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維安看來,現在最致命的一關自己算是透過了。

而火葬場裡面等待自己的是什麼,他不清楚,不過他知道想要找到破除這鬥獸場的方法,必定要進入火葬場。

這個火葬場就是整個鬥獸場的核心,規則執行的地方,也是能夠真正呈現出那張鬼臉的所在。

鬼臉只是規則外化的一個表象,說到底,這鬼臉仍是鬥獸場的中心規則。

沒有規則,也談不上什麼鬼臉。

此刻沒有了血絲的束縛,維安走得很輕快,很快靠近了那大煙囪所在的建築。

這建築的最外面有兩間辦公室,但此刻門是開著的,沒有見到人。

維安看了一眼裡面,隨即進入了其中一間辦公室,從這辦公室的另一邊一扇開著的門來到了辦公室的後方。

這裡有一條走廊,因為空間太暗,所以走廊隨時亮著燈。

不過這燈光也很昏暗,感覺只是剛好能夠照亮這條走廊,卻反而顯得四周一片陰森。

這走廊上的燈泡並非固定,而是一根電線吊下來,正在左右擺動,但四周並沒有風。

維安看了一眼走廊的斜對面,那裡有一扇門,門上有一個牌子,上面寫著“陳放室”。

他不知道這裡陳放的是什麼,試著輕輕推了推門,這扇門立刻往裡面開啟了一條縫。

就在此時,走廊上忽然傳來腳步聲,是皮鞋發出的聲音,聽起來很空曠,似乎是從走廊盡頭傳來。

但當維安抬頭看去時,因為燈光很昏暗的原因,那個方向什麼也看不到。

維安回頭再次看向自己推開的這道門縫,裡面同樣亮著燈,但因為燈光穩定不搖晃,使得他很快看清楚了裡面的東西。

房間裡面是一排排木架,每一個木架都大概有五層,每一層裡面放著一個個或是黑色或是棕色的骨灰盒,大小形狀不一。

維安站在門口將房門推開一點,仔細掃視了一圈室內,發現這裡面陳放的基本都是骨灰盒,還有好幾個嶄新的花圈堆疊在一起。

一股木料和一種說不出的氣味在室內瀰漫,鑽入維安鼻孔裡,他忍不住皺了皺鼻子。

雖然知道此刻自己只是意識在這裡,但這種感官上的真實性依然非常強烈,和身體上的真實遭遇一模一樣。

維安低頭看了一眼剛才有些萎縮的手臂,發現還是那個模樣,並沒有恢復,不過這對自己的行動並沒有太大的阻礙。

他有種感覺,這房間擺放的骨灰盒並不是空的,而是都裝滿了骨灰,所以自己才會聞到一股不同於木料的怪味。

走進去兩步,就見靠門口最近的木架上,其中一個骨灰盒正前方嵌了一張黑白照,是一個老人的模樣。

這些盒子裡果然已經裝了骨灰。

當前這個鬥獸場迄今為止並沒有出現任何劇情提示,或者是因為維安已經打破了固有的殯葬一條街的劇情,出現在了火葬場中,所以也不可能有任何劇情提示。

維安也不準備用劇情推測,因為按照剛才的推測結果來看,這裡的劇情似乎是混亂的,繼續耗費能量並沒有意義。

他環視了一圈,沒有在這裡發現有什麼可疑之處,正要離開時,目光微微一凝,投向剛才那個老人骨灰盒旁邊的另一個骨灰盒。

這個骨灰盒要小一點,而且看上去有些方方正正,盒子的正前方同樣有一張黑白照片,不過看上去似乎有些模湖。

維安湊近這骨灰盒前,睜大眼睛仔細看向這張模湖照片,隨即發現照片裡似乎並不是人像,而是一個橢圓形的物體。

他很納悶這張照片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導致裡面的影像模湖,還是本來照出來就是這個樣子。

“難道……這骨灰盒裡面的骨灰不是人?”

