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靈陷入回憶中。

“我說,你對女皇宮的事還挺了解的,你明明是雲靈……”葉凌月卻是沉吟一聲,望了眼雲靈。

“是天道大人告訴我的.”

雲靈回過神來,睨了眼葉凌月。

“你見過天道?它到底是人還是獸?”

葉凌月好奇道。

天道,是崑崙舊址最高的存在。

連那些守墓人都要服從與它。

可以說,崑崙舊址的秩序是天道一手建立起來的,這些年,崑崙舊址能存下,也是因為天道的緣故。

可哪怕是那些守墓人們,也未曾見過天道。

他們每次去九當凌絕崖彙報,都是透過神識傳音的。

至於天道大人的聲音,也是變幻萬千。

它時而是孩童的稚嫩聲音,時而是耄耋之年的老者,有時是女聲,有時是男聲,所以,沒有人真正弄清楚,天道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也是因為它不斷變換,所以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天道的深淺。

可天道一旦動怒,那就是天道天雷滾滾落下,很難倖免於難。

“沒見過。

不過它非常厲害.”

雲靈漫不經心道。

它又不照鏡子,又怎麼會見到自己。

“比崑崙女皇還厲害?”

葉凌月反問道。

“大膽,不可褻瀆女皇的神威。

天道是女皇培育出來的,它怎麼能和女皇相提並論.”

雲靈不滿瞪了眼葉凌月。

葉凌月感受到了它的怒火。

“那比起柳七變來,誰更厲害一些?”

葉凌月再問道。

“不好說.”

葉凌月本以為,雲靈會將柳七變貶低的一文不值,可沒想到,雲靈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此話怎講,你不是說了,柳七變沒那麼強?”

葉凌月意外道。

“雖然你很蠢,還老是說一些大逆不道的話,可有句話,你是說對了。

天道不是曾經的天道了,崑崙也不是當初的崑崙了.”

雲靈聲音低落,它像是一下子老了許多,趴在葉凌月的懷中,不願意在多說。

天道開始衰老虛弱……它的確已經沒法子維持崑崙舊址了。

巫神說的是對的。

相反,柳七變在崑崙舊址裡,不斷收集怨念之源,還想利用那些紅月女皇的舊部的怨念,不斷變強……一方在變弱,一方在變強。

假以時日,孰強孰弱,還是未知數。

“近了.”

前方,玉拂輕聲說道。

她們一路追蹤仇雨和柳七變,對方顯然也在尋找著什麼。

葉凌月走了一路,這條地裂雖然四處都是屍骸,可這些屍骸並無半點怨氣。

按照雲靈所說,柳七變要尋找的怨念之源就在地下。

想來,他們也是在尋找釋放怨念之泉的方法。

葉凌月腳步一頓。

“我們不能再前進了,否則對方會發現我們的氣息。

沐哥還活著,我怕我們稍一靠近,驚動了對方,他們可能會殺了沐哥.”

玉拂輕輕搖頭。

“我來看看.”

葉凌月試著催動體內的符骨。

嘖,葉凌月一試之下,就發現,和之前的飛行符骨一樣,自己的符骨在地裂裡基本沒用。

無論是千里一丈柳還是千里眼順風耳符骨,俱是如此。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說怨念之泉還能壓制念力不成?既然符骨沒法子使用,葉凌月只能另闢蹊徑。

葉凌月稍一沉吟,釋放出體內的大地之力。

這塊土地,對於大地之力的接受度還是很高的。

大地之力,就如觸角一般,緩緩釋放出。

它沿著地裂,一路往前。

大概是一里多外,葉凌月感受到兩個人的氣息。

一個人的氣息,很是急促,另外一個人的氣息,很是平穩。

大地之力的好處是,它能不受地域的影響,只要有土地的存在,就能感受到這片土地上的情況。

它的缺點就是,它沒法子讓葉凌月像是順風耳符骨和千里眼符骨那樣,看清聽到那一邊的情況。

這時,其中一人動了。

還有一人沒有動。

動的是那個氣息相對平穩的人,顯然就是小雨。

那受傷的人,也就是沐哥的呼吸卻依舊很是凌亂。

“玉拂,你試著和沐哥再聯絡下。

我有話要問他,你放心,那海賊暫時走開了.”

葉凌月說道。

玉拂半信半疑,可是心中掛念著沐哥的安危,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她試著聯絡沐哥。

因為距離較近的緣故,她很快就聯絡上了沐哥。

“拂妹!你怎麼在這附近?我不是讓你快點離開!”

沐哥覺察到了對方的意識時,大吃一驚。

“沐哥,你別擔心,有人和我在一起,我暫時很安全。

你那邊情況怎麼樣?我和風雨城城主大人在一起,她可以幫我們.”

玉拂安撫了對方,然後詢問那邊的情況。

沐哥一聽有城主在,也是一陣欣喜。

他告訴玉拂,那個叫做仇雨的女海賊將他一路帶了過來。

不僅是他,仇雨還不斷在尋找屍體。

她已經找到了好幾具屍體,這會兒,她又去找屍體去了。

她將那些屍體丟下後,就堆在一旁。

“找屍體?”

葉凌月聽玉拂反饋後,面露不解之色。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再問問,那些屍體有什麼特徵,另外,他們在的區域,附近有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葉凌月近一步試探。

“那些屍體,都是男人的屍體,有些是剛和我們一起掉下來的念師,還有一些應該是幾個月前的人。

他們的屍體儲存的很完好,就好像剛死不久.”

玉拂也弄不明白,仇雨那麼做的具體用意。

因為地裂大部分時間是埋藏在地下的,所以三個月前跌下來的念師們的屍體,也都和剛死沒什麼兩樣。

葉凌月心頭一動。

“問問她,路上可有遇到身穿佛宗衣服的男女?”

葉凌月擔心,鏡子叔叔和孃親也在地裂中。

“沒有.”

玉拂搖搖頭。

“另外,沐哥說,他在的區域,有很古怪的文字和圖形,那似乎是一個什麼禁制。

不過它應該已經失效了,因為沒有任何光芒.”

玉拂邊說著,邊按照沐哥的述說,準確畫下了一個圖形。

看到那個圖形時,葉凌月眉心一跳,心倏的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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