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被抱在雲婧懷裡是小六和拉著她裙子的小五。

其它幾個孩子都拿到了一枚玉繭。

手腳最快的秦小三拿了玉繭就直接用神識探查了進去。

結果自己的神識剛剛進入玉繭,就感到一股子好似深淵一樣的冰冷幽寂的神識,立即順著他的神識攻擊到他的識海。

那股神識太強大了,根本沒有給小三一個反抗的餘地,他就直接昏迷了過去。

跟著就是同樣手快的小四。

小三跟小四一有異樣,就被秦暉跟秦煜察覺了,他們剛想扔掉玉繭,玉繭就突然爆炸了,大量的銀色廣芒一瞬間充斥了他們周圍。

銀色的光芒其實就是強大的神識之力,驟然爆發,衝擊波直接將距離玉繭最近的秦暉,秦煜弄暈了過去。

雲婧在心中低咒了一聲,反應極為快速的將將小五小六都給拉進了自己的空間,這個時候根本就顧不得什麼暴露不暴露芥子空間的問題了。

可是在小五,小六被送進空間的那一剎那,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居然有一瞬間的遲延。

偏偏這一瞬間的間隙,雲婧就感覺心上一空。

原本感應到的小六,竟然被人家半路劫走。

雲婧大急,怎麼回事,接連失算,感覺太不美好了。

咚的一聲,身後勉勵堅持的,保護自己的神識不被衝擊的秦立也沒捱過去,終於還是昏迷倒地。

雲婧頓時驚怒,心中瞬間閃過秦立那張老臉,太不給力的有木有?而小六剛被人劫走,氣息就在本地消失了,這讓雲婧更加的心急如焚。

“誰?你到底是誰?為何要抓我兒子?”

雲婧大聲的質問道。

腳步聲,緩緩的從她身後傳來,周圍彌散著銀色的神識能量,最要命的是她回頭之後也感應不到對方的活人氣息。

難道是死人?雲婧忍不住感覺到滲人!她不由得不甘心的直接轉身!卻發現,身後又有腳步聲緩緩傳來!泥煤!雲婧好像打人啊!她再次轉身!結果這次腳步聲沒了,但是她卻神情驚恐,原本到底在她身邊的秦暉不見了。

雲婧趕緊憑藉感應去找秦煜他們了……可是在她找到秦煜的時候,秦煊跟秦旭有齊齊失去了感應。

氣息消失了!這簡直就是在捉弄她,人家憑藉著高絕的勢力,就那麼堂而皇之的戲弄她!泥煤!“你到底是誰?難道是某位前輩?你要想抓我,直接來抓我便是,以您的實力想要將我們的抓住簡直不廢吹灰之力!你……”她剛說到這裡,忽然一股寒涼忽然從身後側貼身上來。

雲婧一驚,剛想回頭,後腦卻猛的受到重擊,昏迷的過去。

特麼的,她都金丹期了,對方這樣暗算她,太讓她丟臉了。

這是雲婧最後的意識!等到雲婧再次清醒過來,就感覺自己好像他躺在冰涼的地上。

耳邊傳來幾個孩子熟悉的聲音。

是暉兒他們,老大老二老三老四都在,唯獨去了老五跟老六。

“哥,你說到底是誰抓了我們啊?怎麼就把我們扔到石牢裡面就不管了?這都三天三夜了.”

秦小四委屈的抱怨道。

“沒露頭不是好事兒嗎?人家真要出現,說不定就是打算送我們上路去見祖宗了.”

秦煜冷冷的道。

“二哥,你別嚇唬我好不好?”

秦小四的聲音怯怯的。

“什麼嚇唬你,我嚇唬你我能夠有什麼好處不成?再說這次也是我們失手,爹早就告誡過我們的,在危險的環境之中,必須時刻保持著警惕之心。

結果我一時大意,反而連累的母親跟兄弟們一起落入了人家的陷阱.”

秦煜語氣自責的道。

他是孩子之中心計手段最強的一個,從來也都以眾多弟弟們和哥哥的保護者自居,今天這等被抓的挫折,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次可真是第一次體驗。

各種感覺不好!“二哥,這事兒不怪你,要怪也是怪我,要不是我拉著小四偏要找什麼免費功法,也不會連累孃親跟兄弟們都落了進來.”

秦小煊帶著愧疚跟懺愧的道。

“也不怪你,我一開始就覺得這免費發放功法玉繭太蹊蹺了,但是也沒有想到這竟然是人家專門設計來引我們上鉤被捕的陷阱。

娘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小六也不知道現在被抓到了哪裡。

可惡,我日後若是能夠出去,必報今日之仇!”

