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村民都散去,許有才他們坐在堂屋裡唉聲嘆氣。

想起剛才許五郎的反應,他們說不怕是假的。

等許小魚進來,張桂英壓低聲音急切問道:“小魚兒,你五哥他……”

“五哥沒事,你別聽他們瞎說.”

許小魚打斷她的話,“他們巴不得我們家出事,自然是什麼難聽說什麼,你們信了的話,傷的是五哥的心.”

聽許小魚這麼一說,許家的人的心稍稍放下來。

許有才眉頭緊皺:“小魚,你五哥的病真的能治好嗎?”

“能的,三哥的腿我也能治好,你們別亂想了,趕緊都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下地幹活,不養好精神怎麼行?”

許小魚將他們趕回房睡覺。

堂屋很快就剩下她一人了。

許小魚坐了一會,走到許五郎房間,輕輕敲了敲門。

她聽到許五郎翻身的動靜,可許五郎卻沒做聲。

“五哥,我進來了.”

許小魚輕輕說了一聲,便推開門。

房間很暗,但許小魚還是一眼對上了許五郎的視線。

“你還好嗎?”

許小魚走到床邊坐下,看著許五郎。

“這麼晚你不睡來我房間像什麼話?”

許五郎面無表情地斥責。

許小魚撇撇嘴,要不是擔心他聽到那些村民的話想不開,她才懶得管他呢。

久病之人心思太重,一不小心心理扭曲就完了。

她知道許五郎並沒有夢遊,只是不想理會村民們才裝出那嚇人的模樣而已。

“你沒事的話,我就回去睡了.”

許小魚不想自討沒趣,確定許五郎好好的,便起身打算離開。

有些話在許五郎喉嚨轉了又轉,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來。

他看著許小魚走出去,替他把房門關上,不由得閉上眼,耳畔彷彿又迴響起許小魚剛才說的那些話:他的人生不會止步於秀才,將來還會高中狀元……

許五郎暗暗笑自己天真,多少大夫都斷定他活不久了,他竟然輕信一個比他還小的孩子的話?真是越活越回去。

許小魚並不知道許五郎的彆扭,她經過傅承彥睡的房間時,腳步微微一頓。

這傢伙,白白救他了,剛才村民為難許家,他不出來幫忙就算了,還在屋裡看戲。

哼,跟末世長得好看的男人一樣,都不是好東西!

許小魚一邊吐槽傅承彥,一邊回房了。

傅承彥突然打了噴嚏。

他揉了揉發癢的鼻子,下意識地看向門口:該不會是剛才許小魚經過的時候想起來罵他了吧?

……

次日。

許小魚早早起來。

她跟張桂英說了想去鎮子上。

張桂英要忙地裡的活,就喊來許四郎:“四郎,小魚兒想去鎮上,你帶她去,看著她一點,別走丟了,我給你們五個銅板,買點糖吃.”

許家本來就恨不得一個銅板掰成兩個用,張桂英卻不願自己的孩子到了鎮上看著別人吃,大方地給銅板。

許小魚收下了。

許陽和許月也吵著去。

許四郎頭疼:“你們在家乖乖待著,我和你姑姑給你們帶糖回來.”

許小魚也不想帶他們去,畢竟有別的事做:“等姑姑和四叔回來,給你們帶好吃的,你們在家照顧哥哥,等下午我們去抓魚.”

兩個孩子很失望,但還是乖乖地聽了許小魚的話。

許小魚拿著小揹簍,和許四郎一起出發。

許四郎趕緊將小揹簍拿過來:“四哥比你有力氣,四哥拿.”

許小魚沒有推辭,她現在這具身體可不能和末世比,簡直弱雞得她無力吐槽。

去鎮子的路上碰著了村裡的牛車,趕車的正是張大牛的哥哥張大石。

瞧見許小魚兩兄妹,他呸了一聲,故意高聲和牛車上其他村民說:“有些晦氣玩意啊,就算是給銀子,都不讓坐我的牛車.”

許四郎少年熱血,立刻想要上前理論,被許小魚拉住:“瘋狗咬我們一口,我們要是咬回去,那不是一嘴的毛,多噁心哪!”

張大石一聽立刻停下來,破口大罵:“你個小賤……”

話還沒說完,許小魚已經拾起一根木棍,直直地指著他的喉嚨:“你再罵一句試試,看看是你嘴巴厲害,還是我的木棍厲害.”

木棍似乎要刺穿張大石的皮肉,他嚇得臉色發白,完全相信自己真的繼續罵的話,許小魚會一棍子戳穿他的喉嚨。

牛車上的人見狀,也冒出了冷汗。

許小魚冷笑一聲:“我脾氣不太好,別犯賤來惹我。

我不喜歡反咬瘋狗不代表我不會一拳打爆瘋狗的腦袋,不信你儘管試試!”

張大石大氣也不敢出:“你、你別亂來,殺人要償命的.”

許小魚丟到木棍:“同樣的話,別讓我說第二遍!”

張大石哪裡還敢吭聲,白著臉灰溜溜地趕著牛迅速越過許小魚。

許四郎氣呼呼地道:“你剛才不應該攔著我,看我不把他罵個狗血淋頭!”

“行了,你戰鬥力不如他,跟他對罵吃虧的還是你.”

許小魚瞪了他一眼。

許四郎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他才是兄長,可許小魚說他的時候,他竟然不敢頂嘴。

唉,哥哥不和妹妹計較,他愛護妹妹!許四郎給自己找了個怕許小魚的藉口。

“你累不累?要不要哥哥揹你?”

許四郎問。

許小魚搖搖頭。

兄妹兩人走了三刻鐘,終於到了鎮上。

恰好今天就是市集,人來人往的,很是熱鬧。

許四郎年紀不大,自然也是喜歡熱鬧的,拉著許小魚滿街亂竄,看各種各樣的新鮮小玩意。

許小在觀察市集上都買賣些什麼,看看有沒有什麼適合她做的生意。

畢竟種田發家不易,只有經商賺錢才快。

只是逛了一圈下來,大概是地方窮,許小魚發現百姓們的購買力並不強。

“四哥,帶我去藥鋪吧.”

許小魚嘆了口氣,還是決定拾起老本行。

“你又要賣藥方嗎?”

許四郎問。

“不是,就去看看.”

許小魚搖頭,上次賣藥方純屬巧合,現在讓她賣,她可不。

許小魚到了藥鋪,發現藥鋪裡裡外外圍著三層人,藥鋪裡頭有個婦人在哭:“你醫死我當家的,你要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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