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1949號庇護所基地,已經被建設為一座鋼鐵之城,在這裡只有老人與孩子還有一定的空餘閒暇,其餘的成年男女,行走在街道上都是在一路小跑,緊張忙碌於生計工作。

石毅漫步行走在街道上,正在接聽電話:

“石毅,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想介紹我一個朋友給你認識,保證臉美條順面板好,還特別聽話,一定符合你的審美!快點回來啊!”

這是蔚的留言。

“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嗎?娑娜想你了……另外我有一個朋友想和你認識一下,哥哥你就抽出一點時間嗎?事後人家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

這是娑娜的留言。

“石毅,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有點事想和你商量,嗯,其實我有一個朋友想和你認識一”凱特琳的留言尚未聽完,語音留言就被石毅關閉了,因為他已經知道後面是什麼內容了。

“呼,我的人生啊,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變成這個樣子呢?不是無論男女都有佔有慾嗎,怎麼到我這裡,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

本來,在末世之前,菲奧娜、蔚、凱特琳,薇恩與娑娜五個女孩,都可以遵守諾言,不將與石毅雙修以提升功力修為的事,對外言說。

然而時移事易,隨著石毅越來越強,聲望越來越高,聯邦政府已經失去對他的壓制、控制能力了,再加上新的時代到來,五個女孩身邊的那些夥伴,在各自執行任務的過程中,難免傷殘、難免犧牲,這些事給五個女孩帶來很大的心理壓力,於是她們就慢慢傾向於把這件事對自己親近的人說了。

畢竟,龍血是鍊金寶物,而按東方人的古老諺語,一滴精十滴血,那麼龍的那什麼可以強化精進修為,這似乎也完全說得通。

而對於此,石毅是非常拒絕的,像自己這樣一心向道的純良修士,豈可長久沉浸於左道美色當中?

雖然的確有軒轅天帝御女三千以飛昇的記錄,但那是以情入道,並不適用於所有人,至少石毅清楚自身的本心指向並非此道。

然而返回家中,一進入房間,便是兩側香風入懷,擁有科萊頓人血統黑色長髮的凱特琳與前凸後翹卻容顏純真的娑娜一左一右夾擊過來,石毅本心是拒絕的,但自己也不知道怎麼的,莫名就被她們兩個拉到了臥室房間,在房間裡面,是一位穿著純白婚紗的白色短髮女孩。

她,很明顯是那種英氣過人的女孩,只是此時此刻,卻又顯得嬌柔羞澀模樣。

“本來我覺得兔女郎的打扮更適合雯雯的,但她非要穿這個,老公你就先將就一下哦,改天我和她一起穿護士裝.”

娑娜湊到石毅耳旁,輕輕吹著熱氣,也吹斷了石毅腦海中最後那一根繃著的弦。

哪怕庇護所內土地資源無比緊張,石毅也反覆重申過自己無需搞特殊化待遇,但他在庇護所內的房間還是有兩百八十多平米,各種設施一應俱全,其中甚至還包括密室建築。

穿著柔軟舒適的睡衣,啟動機關後開啟密室,石毅走入進去。

對於今時今日的石毅來說,除身上的裝備以外,一共就只有三件最值得重視的寶物:暗裔交易書、毀滅之手玉簡、以及封印著荒妖半神的那個附魔瓶子。

暗裔交易書,石毅現在已經可以自如煉化並操控了,本來他還打算等到自身晉升元嬰境界後再將之煉化,但在瞭解荒妖帝國的強大之後,卻是無法再繼續拖下去了,雖然還是有些危險,但暗裔交易書的危險卻是可控的,荒妖帝國的危險卻是迫在眉睫的。

除死之主伊拉圖斯以外,暗裔交易書當中至少還有十位強大邪魔的聯絡方式,只要肯付出代價,它們便會是極為巨大的助力。

而現在的聯邦政府已經再沒有什麼不能失去的了。

毀滅之手玉簡,毀滅之手,是數年前石毅帶人圍攻毀滅之神大蛇,斬下其一臂時,大蛇所施展的魔爪之術,後來毀滅之手雖然被石毅供奉給黑暗女神了,但大蛇爪術的武道招意,卻為石毅獲得深印心中,否則,他以無上殭屍拳與絕滅爪招意融合,也不會有這麼順利。

