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看陸塵沒反應後,就笑問陸塵,“小公子,我都把這麼多人請來了,怎麼就看不上呢?”

“我可能來錯地方了。”陸塵說完,就轉身要走,誰知老鴇卻突然說道,“來這,想要出去,可是很難的。”

說完,這些女子一一上前,包圍了陸塵,而周圍的男子們則一個個怪笑,好像在看戲一樣。

不僅如此,這些女子袖口突然一一出現一把劍,然後刺向陸塵,而陸塵立馬明白,這裡應該就是考核地。

因此陸塵一下釋放出無數分魂。

這一幕,讓在場的看客們都呆住了,而這些女子,更是一個個傻眼,至於老鴇笑了笑,“有意思。”

只見陸塵和分魂異口同聲道,“這樣,算考核過了嗎?”

“得拿到令牌,但這令牌,目前在我們花魁手上,而她的實力....十星地神境,不僅如此,近百年,還沒有一個人能拿到她手上的令牌。”老鴇笑意濃濃起來。

周圍的女子們也一一怪笑,還有那些男子們,更是調侃,“小子,別掙扎了,還是來和我們喝酒吧!”

“就是,在這快活多好,何必為了一令牌,浪費時間呢?”

“可不是!”

陸塵卻看向老鴇,“花魁呢?”

“花魁...就在這棟樓內,但能否找出來,就看你自己了!”老鴇似笑非笑。

“有沒什麼特點?”陸塵狐疑。

“剛才已經告訴你了。”老鴇笑眯眯道,而陸塵仔細回憶後暗自嘀咕道,“十星地神境...應該就是關鍵資訊了吧?”

於是陸塵閉上眼,施展“萬靈術”,然後把這整棟樓人的氣息都一一掃過,然而這裡的人,都很強。

因此陸塵無法斷定這些人,到底哪個是十星地神境,於是他只好在每個女子身上掃過。

想看看這些女子有什麼特別的。

大概查探好一會後,陸塵發現有一個女子一直盯著自己,但她臉上沒笑意,有的是冰冷。

不僅如此,她周圍的人,都不看和她太靠近,一看她,就不是一般人。

反觀其他女子,和其他人,甚至男子都很“近”,好像關係都不錯的樣子。

除此之外,陸塵關注她時,發現她的修為是最“弱”的,但陸塵猜測她應該是隱藏了修為。

因此陸塵想了想後,就走向那女子。

大家還以為陸塵本尊是分身,所以也沒在意,畢竟陸塵其他分魂,也在向四處走動。

“令牌給我吧。”陸塵突然來到這位冰冷女子面前,甚至還伸出手。

在場的人,一個個神色變了,而這也斷言陸塵的猜想,所以陸塵笑了笑,“看來果然是你。”

“你是有點小聰明,但能否拿到令牌,也得看看你有這實力不。”女子冰冷道,然後一閃而過,就到達其他地方。

速度可以說非常快。

陸塵無奈一笑,“你們用這麼快的速度考核我?難道不覺得過分了吧?”

“速度,也是一種能力。”女子毫不猶豫道,而老鴇也對陸塵笑道,“小公子,如果你不想考核的話,現在就可以從這大門走出去。”

其他人更是似笑非笑。

陸塵卻開口道,“我竟然來了,那麼我就會取到令牌。”

“是嗎?”女子邊說,手中邊拿著一塊令牌,顯然是等著陸塵過去取,但陸塵知道,比速度,自己絕對不如對方。

因此陸塵在那沉思後,嘴角勾了起來,然後陸塵和分魂一起施展了“破敗術”。

只見破敗術出現時,四處的牆壁,都一一被“弄碎”,而眾人驚了,有的人更是喊道,“他,他會破敗術!”

“怎麼可能?他連神境都沒!”

老鴇也瞪大眼,“什麼情況?”

還有花魁,更是狐疑看向陸塵,而陸塵笑道,“如果你們不給我令牌,那麼我今天,就把這毀了。”

花魁皺眉,“你以為這樣,就能得到令牌?”

“也許不能,但等我毀了這裡,我自然還有其他辦法奪你令牌。”陸塵笑看花魁,而花魁覺得可笑,“不可能!”

陸塵沒理會,分魂和自己,繼續在搗亂,但有部分分魂,卻開始在周圍佈陣。

在場的人,都以為陸塵在搗亂,卻沒想過,陸塵在搞小動作。

就這樣,持續到好一會後,整棟樓都已經破敗不開,而陸塵等人,出現在一荒涼的地方,而遠處則有一道門。

這門是出去的路,但陸塵沒馬上出去,反而笑了笑,“再見!”

下一刻,陸塵和他的分魂,突然全部消失了。

“人呢?”大家紛紛疑惑,也有人氣憤道,“這傢伙,把我們這破壞了,就跑了?”

“我們以後還怎麼考核別人?”

“開什麼玩笑啊?”

老鴇更是神色凝重,還來到花魁面前問道,“你怎麼看?”

“令牌還在我手上,就意味著他沒考核過關。”花魁說完,準備拿走令牌,誰知陸塵突然出現,一把抓住令牌,然後這令牌就到達陸塵手上。

眾人驚了,紛紛好奇陸塵怎麼又突然出現了。

花魁更是凝重,“你不是不見了?”

“障眼法而已。”陸塵笑了笑。

“障眼法?”大家疑惑,而陸塵開口道,“你們看不起我,自然是小瞧我,所以呢,我在周圍佈置了一個,可以讓我隱身的隱身陣!”

“隱身陣?怎麼可能!”花魁不信,而有人突然對著周圍打出一道力量,果然有一陣法抖動。

眾人這才知道陸塵剛才竟然悄悄佈陣了。

這是大家從沒想過的,而老鴇更是鬱悶道,“大意了。”

花魁也沒想到陸塵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佈置這麼一個怪陣,而陸塵笑了笑,“如果你們剛才,稍微對周圍攻擊,我就立馬穿幫了,可你們不在意,也不認為我還會留下,更不會認為我隱藏起來了!”

說完,陸塵拿著令牌,走向出口。

花魁卻對陸塵喊了句,“我叫紫嵐...”

陸塵沒理會,而是走自己的,直到消失在那後,花魁看向老鴇,“好好給我查他身份!”

“是!”老鴇說完,就帶著人離開,而紫嵐嘀咕起來,“百年了,你是第一個從我這取走令牌的非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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