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服務員有些不爽的問道:“哥們,你是不是喝酒了?還是這輛車的車主欠你工錢了?”

“你……你管那麼多呢……這是你的車不……不是你的給我滾蛋……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

說著,老黑又拿著板磚拍了兩下車。

那服務員趕緊過來攔住老黑:“哥們,這車可是寶馬七系,百萬級別的車,你給他砸了是要賠錢的啊,快別犯渾了,你砸這幾下怕是幾萬塊錢都出去了,我勸你也是為你好。”

說著,男服務員還急忙讓旁邊的女服務員去通知房客。

女服務員問男服務員是哪個房間的房客,男服務員說:“豪華套房,今天就他一個人開了這個房間,快去叫他來,我先在這攔著他防止他逃跑。”

女服務員快跑離開後,老黑也不砸車了,而是指著男服務員一個勁的罵,男服務員也不跟老黑計較,只是在旁邊一直等著。

差不多幾分鐘後,女服務員帶著錢總過來了。

錢總當時還挺警惕的,他從大廳走出來並沒有直接跟著女服務員過來,而是站在門口朝著這邊看了片刻,估計是見老黑是個陌生人他才放下心來,這才走過來。

到了車跟前見自己的車被砸了好幾下,他自然也很惱火,指著老黑就罵,老黑這時也不跟他叫嚷了,而是裝慫轉身要走,還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啊哥們,我認錯車了,喝了點酒腦子不清醒,你別跟我一般計較哈。”

錢總自然不會放他走,追著他往外面馬路邊走去。

同時大罵道:“你他媽的喝多了認錯車了,老子受到的損失就白受了是嗎?給老子賠錢,看你砸的那個樣,今天不給我拿個五萬十萬出來,我是不會讓你走的。”

“我很窮,我沒錢,你既然這麼有錢,你就饒我一次吧。”

老黑說著加快了腳步,錢總自然是緊緊跟著:“你別跑,老子不可能讓你走的,趕緊給你家裡打電話要錢。”

正好這時大廳那有其他的房客吆喝,那兩個服務員這才趕緊回了大廳,外面就只剩下錢總和我們了,這樣也讓我心裡更放心了,此時還是晚上,外面街上也沒什麼人,我們把錢總帶走估計也不會引起什麼轟動,更不會有人報警。

沒有多想,見老黑引著錢總往右邊衚衕那走去,我跟麻桿立馬跟上去。

等走到一個拐角,錢總可能是有點不願意走了,他上前使勁拽住老黑罵道:“你他媽的聽不懂老子話是嗎?今天必須賠錢,別再給老子跑了,再跑老子報警抓你信不信?”

老黑見我跟麻桿已經走過來,也就沒打算跟錢總裝了。

他壞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用手指了指我和麻桿:“狗東西,你回頭看看。”

錢總這才回頭看了一眼。

當看到我跟我對視的時候,他的身子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雖然在微弱的路燈下,我看不清楚他的眼神,但能感受到他那整張臉都是佈滿了惶恐的。

大概愣了幾秒鐘,他突然反應過來轉身就朝著馬路對面跑,可惜老黑早就準備好了,他剛跑下馬路牙子,老黑直接衝上去一個飛踹給他踹倒在地。

接著就衝上去按著他腦袋按在地上,同時掐著他脖子,讓他叫喊不出來。

錢總被按在地上,使勁的掙扎著,他似乎是想喊救命什麼的,但是被老黑死死掐著脖子,根本就叫喊不出來,只能在那吱吱呀呀的嘶吼著。

我跟麻桿過去立馬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繩子將他的手腳綁了個結結實實,完事還找了塊布塞在了他嘴裡,防止他大叫。

老黑去那邊開面包車的時候,我也朝著他腦袋上使勁踹了幾腳,一邊踹一邊大罵:“狗東西,真是活膩了,老子今天整死你!”

錢總的臉,當時都被老黑按在地上按的破了很多皮,表情也別提多惶恐了,嘴裡不停的哼唧著。

雖然哼的不是很清楚,但我還是聽出來了他的意思,其實就是求饒呢,說他知道錯了千萬別害他什麼的。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可能是朝著他臉上踹我不解氣,我還朝著他褲襠那使勁踹了兩腳,並且用腳死死踩住來回扭動,給錢總疼的渾身顫抖,臉都發白了。

老黑將車開過來,我和麻桿把他扔到車上,完事開著車朝著港城而去。

在車上因為沒有了其他的顧慮,我更是拿了幾個扳手和鋼管,朝著他身上不停的打,打差不多之後,我將他嘴裡的布拽了下來,然後一耳光打在他臉上:“狗東西,老子現在恨不得拿刀捅死你。”

錢總立馬求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一時糊塗做了錯事,求你饒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晚了,從你動了這個念頭開始,你註定要完蛋。”我冷冷的說道。

“那……那你打算要怎麼處理我?不會是要殺了我吧?”錢總說著都帶哭腔了,而且鼻涕泡都出來了,看著他那一副慫逼樣子,我心裡是更惱火了。

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麼逼玩意,居然還敢玷汙林楚瑤。

“草你媽的!”我又給了他一耳光:“殺了你?那豈不是便宜你了,老子今天不殺你,你放心吧,我要讓你這輩子都痛不欲生。”

“哥,爸爸,爺爺,我叫你爺爺還不行麼,你就饒我一次吧,我願意給你錢,你想要多少都行,只求你饒我這一次,而且我也沒有得逞啊,你不是在最關鍵的時刻趕到了麼,我也沒把她怎麼啊。”

“你他媽沒下藥?你以為你停手了就沒事了?你他媽一跑了之,那她呢?”

“這個……這個……那她後來怎麼樣了,她沒出什麼事吧?這個藥好像硬撐一會多喝點水,也沒什麼事的。”

“沒什麼事?你他媽的居然說沒什麼事?”

我越說越氣,乾脆拿起鋼管又打了他幾下,打的他嗷嗷叫。

老黑和麻桿只知道錢總得罪了我,但是並不知道具體是因為什麼事,可能是現在又說下藥又說到其他女人什麼的,老黑的好奇心就更重了。

他還問道:“咋回事啊,這逼給誰下藥了?”

其實咋說呢,事情到了這一步,我覺得老黑和麻桿這裡已經瞞不住了,等會把錢總帶回港城,我肯定也要跟他好好談這件事,老黑跟麻桿在旁邊肯定也是能聽到的。

想到他們兩也是比較靠譜的人,我不擔心他們洩密,也就大概說了下,說這逼給我的青梅竹馬下藥了,如果不是我及時找到人,怕是這逼早都得逞了。

至於我和林楚瑤已經做過那事了,我還是沒說。

老黑聽完先是驚訝的問我:“你還有青梅竹馬呢?我們怎麼都不知道?”

接著又衝著錢總罵,說他最噁心這種給女人下藥的齷齪男了,他等會下了車也要好好打一頓。

錢總自然是不停的求饒,求了一路,但他越是求饒,我跟麻桿在後面就越是打得比較狠。

等車開到了成縣和港城交界處的時候,老黑開車朝著一個荒山的山腳下開去。

他說那邊有個水庫,他之前催債的時候來這裡收拾過人,很隱秘,絕對不會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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