即便是現在,石毅依然覺得大蛇施展的這套爪術,對於自身極有借鑑修學的意義。

可惜,在kof總決賽那一戰之後,大蛇便匿影藏形,再也沒有訊息了,同時整個大陸陷入末世環境後,許多庇護所外的人類遺民之間,開始流傳起毀滅之神的教義,在這樣的大環境下,大蛇的恢復速度一定很快,但是他損失部分毀滅神格,這也定然會對其造成極深遠影響。

穿著睡袍,坐在私人密室之內,石毅放下毀滅之手玉簡,然後他拿起附魔瓶子,從中倒出那蝗蟲似的荒妖半神,注視笑道:“已經被關了這麼久了,還寄希望於其它荒妖會來救你嗎?哈哈,我也不瞞你,我擁有混淆天機的手段,只要在現場未能抓住到我,一切占卜預言類的能力都無法作用我的身上.”

這一點,石毅倒是並沒有欺騙對方,混元之力既可以正向強化六爻秘術效果,同時也可以反向干擾一切占卜預言的窺視,只要不是五階主修占卜預言的超凡者,基本上都別想從針對石毅的占卜預言裡,獲得什麼有用的訊息情報。

很多佔卜預言只能獲得簡單的回應:是,不是,對以及錯等等,而針對石毅的回應,往往是不,錯,乃至於一些隨機的答案。

並且感應之後,石毅自身也可以按照心意念頭,對其進行干擾。

“就算沒有人會來救我,我也不可能,我也不敢將荒妖帝國的情報告訴你,一旦我背叛了無上天妖,必將悽慘無比,死得慘不堪言.”

被圈禁兩年多後,虛弱無比的荒妖半神這樣有氣無力地言說回應著,石毅能夠看得出,它真的是對無上天妖,恐懼、敬畏到極處。

………………

凱特琳與娑娜兩個人的朋友,都是英氣的白色短髮女孩銳雯,這姑娘的體質的確是很好,尤其腰腿之力……咳咳,只不過多年爭戰下來,再加上修煉的體系也剛烈暴虐,因此體內疊加下許多暗傷,石毅種種秘術為其調和,修補暗傷,恢復潛能,增益實力。

只是勞心勞力的,銳雯這邊的事才剛剛解決,蔚又回來,要把一個叫阿卡麗的姑娘介紹給他,還給他帶來了阿卡麗穿寫真護士服的照片,把石毅氣得夠嗆:“合著你們根本不愛我,你們想要的只是我的身體!今天一個,明天兩個,你們有為我的身體考慮過嗎?”

石毅因為這件事情真的是挺生氣的,蔚、凱特琳、娑娜她們又是好一陣的溫柔安撫,才讓石毅不再那麼生氣了。

只不過阿卡麗的事情,還是隻能先放下了。

1949號庇護所,鋼鐵之城內的各種各樣事務千頭萬緒,勢力彼此糾纏動態平衡。

科萊頓人,羅曼人的種族衝突問題,終究還是爆發了,羅曼人不滿於東方科萊頓人在庇護所內的人數佔比,比他們還要多,客觀上可以理解,這些羅曼人感情上是受傷的,因為他們的父母長輩基本上全部都被排斥於庇護所之外等死,而加德南州的科萊頓人卻幾乎全部進入庇護所了。

但是,在這個問題上科萊頓人也同樣委屈,兩百多萬人口只獲得一百萬的資源,許多人每天除了工作就是睡覺,就是這樣,家裡的孩子也餓得直哭,家裡的老人也省吃儉用,可以說整個庇護所內最苦最累最髒的活,都是科萊頓人在做。

並且在戰爭、科研、工人等等領域,科萊頓人的表現也絲毫不比羅曼人遜色,甚至更加勤奮,已經這樣付出了?還換不來平等對待?

羅曼人的憤恨,科萊頓人的委屈,再加上兩個種族內部有人暗中推波助瀾攪動局勢,衝突就自然而然了,就像前言說的一樣,羅曼人年輕力壯者眾,從軍者多,但東方種族科萊頓人的超凡者數量比例更高,正面衝突起來,雙方都有死傷。

“嚴令峻法,敢於鼓動種族仇恨者,有一個殺一個,羅曼人執法者、科萊頓人執者共同執行,但凡有敢於偏袒者嚴懲不殆.”

