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可別瞎說!”,於莉一聽這話,不是心生好奇,而是感覺被嚇了一跳,她看著於海棠,瞪了她一眼,叮囑道:“這話可別亂說,她家婆婆不是個好惹的。”

嫁到這四合院後,於莉雖然沒親眼見證過賈張氏的胡攪蠻纏,撒潑打滾大法,可公公一家人的叮囑,加上與院裡人聊天時候提到賈張氏,都避之不及的樣子,於莉就心有顧忌。

“我可沒亂說,真看到了。”,於海棠可不知道什麼賈張氏,她都囔著嘴,道:“她不是寡婦嗎,老公都死了,再找一個誰也說不出閒話來。”

於莉無語,我的妹妹啊,這家長裡短的,你還不懂。

寡婦門前是非多這句話是怎麼來的,真以為是老人們胡亂教導孩子!

“你可別在這院裡亂說。”,於莉又瞪了她一眼,哼哼道:“你管她和誰調情,都不關你的事。”

於海棠聳了聳肩,吐了吐舌頭,道:“我知道了,我不會亂說。”

聽她這樣說,於莉放心一些,隨即又露出好奇之色,輕聲道:“那個男的你認識嗎?”

人都是好奇生物,女人對於家長裡短,八卦之類的都有天然上的好奇,於莉也不例外。

於海棠看了自家姐姐一眼,嘿嘿一笑,便輕聲道:“我不認識,不過我……”

兩姐妹滴咕起來的時候,大院門外,秦淮茹壓下心中的些許鬱悶,換上平靜如常的表情,進了大院門。

與院裡的人打著招呼,便回了中院的家,回到家,關上房門後,賈張氏看著她,眼睛眯了眯道:“事辦成了嗎?”

語氣有點冷,也有著期待,更有著懷疑!

“沒。”,秦淮茹搖頭,面色一苦道:“說的都是套話,還說讓我上班以後先努力工作,讓領導們看到我的努力,才能幫我安排。”

賈張氏一聽,頓時有些不樂意了,憤憤道:“這麼說,又白浪費了三塊錢買的東西!”

秦淮茹嘴角抽了抽,何止浪費了三塊錢買的東西,就連你兒媳婦都差點被人吃了,若不是自己有著幾分手段,呵呵。

“媽,短時間內是沒辦法了。”,秦淮茹悵然一嘆,道:“我這手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等一開工先去上班,緩過一段時間再想辦法吧。”

賈張氏想說什麼,可瞪了秦淮茹一眼後,就說不出來。

一想到今後秦淮茹的工資每個月都少了不少,她就心疼。

“既然找不到人幫忙,我看還是選幫廚的工作吧。”,賈張氏哼哼出聲,眼睛眯了眯道:“那傻柱與林家國不是上班的時候都帶飯菜回家嗎,你也帶,多帶一點。”

聞言,秦淮茹苦笑起來,還多帶一點,真以為軋鋼廠後廚是個人就能帶飯菜的嗎,雖然有著潛規則,可那是人家廚房師傅的權利。

她去上班,就一個幫廚的,說得好聽一點是幫廚,其實就是廚房打雜工的,這帶飯菜的好事,能輪上她?

更為重要的是,這年頭,可沒有什麼剩菜剩飯的說法,傻柱能帶飯菜,是他截留的,而林家國能帶飯菜,是人家在領導招待客人的時候開小灶,截留的邊角料。

想著,秦淮茹便將情況跟婆婆賈張氏說清楚,今天不說清楚,等上班回來不帶飯菜,她肯定又要鬧。

聽完,賈張氏又憤憤然,可有說不出解決問題的辦法。

兩人沉默一會兒,賈張氏眼睛轉了轉,突然道:“我看讓傻柱開個口,讓他帶你去他負責的食堂,有他在,你們兩個每天多帶著的飯菜,就夠我們家生活了。”

對,這個辦法好,賈張氏越想越激動,想著以後不用花錢了,她眼睛就放光。

“媽,你以為二食堂是傻柱開的?”,秦淮茹又無語了,自家這婆婆,想法真是異想天開。

若她真去了傻柱的二食堂,時不時帶上一次飯菜,二食堂的人就算不滿,也只有忍了,可她若敢跟傻柱天天帶飯菜,就等著被人舉報吧。

又將情況說清楚,賈張氏哼哼一聲,提到“舉報”這個說法,她下意識就怕了。

“林家國呢?”,賈張氏又想起林家國,下意識道:“他不是經常幫著開小灶嗎,都是一個院的,到時候讓她多分你一點就好了。”

話一出口,賈張氏突然抬頭,眼睛放光,秦淮茹也眼睛亮了一些。

好像,似乎,真的可以有!

