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個同性追求,還是個才成年的毛孩子——那小姐姐怕是臉都綠成膽了吧。

膈應是一回事,關鍵這女孩子一看就——怎麼說呢,就是個二流子、痞子、混子,每一個毛孔都在往下流油,黃不黃白不白的濁油。

她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嗎?也幸好她家裡不簡單,那鬼動了心要用強,聽了他的話後他家人臉都屎綠屎綠了,說了半天不能違法對方家裡也不好惹才打消他狂妄的想法。

不知道爸爸正在嚴打嗎?“因為這個,司家又分了兩派,一派想留著人繼續利用,一派覺得這是個禍害毒瘤遲早惹出大禍得不償失想除了他.”

成禮海這樣說。

郝靈道:“我發現你越來越八卦了.”

這是在別人家裡安了密探?成禮海無所謂道:“有的八卦確實好聽。

說來,是因為有人求到我頭上,想悄悄除了他.”

郝靈:“那女孩子親爹親媽是什麼態度?”

成禮海無情的嘲笑:“他們?他們只要那鬼的好處.”

明白了,畢竟是佔了他們女兒的身體,司家用那鬼得了利,自然給他們些好處。

那個可憐的女孩子,親爹親媽都不在乎,還有誰在乎?便是主張除鬼的家人也只是因為害怕引火燒身。

郝靈:“也是她的劫數,即便沒有我,也有別人去除鬼。

現在玄門還是有傳人的,有那急公好義的自然會找上門.”

自然有急公好義的,可這急公好義的也出了事。

無他,人是青雲觀的。

也是巧了,青雲觀的人也去參加了那個活動,看出那女孩子身上有鬼,有鬼必除,是他們的責任,就打聽了想登門。

然後,自己忽然就不能捉鬼了。

郝靈把青雲觀一脈的靈給封了。

你們掌門自己說的,你們不會茅山道士那一套,那就不會唄。

當今社會誰指著這個吃飯呀是吧。

突然失了神通,還怎麼去捉鬼?當即也顧不得其他,立即趕回青雲觀。

原本青雲觀強硬出頭剷除老鬼然後順勢收了個女弟子,這下郝靈一插手,原來的軌跡又打亂了。

那鬼又坐不住了,御姐搞不到手,又看上一個清純佳人,這次這個他可是問清楚了,沒什麼家世,他放心大膽的追了。

清純佳人一臉麻木的在電腦上打出一行字:求問舍友突然換了個魂兒並瘋狂追求我該怎麼辦?她只是如實描述自己的感覺,沒想到一語成箴。

她已經搬出來了,認誰也受不了大清早的一張眼某個同性流著哈喇子狗盯肉骨頭一樣盯著自己吧。

不止她,其他幾個室友也一臉噁心的搬出來,實在受不了某人探照燈似的目光往她們床簾子上照。

那一臉猙獰,就跟和床簾子有仇一樣。

好好一個女孩,怎麼回家一趟就變成這樣?病毒侵蝕腦子了?若說學校的事司家的事還能睜隻眼閉隻眼,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是萬萬不能忍了。

死鬼他竟然調戲自家的後代!在女孩子洗澡的時候直接衝了進去!姓司的,嫡系。

死鬼振振有詞:“我跟她都隔了五代往上了,不算有關係.”

氣得司家如今輩分最大的老祖宗當場一杯茶砸他頭上。

死鬼跳起來:“反了你了,敢砸你祖宗,不孝不敬,我這就杖斃你.”

司家老祖宗冷笑:“你是誰祖宗?馬上風不要臉的東西,你斷子絕孫了你不知道?來人,把他給我關起來,誰敢放他出來,立即逐出族譜.”

原先還猶豫不決的司家老祖宗因為這件事立刻下了決定:弄死他。

司家丟不起這個人。

原主的親爹親媽也不知怎麼想的,來求情:“都是女孩子,又沒發生什麼事,不如——”後頭的話被司家老祖宗冰冷的眼神封在喉嚨裡。

然後夫妻倆也被關了。

“畜生.”

司家老祖宗深深沉悶,樹大有枯枝,一個家族大了難免有些不做人的,可不做人做到這份上,對自己的親骨肉一絲憐憫愛惜之情都沒有的——不能留了。

司家開始找能殺鬼的高人,沒錯,殺掉,不殺了等他跑了再附在什麼人身上回來報仇嗎?成禮海問郝靈:“你要不要去?”

郝靈搖頭:“反正人已經關起來了,有客人要來了.”

客人?成禮海旋即想到青雲觀。

沒錯,青雲觀掌門遍請高人,誰也沒能破解,最後得出一致結論,青雲觀這是被封了靈脈了。

掌門想暈,先不說什麼仇什麼怨,人家一出手就把整個門派不管天南海北的所有人都封了靈,足可見人家本事比他們高得高。

遇見這樣的高人,再不忿也得低頭。

所以,他親自出山,帶著雲來,跑到d市某個小小警局裡來自首。

雲來好鬱悶,早知道自己要進局子,那他幹嘛還要回去關禁閉?監獄提供一日三餐的吧?張局見到不復之前風輕雲淡曲高和寡一派世外高人形象的掌門,心裡那個舒坦,跟吃了一大碗他老婆親手拌的香菜似的,熱情招呼:“雲掌門,快請坐,什麼東風把您吹來了?”

掌門也做出友人的姿態親切的笑:“上次你們來招待不周了,這不,我特地帶不肖師弟來配合你們辦案.”

伸手不打笑臉人,張局問:“你們直接來的咱這?沒跟受害人聯絡?”

掌門臉一僵,哪裡沒有啊,是聯絡不上。

他倒是想直接找郝靈呢,打聽了地址,也進了山莊,但就是怎麼走也走不到那幢略顯寒酸的小別墅跟前。

人家意思很明瞭,怎麼一步步得罪的,就怎麼一步步來賠。

然後就去找陳律師,陳律師倒不為難他們,公事公辦:“一切按照法律程式走.”

於是乎,他們就來到了警察局,投案自首。

雲來被帶進審訊室,老王小林做記錄。

有了掌門的吩咐,向來衝動的雲來顯得很老實,自己交待了一切:“就是給晚輩出口氣。

我本想著戲弄戲弄那個律師,然後再上門找那位大師警告警告,沒想做別的。

不過當天我們觀裡的人就追來了,我私自下山,還帶了門裡的東西,犯了門規,他們追我回去受罰.”

小林問:“你就沒去看看陳律師開一晚上車會不會出事?那段路可是野路,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雲來說:“我沒那麼壞,我給他的暗示是奔波一夜,若是遇到危險,他會立即從暗示中醒來.”

小林嗤笑:“說得好聽,如果有另一輛車迎頭撞來,他醒來還有反應時間?”

雲來漲紅了臉:“他不是沒事嗎.”

小林嗤一聲,翻了個白眼。

審訊室的另一面,張局看了眼掌門,說道:“這個安全意識,各行各業都得注重啊,保護別人也是保護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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