“巴德將軍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

軍管就要有軍管的樣子,第一批出手的人,全部編入死士營,再有觸犯全家連坐,驅逐出庇護所.”

會議室內,石毅這樣道。

雖然無論是石毅還是巴德,都懷有著各自的心思,石毅是自身處於高速精進狀態,沒必要在無法完全控制局勢時,冒險出手,自身發展才是硬道理,冒險強攻,那是自身修為陷入瓶頸時才會做出的無奈選擇。

而聯邦政府的五星上將西吉弗雷多·巴爾德斯,他是在維穩,在等待羅曼人一族中四階半神強者的出現。

當然,現今這種形勢,即便羅曼人超凡者中的四階半神晉升出現,恐怕也遠遠不是石毅的對手,也難以壓服對方,但1949號庇護所只是聯邦政府眾多庇護所中的一個,能維持均勢,能繼續利用石毅與石家的力量,對於聯邦政府而言就是賺了,即便未來羅曼人本族半神晉升越來越多,相對比北方大陸,恐怕也是少的,因此在相當漫長的一段時間裡,聯邦政府對於石家對於石毅,都會是較為剋制拉攏姿態。

因此,儘管巴德將軍本身就是一個種族主義者,但他卻很清楚自己的任務,面對基地內的種族衝突時,他只能選擇不偏不倚,兩個種族各打二十板子。

諾大基地內,千頭萬緒的各種事務極多,科萊頓人這邊以連城九家為行政班底處理事務,羅曼人那邊則是議會制,但基地是二元制的,石毅與巴德兩名上將,擁有最終決策拍板的權力。

“石毅先生,如果可能的話我還是希望貴方多少能拿出一些物資,緩解基地壓力,據我所知,東方九連城在大災難、大破滅時代到來之前,可是囤積了不少的物資。

您若是同意釋放出來一些,社會矛盾也不會那麼尖銳.”

在眾人面前齊心合力之餘,巴德將軍在私下裡這樣勸說石毅,希望他要求連城九家拿出一些之前瘋狂囤積的物資。

“巴德將軍,我們囤積的物資是物資,難道政府囤積的物資就不是物資嗎?東方九連城即便再強,與聯邦政府的儲備總量比起來,還是遠遠不如吧?與其要求我們釋放囤積,不如政府先擺出一個姿態來,我想連城九家的家主,也絕不是吝嗇之人.”

“呃……”

石毅的一番話語,噎得巴德將軍臉色一陣青紅,正常來說,大災難時期,政府要求大集團大資本割肉放血,緩解社會矛盾,這沒什麼,不過常規作法罷了,然而今時今日,石毅已然把連城九家提升到與聯邦政府對等平齊的地位。

石毅心裡非常清楚,東方九連城手裡的物資,才是東方科萊頓人自己的物資,手裡有糧,心裡不慌,而聯邦政府手上的物資、各個基地手上的物資,是不可能先滿足科萊頓人需求的。

同時,連城九家手裡要有足夠的物資,才可以充分調派起東方族人,否則即便石毅實力再強,戰戟再利,他也不可能強令族人餓著肚子為自己工作,整個庇護所,要在末世時代進入資源的正向迴圈,對於外界荒獸的獵殺,對於海量荒獸材料的研究利用,無可避免。

用弱小荒獸的皮毛骨肉作傢俱食物,用強大荒獸的利齒獠牙製作武器。

而在石毅個人來說,他也需要調派大量的人力物力為自己不斷修復基地四周的五座痋甕法陣,將大降師的本命法寶轉化為法陣,藉助天下大勢凝結凶煞,這固然是大手筆,但五座痋甕法陣卻需要不時修復,工程量相當的不小。

因為石毅的混淆天機之術,荒妖帝國被引錯追查方向,遲遲未能發現那頭被封禁荒妖半神的真正下落,只能知道尚未死去,而石毅自身則處於隱藏發育階段,苦苦打磨著自身功力同時提升職業等級。

