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會場如今的情況也詭異。大佬對陣,地上躺屍無數,剩下的殘病傷患都派不上用場,只能另類圍觀。

再說了,他們誰也不敢動啊。死傷這麼多人,聰明人都知道現在不動才是最好的應對方式。

紅姬夫人從頭到尾都坐在為她準備的寶座上,孤高的,不惹塵埃,似乎不為眼下情況所動。之前聚在她周邊的親衛貪狼鐧門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都撤走了,上方只孤零零坐著她一個人。

而江東流則虛浮在血陣上方,沐浴在血陣發散的紅光,年輕而蒼白的青年臉上刻著一種難以言表的情緒。很複雜,似是蘊含了許多情感。

吳家的人都守在血陣周邊,拱衛著自家老祖,跟在場眾人形成明顯的陣線。向所有人宣告,要與他們為敵。

一時間會場上氣氛凝滯,久久僵持著。

成百上千雙眼睛都在盯著上方的兩個人。目前來說,也只有這兩方才能主宰整個局面,他們的隻言片語都會對他們造成影響,所以他們不敢鬆懈。

而且還有一點也令他們感到十分不安。

這位吳老祖是敵方無疑。那麼島主紅姬夫人呢?她又是個什麼立場?

經歷過剛才的動盪,他們的頭腦也沒這麼簡單會認為這位一定是站著他們這邊的。沒看見人家從頭到尾都沒出手麼?

不論死多少人,多少人中招,這位夫人仍是巋然不動,連個眼神都沒漂過來,完全超脫於外的模樣。

當時很多人心裡就嘀咕了,只不過都在忙著保命,也顧不上想更深層次的東西。現在一平靜下來,安全了,一些伶俐人的腦子就開始轉不停。

這位紅姬夫人的立場恐怕沒這麼簡單啊。

他們也不求她偏幫誰,千萬別是一夥子的就好。

底下眾人紛繁的思緒並不能對兩位大人物造成什麼影響。而這兩人也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你當真是魔怔了。此事已過去多年,又何必執著於此。”面對江東流的略帶質問的話語,紅姬夫人也不動怒。

她很淡很淡地嘆了口氣眉宇間浮現起一絲悲憫,似乎就是衝著江東流的。

“別這樣看著我!”江東流像是受到刺激一樣,歇斯底里地怒吼道,陰鶩的面孔被打碎,顯露出來的是他暴躁狂怒的真實。

在旁聽著的眾人聽出一點不對味來,心下微微沉。聽這意思,這兩人之前還認識?!

難道真的是一夥兒的?島主紅姬夫人知道這樣一個鬧事的賊人卻包庇多時,縱容多年,簡直就是聳人聽聞。所有人立馬就感覺到不安全起來,會場泛起稀碎的私語。

“你現在擺出這副姿態給誰看?這樣悲憫的,勸導的語氣,是想顯示什麼?”

“別忘了,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鬧成這樣可不也有你一手麼?我可沒這麼大的本事在你紅姬夫人手下翻出天來。”江東流諷刺地笑道。

下邊各方人馬立馬就炸開來,不管好沒好,情況怎麼樣,只要還站得起來,都強撐著爬起來了。

對方的話語無異於向眾人宣告這兩人之間有什麼協議或者秘密的事實。無論是哪一個都對他們這些人很不友好。

寧夏也有些愕然。她知道紅姬夫人定是知情的,可也沒想到知情到這個地步。

瞧這對話哪是什麼單純的知情人,分明就像是第三方當事人!就算不是,至少也是相關人士。

之前寧夏還以為紅姬夫人是洞察了江東流的真相,想來個請君入甕,一網打盡的。

結果卻不是,人家拿的是心知肚明的劇本兒。那接下來該怎麼演啊?他們這池魚又何去何從?寧夏的腦海裡飄滿大寫的問號。

“我並沒有。”

“呵。我跟你說這些作甚?”江東流面色微沉,正欲說些什麼……

血陣忽然迸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覆蓋了原先那層暗紅色血光。血陣中心處的白光尤為強烈,似是凝聚了大量的靈氣形成固體狀,微微浮起一片。

江東流頓住,將所有的話都吞回去,似乎沒有繼續辯駁的意向了。他面露喜色,被壓下去的癲狂勁兒又浮了上來,混合著臉上的陰鶩,構成一張十足猙獰的面孔。

血陣中忽然浮現的白色靈光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寧夏等人繃緊神經,瘋狂調動起體內稀薄的靈力,以備抵禦用。

天哪,這東西不會是還要吞人吧?想起剛才那些人的慘狀,很多人不禁打了個冷戰。

“好、好、好!很好,就這樣,乖。很快你就可以重見天日了。”江東流神色癲狂地看著鼓起的那片白色靈力。

他甚至降低自己的位置,靠近那片白色靈光,似乎在觀察、評估著什麼,口中不斷地喃喃自語。他的聲音很小,寧夏等人也聽不分明,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不過甭管他說啥了,光是看著,寧夏就感覺到一種十足的精神病人的病徵,興奮得發抖的那種,帶著森森冷意。兩個字,瘮人。

對方又喃喃自語了一陣,忽然聲音很亮地說道:“不、不對,還不夠。還需要更多的祭品……”

寧夏等人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祭品,誰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他是對著血陣說的這話。血陣的祭品可不就是血麼?人的血!誰也沒忘這陣一開始就填進去數十人命。

還要祭品不就是還要填人的意思?他們可不就是現成的。

如此一句激起所有人的恐慌。之前他們還可以冷靜,畢竟還有轉機。現在事實直白告訴他們,人家就是要他們的命,誰能忍?

不等他們開始瘋狂逃竄,一片混亂的時候,那邊卻是有了動作。

一直以守護姿態拱衛的吳家眾人丟下武器,神色肅然地朝血陣中心的吳老祖跪下,行大禮,認真而虔誠。似乎在拜別什麼——

然後以迅風之勢一個個投入血陣當中,毫不猶豫。

他們的獵獵的衣袍眨眼消失在血陣當中,凝成一片濃稠的血霧,纏繞著血陣中心處的白色靈力。

中間那片微微凸起的白色靈光像是受了催化一樣往上浮起,漸漸顯現出它原先的形狀。

一群瘋子。都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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