一個念頭冒了出來,維安先是瞟了一眼這骨灰盒,隨即又看向那照片。

越看越感覺這照片就是這副模樣,看上去似乎是一塊扁平的肉,但因為沒有參照物,所以並不知道這塊扁平的肉有多大。

感到有些驚奇,維安再次往旁邊的骨灰盒看去,就見下一個骨灰盒正前方的照片很清楚,那是個小女孩的樣子,再下一個骨灰盒是一箇中年人。

他繼續看向後面的骨灰盒,隨即微微一愣,就見這骨灰盒前方的照片再次變得不一樣,不是黑白人像,而是一個類似於馬蜂窩的什麼東西。

湊近仔細一看,的確很像是馬蜂窩,但換一個角度看又像是一顆橢圓形的人頭,那些蜂窩眼看上去很像是一隻只極其古怪的眼睛,正在盯著自己。

“難道這個骨灰盒裡的灰是這東西燒出來的?”維安拿起這個骨灰盒,手裡掂量了一下。

就這麼站在原地,沒有發現任何變化,他很快又發現其他的骨灰盒照片的詭異之處。

一些照片中的確不是人,有時候會是一個黑影,有時候完全是一團毛球,還有一個面部完全畸形的人,還有就是一縷像是煙塵的東西,看到後來他在照片中見到了一條蛇。

這條蛇很大,因為照片中的它盤旋在外面那隻大煙囪的周圍,而這個骨灰盒也很大,幾乎是其他骨灰盒的三四倍,且還是呈棺材形狀的設定。

卡——

就在此時,這陳放室的房間門忽然發出響聲,就好像有人在門外推了一下。

維安立刻轉身看去,發現門縫依然與剛才一樣,並沒有區別,不過門外似乎有一道黑影站在那裡。

他不動聲色地從門後的方向緩緩靠近過去,踮著腳尖沒有發出聲音。

隨著越來越近,他也越來越清楚地看見從外面投射進來的影子,不過這影子在他完全靠近門口後直接變澹消失。

維安立刻湊到門口一瞧,門外並沒有人,只見靠近門縫處的地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雙黑色皮鞋。

皮鞋很老舊,前端已經有些開裂。

維安一把將門拉開,跨過那雙皮鞋站在走廊上,左右看去卻什麼都沒看見。

此時從他的身後、也就是剛剛走出來的房門中,一隻蒼白纖細的手臂伸了出來,慢慢地靠近維安的後背。

陡然間,一股往前的推力勐然發生,維安整個人往前快速兩步,隨即迅速轉身,就見那房門砰地一聲已經關上。

他能感覺出來,這陳放室裡的東西對自己並沒有什麼惡意,而且似乎並不歡迎有外來者進入。

不過當他低頭再次看向那擺放在陳放室門口的皮鞋時,就見這皮鞋下方滲透出一片猩紅色的血液,慢慢地浸入走廊地磚的縫隙,沿著縫隙往自己這邊有目的的蔓延而來。

此時自己拿不出任何武器裝備,維安下意識往一旁挪開兩步,就見那滲透的血液彷彿能夠追蹤一般,再次對著他、沿著那些地磚縫隙迅速蔓延而來。

不過那雙黑色皮鞋依舊在原地,並沒有移動。

維安再次後退,躲避血液的靠近。

但那血液依舊不依不饒的對著他流淌。

就在此時,維安身後的走廊中,剛才那熟悉的腳步聲再次響起,也是穿著皮鞋踏在地上的聲音。

同時一股陰寒感從後背襲來,汗毛瞬間倒豎。

前有詭異血液靠近,後有危險臨近,但此刻自己卻沒有屬於普通參與者的依仗。

維安不再猶豫,立刻啟動了“旁觀者模式”。

在他的身影消失的剎那,那血液正好流淌到腳下,而身後皮鞋聲也停止,不多時,一顆腦袋從走廊天花板倒吊下來,長髮猶如拖把,靜止不動。

都市小說相關閱讀More+

我真是演員,就是會的有億點多

兔兔那麼可愛

反派:老婆是主角師尊,護夫狂魔

甩蔥大魔頭

逆世重修,從妻女跳樓前開始

李卯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