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 都想下海
京城。
“小強，我回來的事，先不要告訴其他人。”婁小娥叮囑幾句。
“好的，婁姐，你放心吧，你的事我不對任何人說。”
“那就好，等我安頓下來，請你吃飯。”
揮手告別。
周強回家。
婁小娥一身貴婦裝，去了酒店。
...
大雜院附近的小院兒。
這裡周強已經重新修過了。
說是修，其實是拆了重建。
建成了二層小洋樓。
室內廚房，衛生間都有了。
周強家三個孩子住二樓。
周強和王美麗住一樓。
“強哥回來了！”
“爸爸回來了！”
周強去港島幾個月，回到家少不了一番慶祝。
“來，這是你們的衣服，一年四季的都有，穿上試試。”
“這是港島那邊的特產，看看好不好吃。”
“小乾，你去叫你芳姑，讓她來拿東西。”周芳還住在大雜院。她們要分的房子還在建。
“盈盈，去街道辦，找你王奶奶，在她那裡打電話，給你娟姑還有盛叔說一聲，讓他們過來。記得拉你王奶奶一起過來。”
周強帶回來很多東西，不只有家人的，還有一些親朋好友的。
家裡，工廠，因為周強回來，少不了一番熱鬧。
周莊，王莊，周強也抽空送了禮物。
接下來幾個月，周強忙生意的事。
他在大刀闊斧的跑步前進。
“訂單，港島那邊，又傳回來好多訂單！”
“奶粉供不應求！”
“牛羊肉供不應求！”
周強的生意越做越紅火。
...
婁小娥回到京城後，也沒閒著。
她考察了一番市場情況，又去找相關部門，要回了他們家的房子。
接著，投資其他生意。
這天。
中午。
婁小娥把周強叫到了婁家。
“小強，我選好了一家不錯的地段，那裡開高檔酒店肯定不錯，你是不是該把傻柱叫過來，咱們一起商量一下？”
“好啊，婁姐你這裡有電話吧，我現在打給傻柱。”
周強起身打電話。
“喂，我是周強，找食堂主任，何雨柱。”這個時候，何雨柱已經成了食堂主任，他算是升官發財了。
“喂，小強吧？咋了？你這個大忙人，還找我有事？”何雨柱知道周強很忙。
周強這幾年，又是大變樣。
周強的生活狀態，一直在發生變化。
如果一個人，十年前和十年後，所思所想沒什麼變化，那這個人就白活了。
大雜院的人，都對周強一臉佩服。
他們共同的印象：周強太厲害了。
“柱子哥，你知道婁半城吧？婁家在什麼地方，也知道吧？”
“婁半城？婁家？我知道，不就是...”
“對，就是這兒，你現在應該有空吧，過來一趟，我等著你。”
“行。”何雨柱沒有多問。
不多時。
何雨柱騎著腳踏車來了。
他的交通工具，比周強差遠了。
周強六十年代的時候，騎的是摩托車。
現在開的是小汽車。
以後，周強打算玩玩私人飛機和遊艇。
“你是婁小娥？！”何雨柱一臉驚訝。他沒想到，多年後婁家還有人回來。
“傻柱，好久不見啊。”婁小娥再次見到大雜院的人，略顯激動。
“你...你這是回來了？”何雨柱對婁小娥的事，一無所知。他似乎從沒離開過京城。
這個年代，一輩子沒去過其他地方的人很多。
後世，這種情況少多了。
“柱子哥，婁姐之前一直在港島，前段時間才回來...”周強大概介紹幾句。
“港島？小強你上次去港島做什麼講座的時候，碰見了婁小娥吧？”何雨柱自行腦補。
