠眠頓時心喜,道:“阿阮弟弟!”

話音兒一落,她人就衝了過去,蘇阮翻身下馬來,穆眠眠拍了拍他的肩膀,圍著他轉兩圈,高興道:“剛剛聽到黑虎叫喚,我還以為有危險,沒想到居然在這裡遇到你!”

蘇阮笑道:“我也沒想到。”

他一笑,說他眉眼含春、萬種風情也不為過。

蘇阮的目光越過穆眠眠,落在蘇如意的身上,眼裡笑意就淡了淡,問道:“眠眠姐姐,他是?”

眼下這光景,蘇如意也沒法與他兄弟相認。

只不過多年不見,看他長成如今模樣,倒也令人欣慰。

穆眠眠連忙介紹道:“他叫舒儒,是我在江湖上結識的朋友。”

她轉頭又對蘇如意道:“舒大哥,這是我阮阮弟弟!”

蘇如意朝蘇阮點了點頭,蘇阮微微眯著眼,卻不是很領情的樣子。

穆眠眠跟蘇阮聊了一會兒。

“阮弟弟,你不是在江湖上嗎?”

蘇阮笑著反問,“那你怎麼又在這裡呢?”

穆眠眠道:“我是想去域外的,路過這裡,就順便想來看看。”

蘇阮則直接明瞭:“我是來打仗的。”

這仗一般人不好打,他總要學以致用。

後來,大營那邊還有一支士兵隊伍往這個方向來接應蘇阮。

蘇阮沒有功名,閒散人一個,不過他是相爺家的二公子,也沒人敢怠慢。

穆眠眠和蘇如意就跟著一起,順利入營。

畢竟穆眠眠和蘇如意兩個想要去域外,總得穿過前線。他們先入營再穿過戰場,還能避免被焲軍誤認為是奸細。

軍營裡的情況比較嚴峻,傷者眾多;除了大批計程車兵中了異族礦香的蠱惑以外,還有大批計程車兵遭異族猛獸踐踏,血肉模糊,缺胳膊少腿的很常見,甚至穆眠眠還見到有士兵半邊身子都被踩碎了,只剩下一口氣苟延殘喘的。

蘇阮跟著去傷營檢視,通常他看過以後,那些吊著口氣計程車兵們都會走得非常安詳,沒有慘叫,只是睡著以後就沒再醒來。

起初軍醫並沒多想,後來這種情況多了,漸漸也就發現了其中貓膩,把事情向上級稟報。

蘇阮也只是個少年,初來乍到,營中雖然沒人敢對他不客氣,軍中將士們卻也沒人把他當回事。

因為將領們都知道,這個時候二公子到軍營來,無非就是相爺讓他來歷練的,等他經歷完這場戰爭,有了軍功,他就能名正言順地躋身於將軍之列了。

所以蘇阮在軍營裡雖然行動自如,卻壓根沒有實權。

即便他有實權,也根本不能讓人信服。

將領們本就看不慣他中途調來,一聽到軍醫彙報這回事,便立馬傳喚他來,與軍醫對峙。

蘇阮道:“他們只是去得比較平靜。”

將領們怒斥道:“這麼說來,你就是承認此舉了?視將士們性命為兒戲,你知不知道這是犯了軍中大忌!破壞軍紀、擾亂軍心,其罪當誅!”

“即便你是相爺公子,也不能這麼肆意妄為!”

蘇阮面不改色,道:“那你們要不要去問問,看他們是更願意只剩下喘氣,還是更願意給他們個痛快?”

他看向軍醫,又問:“在場的各位,有能力救回他們嗎?”

軍醫們無言。

蘇阮道:“救不救得回來大家心裡都很清楚,在他們身上耗費精力和藥材,那些真正能夠救得回來計程車兵們怎麼辦?”

“可你這樣會讓將士們寒心!”

穆眠眠在簾外聽見他們的爭辯,出聲道:“那些士兵們傷得極其重,救不回來了,阮弟能讓他們走得安穩順利,不是好事嗎?”

她親眼見過了,蘇阮送走的那些重傷士兵,半邊身子都沒有了,內臟被踩成了漿糊肉泥,是不可能救得回來的,就連薛大夫和陸姨姨都辦不到。

要是拖拖拉拉不讓死,到最後還是不得不死,那才叫痛苦受罪。

結果她話音兒一落,就有一名副將冷聲呵斥道:“大膽!你是個什麼東西,這裡豈有你插嘴的份兒!”

還不等穆眠眠辯上兩句呢,怎知蘇阮說翻臉就翻臉,轉身一腳踹在那副將身上,直接把人踹出了帳篷外面,撞倒了外面的木架火盆,狠狠摔在地上。

副將都懵了,捂著胸口仰躺著,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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