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林奇只有五萬塊錢,和他談六十萬的生意,那麼這就是格局。

但他太有錢了,還和他談六十萬的生意,這就是浪費時間,甚至可以說是被小瞧了。

不過看在他和莫莫打過幾場友誼賽,對這個女人的情況也比較瞭解的份上,給了對方一次機會。

媒體這個東西很重要,並且會越來越重要。

聯邦的底層社會民眾很蠢,蠢得令人難以置信。

只要是知名人士說的,只要是電視上播放的,他們就會相信那些是真的。

為什麼越來越多的政客開始習慣於電視演講?除了宣傳的人群更廣之外,很多人本能的會去認為電視上的人說的東西,就肯定是真實的。

像是電視傳教,這種沒有受過什麼教育的人都不會相信的東西,在聯邦卻非常的盛行。

每到禮拜日,傳教日什麼的,那些民眾們就會開啟教會的電視臺,然後看著牧師主教們主持傳教儀式。

而且電視臺,報紙雜誌,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視窗,可以讓一個人的聲音被擴大無數倍,並傳播到更遠的地方。

或許這才是為什麼聯邦人很蠢的原因之一,只要受眾足夠多,總有那麼幾個弱智慧跳出來秀一下自己的智商。

林奇需要有自己的傳媒集團,在必要的時候為自己發聲。

這和獲得別人的支援不同,別人的支援永遠都是別人的,只有自己掌握的,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

林奇的一句話讓莫莫有些沒回過神來,她只是想要一點投資把節目開辦起來,然後找一些贊助商讓節目能夠維持滾動。

可……怎麼突然的,就談到了這麼大的專案?她有點茫然,也有點激動。

“我打算收購一家電視臺,開辦一個雜誌社,一家報社,一家出版社.”

“當然,如果有必要,我還會入股其他的媒體或出版社.”

“我缺少一個能信得過的人幫我做這些事情,你是個不錯的人選!”

林奇給了莫莫一個很大的機會,她反而有點不知所措,這已經不是驚喜了,而是一種驚嚇。

老實說她只是想要一個新的節目,而不是……成為一個集團的總裁。

可剛才林奇說的話,此時又在她耳邊響起。

是時候,為了理想展翅翱翔了!莫莫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我要怎麼做?”

第二天……為什麼突然跳到了第二天,這難道不是常識嗎?第二天上午莫莫重新回到了她原來任職的電視臺,辦理了離職手續。

作為知名的主持人,要離開電視臺其實是有不少手續的,用資本家的話來說,電視臺花費了大量的物力和財力培養了一名知名的主持人。

有名氣了想要離開,也不是那麼一件容易的事情。

像是這樣的節約往往都伴隨著一些違約金,但也有和平分手的例子,而且不少。

最終所有的材料,又出現在了臺長的面前。

依舊是這間辦公室,依舊是昨天的兩個人。

房門緊閉著。

臺長表面上看不出有什麼喜怒的模樣,其實心裡還是非常不爽的。

這種不爽源自於莫莫沒有遵從於這個企業的遊戲規則,她沒有嗦自己的……,如果她那麼做了,臺長也許會考慮給她一點資源,但她沒有那麼做。

她不僅沒有那麼做,還裝出要那麼做的樣子,使自己丟了面子。

大家都是成年人,他向後挪動屁股露出身前足夠蹲著一個人的距離,誰都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莫莫讓他丟了臉,外面的人不知道,可他還是很憤怒,甚至再次面對莫莫時,還有點倉皇和羞惱。

都怪這個女表子!他審視這些檔案的時候,心裡有些不足以讓外人知道的暗暗的爽快。

看了約有幾分鐘,他把眼鏡摘了下來,“莫莫……”,他喊了一下她的名字,隨後像是陷入了沉思當中。

又過了一會,才搖著頭說道,“你和電視臺的合約還有兩年的時間,時間沒有結束之前,我沒辦法在這份檔案上簽字.”

他雙手扣攏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看起來語氣很誠懇,“我雖然是電視臺的臺長,但是你得明白,在這裡我說話不是最大聲的那個,董事會才是.”

“他們有權推翻我的決定,而且……”,他用手撥弄了一下桌子上的這些檔案,“這也不符合規矩.”

有了林奇的支援,莫莫此時膽氣很壯,“我可以支付違約金,我看過了,二十萬.”

