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216·絕對是魔鬼(4k三更求訂閱)

一個小時過去了,中山靜司已經記錄下所有有用線索。

而承認了自己所有罪行的竹澤吉充卻忽然魔怔一般,用極其恐懼的目光看著白川,

“你,你究竟是誰,你是魔鬼!伱絕對是魔鬼!”

他已經意識到自己之前所說的一切,因為他的意識是清醒的。

但這些都是違背了他本人意願的,許多秘密是需要爛在棺材中的。

“我什麼也不承認,我什麼也不承認,你們沒有證據,沒有證據,不能指控我!我要見我的律師。”

竹澤吉充大聲吼道。

“你剛剛說的一切都已經錄下來了,即便反悔也沒有用。”

中山靜司惡狠狠地盯著眼前這個男人。

問詢室的大門開啟,一位年輕的警官對白川與中山靜司行禮,並說道,

“竹澤先生的律師來了。”

和他們猜測的一樣,一個小時就是審訊的關鍵時間,1小時後律師絕對會趕到。

令人意外的是,律師竟然是白川的熟人。

穿著一身黑色ol制服、烏黑長卷發盤在腦後,黑框眼鏡蓋住了她大半的魅力,氣質知性溫柔的霜月遙。

她看到白川時也是微微一愣。

雖然霜月遙的團隊接了幫助白川談收購的案子,但竹澤吉充在白川之前,就已經是她前輩的客戶。

前輩有意提拔她,才讓她對接竹澤吉充的案子。

因此霜月遙會認真對待當事人,盡力為他爭取權益。

白川同樣很驚訝,腦海中想象的無良律師,竟然就是自己聘請的美女律師。

人類的性格真是複雜多樣,哪怕是看起來最無害的小白兔,也可能悄悄將牙齒和爪子打磨成鋒利的武器。

白川不禁有了這樣的想法,並注重場合地沒有和霜月遙打招呼。

霜月遙也只是微微對他頷首,表示禮貌,就開始為情緒有些失控的當事人發聲,

“我的當事人剛剛失去了女兒,現在非常痛苦,情緒有些不穩定,無論他之前說了什麼,都不能成為指控他的證據。”

她已經從竹澤吉充的表情、動作與語言中判斷出了事情的複雜性。

雖然她說話的聲音非常溫柔,但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鎮靜。

竹澤吉充見過這位漂亮的女律師兩次,每次都是在他和長期合作的律師河野佐武面談的時候,河野佐武似乎很喜歡帶上這位後輩,並多次向他提過,霜月遙有極強的業務能力。

看得出來,河野佐武悉心培養霜月遙,也是看中霜月遙的才華,兩人並沒有齷齪的不齒關係。

即便如此,竹澤吉充依舊不滿,為什麼來的不是公司的法律顧問河野佐武,而是霜月遙。

“怎麼是你?河野佐武呢?”

“前輩今天有事,讓我來處理,請您放心,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霜月遙溫柔地說道。

假如不是竹澤吉充現在一腦門子官司,都想要將她帶去酒店。

如果她伺候得好,將法律顧問長期合作的名額讓給她也不是不可以。

懷著這樣齷齪心思的竹澤吉充的眼中流露出了一絲貪婪,被霜月遙敏銳地捕捉到了。

她好看的眉頭皺了皺,憑藉著職業素養,忍住了噁心,與中山靜司交涉道,

“請問我現在可以帶我的當事人離開了嗎?他並不想繼續待在這裡。”

中山靜司回頭看白川。

白川微微頷首,“可以。”

白川並沒有阻止律師帶走竹澤吉充。

現在對竹澤吉充來說,沒有什麼地方會比在警視廳安全了。

竹澤吉充應該也知道,但他實在不願意留下來面對白川這個恐怖的存在。

經常對人精神pua的他第一次感受到精神被控制的恐懼。

“你剛剛一定是對我使用了催眠術!哦不!是巫術,剛才說的話都不作數,不作數!”

