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5新星、ds1脈衝、手部導彈發射器、機械左臂。

前面兩件來自於個人購買,後面兩種被視作的底牌的大殺器,是安狄這個機械師學徒搶救性創造出剩餘價值的物品,處於能用,但耐久度不高的狀態。

“五百枚手槍彈,十個滿彈衝鋒槍彈匣,儲備四枚通用型特微導彈.”

清點了一下裝備,足夠打一場小型戰役了,但安狄還是有些不放心,它們能幹掉吸血鬼嗎?另外,那個未知世界的科技水準維持在什麼程度,同樣得打個問號。

反正能夠製造核電站。

按下心中的雜念,他將最後一件裝備揣進懷裡,一把熱傳導切割匕首,由l型電池為動力能源,釋放兩千五百度高溫。

更形象來說,可以輕易破開電鍍防具,基礎傷害高達六百,堪稱刀刀出暴擊。

可惜,耐久度不高,如果長期處於工作狀態,大概持續使用六個小時就要爆炸,到時候,可以再廢物利用一下。

“阿三哥,給力點.”

如果有的選,誰願意這樣呢?用著清一色達拉理工的裝備去闖蕩異世界,怎麼想都覺得詭吊。

但一條穿越兩年半時間,算初來乍到的賽博窮狗,能夠擁有這些裝備,已經算是很不錯了,這得益於安狄在機械製造領域的特殊天賦,可以變廢為寶。

【0:01】【試煉開始】視界之上,紅色小字消失,安狄看到他周身的事物開始扭曲變幻。

接著,眼前一黑。

只有一道蒼老的聲音在耳邊迴響,像是在進行自述——詩人曾言:“飢渴,是我們所知最重要之事,也是我們所學之初。

但飢渴易被壓抑、被滿足。

而有一種力量,一種不同型別的飢渴,一種無法被澆滅的飢渴。

它的存在成就了我們人類。

那即是愛。

愛是一種無法解釋的力量,無法用化學的方法來理解。

它是指引我們回家的明燈,就算沒有人在那裡,那道光也會照亮前方迷途的路。

愛的缺失會剝奪我們感知快樂的能力,會讓黑暗更加黑暗,白日黯淡無光。

當我們找到愛,不管多畸形、多悲傷、多惡劣,我們緊緊抓住不放。

愛給我們力量。

愛使我們屹立不倒。

我們以愛為生,愛以我們為生。

愛是我們的恩賜。

愛是我們的沉淪.”

2月8日,初始夜,天氣陰。

紐約肯尼迪機場上空,波音航空公司的寬體客機767滯留在滑行軌道上,不管任何形式的聯絡,都不能得到響應。

各部門進入戰備級警戒狀態。

港務局緊急應變單位清空了停機坪,指揮台就架設在工程探照燈後方,明亮的光束打在飛機上。

經過疏散、人質搶救等特殊訓練的特警隊,可以在隧道、橋墩、機場、鐵道等地形執行反恐突擊。

此刻,這些戰術警官們身穿輕型護甲,手持科赫衝鋒槍正在巡邏,兩隻德國牧羊犬在飛機主起落架附近不斷地嗅著,一邊小跑步,一邊揚起鼻頭,彷彿它們聞到了不安的氣息。

“愛?什麼鬼!”

只有自己能夠聽清楚的低罵聲響起,恢復一切感知的安狄皺眉打量四周。

一排綠色血條映入眼簾。

【塔臺值班主任:卡爾文·巴斯】【態度:友善】【血量:3030】目光從中年小胖子身上挪開,投向不遠處一個裝備齊全的男人【特警隊指揮官:納瓦羅】【態度:友善】【血量:4545】資料簡單易懂,且讓人心安,甚至不用子彈,只需揮動機械手臂,即可將其一拳打死。

當然,安狄不是賽博瘋子,沒有這種變態念頭,尤其對方還是友善單位。

“身份已生成,fbi高階探員.”

“警告,除自我防衛以外,24小時內禁止使用武力.”

神秘聲音一閃而過。

此後,就再也沒有響起,因為安狄被一股意識告知,二十四小時以後他將成為自由人,一切皆有自己隨心發揮,只要在毀滅人類文明,以及幫助人類文明獲得重生之間,做一個抉擇。

拯救?相比於毀滅,安狄更喜歡拯救,沒有太多理由,但非要說,理由也很多,比如:跟夜之城漩渦幫那群瘋子不同,他很剋制,沒有被同化,尚存人性。

“探員,請過來一下.”

這時候,一個老黑突然朝安狄招了招手,而後者很快就進入狀態,快步走了過去,顯得頗為幹練。

就是在途中,將黑色外套的防風衣襟給豎了起來,畢竟腦機介面這種東西太過驚世駭俗。

而被識別為司法部高階官的老黑,並沒有在意這些小細節,他沒有閒心去關心這些,直接拿出一張飛機內部結構圖,介紹道:“這裡,一位柏林方面的外交官,羅爾夫·胡伯曼,他來參加安理會舉辦的半島安全會議,應當攜帶外交郵袋,不必經過海關檢查.”