“對，就是那次碰見的。”
幾人寒暄幾句，熟絡起來。
“傻柱，我想投資一家高檔酒店，想請你來當廚師長。”婁小娥邀請。
“我當廚師長？這個，我怕是沒時間。”何雨柱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不敢一口答應。
“傻柱，你的情況，我問過小強了，你下午肯定有空，你還有不少徒弟，你帶他們過來管理後廚，肯定沒問題。”
“這時間倒是能擠出來，只是軋鋼廠那邊，我不能辭職。”何雨柱捨不得離開工作多年的軋鋼廠食堂。
“不用你辭職，你算是打兩份工，每個月軋鋼廠一份工資，我的酒店一份工資。
並且我保證，酒店的工資，至少是你軋鋼廠工資的三倍。”
“工資倒是挺高的。”何雨柱有些心動了。他兩個兒子年紀大了，要結婚，用錢的地方多。
“我插句話吧。”周強開口了，“婁姐，柱子哥，你們看這樣行不行，婁姐出錢，柱子哥出技術，你們合夥開酒店，按照貢獻，每年賺的錢分成吧。”
“分成？”婁小娥一愣，突然笑了，“小強，你這是當著我的面，故意偏袒傻柱啊。”
“不用分成了，我就領工資就行。”何雨柱也明白周強的意思。
“其實分成也比較合理。”婁小娥接過話，“是我考慮不周了。
現在有錢人多的是，缺的是有真本事的廚師。
傻柱，這個酒店，你技術入股，我出資金。
咱們按照比例，算算你每年分幾成。”
“這樣合適嗎？”何雨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合適，就應該這樣做，以後你傻柱也是咱們酒店的老闆，也要負責管理酒店。”
“我管什麼酒店啊，我只負責後廚，我把後廚管理好就行。”
“那後廚的事，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
...
轉眼又是一年過去。
八三年了。
大雜院有了一點變化。
一大媽走了。
走的很突然，很乾淨利落，沒有麻煩任何人。
只是一大媽走後，易中海吃飯成了問題。他不會做飯。
好在，有傻柱和周小霞幫襯。
傻柱跟婁小娥的酒店已經開張了。
他每天從酒店打包飯菜。
回去，也叫易中海一起吃飯。
傻柱算是給易中海養老了。
易中海把每個月的養老金，都交給了周小霞。
傻柱不讓收，但易中海非給不可，傻柱也攔不住。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易中海將來的房子，會留給傻柱。
易中海最後還是要靠傻柱養老。
自從傻柱在外面酒店打工掙到錢後，大雜院的人終於坐不住了。
先是有周強，開工廠，辦公司，賺了大錢。
再有傻柱在外面當廚子，弄的風生水起。
大雜院的人，都想下海賺錢。
首先有動作的是許大茂。
許大茂跟傻柱是死對頭。
傻柱有什麼風吹草動，許大茂一準兒要有行動。
傻柱在外面的大酒店當廚子，掙了不少錢，大雜院的人都眼紅。
許大茂更是急的上火。
他絕不容許傻柱過的比他好。
許大茂想了幾天，終於想到一個辦法。
他找後院的劉海中，一起倒賣計劃外的鋼材。
鋼材是緊俏貨，想買的人很多，但是沒貨。