竹澤吉充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此刻卻露出了孩童般無賴的嘴臉。

這讓霜月遙感覺很尷尬。

白川只是微微揚起嘴角,“這世上並沒有什麼巫術,催眠也需要藉助儀器、裝置或者藥物,並沒有你想得那麼神奇。”

霜月遙帶著竹澤吉充離開了警視廳。

白川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遙小姐,這個男人的危險程度,建議她不要用自己的職業生涯來冒險。

雖然很多律師都會做無良老闆的走狗,但白川並不希望遙小姐也是這樣的存在。

所以他悄悄跟了上去。

竹澤吉充來到警視廳門口之後,大口呼吸著警視廳門口的新鮮空氣。

霜月遙嚴肅地看著他,

“竹澤先生,作為您的代理律師,我需要知道您是否存在被指控的可能,您需要將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我,這樣我才能幫您爭取到最大的權益。”

竹澤吉充臉色陰沉地看著漂亮的女律師,

“你的職責不應該是百分百保證我的權益嗎?我每年花了那麼多錢給你們事務所,是為了讓你來質疑我嗎?現在失去女兒的人是我,憑什麼你們都來質疑我?”

“對不起,竹澤先生,您剛剛失去女兒,一定很悲痛,我會注意我的言辭,但我這麼說,確實是為了您好。”

霜月遙低著頭說道。

竹澤吉充對她的態度很滿意,說道,“我現在回去還有點事,你晚上來別墅找我吧,記得洗乾淨點。”

霜月遙愣了愣,再難壓抑住內心噁心的情緒。

“對不起,我只在律所處理這些事,如果您想要告訴我,可以去律所的上班時間來找我,其他時間屬於我的私人時間。”

霜月遙說著,就轉身要走,卻被憤怒的竹澤吉充抓住了手腕。

“你以為你是誰?不過就是我養的狗罷了。”

“如果您不想接到起訴,請立刻放開手。”

溫柔的霜月遙第一次露出了犀利的目光,換做平時,找茬的客戶會被忽然嚇住,放棄騷擾的念頭。

可惜竹澤吉充剛剛在白川那裡吃過虧,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出來,情緒在憤怒暴躁之中來回切換,所以他沒有退縮,而是選擇直接動手。

他舉起手,準備給眼前不識時務的女律師一個大嘴巴子,然後強行拽上豪車。

可惜,他的手停留在了半空中,無處落下。

眼前,那個熟悉的少年,握住了他的手。

白川輕輕扭動,就聽見了咔嚓的骨骼聲響。

“啊啊啊,痛痛痛,快放開我!警察打人了。”

竹澤吉充吼道。

白川放開了他的左手,指了指警視廳門口的監控攝像頭,

“這個攝像頭,24小時都開著,我這屬於保護市民的行為,構不成警察打人的罪行,反倒是你,竟然要對一個女性出手,用社會敗類來形容也不為過吧?”

“倉木君……”

霜月遙呆呆地看著白川。

白川回頭,給了她一個微笑,“或許律師小姐應該考慮換一個僱主,至少也要品行良好的。”

竹澤吉充冷笑道,“我每年給她們律所多少錢你知道嗎?你以為你這麼說她就會感激你嗎?哈哈,她晚上還不是會乖乖到我的別墅裡,求我原諒。”

他似乎想用這種話來刺激白川,在白川這裡找回一點顏面。

霜月遙忽然捂住了嘴巴,“對不起,竹澤先生,您讓我覺得,很噁心,我會向前輩說明,您的案子我不會接,我也不會拿您一分錢。”

“可惡的女人。”

竹澤吉充徹底憤怒了,他還想動手,卻被白川再次抓住了手。

“假如現在想回警視廳喝茶,別客氣,和我一起。”

“放開我。”

竹澤吉充好不容易掙脫了白川的束縛,狗一般狼狽地竄進了豪車中,命令司機立刻開車。

他需要想辦法自救,同時用自己的辦法,找出殺害女兒的兇手。

“遙小姐,收購案談得如何了?”

“還在進行之中,請再給我一週的時間。”

“沒問題,你沒事吧?”

