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弟子金龍石和鱗點了點頭,道:“林師妹,這樣也好,我們聽七師兄的話好了.”

說完,他又轉向靈珠陳龍洲,道:“七師兄,遲一些我過來替你吧!”

靈珠陳龍洲剛想搖頭推辭,火王陳青舒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七師兄,你囑咐我們好好休息,自己可不要胡亂不當回事,師嫂也不會喜歡你這樣的.”

靈珠陳龍洲苦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當下眾人都漸漸散了去,只有靈珠陳龍洲和蝮蛇蠍林芷寒站在靜候堂外,一時無語。

兩人之間對望了一眼,蝮蛇蠍林芷寒忽然臉上一紅,慢慢低下了頭去,靈珠陳龍洲咳嗽一聲,卻也感覺自己有些心跳加快,連忙定了定心神,乾笑兩聲,道:“林……師妹,你不是前不久剛剛和你們明月寨的歐陽師妹一起去了南疆邊陲地區勾漏大山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蝮蛇蠍林芷寒搖頭道:“陳師兄,我是去了南疆邊陲地區勾漏大山,本也沒打算這麼早就趕回來,但臨時那裡出了些怪事,我與歐陽師妹商議之後,感覺此事非同小可,便由我先趕回來稟告師孃和諸位道長前輩,歐陽師妹仍留在南疆邊陲地區那勾漏大山見機行事.”

靈珠陳龍洲一怔,道:“林師妹,什麼事,竟然如此重要?”

蝮蛇蠍林芷寒遲疑了一下,向四周看了一眼,隨即靠近靈珠陳龍洲,湊在他耳旁低聲說了幾句,不等她說完,靈珠陳龍洲聽了臉色已然有些變了。

待蝮蛇蠍林芷寒一一道來,然後離開了他的身邊,站在他面前看著他,低低嘆了口氣,道:“陳師兄,這下你知道我為何要趕回來了吧!”

靈珠陳龍洲臉上陰晴不定,半晌,才怔怔說了一句,道:“林師妹,這……真是多事之秋啊!”

蝮蛇蠍林芷寒默然許久,低聲道:“陳師兄,誰說不是呢!我也覺得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加上我回來之後,本門裡居然又出了這樣的事情……唉!”

她一聲嘆息,沒有再說下去了,靈珠陳龍洲陪她站在一起,忽然覺得身旁這個女子身膀消瘦,看去竟多了幾分柔弱之感,忍不住慢慢站的近了些。

蝮蛇蠍林芷寒正低頭沉思著,似乎沒有感覺,但嘴角卻輕輕動了一下,不過也沒有說話,只是那麼安靜的站著了。

兩個身影,就這般安靜的站立在西嶺靜候堂外。

遠處,西嶺那松林濤聲陣陣,和煦的陽光正照耀下來,蔚藍青天裡,卻正是天高氣爽、萬里無雲的美麗景象,溫和的注視著這人世間。

靜候堂後院,僻靜臥室之中,兩個女人相對坐著。

愛星辰大師沉默了許久,道:“師侄妹,你要不還是去床上躺一會吧!”

黃鶯鶯慢慢搖了搖頭,雖然看去她是一臉的倦意,但仍然口氣堅決而低沉地道:“師孃,我不去,就算去躺了也是睡不著的.”

愛星辰大師嘆了口氣,道:“師侄妹,你不要太過擔憂了,就像我剛才對你說的,不管怎麼說,玲瓏道人是和掌門師兄同時不見的,你沒有見到他真的遭遇……什麼意外,便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再說了,雖然說掌門玄一魔師兄近日有些不妥,但他修行神通之高,遠在我等之上,定力也是如此,玲瓏道人乃是他多年師侄,他斷然不會亂來的.”

黃鶯鶯默然,眼眶卻又有些微微發紅了。

愛星辰大師搖了搖頭,站了起來,在房間中來回走了幾步,顯然也是有些心煩意亂。

目前連清門這個亂局,連普通弟子都看的出來,更何況他們這些多少知道一些內幕的道長人物了。

黃鶯鶯強笑了一下,岔開了話題,道:“師孃,你怎麼今日會突然也到了連清山主峰上去了?”

愛星辰大師沒好氣地道:“師侄妹,還不都是為了三老洞洞主易明燎那裡的破事,本來是要去找掌門師兄商議的,沒想到卻又出了這麼大的事,到最後連堂堂一門之主居然都失蹤不見了.”

黃鶯鶯皺了皺眉,道:“三老洞洞主易明燎?他又有什麼事關係到我們連清了?”

愛星辰大師冷笑一聲,道:“師侄妹,我門下弟子歐陽凝香和林芷寒到南疆邊陲地區那勾漏大山追查神犬犬王及其麾下怪獸的下落,你是知道的吧?”

黃鶯鶯點頭道:“知道啊!我剛才正奇怪呢!怎麼看著林芷寒居然這麼快就回來了,跟在你身旁,那個歐陽凝香也回來了嗎?”

愛星辰大師搖了搖頭,道:“師侄妹,香兒尚未回來,這次是她們兩個商議之後,由林芷寒先回山向我稟告的.”

黃鶯鶯道:“師孃,莫非出了什麼事情?”

愛星辰大師道:“師侄妹呀,她們在南疆邊陲地區去拜會那個三老洞洞主易明燎的時候,洞主易明燎突然向他們詢問,我們連清門的宇宙混沌時期的黑蓮所幻化的聖劍是否已經損毀了!”

黃鶯鶯臉色大變,愕然道:“什麼,師孃?”

玄幻小說相關閱讀More+

理工男在修仙世界

瘋象水瓶座

上滄

急死無名

重生之這個世子不太冷

溫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