她把房子賣一賣,加上存款,差不多能湊出這筆錢。

臺長撇了撇嘴,“抱歉,這不是違約金的事情,對我們來說二十萬……它不算什麼,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莫莫臉上浮現出一抹充滿了嘲諷的微笑,一邊的嘴角微微抬起,像是在笑,但仔細看看又好像沒有笑那樣,讓人惱火。

臺長的意思其實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就是不給她機會離開,就是要雪藏她。

莫莫臉上的笑容讓臺長內心更憤怒了,作為一名半公眾人物,他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他的聲音裡依舊沒有太多的火氣,“其實這件事也不是沒有辦法……”他拿著話,沒有繼續往下說,他希望莫莫能開口詢問他,有什麼辦法。

但莫莫只是看著他,這讓他的心裡愈發的有些煩躁了。

他向後坐了坐,再一次讓自己和桌子之間留出了一個足夠讓一個成年人蹲下來的空間,身體往後靠,“不過我可以幫你說服董事會,你知道,我是臺長.”

“我負責電視臺的日常工作,如果我開口的話……”,他臉上露出了一種耐人尋味的笑容,“他們需要依仗我的工作能力,我的話比其他人更有分量.”

很明顯的暗示,此時臺長像是居高臨下的那樣看著莫莫,即便她真的按照自己的要求那麼做了,他也不打算這一次就放過她。

他會拖上幾天時間,然後告訴這個女人,董事會拒絕了他的要求。

他也會表現得很不甘心,然後會提出再次努力和董事會討論這件事,從而要求更進一步。

瞧,我都他媽的為你和董事會翻臉了,沒道理這裡的關係僅僅只是那麼簡單。

他可以要求的更多,而這也是臺長的工作福利。

他已經想到了如何折騰這個讓自己這兩天很不愉快的女主持人了,這就是權力的甜美。

“你在做什麼?”

莫莫的一句話打破了臺長對接下來美好體驗的遐想,他回過神來,挑著眉梢看著莫莫,就像是在問她“還在等什麼”一樣。

“你真他媽噁心,我聽說你讓很多人去嗦你的……”“不過你放心,我不是那樣的人,我不僅不會那麼做,我還唾棄你!”

“瞧瞧你可悲的模樣,我只為你的母親感到可悲.”

“她賜給你生命希望你成為一個偉大的人,而你只會躲藏在這個陰暗的角落裡像是一個老鼠那樣用微薄的權力去玩弄女性!”

她的聲音很大,大到門外已經有了一些騷動。

臺長的臉氣得通紅,紅中還透著紫,這是他這輩子遭受到的最大的羞辱!莫莫站了起來,她才是真正的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臺長,眼神裡的輕蔑已經不在掩藏,“無論你是否願意簽字讓我離開,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我尊重的也不是你,而是流程的公正性,但它很顯然並沒有體現在這裡.”

說著莫莫抓著桌面上的檔案朝著臺長丟過去,那些檔案在碰到臺長的臉時發出了“啪”的一聲響聲,然後嘩啦一聲散落了一地。

臉上的輕蔑和嫌棄,讓臺長非常的受傷,他按在了紅色的按鈕上,但沒有按下去,這是接通門衛的電話。

他看著莫莫,惡狠狠的看著她,“別以為你能激怒我就讓你滾蛋,在合同履行結束之前,你就待在公司的角落裡腐爛吧!”

“兩年後,我保證不會再有一個人認識你,你這個賤人!”

就在他準備按下去時,讓門衛把這個瘋女人趕出自己的辦公室時,莫莫向前一步,雙手按在了桌子的邊緣,前傾著身體看著他。

“你知道嗎,昨天我去找林奇先生了,是的,林奇先生,最年輕的百億先生.”

“他比你有風度,也比你幽默,我嗦他的……嗦了一晚上!”

“你籤不簽字,並不重要,但你要搞清楚,你會打亂林奇先生的計劃.”

“而我……”,她輕笑了幾聲,那種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的得意充斥著她的身體。

這幾年她都是小心翼翼的,直到這一刻!“也許以後見到我時,你得尊稱我女士,明白了嗎?”

臺長震驚的臉上先從漲紅色變成了青紫色,但很快就開始變白,白到幾乎沒有了血色。

林奇先生……只是聽到這個名字,臺長的腿肚子就有些發軟。

一個新生的財團的絕對核心,城外的孵化基地已經開始投入使用中,有三十多家企業入駐。

而這些企業都有明日之光投資公司的大量股份,這家公司中林奇又佔據了大量股權。

布佩恩的媒體,機構,都分析過,在明日之光的投資策略下,很快一個龐大的財團就會快速的形成,它有可能會比以往任何財團膨脹的速度都更快,更大,更可怕!如果……莫莫說了真話,他的確不敢得罪這個女人。

在僵持了那麼十幾秒後,臺長重新坐直了身體,有些僵硬的在那份辭職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沒有懷疑過這個資訊的真假,他也猜測過莫莫和林奇打過友誼賽。

那樣的大人物,踩死自己,就像是踩死一隻螞蟻。

他不敢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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