是啊,現在軋鋼廠裡,林家國被領導們“委以重任”,開小灶的“權利”都是他的。

想著,秦淮茹又想到在軋鋼廠聽到的有關三食堂的事,好像三食堂的人有了好處,都是分著來的。

若是自己能夠說動林家國,那麼……

秦淮茹心動了,要是能夠說服林家國幫她,不光能分潤三食堂的好處,還能借著這個事,以後與林家國一家子關係變得好一些,那麼以後在四合院,自己就能有其他操作了。

越想,秦淮茹眼睛越亮,賈張氏這個時候道:“你去找他,讓他幫忙,我們都是一個院的,我們家這麼困難,他又不是不知道。”

說著,還眼睛眯了眯,惡狠狠道:“他要是不幫,就是個沒良心的,到時候看院裡的人怎麼說他家。”

“媽,你可別亂來。”,秦淮茹被自家婆婆的話嚇到了,知道她性格的秦淮茹急忙叮囑道:“媽,林家國可不是傻柱,真要惹毛了他,我們好處沒撈到,反而會得罪人。”

“媽你別忘了,他家還有一個林老太太鎮著呢。”

賈張氏下意識想要懟兩句,可一提到林老太太,她嚥了咽口水。

別看林老太太在院裡的存在感不高,可賈張氏面對她的時候,就是怕,一種毫無辦法應對的怕。

見自家婆婆這模樣,秦淮茹心裡哼哼一聲,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安撫了婆婆賈張氏幾句後,秦淮茹想著要如何說服林家國。

林家國一家子一向有些牴觸她們家的,秦淮茹能夠感覺到,尤其是林老太太幾乎能夠看透了自己的一些想法,秦淮茹就頭疼。

真這樣眼巴巴去跟林家國說,以林家國的性格,他肯定不會答應的。

機會只有一次,必須一擊即中,不然的話,是真沒辦法讓他鬆口的。

想著想著,秦淮茹頓時有了主意,想要說動林家國,第一步,必須先讓李秀芝幫著出聲,能讓李秀芝幫著出聲後,後續的話才好說。

有了主意,秦淮茹也不等著了,看著已經能夠走穩的愧花,她站起來,伸手拉住她的手,笑道:“愧花,媽媽帶你去看看幾個弟弟好不好。”

拉著愧花,秦淮茹就走出門,賈張氏沒有阻止,她知道自家兒媳婦秦淮茹是個有主意的,只要她不亂來就好。

前院,秦淮茹帶著愧花,來到了李秀芝家。

“秦姐,快坐。”,李秀芝招撥出聲,老太太看到愧花看著三個小子抱著奶瓶喝著咽口水,她拿出兩顆糖,遞給愧花,笑眯眯道:“小丫頭,來,吃糖。”

“愧花,快謝謝太奶奶。”,秦淮茹笑著引導一聲,愧花忙著剝糖紙去了,並不說話。

三人看她這樣都微笑出聲,坐下以後,開始拉家常,等感覺話說得熱乎了,秦淮茹假裝不知道林家國沒在家,笑問道:“家國呢,這三個娃都讓你們帶著,他還真會躲清閒。”

“他啊,剛剛還在家的,不過他師傅來找他,去跟他師傅去拜訪什麼朋友去了。”

李秀芝說著給三胖擦了擦嘴,笑道:“這幾天他帶娃忙得暈頭轉向的,我和老太太都看不下去了,這不,一聽有機會出去,撒手就不管了。”

話說得幾人都笑了起來,秦淮茹看著三個胖小子,微微一嘆道:“孩子小的時候,頭疼的是如何帶,等孩子長大一些,又頭疼如何養。”

“都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這日子啊,難!”