……………

隨著時間的推移,荒妖帝國的視線終於伴隨著荒獸狂潮的席捲,移向了西方大陸恩洛斯與南方大陸威斯特瑪,只不過,因為南方大陸威斯特瑪的抵抗烈度極為驚人,因此大部分關注度並未集中在西方大陸恩洛斯上,這恐怕也是聯邦政府智囊團那群老陰比,早就計算好的事。

據傳,南方大陸菲利斯·哈卡海姆帝國的那位半神國師,只是一戰就滅掉荒妖帝國五位半神,盡顯手段。

兩片大陸的領土擴張,這對於荒妖帝國來說也是很重要的,北方大陸已經被開發到極限,可以容納的荒獸數量也達到極限,若是可以得到兩片大陸的富庶土地,輔以時間,荒妖帝國又可以培養出上萬傳奇,數百半神,靈智開啟的荒妖無數。

換一個角度而言,荒妖帝國的那些妖魔視人類為奴隸,而奴隸也等同於財富,因此征服西南兩片大陸,在各個層面角度而言,對於荒妖帝國都是誘惑力巨大的。

不過現在南方大陸的抵抗烈度大,而北方大陸則躺平了,執行不抵抗政策,荒妖帝國的大部分心神精力,當然要集中到南方大陸,雖然北方大陸這邊也要派出一些傳奇、半神開始開發,但是能有整個帝國力量的四分之一,就已經是上限了。

在這些荒獸的肆虐踐踏下,城市崩潰,北方大陸人類大批大批的死亡,荒妖帝國已然將這裡視之為新的養馬之地了。

這一日,一位巨型蟲豸(zhi)般的荒妖半神,正駕馭著自己的妖獸軍團,肆虐覆滅著一處又一處的人類據點,它的身軀龐大如山一般,形似蜈蚣,卻又更加粗長強壯,身軀分節,帶著將自己的身體高高撐起的節肢。

青鐵色澤的層疊甲殼彷彿厚重無比的重金屬重鎧,表面盡是根根猙獰鋒銳的尖刺,上面帶著某種褐紅彷彿凝固血液的醜惡斑紋,猙獰無比,霸道兇悍。

對於它來說,親自駕馭妖獸軍團作戰這種事情,已經沒有什麼收益了,僅僅只是消磨無盡漫長壽命的一種遊戲而已。

畢竟,半神的生命可以長達數千年甚至上萬時光,僅僅只是這份漫長的時間,就足以讓絕大部分的生命體,因此而精神崩潰。

“主人,前方左側是一處人類遺棄城市,裡面應該還有許多人類肉畜躲在裡面沒有逃離,右側是一處被一群荒獸佔據的山野,我們接下來去哪裡遊樂?”

一頭外形酷似鐵血戰士的蟲族荒獸統領,來到半神級荒妖的面前跪拜後彙報言道。

其實,相比已經被遺棄的普羅旺斯徹,這頭傳奇級蟲族荒獸統領是不大願意攻打東靈山的,因為那裡已經被一群兇惡的龍狼荒獸佔據了,強攻下來也並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造成不必要的死傷。

因此,它在彙報的時候隱隱作出傾向,想以人類肉畜為吸引,讓自家的主人去玩自己最喜歡的獵殺遊戲。

然而,那頭巨大的半神級荒妖蟲豸,它考慮片刻後言道:“已經玩過好多場獵殺遊戲了,現在我想玩一些新鮮有趣的,去右側那處被龍狼荒獸佔據的荒山吧,如果它們不肯在‘豸’大人的腳下臣服,那麼就殺光它們好了!”

“遵命,我睿智的主人.”

那頭傳奇級蟲族荒獸統領在行禮後,轉身去調派軍隊了,它只敢做出一些傾向性的建議,但當上位者真正做出決定之後,它卻僅僅只有臣服執行的份。

現在的東靈山核心區域迷霧封鎖,中外圍由大量的龍狼盤踞,因為傳奇級別蠻血紅龍與灰鱗的存在,因此肆虐於這片區域的荒獸,如非必要也是不會攻擊東靈山的,畢竟荒龍一族也並不弱。

然而,即便是再怎麼和光同塵的隱藏,有時候也架不住運氣太差,被瞎貓碰到死耗子,伴隨著一聲聲嘶聲狼嚎,東靈山內的荒龍一族警覺了,但是在這個時候,荒蟲大軍已然裡三層外三層的將整座山團團圍住。