劉海中的徒弟，有個在軋鋼廠分廠當廠長的，透過這層關係，能搞到一些計劃外的鋼材。
雖然不是長久買賣，但短時間也能掙不少錢。
沒幾個月，許大茂帶上了大金鍊子，穿上了西裝，人也抖了起來。
劉海中也是裝上了，每天小酒喝著，幾個菜吃著，吃的更胖了。
劉海中的兩個兒子，劉光天和劉光福還在大雜院住，對劉海中更加孝順了。
只是劉海中打兒子的習慣，還是沒改。
時不時打的兒子青一塊紫一塊。
看在房子的份上，劉光天和劉光福繼續忍著。他們苦等分房子。
大雜院，第二個有動作的是於莉。
她是閻埠貴的兒媳婦，閻解成的妻子。
她想弄個小餐館，但沒錢，沒廚子。
這天，她和閻解成找閻埠貴和三大媽借錢。
“錢可以借給你們，但是啊，我是說但是，要有利息。”閻埠貴精打細算，絕不讓兒子、兒媳婦佔了便宜。
“爸，要什麼利息啊，我和於莉開的飯館，您可以掏錢入股啊，每個月還可以分紅。”閻解成道。他想讓閻埠貴一起出錢，共同承擔風險。
“那可不成，萬一要是賠了，我和你媽不得喝西北風去啊。”閻埠貴愛錢，但膽子不大，總是賺不了大錢。
“那爸，你要多少利息？”於莉問。她其實還不想閻埠貴投錢入股，要是掙了錢，還要分一部分給閻埠貴。
“不多，也就十分利息。”得，閻埠貴獅子大開口，比銀行的利息高多了。他算是吃準了閻解成夫妻，沒地方借錢。
“十分利息？爸，你這是搶錢啊！”閻解成急了。於莉也傻眼了。
他們知道閻埠貴愛算計，沒想到還落井下石，往死裡算計。
“咋了？不願意啊？不願意別找我借錢啊？”閻埠貴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反而有些得意，似乎他又能算計成了。
“我們考慮一下吧。”於莉和閻解成走了。
“他爸，你要的利息有點高了吧？”三大媽問。
“不高，這是他們求著咱們，咱們就應該多要點利息。”閻埠貴算計的沒有了親情了。
閻埠貴最初算計，是為了生存。
現在算計，顯然不是了。
以前，‘算計’是閻埠貴的工具。
現在，‘算計’捆綁了閻埠貴，讓閻埠貴成了‘算計’的工具。
本末倒置了。
可這種事，太多太多了。
很多人，都成了工具。
...
閻解成家。
“十分利，我爸算計太狠了。”閻解成一臉無奈和憤怒。
“是啊，十分利，我們借不起這‘高利貸’。”於莉也很無奈。
“要不咱們等等再開飯館？”閻解成沒辦法了。
“不行，現在開飯館正是好時機，要是等到以後，怕是都被別人搶先開了，咱們就沒什麼機會了。”
“那沒錢怎麼辦？還有，你想好開什麼飯館了嗎？”
“沒錢繼續找人借錢。飯館的話，咱們問問傻柱，看他能介紹個廚子嘛。”
“要不錢也找傻柱借吧？”
“傻柱家孩子快要結婚了，怕是沒錢借給咱們。”
“那找誰借？”
“咱們大雜院還有誰有錢？”
“許大茂？二大爺？但他們不會借錢給咱們的。”
“還有一個你忘了。”
“誰？”閻解成想了想，“周強？你想找周強借錢？”
“對，咱們大雜院最有錢的要數週強，聽說他有好幾個工廠和公司了，最近還在建新的工廠。”
“他能借給咱們錢嗎？”
“不知道，試試吧，也許能借到。實在借不到了，再借咱爸的‘高利貸’。”
“也只能這樣了。”
...
