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程島主看了良安遞上的信臉色大變。

初雪微微一笑,“程島主,本侯今日是帶著十分的誠意來的,而今大昊朝廷水軍薄弱,你若是願意,可到軍中領職,還是在水上討生活,只是換了個方式而已,而且,這麼多兄弟以後也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雖說咱們佔據一島,日子過得自在,沒什麼束縛,但也是刀口討生活不是嗎?”

這些水賊,之所以沒引起朝廷注意,就是因為他們足夠小心,也沒做得太猖狂,這是小打小鬧,說白了,還不是為了一口飯吃。

若是他們真的無法無天,朝廷早就排兵前來了,可他們這小打小鬧一直鬧騰下去,早晚有一天,也會被朝廷盯上,只是眼下大昊初定,百廢待興,所沒還沒注意到這些事。

總之,她今天不來,那也是遲早的事。

“程島主,本侯這次來,沒帶一兵一卒,就是想跟島主好好談談,說不定將來咱們還能同朝為官,島主好好考慮一下,本侯難得到這島上來一趟,剛才瞧著,倒也別有一番風情,可方便到處轉轉?島主好和兄弟們商量商量?本侯不識水性,可不想再折騰第二趟,今日說定,本侯就好回去交差。”

初雪說著就起身了,好像這兒就是自個兒家裡,一點都不客氣,應該說從頭到尾,就沒見著她客氣過。

程島主一個眼神,幾個兄弟立刻上前,這架勢,可沒打算讓初雪這麼隨意。

只是那幾個水賊才靠近,隱和術就一邊一個將初雪護著,隨便一抬手,就將人掃開了。

“你們兩兄弟客氣些,咱們是客,不可無禮。”

初雪見狀,一本正經的教育上了。

兩兄弟也一本正經回話,“是!”

“程島主,不好意思,這兩兄弟都是直腸子,他們誤以為這幾個兄弟要動手,力氣大了些沒收住,我在這兒替他們兩給幾位兄弟賠個不是。”

打一巴掌再軟個腰,初雪一番做派,絲毫不覺得窘。

程島主眯眼看著,手緩緩落下起身,好一個強勢的女子,還真不能當普通女娃看啊,能立身朝堂封侯,能支撐一個商行,收服胡老三等人替她賣命,其實一早就知道不是個善茬,不過親眼所見,感觸更深了。

“你收下這兩個小子好身手啊,侯爺身邊高手雲集,佩服佩服,這島上風光還算不錯,老四,陪著侯爺和胡當家的一起轉轉。”

程島主一聲令下,一個面板黝黑個頭高挑精瘦的男子上前。

“侯爺,胡當家的,請吧。”

語氣是在說不上好,要不是大哥發話,他早就動手了。

大哥到底怎麼回事?對一個娘們這麼給臉,都欺負到頭上了。

初雪也不客氣,抬腳就往外走,總要給對方一點時間消化消化。

她既然盯上這兒許久,自然做了充足準備,一代一兵一卒,她又不是傻子真跑來送死。

“這島上風光當真不錯,就是這雨大了些。”

“這島上風雨是常事,侯爺金貴人,怕是經不住這島上的風雨。”

四當家的沉著臉,說話也不客氣。

初雪也不在意,她本來也就是騰點時間給他們島主和大傢伙商量事,“雨是大了些,我身子骨弱,還真遭不住,那邊是你們平日裡的居所?去那邊看看吧。”

初雪伸手一指,也不等對方反應就抬腳而去,桃兒趕緊撐著傘跟上。

“小姐,這雨太大了,一會兒身上全溼了。”傘根本不頂用啊。

剛才小姐給那水賊頭子看的是啥東西,怎麼感覺那水賊頭子的臉色不太好看啊,小姐啊,這好歹是人家賊窩啊。

“沒事,船上不是帶了衣服嗎,一會兒去換上就是,都說這水上的風雨厲害,咱們就當見識見識。”

“一會兒著涼了。”桃兒擔心的,始終是初雪的身體。

“東家,你…到底咋回事,現在能說說嗎?咱們的商船咱回事?”

他們是提前受命來這兒的,但是他們並沒有聯絡商船,只是做了東家吩咐的一些事,和這水賊也沒有太多關係的事。

“是陸掌櫃他們,我讓你們過來的時候也給他們去信了,這些年,陸掌櫃都負責水上生意,他手裡的人精通水性,這會兒應該才趕到沒多久,良叔給他們備了點東西,只要咱們訊號一出,陸掌櫃就會出手,這湖心島差不多就炸沒了,不過,那是最後一步,不到萬不得已用不上,應該也用不上,程島主是個聰明人。”

“陸掌櫃他們來了?”紅夫人面露喜色,意思他們還是有兄弟來了。

“帶了多少人?”

雖然他們不是匪了,但是這幾年下來,東家對他們要求可是嚴格,他們的兄弟只增不減,而且,各種訓練一樣沒落下,不是吹牛,現在將他們拿出去跟正規軍打一仗,只要實力不是太懸殊,他們應該都輸不了。

雖然他們平時都忙活在各領域。

但是聚在一起那氣勢…

“沒多少,這周邊通達天下的兄弟都來了,大概也就千把人。”

這一聽,胡當家也精神了,背後有兄弟啊。

“小姐,那真炸了…”

“那咱們大傢伙也就…到此結束。”

初雪一臉淡定的說著,身旁幾人臉一下就垮了,能不能別說得這麼輕鬆啊。

“小姐,您到底有多大把握啊?”

桃兒其實開始還是挺有信心的,雖然不知自家主子做了什麼,但是跟著主子這些年,知道主子是個胸有成竹的,可這會兒又有點不確定了。

“對啊東家,你說說唄。”

初雪撫了下臉上的雨水,“紅夫人,你們兩口子來這做什麼了?”

“收糧啊,哦,還給幾家商鋪送了信,這些和這兒有什麼關係?”

“這島上這麼多人怎麼養活的?光靠著攔路錢?對吧四當家?”

她只是把他們在島外所有的生路都掐斷了,所有的收入來源和要島上所需的糧現在都在她手裡。

現在她的商船一圍,除非他們打出去,否則幾天就撐不下去了。

當然,他們要動手,可得好好考慮清楚,除了糧和銀子還有他們的子弟。

這個程島主的確不是一般的莽夫,他將島上的孩子都送到島外學本事去了,有讀書的,還有學手藝的,這些孩子,他們藏得很好,目前只證實了幾個,就看程島主敢不敢賭。

她猜著,應該是不敢的。

兵不厭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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