依然還留守在東靈山祖地的石家之人,為此趕緊進行緊急的求援,好在,在1949號庇護所與東靈山間,設定有傳送法陣,雖然每一次啟動都耗資巨大,但其戰略意義與價值卻也同樣的巨大。

伴隨靈光閃爍,在傳送陣法的光波變幻間,那個白髮黑袍的男人自其中一步步行走了出來。

而看到石毅的現身,在場的石家高層都齊齊得鬆出一口氣。

眼前這個男人,是整個人類陣營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般的存在。

外面的戰鬥已經開始打響了,護山靈狼與荒龍已經開始同包圍而來的荒蟲大軍作戰,因此此時並不是遵守禮節、客套寒暄時候。

“絕對不可以在東靈山附近殺了它,否則殺了一個引來一批,若是從北方來五頭十頭半神級荒妖,你們說我是回來還是不回來?”

隨手點開一輪幻光水鏡,外面的戰鬥已經盡收於眼底了,許多靈狼與異形巨蟲廝殺,在地面上糾纏翻滾,許多荒龍身體上已經爬滿荒蟲,仍在咆哮。

(先離開這裡,然後到遠處擴散氣息,作出遭遇性事件姿態。

但若是荒妖帝國還是要毀山的話,就再殺它們一波,然後所有族人就要撤到1949號庇護所去了。

)這樣思索著,石毅心中的念頭漸定,然後他收斂氣息遠遠脫離東靈山範圍,於不遠處的普羅旺斯徹上空,擴散開自身的氣息。

(可惜這裡距離1949號庇護所實在太遠,即便是以我的遁速也是如此。

否則的話,將這頭蟲族半神引到痋甕法陣內,在那裡殺死它,定然可以極大增強降術成型後的威力。

(說起來,從第一頭荒妖半神開始,到兇冥蟻王再到眼下這一頭,我這段時間殺的荒獸似乎都是蟲族一類,是荒妖帝國的蟲族荒妖數量比較多,還是因為我這段時間同蟲族犯衝?)

在石毅思索時,一道霸道無比,森寒冰冷無比的強大能量衝擊而來,一方蒼穹都因為那極度強大的能量擴散而天破雲散,極度的冰寒甚至讓四周萬物霜結,藍雪飄飛。

緊接著,前一刻還在東靈山下,眾多蟲族大軍圍繞之間的半神級荒妖“豸”,出現在石毅的面前。

(噫!?你身上的氣息很有趣,雖然無比弱小,但在精純強度上竟似並不弱於我,並且,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非常堅定的殺意,你不過是傳奇級別的能量級別,竟然發自心底的相信,自己能夠殺得死我?)巨大如小山般的鋼甲巨蟲,傳遞來這樣的思感,它在百里之外就感受到的石毅的氣息擴散,感受到了他的殺意,因此直接拋下大軍飛遁而來,卻是從容不迫。

“沒錯,我就是想殺你,殺了你,就足夠我的功力再次提純了!”

天道混元殛道丹,本來就可以透過殺伐戰鬥運轉功法,精進功力,更何況只要擊殺眼前這一位,自身的超凡職業者等級,基本就可以晉升到三十級了。

自古龍法戒當中取出龍血酒,澆灑在手中大戟之上,伴隨著能量的注入,如火焰又如雷霆躍動般的能量,熾烈擴散起來。

(人類,你有趣!既然這樣有自信,那就攻上來吧,只要能夠傷到我,我就留你一條性命。

)豸將自身巨大的八條臂刃揚展開來,同樣流露出愉悅欣喜的兇暴,能夠在荒妖帝國一步步晉升到四階半神這樣的生命階位,形容其身經百戰都是少了的。

這頭半神之豸的周身上下無時不刻不大量散發著無與倫比的強烈森寒,雖然這股森寒遲滯之力大半被天道混元殛道丹運轉的力量化解消融,但仍讓石毅的動用乃至乃至思維受了一定影響。

