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的回答讓謝安大感意外。

只見韓信笑著,走向了大廳內的深木色條紋大桌,上面正擺放著一座沙盤。

正是渡區內的城池細節。

韓信指向了沙盤上的北部道:“西北兩部不接受勸降,所以我在前日清晨便讓李元軍帶著三十萬軍馬前往。”

謝安走近,看著沙盤上的路線。

“殘存士兵應該還有五十餘萬吧?”謝安詢問。

這也是剩下的渡區餘孽不願投降的真正原因了。

西北兩處的將領不願屈服,於是謀合在了一起,他們覺得自己手上有著五十萬的大軍,可以與鎮北軍掰一掰手腕。

倒也不是他們膽大,主要是稱王的慾望實在誘人。

佔據城市,坐擁無數財富,這是他們以往不曾擁有的,只要打著復國的名號,他們就是最大的權主。

而一旦他們投降,就算能活著也覺得不會像這樣瀟灑,所以眾人才敢如此冒險。

原本他們還打算拉攏東部的那一批部隊,不過他們的人員還沒去到東邊,那邊就直接接受了投降,這讓西北兩處的將領感覺到無語,只能暗罵一聲東部的人沒膽子。

成王敗寇,機會都是搏來的。

於是韓信在收到那邊傳來的內部情報後,直接調兵出發了。

三十萬兵馬從數量這個層面上來看好似比不過五十萬守軍,但打仗從來都不是隻看這一方面。

首先對方除非是縮減守城數量,否則必定需要將手中的部隊給分派出去。

這些渡國存活將領也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他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放棄了西部的三十多座城池,將兵力全部聚集於北部前線,這樣一來就算遇敵,也能很快支援。

於此就不得不涉及第二個點了,武器與部隊。

韓信既然敢讓李元軍帶隊出發,自然有著他的規劃。

其實早在半月之前,韓信就已經派出了數只隊伍潛入了敵方城池之中。

到時只需要裡應外合,便能用快攻拿下。

況且這隊伍之中,還有著玄甲軍打頭陣。

謝安點頭,這樣一來,確實不需要再過擔憂。

“那韓將軍,我就先告辭了。”

得到了滿意答覆,謝安點頭離開。

而韓信看著沙盤上城池,收斂起了笑容。

沙堡映化,顯現出真正的城牆。

士兵們在上邊嚴肅巡邏,警惕著外邊的動靜。

而在此刻,遠處傳來了浩浩蕩蕩的聲響,這立即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什麼情況?

眾人循聲望去,發現遠處天邊已經佈滿了人影。

“是敵人!”有人認出了紀國旗幟。

“該死!怎麼沒有任何情報?”

“快彙報將軍!”

一下子城牆上混亂無比,眾人嚴陣以待,準備應對前來的敵軍。

城內,士兵們快速集結,朝著城牆處趕來。

然而就在陰暗角落,一個個身穿著軍服計程車兵藉著這波動亂悄然無聲地離開了自己的部隊。

他們快速在逆流中穿行,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只見城門下站著數十名士兵,他們立即發現了這突然趕來計程車兵們,一個個立即舉起武器。

“你們是誰?”

槍尖直指趕來的巡邏士兵們。

士兵不慌不忙,從身上拿出了一枚令牌,“城外應敵,將軍派我們趕來支援。”

守門計程車兵隊長見此放鬆了警惕,示意對方上前。

那個距離太遠,他根本看不清令牌。

巡邏士兵點頭走向前來。

“令牌我看看。”士兵隊長出聲。

巡邏士兵拿出令牌,士兵隊長抬頭看去。

而就在他看清令牌的一瞬間,他神色發生了變化,這根本不是調令令牌。

只不過下一刻這塊令牌直接從巡邏士兵的手上炸開,隨即煙霧迷茫。

眾人都是被這突然的情況震懾住,但他們還未反應過來,那群的巡邏士兵們便已經行動,各自提著刀刃來到了守門士兵們的身前。

手起刀落,橫劈豎劈,鮮血濺射。

很快只聽見幾聲慘叫,此處多了十多具屍體。

而那名交涉計程車兵,絲毫不在意自己被炸傷的右手,從身上扯下一塊布料三兩下纏在了自己的手上。

隨即他直接伸手從面頰上把臉撕了下來,更直白的說,應該是易容人皮,這根本不是巡邏士兵真正的樣子。

隨後他從身上拿出一個小巧面具,緩緩戴在了頭上。

後方的眾人也都是一樣,全部戴起面具,而這些面具的內容正是一隻只兇猛的鳥獸。

歷史小說相關閱讀More+

大秦:撿到少年的秦始皇陛下

夢夜雨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