“現如今,那邊已經派出緊急應變小組出發,來拿回郵袋,你不能讓任何人經手這東西……”“夥計,記得偷偷拍照.”

這就是鷹醬?果然,夠無恥。

安狄一邊點頭,一邊感慨。

要知道,賽博世界已經沒有美利堅這個國家了,它早在二十世紀末就分崩離析,真正能夠說上話的是各大跨國高科技公司。

“去準備吧,疾控中心的兩位專家在等你.”

說著,自覺彼此間關係親近的老黑抬起手,拍了拍安狄的肩膀,並朝著不遠處揚起下巴,示意看那邊。

【伊弗雷姆·古德溫澤博士,疾控中心紐約地區首席醫療官,生化威脅調查組高階顧問,金絲雀快速反應計劃執行長】【諾拉·瑪提尼斯博士、生化專家,金絲雀快速反應計劃專員】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白人男子。

一個臉型方正的混血女人。

兩人態度並不是很好,尤其是女博士,直接催促道:“快點,聯邦調查局就是這種效率嗎?”

只有三十血量的弱雞……暗暗吐槽一句,安狄走過去跟他們匯合,他有種預感,飛機裡極度危險,可他受到二十四小時禁火限制,唯有被攻擊時才能自衛反擊。

…………金絲雀計劃。

聽起來還挺富有美感,但深入瞭解它以後,就不會產生這種想法了。

過去,礦工會提著金絲雀籠一起到地底下,因為這種羽毛鮮黃的小鳥代謝很敏感,只要察覺到微量的甲烷或一氧化碳,就會從活潑高歌的樣子變得安靜無聲。

當察覺到這種變化以後,一切還來得及,礦坑毒氣濃度並不高,也不容易爆炸,礦工及時退出去,只是死了一隻小鳥而已。

毫無疑問,它是一種極其高效的生物早期預警系統,紐約當局受到啟發,建立了這麼一支快速反應小組。

由防疫實務專家組成,旨在最初期就將自然病毒、微生物病毒與人為傳染病隔離,控制擴散速度。

現在,兩隻金絲雀正在互相幫忙穿戴防護服,正是伊弗博士和諾拉博士,兩人在彼此面間幾乎脫得精光,自然而然,會產生一種戰壕裡的戀情。

據安狄所聽,伊弗博士還有個正在跟他鬧離婚的老婆,那女人找了個只會耍嘴皮的年輕保安,殊不知自家丈夫也暗中送了頂帽子。

“真亂.”

調侃了一句這段複雜的美利堅夫妻關係,安狄開始仔細穿戴防護服。

而他所在的地方,是密不透風的隔間,畢竟打擾人家調情可不是什麼好事,況且,身上的腦機介面、手臂改造痕跡,也難以當眾示人。

“話說,防護服對吸血鬼有用嗎?”

說實話,安狄已經能夠想到滿機艙都是吸血鬼的畫面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既來之則安之.”

如此安慰自己的時候,腦海裡還想到了夜之城,有這麼一句廣為流傳的話:無名小卒,還是名揚天下?眼下命運給了機會,要是自己不中用,沒把握住,那滋味……反正安狄不想嚐了,在夜之城的兩年半時間,他看到太多顛覆認知的事物,同樣也生出了一些野心。

誰願意宅在陰暗狗窩裡,天天跟垃圾作伴?對了,還得偶爾給小混混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手術,唯一消遣,就是看黑超夢。

刺啦……拉動鏈條的聲音響起。

第一層是nox防火連身服,背後繡著“疾管局”字樣,拉鍊從膝蓋一直延伸到下巴,領口和袖口都有魔鬼粘,黑色長筒靴高及小腿,用鞋帶綁起來。

第二層是拋棄式白色隔離裝,質感與紙接近的泰維克化學防護衣,這一層的長褲還要套在靴子外面。

另外,按照方臉女博士的叮囑,銀盾化學物質防護手套與腳套,必須要覆過尼龍材質,用膠帶黏緊在手腕和腳踝上。

完成以後,再背上個人攜帶式呼吸防護具、輕量鈦制壓力調節槽、全臉呼吸面罩以及配備消防呼救裝置的個人安全警報器,就算齊活了。

至於個人形象,完全參照太空裝即可,毫不誇張的說,即便是在賽博朋克世界,最高階病毒防護也不過如此,最多在材料上多玩點新花樣。

砰砰!指尖輕點防護裝,安狄確認了一下,假如遇到危險,機械手臂可以瞬間將這些東西震碎,並投入使用。

“兩位博士,你們準備好了沒有.”