聽著這話,李秀芝笑著點頭附和一聲,老太太看了秦淮茹一眼,眼睛眯了眯。

秦淮茹感嘆一句後,方才苦笑道:“這不是我上班時候做的湖塗事,不光被批評了,再上班的時候還要被調崗,我現在,正頭疼以後怎麼養家呢。”

此言一出,李秀芝有些回過味來了,她心中一動,便安慰一句道:“秦姐,這日子嘛,過著過著就理順了,以前的事提它幹嘛,誰都有湖塗的時候,我們過日子,講的是將來,你說是不是。”

秦淮茹笑著點頭,心中卻對李秀芝滴咕起來,這話說得是很有理,可你不順著接我的話,我怎麼接著往下說呢。

壓下心中的心思,秦淮茹又開始說起養孩子的話題,表達的中心思想就一個,那就是孩子長大了,吃的,用的,都能拖著一家子。

李秀芝這個時候也聽懂了,她自然不會順著秦淮茹的話頭去搭話,而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將話題給帶偏,又或者是裝聽不懂。

眼看拉了半天家常,李秀芝那是應對的從容自如,秦淮茹頭疼的同時,也心中苦笑起來,這李秀芝,也太精明瞭一些。

老太太更是裝著聽不到,聽不懂,看到三個小子吃飽了,她去逗自己的三個重孫子去了。

看著老太太與三個小子老少的幸福場景,秦淮茹心中終於下定決心不兜兜轉轉了,再兜兜轉轉下去,李秀芝能跟她扯一天。

“秀芝,你也知道秦姐現在的情況。”,秦淮茹嘆息一聲,一副柔弱的模樣道:“秦姐今天過來,就是想讓你幫個忙的。”

“你秦姐我重新上班後,就得調崗,我想著去幫廚。”

話說到這裡,她露出幾分懇求之色道:“秀芝,我一個人養這個家太難,你跟家國說說,讓他幫個忙,讓我去三食堂幫廚。”

“我也不求其他,就想著跟著他學學,若是能學上他一分本事,你秦姐我養這個家,也不會這麼難了。”

李秀芝聞言,表情頓時為難道:“秦姐,你要說其他事,我倒是能夠幫個手。”

“可他工作上的事,我開口也沒作用啊。”

說著,她給秦淮茹續上一杯水,這才道:“前幾天,他徒弟徐大虎來家裡拜年的時候,就說有人求著他想讓他幫著張個口,想去三食堂。”

“當時我看大虎愁眉苦臉的樣子,我好奇問出了聲,大虎當時就一臉頭疼模樣說三食堂已經滿編了,不說他開口,就是他師傅家國開口也沒用。”

話說到這裡,李秀芝一臉歉意道:“秦姐,這事我真沒辦法幫個手,抱歉了。”

秦淮茹看著她,心裡失望不已,可表面上卻悵然道:“那我等家國回來再問問吧,這日子,也要過下去不是。”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秦淮茹才帶著愧花離開,她們一走,李秀芝微微搖頭,神情複雜嘆息一聲。

“丫頭,是不是心軟了?”,老太太笑呵呵詢問出聲,李秀芝搖頭又點頭,嘆道:“老太太,心軟倒是有一些,畢竟她一個人顧著這個家確實不容易。”

“不過,她讓家國幫忙幫著她去三食堂,估計目的不純啊。”

老太太點頭,看了李秀芝一眼,方才道:“你能看透就好。”

“哎,這丫頭如果不做我這個老太婆看不過眼的事,幫襯一把又如何。”

說著,老太太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道:“只是啊,她就想著怎麼走捷徑,這樣下去,真要那一天又遇到她解決不了的問題,路會越來越窄的。”

