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好戲怎麼能不讓他們自己看著。

不是多看不起自己的母親多崇拜自己的父親嗎?好呀,那就讓你們看看你們自以為將你們捧在手心的親爹是怎麼對待你們的。

暗記請求郝靈讓兩人醒來。

郝靈更想看熱鬧,果斷讓兩人醒來,還特別貼心的讓他們一時不能動不能發聲,以免錯過聽取真相。

無處不在的靈靈靈牌鏡頭將黑漆漆布袋裡的畫面傳出來,加光放大,暗記將兩個好大兒臉上的震驚痛苦不信和仇恨看得清清楚楚。

“嘖,這就恨上了。

原來我還是高估了他們的父子情,父對子,子對父,不過是利益一致時的表面文章罷了。

看這個眼神,這是要弒父哇。

多期待.”

暗記想出來,這種時候才是嗑瓜子最好吃的時候啊。

可惜郝靈不是個合格的任務人,她也抓著眼看熱鬧呢,顧不上客戶的需求。

安錦歡哼了一聲:“那我們一起把人放進去.”

張正道:“你先放,或者用不著我們的.”

張義光心裡冰涼,他可沒從這話裡聽出做父親的體恤,只聽出生意人的少賠一分是一分。

安錦歡氣道:“她們才多大點。

陣法一旦啟動,外人就不能進去了,如果進去,身上氣運也會被抽掉還不能被我兒得.”

頓了下:“都放進去吧,免得不夠用.”

這時越小風突然陰惻惻來了句:“既然人越多越好,為什麼不讓你孃家人一起來?”

安錦歡炸毛:“你什麼意思?”

越小風:“你的兒子,讓你的家人來填命。

憑什麼用我和仙兒的孩子.”

聞聽此言的越青歡並不感動,若父親沒這個心思,他就不會出現在這裡還是以這樣的方式。

安錦歡怒道:“你個江湖草莽,你知道我安家為這一天為這個位置籌謀多少年又付出多少心血?人命?我安家早填了不知有多少。

呵,世襲罔替的異姓王,只有開朝為太祖打天下的老臣才有資格獲得,丁點不想付出就要這好處,也不怕你的小命能不能擔.”

“你——”越小風哪容人如此忤逆,揚手要打,被張正道一把抓住。

“大家都是一家人,一言不合而已,沒必要這樣.”

給越小風使眼色,值當跟個婦人斤斤計較,等想要的東西拿到手,在朝堂有了地位,又有武林勢力支撐,孤兒寡母他們還不好拿捏?雙方都等著事成後再收拾對方,都對自己信心滿滿。

這時皇帝過來,繃著臉:“快些吧,難道要蒼狼王打到京城腳下才著急?”

三人具是冷哼一聲,張正道越小風一人拖著一隻布袋走向陣中,安錦歡抱了一個孩子,皇帝一手抱一個,兩大三小就那樣擱在陣法中間。

仙風道骨白髯飄飄的大師從殿內出來,只見其銀灰道袍無風自動,臉上卻是用黑白紅三色塗成一張古樸面具似的臉譜。

郝靈看得驚奇,原來是在裡頭打扮?“你研究過玄術嗎?”

問暗記。

暗記當然研究過,她就是被這個東西索的命,魔教和第一莊也是有些藏書的,她專門蒐集過這方面的資料。

可惜——“不是誰都能學玄術的。

有氣感的人才能學.”

暗記甚是遺憾:“當年我發狠自己學成玄術報復回去。

可惜,這麼些年我始終弄不懂那個氣感是什麼,絕不是武功裡的內力氣勁。

唉,看來是天生的能力.”

要是她能學該多好,憑她一股子鑽研勁兒,絕對把玄術學到最好,然後把所有會玄術的人全殺掉。

暗記想,她可真不是好人,但,一想到那個場景就莫名興奮呢。

然後她就聽到耳邊聲音輕輕響:“把所有玄士都殺掉吧.”

嘎?暗記睜大眼,懷疑自己耳朵壞了,驚疑的看小螢幕上的郝靈。

郝靈:“快看,他要開始了.”

暗記甩了甩頭,覺得是自己仇恨太深,幻聽了,把心裡話用神仙的聲音說了出來。

皇帝坐在葫蘆口。

安錦歡心細,特地去將布袋揭開看了看,確認裡頭的人是張義光和越青歡。

她驚訝發現兩人竟是半睜著眼,仇恨的瞪著她,顯然並不是對外界一無所知。

回頭看眼張正道和越小風。

兩人放下人後離得遠遠,生怕被陣法抽取了自己的氣運。

看來他們好像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醒著的呢,她笑了笑,無聲的說:“孽種,跟著你們的賤種娘去死吧,你們都該為我、我兒子鋪路.”

她暢快的大笑,卻一絲聲音也無,看得毛骨悚然。

張義光和越青歡好恨,恨不得立時跳起來提劍將在場所有人殺死。

安錦歡輕蔑一眼,高傲起身,轉過身向陣外去,故意高聲:“張盟主,越教主,待陳國安定,必封兩位為王,陳國不會忘記你們的功勞.”

張義光越青歡恨死了,萬萬沒想到自己竟被父親拿來做加官進爵的工具,難道武林統領還不能讓他們滿足?權勢地位財富聲望都有,為何他們如此貪心?不期然,腦子裡閃過一道冷漠的身影,那個女人,從未對他們笑一下,從未關心過他們,可,也從未害過他們。

心中複雜,又悔又恨。

“報——”高高的聲音隔著牆穿透而來。

皇帝一驚,站起:“出什麼事了?”

安錦歡一個眼神掃過去:“不準動,陣法馬上開始.”

大師已經就位,手握一隻奇怪的類似壎的古舊物品,立在葫蘆中間的位置,身體輕輕左搖右晃。

外頭大太監尖細聲音顫抖碎裂:“陛下——鳳國軍隊——攻到京城外了——”皇帝一抖,驚坐下去:“不、不可能,不可能這麼快,白日裡收到軍報明明還在京州以外,除非——他們早偷偷潛過來——但怎麼無人覺察?”

安錦歡也慌亂,不敢相信鳳國軍隊這麼快,安慰皇帝:“或者是亂臣賊子假冒鳳國兵謀逆作亂,我這就讓你外祖舅舅前來,也可能是小股的鳳國前鋒兵,不怕,京外還有二萬大軍。

你安心在這,只要陣法成了,一切危險都會化去.”

她轉身向張正道越小風,吼叫:“你們還愣著做什麼?快快去城牆守護啊.”

張正道和越小風正驚疑不定,鳳國軍隊這麼快?不可能,他們沒有收到任何訊息。

或者他們的人不敵軍隊,可自保逃命傳遞訊息絕不在話下,難道是假?聽得安錦歡吼叫,兩人皆煩躁。

張正道從懷裡拿了只特製的短笛來,放在嘴邊吹,聲音細細尖尖,正常人聽不到,卻能傳到宮外他心腹耳中,指示手下立即去所有城門探查。

越小風也用魔教手段通知了手下,臉色沉沉兀自思索:守城?想都不要想。

若真是鳳國大軍圍城,他當然要保全自己的勢力,為陳國賣命?永遠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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