“沒有,我只是被那個男人噁心到了,我猜想他一定做了許多不好的事,否則倉木君這麼溫柔的人,不會對他這麼反感。”

霜月遙認真地說道。

“確實,能讓遙小姐脾氣這麼好的律師也露出了厭惡的表情,他一定是個噁心的男人。”

兩人說著,都笑了起來。

【霜月遙幸福度+10】

【霜月遙當前幸福度80(見義勇為的友人)】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無論我遇到什麼困難,你總是第一個出現幫助我的人,謝謝你,倉木君。”

“遙小姐,我其實有改變,你看不出來嗎?”

“嗯,身體比以前強壯了不少。”

霜月遙豎起了大拇指。

白川點頭,表示贊同,“那倒是真的。”

“我要回律所了,倉木君,有空我請你喝咖啡。”

“好的,遙小姐。”

“不要再叫我遙小姐了,叫我姐姐或許小遙都可以。”

霜月遙忽然皺著眉頭說道。

白川頷首,“…小遙…律師。”

叫姐姐真的叫不出口,太羞恥了。

況且還有一位倉木優子,在前面排隊。

白川勉為其難,喊出了親暱的小遙。

霜月遙雖然對後面的律師兩個字有些介意,但他既然已經妥協改了稱謂,她也就不再計較,

“倉木君,我律所還有事,改天見。”

“小遙律師再見。”

兩人告別後,白川目送她曼妙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警視廳門口。

姐妹倆的身材就是兩個極端,白川單純地成為了一位球迷。

回到警視廳後,白川第一時間是詢問中山靜司的情況。

“剛剛詢問的時候,就發現你有些反常,中山君是不是中午沒有吃午飯,或者太累了?”

白川關切地問道。

中山靜司搖頭,“倉木君,那個福利院我知道。”

“?”

白川疑惑地看著中山靜司。

“三枝鴉福利院,我有印象,我小時候,好像就是在那所福利院生活的,但我對那個福利院的印象很淺。”

“為什麼?”

白川與中山靜司在警視廳過道走廊的長椅上坐下,一人捧著一杯熱咖啡。

中山靜司敲了敲腦袋,

“小時候生過一次病,發高燒,燒退之後,忘記了很多事,所以只有個大概的印象。”

“什麼時候的事,沒聽你提過?”

白川喝著咖啡,與中山靜司聊著天。

“大概是六歲的時候吧,我從很高的地方摔下來,晚上就發高燒住院了,醒來就很多事記不清楚,童年的回憶,大多都是一些片段,但是福利院的名字我記得,我是被父母領養的,我曾經的名字就叫柴田洋輝。

“但我不記得自己曾經逃走過,也沒有掉下懸崖的記憶。

“更沒有在福利院中悲慘遭遇的經歷。

“我記得福利院裡的孩子們都很友好,老師和神父也很慈祥,似乎經常帶著我們玩遊戲。

“媽媽告訴我,她在福利院見到我的第一眼,就覺得我特別親切,所以才把我帶回家的,她說我回家的時候還捨不得福利院,一直在哭鼻子。

“所以我在想,剛剛竹澤吉充是不是在說謊,我不記得他做過福利院的神父。”

“那為什麼他說這些的時候,你沒有質問他?”

白川問道。

中山靜司雙手捧著咖啡杯,低著頭,“因為我也不確定,那段記憶太模糊,我不確定究竟是我弄錯了,還是他在說謊,而且,倉木君不是說過,讓我不要隨意打斷你們的談話嗎?”

白川愣了愣,發現中山靜司真是意外的聽話。

就連自己說的話他都能完全遵循,大概父母對他的囑咐,他一定也會一字不落地記下來。

“我們可以問問你的父母,也許他們可以解答我們的疑慮。”

白川可以確定的是竹澤吉充沒有說謊,那麼問題應該就出在中山靜司身上。

看得出他也沒有說謊的痕跡,那說謊的只可能是他的父母,究竟是出於保護他,還是另有目的?

“很不幸的是我已經沒辦法問他們了,他們三年前就去世了。”

中山靜司略顯傷感地說道。

“抱歉,是出了什麼意外嗎?”

“嗯,他們在滑雪的時候遇到了雪崩,如果不是因為哥哥讓我和他一起去買飲料,我和哥哥可能也會死於那場雪崩。”

中山靜司的腦袋垂得更低了一些,“他們的死,不是意外,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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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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