兩人說了幾句,都不提這事了,而秦淮茹回家後,神情憂鬱。

躺在床上,秦淮茹頭疼,李秀芝不鬆口,自己想要說服林家國的可能性又變得小了很多。

“你怎麼就不鬆口呢。”,秦淮茹悠悠出聲,神情複雜,你李秀芝幫一次能少一塊肉嗎,你家老太太還害我出了上一次的事呢。

想著想著,秦淮茹心中頓生幾分怨氣,不過很快又壓下去了。

李秀芝不幫忙,不等於她秦淮茹就要放棄,幫廚的活肯定很累,若沒有一個人幫襯著,她非得累死不可。

想要偷懶磨洋工,秦淮茹倒是想,可她知道短時間內不可能。

只要自己去上班,都會被人盯著呢,想要偷懶,沒門啊。

所以,得找一個人幫襯著,到時候自己幹活的時候可以輕鬆一些。

心中堅定了想法後,秦淮茹決定請一大爺易中海幫著自己給林家國說說,她自己一個人去說,肯定又是被拒絕的。

腦海裡有了想法,又考慮一會兒後,秦淮茹起來,然後出門去一大爺易中海家。

來到一大爺易中海家,秦淮茹與一大媽說了幾句後,便將自己的來意說明。

“一大爺,我這沒個手藝的,養一個家肯定很難,所以我想著去幫廚後,能好好跟林家國學一下,有了手藝,才餓不死人啊。”

買慘一句後,一大爺易中海與一大媽都微微點頭,這話說得在理,有了手藝,就有路走。

“淮茹,我覺得,請林家國幫忙,還不如讓傻柱幫一手呢。”,一大媽出聲,看著兩人道:“傻柱的本事也不差,我們之間的關係也親密一些,就不用去求林家國了。”

一聽這話,秦淮茹頓時覺得有些尷尬,一大媽的話是很在理,可她心裡想著的可不止這些啊。

一大爺易中海看了秦淮茹一眼,心裡多少已經有了猜測,不過他沒有點破,反而覺得秦淮茹的想法好,據他所知,三食堂的好事,可比其他食堂要多一些,秦淮茹去了三食堂,也能蹭蹭好處,對她養家也有幫助。

“我看還是先跟林家國提一提。”,一大爺易中海笑呵呵出聲,看著一大媽笑道:“也不是我說傻柱的壞話,他現在的廚藝啊,真比不上家國。”

“找老師,就要找厲害的,而且傻柱的譚家菜是傳男不傳女,而林家國那邊卻沒有這個限制。”

一大媽聽著,想了想,也微微點頭,秦淮茹見一大爺易中海給自己解圍,頓時安心一些。

“淮茹啊,明天一大爺找個時間,先探探林家國的口風。”,一大爺易中海出聲,秦淮茹感謝出聲後,這才同一大媽聊了起來。

兩人聊得熱乎,易中海點燃一根菸,抽了幾口,想著要怎麼跟林家國提這事。

傍晚,林家國是醉醺醺回來的,師傅王大發帶著他去拜訪一些同為廚師的朋友,讓自己親自上手做了菜,大家一喝,就把自己喝得有點懵逼了。

聞著酒氣,看到林家國已經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李秀芝哭笑不得道:“我是第一次見他醉成這樣的,得,今天伺候他一回。”

說著,給林家國脫鞋,又端來溫水,給他擦一擦腳,這才給他蓋好被子。

老太太笑呵呵看著,等李秀芝坐下後,她才道:“今天他師傅帶著他去會友,作為小輩,敬酒就夠讓醉的了。”

李秀芝笑著搖頭,道:“以前我爸也醉了幾次,我媽說都想讓他躺在地上睡了。”

兩人都笑了起來,說了一會兒,老太太才回屋睡覺。

第二天,林家國醒來,第一時間是去找水喝,咕嚕咕嚕喝舒服了,他才長舒一口氣。

昨天自己到底喝了多少來著?

感覺自己有些斷片的林家國摸了摸頭,點燃一根菸後,這才去廚房準備早飯。

“幼,林大廚,我還以為起不來呢。”,李秀芝調侃出聲,林家國尷尬一笑,道:“這不是沒辦法嗎,好傢伙,一坐下,要麼都是長輩,要麼都是哥,光是敬一圈,我都差點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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