喊聲打斷了親熱。

“嗯,上場吧.”

女博士諾拉支吾道,像是嘴裡有某種異物阻擋。

當安狄從隔間走出來以後,他們才匆匆戴上面罩。

“探員,你帶武器了嗎?”

伊弗有些侷促,故意轉移話題。

“放心吧,再這裡掛著呢.”

跟醫療專家相比,安狄多出一些外掛裝置,用以應對可能存在的恐怖分子——飛機尚未開啟,內部情況處於未知狀態。

【伯萊塔手槍:基礎傷害35】【警用手雷:基礎傷害150】一把裝樣子的槍械,幾塊磚頭。

假如真遇到生命危險,安狄絕不會使用這種落後裝備,他貼身的那一層有dr5新星,單發子彈的基礎傷害就能達到211,可比手雷猛多了。

微縮脈衝槍同樣在最內層掛著。

各種補充彈藥,全部放在一個密封揹包裡面,也隨身攜帶,沒人盤問。

……一行三人沿著舷梯,穿越臨時搭建的小型消毒間,而後進入機艙。

安狄拎著裝樣子的小手槍走在最前面,一股死寂撲面而來,緊接著是方臉女博士諾拉,最後才是伊弗。

數以百計安坐的屍體,正對著他們,畢竟是死人,雙眼雖然睜著,但瞳孔卻對肩掛式探照燈毫無反應。

【反魂屍】【血量:200200】【狀態:沉睡】一排排紅名緊挨著,看得安狄心裡瘮得慌,若非有二十四小時禁火警告,他抬手直接發射導彈了。

“幸虧是沉睡狀態……”在其暗暗嘆息之際,兩位博士已經進入工作狀態,開始觀察情況。

沒有人流鼻血,沒有人眼球凸出,也沒看到屍斑,更不曾出現口吐白沫或嘴角流血的情況,大家安靜坐在飛機椅上,看不到任何生前驚慌或掙扎的跡象——手臂要麼垂在走道上,要麼癱在腿上,很是自然。

透過觀察手機,看到一個造型奇特的iphone4,安狄徹底確認了這個世界的科技水準。

“先去找聯邦航空警官吧,他是所有乘客中最警惕的那個,或許會留下什麼線索.”

臨時搭檔伊弗提議道。

對此,安狄自無不可。

正如這位博士所說,暗中負責航班安全的警官,確實最有價值。

藉助一張過塑的客艙座點陣圖,他們在門內靠窗的位置,找到了聯邦航空警官,跟其它屍體沒有區別,被識別為:沉睡狀態的反魂屍。

吸血鬼?不會是喪屍吧。

安狄想起了那份充當事先情報的日記摘錄,不禁有些頭疼,自己至今尚不明確這幫屍體的能力,想要及時消滅,又受到制約。

“先盡力監控吧,等禁火階段過去,再想辦法處理掉.”

“另外,特別設定這個要求,一定是說明了什麼,它們很關鍵!最初的二十四個小時很關鍵!”

在安狄思索時,伊弗博士這邊已經開始檢查,他單膝跪下,撫著航空警官的額頭,將腦袋往後推。

有一說一,真是無知者無畏,如果已經屍變的警官突然結束沉睡狀態,起身來上這麼一口……畫面太美。

不過,處理流程確實非常專業。

穿越前,身為一名臨床醫學生,因為個人興趣愛好,對法醫領域有一定了解的安狄,其實能夠理解為什麼要這麼做。

從結果來看,聯邦航空警官的頸關節尚未僵硬,頭部還能動,說明沒死多長時間……與此同時,女博士諾拉更猛,直接將其下顎撐開,一邊燈光照射口腔內部,一邊抵近觀察。

“舌頭和喉嚨上方都呈現出粉紅色,沒有中毒反應.”

事實上,諾拉並不清楚自己剛才得舉動有多勇猛,她只是按照流程處理問題,認真道:“沒有嘔吐,不像氣體中毒.”

“是的,我記得一氧化碳中毒的話,面板上會出現明顯水泡和斑點,看起來很脹,像皮革一樣.”

安狄聞言,附和了幾句。

但並未得到詫異的目光,以及讚歎,因為這是基礎知識,一個普通人懂點法醫學皮毛的水準。

更別提,他現在的身份還是fbi高階探員了,說出什麼都很合理。

“從警官的姿勢來看,生前沒有任何不適,或者垂死掙扎的預兆.”

伊弗起身,搖搖頭道:“分頭行動吧,提高效率,探員,你不也有自己的任務嗎?”

“注意安全.”

沒有任何猶豫,留下一句聽起來沒什麼,實則飽含深意的話以後,安狄脫離這個臨時組成的小組。

按照老黑上司所說,得給德國佬所攜帶的檔案拍個照,至於裡面涉及什麼隱秘,他很根本不在乎,除非跟本次事件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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