秦煜道。

秦暉聽了這話異常沉默,他是幾個孩子之中年紀最大的,他在外面走動也多。

秦煊想到的那些,那是最理想的結果,他們逃出去,或是他們兄弟之中,有人逃出去。

但是這樣落入不懷好意者的手裡,十之八九,下場就是骨頭都剩不下。

他不敢預想的那麼好,所以他沒有過多的說話,而是慢慢的蓄積自己的魔元,打算衝破已經被封閉的經脈。

他們落到這裡之後,就發現體內多了某種奇怪的藥物,這種藥物就好似活物一樣的擁堵的在他們的經脈之中,徹底封印了他們的魔元。

不能夠調動魔元,他們就成了只是身體稍微有點的好的力士,勢力大打折扣,原本百分百的戰力,一下子就能夠去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變成廢人了有木有?可是兄弟幾個卻都不願意提這個事兒,被抓了,被封印魔元也正常。

被直接破了丹田那也是尋常的。

至少他們還沒有遇上最壞的情況,那些將他們抓來的人,一上來就直接殺死他們。

只是哥幾個默默的衝擊經脈,想要解除封印也不是那麼快的。

“我以前一直都覺得外面的人沒什麼,我這麼聰明,以後還不將他們玩弄於鼓掌之中。

現在我後悔了,以前爹每次讓我學東西,我都不愛聽,也不愛學.”

秦小四還是半大的孩子,心裡最是脆弱,這個時候,直接哭了出來。

“別哭了,就你醒了事多.”

秦小三沒好氣的說道。

他們是分別醒的。

最早醒來是秦煜,跟著是秦暉,後面才是秦煊,秦小三。

最後才是秦小四秦旭。

秦旭這個小傢伙,其實醒了也沒沒有半天的時間。

而秦煜則是足足醒了三天三夜,他還把這石牢之內的環境也給摸了一邊。

“小三,你閒著沒事人總愛欺負小四.”

秦煜口氣不好的說道。

秦家兄弟多,除了現在還十分依賴母親的小豆丁秦小五跟秦小六。

其他幾個孩子都一一長成。

秦暉不說,這小子早年在外流浪的時候就飽嘗人情冷暖。

所以秦暉表現的很成熟。

秦煜自己的是天生聰慧,秦小煊也不笨,再說他自己還是有同胞兄弟,總是在一起。

也不會顯得孤單,或是沒有人扶住。

但是秦小四不一樣。

他一來年紀小,而來年歲夾在眾多兄弟中間。

受重視趕不上他,受寵愛也排不上他。

雖然爹孃都想對每個孩子都公正,公平的疼愛。

可是問題是,孩子之多,總有些身不由己,有些時候,看似公平的安排,也會變成了偏心不公平!秦小四就在這樣的環境下,養成了敏感的個性。

大哥二哥察覺了他的個性之後,都有意無意的讓著他,遷就他。

但是三哥這個莽漢子就不行了,倆只一湊合到一起總是針尖對麥芒,沒個消停的時候。

“二哥,我又沒說錯。

小四兒就是一個哭包,像個小姑娘似的。

婆婆媽媽又磨磨唧唧,簡直就是一個事精!”

“秦煊!”

秦煜生氣的說道。

“二哥!~”秦小三不滿的出聲。

“二哥!”

秦小四悲慘委屈的出聲。

“好了,都給我閉嘴.”

秦煜冷厲的出聲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兄弟倆還不和?你們知道不知道,說不定我們這回就再也出不去了.”

秦煊跟秦旭被他吼的不敢吭聲了。

“我們這次徹底栽了,居然連誰抓了我們都不知道,娘如今還昏迷不醒。

爹也不知道能不能及時找來救下我們.”

幾個孩子都不說話了。

“好了,老二你別嚇唬弟弟們了,我身上的經脈已經被我重開了一條。

實在不行,我就自爆元嬰。

說不定就可以破開一條通路.”

秦暉柔和的笑笑,看著弟弟們,眉眼滿是親暱疼愛。

他是大哥,旭兒他們,幾乎都是他看著出生的。

若真走到了絕路,必須得有犧牲,那麼他希望那個犧牲的人是他。

“大哥,沒到那一步.”

秦煜阻止他道“真到了絕地,到時候我們幾個都留下纏著敵人,讓小四先走.”

“嗯,我看行,到時候小四以後要好好孝敬孃親跟爹爹,帶我們那一份一起孝敬上.”

秦煊大大咧咧的跟風符合道。

他對於生死也看得淡,雖然也沒想著就非得死,但是真到了那個份上,還是送小弟弟先離開。

秦小四知道這是哥哥選擇了將生的機會留給自己,頓時眼淚刷的一下子就流出來了。

“哎呀,小四你居然哭鼻子?看你那慫樣?爹孃真是白生了你男孩的身份了.”

秦煊快嘴又無語的看著自己小弟,奚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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