周強家。
於莉來了。
她來找周強借錢。閻解成沒來，他覺得有些丟人，不想來。
“美麗，忙著呢？”
“對，做點湯麵。”正是晚飯時間，王美麗下班回來做飯。她現在是邊工作，邊讀研究生。她已經留校當老師了。
王美麗的專業是數學，而且研究的是基礎數學，這基本出不了什麼研究成果。
“周強在嗎？”
“在，剛回來。”
“於姐來了，快請坐。”周強聽見動靜，來到客廳，他剛才在書房輔導孩子功課。
“那什麼，我今天來，是想找你們家借點錢。
放心，利息什麼的，不會比銀行低。”於莉直接大大方方說了，沒有不好意思。
“借錢啊？不知道方不方便問一下，借錢幹什麼？”周強隨意問了一句。
“也沒什麼不方便的，就是想開個飯館，看能不能賺到錢。”於莉也沒藏著掖著。她知道周強看不上這點小生意。
“倒是不錯的想法。”周強點點頭，“需要多少錢？”
“也沒多少，五千，或者三千也行。”
“不多。”周強剛要答應，又有人來了。
閻埠貴來了。
他聽說於莉來找周強借錢，第一反應就是“壞事了，我的利息賺不到了。”
他急忙來周強家，看看能不能降低一點利息，讓於莉借他的錢。
這樣雖說少賺一點，但總比不賺強。
“爸，你怎麼來了？”於莉一邊問，一邊盤算閻埠貴來，是要幹什麼。
閻埠貴跟周強和王美麗點點頭，對於莉說：“你要借錢找我就行，不用麻煩小強他們了。”
“可是...”於莉想說利息的事。
“沒有可是，咱們一家人好商量，那個利息也是可以談的。”閻埠貴說到最後，聲音很低。
“爸，您給個實在話，要多少利息？”於莉倒是沒有刻意低聲說。
“這個，八分怎麼樣？”閻埠貴不得不繼續說，因為於莉沒有離開的意思。
“不行，太多了。”於莉搖頭。
“那六分呢？”閻埠貴一臉肉疼。
“爸，你存銀行，利息四分左右，我給你算五分怎麼樣？”於莉道。
“這個...這個...”閻埠貴不想答應，他覺得沒多少賺頭了。
周強看的好笑，不過，沒有插話。
閻埠貴雖然做人有原則、有底線，但算計太多，他也不想跟閻埠貴有過多接觸。
“要是不行，我就...”於莉看向周強。
“那好吧，就按你說的辦。”閻埠貴一臉無奈的答應。他看向周強的眼神，有些不太高興。但不是怨恨的眼神。
“那你們這是談妥了？還借不借錢？”周強問。
“不借了，周強麻煩你們了。”於莉這次有些尷尬了。她告辭離開。
“於姐，馬上就做好飯了，一起吃吧？”王美麗客套一句。
“不用了，我還有事。”於莉走了。她想去找傻柱問問廚子的事。
閻埠貴沒走。
他真的留下吃飯。
一頓飯，周強無所謂。
他弄了點好酒，陪閻埠貴喝了幾杯。
“小強，不知道於莉的飯館能不能掙錢？”閻埠貴問。他在盤算要不要入股。
“三大爺，現在開飯館的人不多，只要下力氣好好幹，應該能賺錢。”
“不知道能賺多少錢？”
“就看廚子怎麼樣了，廚子要是好，錢不少賺。”
“廚子啊？不知道柱子能不能給找個好廚子？”
“應該可以吧。柱子哥認識不少廚師，那些廚師也有徒弟，隨便介紹一個，肯定是好廚師。
只是不知道於莉的飯店能不能請得起人家。”
閻埠貴點點頭，他也明白飯館太小，養不起大廚。
但要是開個大飯店，錢可能就不夠了。
“小強，我們開飯店要是錢不夠的話，能不能找你借？”閻埠貴有了開個大點飯館的想法。
“可以，一兩萬都沒問題。”周強算是說了個上限。
“那利息...？”
“一年內還錢，不用算利息了。”閻埠貴這些年跟周強關係不錯，周強雖然不打算跟閻埠貴多接觸，但一兩萬的事，不算什麼。
“那敢情好。”閻埠貴笑呵呵的走了。
“強哥，閻家要開飯館了？”王美麗好奇。
“對，那個閻解成媳婦於莉眼光不錯，也算是個能人，知道現在開飯館是好時機。”
“強哥，嘉文他們說也想做生意。”
“想做什麼生意？要借錢嗎？”
“他們還不知道要幹啥，估計也要借錢。”
“可以開個火鍋店，不需要廚師，生意肯定也能行。”
“火鍋店？四川的火鍋嗎？”
“算是吧，具體看情況，可以調整鍋底，多增加一些口味。”
“那明天我告嘉文一聲，讓他們抓緊時間找店鋪吧。”
“行。美麗，你抽空問問王姨，看有沒有店鋪往外賣，還有四合院，有沒有要賣的。”
“你想買店鋪和四合院？”
“對，這些將來肯定會漲價。”
“那我明天去問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