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西方事變
朝歌城中，馮雪漫步在街道上，雖然城皇廟的存在傷了不少人的利益，但因為紂王這個下令的沉迷在虛擬世界，這些個本就沒什麼骨氣的傢伙也沒膽子真的去和能管死後事的天庭抗爭。
什麼？有骨氣的？
上個有骨氣的好像一頭撞死了。
不過對於這種事，馮雪也並不打算插手，王朝更迭自有其迴圈，這個世界仍舊奉行分封制度本身就是一種相當病態的結構，就算他真的能幫大商延續國運，不進行徹底的制度改革，這種諸侯強而王弱的局面也不會改變。
但是，哪怕是有九尾狐的幫助，馮雪也不打算從紂王下手，先不說這個沉迷二次元的紂王究竟能不能勸得動，首先問題就在於，自上而下的改革是不可能徹底的。
只有將所有諸侯、王權全部車翻，才有可能完成大一統。
當然，他也不會一下子邁步到議會制或者君主立憲之類的地步，至於更進一步那更是自己造自己的反，君權神授的大一統，不也挺好嗎？
把玩著手裡凋刻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大字的寶玉，馮雪的眼睛忽然一亮，當即鎖定了一個賣笊籬的老頭，這正是他從東海趕回朝歌的目標所在。
當然，這個笊籬就是真的笊籬，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只是這老漢既不會吆喝，也不擺標籤，別人去問他，他也愛答不理，自然沒什麼生意。
其實馮雪本以為姜子牙早已下山，只是那太乙真人身死觸發天庭溼件篩選機制，才讓他知道這位封神命格居然剛剛下山。
（原著時間簡直亂的不行，這裡按照書裡故事的順序，先哪吒蓮花化身，姜子牙才下山）
不過這樣也好，看著那老頭肩膀微微腫脹，心中暗暗好笑的同時，卻是上前問道：
“這位道友，我觀你修得也非紅塵之道，緣何落魄至此賣笊籬？可是遇到什麼困難？”
姜子牙本來不想理人，此時聽到“道友”二字，臉上立刻臊得通紅，但抬眼看去，只覺得這人雖然面相年少，身上卻透著一股高人風範，心中不由得暗暗心驚，他雖然修行不成，但身處崑崙，見過的神仙中人卻是不少，但給過他這種感覺得，也唯有玉虛宮中的那位。
只是元始天尊是何等人物，天下間也僅有幾位大修能與之齊名，怎麼這麼巧就能遇上一個？
姜子牙心中感慨，只想這八成是自己修為低微，認錯了，但對方就算不是那等大修，也定然非凡，不敢怠慢，只得道：
“我修仙四十載，未能得道，故而下山。”
這話出口，姜子牙只覺一陣害臊，但卻不料對方微微皺眉，說出了一句令他無比詫異的話語——
“怎會如此？”
“晚輩字字屬實，不敢妄言。”姜子牙心說“這位大修該不會是來消遣自己的吧”，但心中又莫名覺得對方語氣真誠，不似作偽，當即做出回應。
馮雪聞言，卻是伸手掐了個法訣，姜子牙立刻感受到一股清風從身側吹過，還不等他說些什麼，只聽那前輩高人立刻道：
“原來如此，你這是走岔了路，可惜了一身天賦。”
“前輩何出此言？”姜子牙聞言，也是不由得皺起眉頭，雖然修行不成，但他心裡卻還是念著闡教的好，當即反駁道：
“我乃是闡教玉虛宮元始天尊門下，修得是堂皇正道，怎麼會是走岔了路？”
馮雪聞言，卻也不惱，只是平靜道：
“你這話說的不假，天地萬物皆可為道，本不該有什麼正路歧途之分，只是這道與人也講究一個緣法，你若是純陰之體去修行那中正平和的道法，自然事倍功半，非是道法不好，只是不適合你而已。”
“前輩的意思是，我不適合玉虛宮之道？”
姜子牙有些狐疑的反問，馮雪卻是搖了搖頭道：
“你這話因果卻是錯了，玉虛宮之道乃是元始天尊之道，只能說那道不適合你，又怎麼能說你不適合那道？”
“請前輩教我！”姜子牙多少算是個仙迷，雖然已經出山，卻仍舊對那修行之事念念不忘（原著動不動就想要回山修仙），此時聽到這位前輩高人如此見地，當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追問起來。
馮雪聽到這話，臉上笑容不變，只是微微揮手，原本的朝歌大街立刻扭曲變化，最後化作一間茶室，桌上的小爐竄著火苗，座在上面的水壺之中，水沸如龍眼，顯然是剛剛燒好。
馮雪拿起茶壺，將水注入茶壺，待到茶香溢位，給姜子牙添了一杯。
姜子牙當即受寵若驚，連忙雙手接過，顧不得茶水燙手，謝過馮雪遞茶，這才抿了一口，只覺得茶香撲鼻，又有一股靈氣自喉頭湧入，頓時遍體舒泰，連肩膀上被擔子壓出的紅腫也消了幾分。
“這茶竟是比玉虛宮的靈茶還要好上不少！”姜子牙心中大驚，對於馮雪的身份又多了幾重疑惑，對於姜子牙喝幻物茶的表現，馮雪倒是不甚在意，所謂設定大過天，具有【世界上最好的茶】這種設定的幻物在巴比倫塔雖然是商店貨，但只要世界選對，那幾必然是稀世珍品。
當然這也不是純粹為了裝逼，見姜子牙已經開始給他的【前輩高人】提供【識】，馮雪也放下心來，開口說道：
“道可道，非常道，本就是難以言喻的道法，想要傳授自然有幾分波折，闡教宗旨我也聽過，乃是擇優錄取，非天賦絕佳之人不收，你既能入門，自然是天賦絕佳，又怎麼會四十年無成？”
“對啊！”姜子牙只覺得豁然開朗，玉虛宮只收天才是天下皆知的事情，自己既然入門了，怎麼可能是廢物？
原本好不容易壓下來的修仙之火頓時勐竄了一截，看馮雪的視線更是灼熱到幾乎噴出火來。
馮雪見此情形，只是擺了擺手道：
“除卻修行之外，採藥煉丹，醫卜星象，術數旁門，你可有擅長之法？”
姜子牙聞言，雖然有些激動，但還是剋制著吹牛的想法，實話實說道：
“我在崑崙修行，也做些採藥煉丹的活計。”
“如此一來，可知醫？”馮雪聽到回答，再度追問。
姜子牙點頭：
“自然。”
話音落下，就見馮雪摸出一本小冊子放在桌上，笑著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我的道也未必適合你，這書乃是我成道之前所著，你閒暇之時可翻來看看，說不定能悟出自己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