駕馭寒氣能量者,達到四階半神這個境界地步後,擴散森寒,影響壓制的已經不僅僅是物理狀態的動作了,連思維之速度也會影響壓制。

同時,眼前這頭半神之豸的體型雖然龐大臃腫,但它的攻擊速度與頻率卻快到不像話,一旦近身那四對臂刃便是揮出重重疊疊鋪天蓋地的殘影,與石毅手中的弒龍戰戟劇烈得交鋒,對撞,絞殺。

雙方一交上手,就察覺出對方的實力遠遠超過自身的想象。

在與之前封禁那頭荒妖半神交手之後,石毅就發現大蛇的實力在四階半神中算是很強的了,其它絕大多數四階半神遠遠未達到他那樣的強度,當年那一戰,若不是眾多傳奇超凡者合圍而來,自身重傷敗走甚至死掉的可能性相當不低。

畢竟是毀滅之神降臨,有這樣的素質是合理的,若非石毅自開道路,凝成的是絕品金丹天道混元殛,正常的上三品道丹並無法對抗那樣級別的半神,但在清楚這一點之後,石毅對於此位面其它的四階半神,其實是較為輕視的了。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毀滅之神的人間聖者形態都戰過、壓制過了,其它四階半神,又能強到哪裡去?

之前被封禁那頭荒妖半神也佐證了石毅的想法,相比大蛇,的確是要弱小很多。

然而眼前這一位,卻是以絕倫之實力,將石毅的傲慢與偏見硬生生得扳回來了。

那種身經百戰的嗜血與兇暴、勇猛無畏,幾乎再一次帶給石毅,當年直面毀滅之神大蛇時的壓迫感受。

呼!

石毅駕馭天下元氣,身形高飛於天,雙手駕馭血雷燃燒躍動的大戟飛落而下,體內雄渾真元法力與強橫體道修為疊加配合,令那血戟破空,如一條龍在雲中翻騰飛舞一般。

弒龍戰戟斬殺出密密麻麻一大片如山一般的戟影月鋒,以排山倒海之勢,撲殺而落,當者披靡。

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

星火爆濺,雷霆躍動,破滅法雷具有強效破法破魔效果,對於半神真身別有奇效,本來金丹境修者的金丹法力精純度,就已經不遜色於四階半神的能量了,再被轉化為破滅法雷之後更是可以直接破防,更遑論,還有頂級傳奇魔器弒龍戰戟威能增幅。

什麼半神真身,心靈壁壘,都可一戟破除。

然而,豸身上的甲殼卻是超乎想象的寒冷、並且堅固得可怕,彷彿萬載寒鐵,即使是龍血酒澆灑,威力已然大幅提升的弒龍戰戟,數百上千擊間也難以對其造成什麼不可逆轉的可觀傷害,而且那些堪堪被砍劈刺殺出來的創痕還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不斷癒合,這頭四階半神的防禦力之強,要遠遠超過之前的荒妖半神甚至是神降大蛇。

(痛楚,痛楚,你居然可以讓我再一次感受到痛?明明只有傳奇級別,真是不可思議!天妖老祖一定會喜歡你的,敗在我的手下吧,卑賤的人類。

)伴隨著臂刃的高舉,乃至於其後的一揮而下,漫天的冰霜寒氣猶如狂潮般衝擊而來,只是這樣的大幅度動作能量攻擊,對於石毅來說太好躲避了,就猶如瞬間移動般,他下一刻就出現在豸的身軀斜側,並以一戟血雷揮掃打擊。

然而,雖然還沒有落入下風,但石毅的遊鬥之局已成,對於豸的超強防禦力與寒氣防禦,石毅一時間也想不到針對性的破法。

(看來會是一場持久作戰,不過也未必非要我獨自擊殺它才行。

)腦海中念頭變幻之間,石毅開始有意識讓對方不斷追殺攻擊自己,將它往北方引導。

既然已經是在持續作戰了,那麼,為什麼不讓它死亡在自己所希望的位置?

(僅僅只是這種程度就打算逃了嗎?讓我感受更多活著的實感,活著痛苦吧!)那頭蟲族半神嘶吼著,不斷的爆發能量進行衝擊,但它在攻防強大的同時,靈敏程度稍稍受限,疊加石毅的預知能力,導致始終未有一刀成功落在石毅的身上,這是生死直感疊加六爻前知。

遊戲小說相關閱讀More+

籃壇霸王龍

孫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