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各回各家
阿特亞直接帶著蛛神教離開了，反正盧卡斯在，劇團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傳話，倒也不必一直等在萬亦旁邊。
逐龍教作為頂級勢力，雖然被折騰得夠嗆，但損傷確實不大，以他們的底蘊很快就能恢復過來。
真要說他們此行最大的損失就是顏汄被拐走了。
但顏汄自己倒是很快活，看到劇團居然還有這麼大一座人造空島，以及那兩個非同小可的雙錐ブ彌卸崬止πすΦ厙之後，他更是堅定了要加入劇團的想法。
再度挽留他的引路人拉默澤無果後，最後將他們送別。
然後，剩下里卡多，他把萬亦叫出來想要單獨談談。
兩人站在機關樓宇的屋頂上，以裡卡多的穿著，搭配夕漠城偏向東方古典建築的風格，倒是頗有種俠客風格。
以此類比，那萬亦多少也是個妖精，烏鴉精。
“現在來說還是沒啥實感，拜蒼教主借用了我的記憶作為後盾，配合自己的能力在轉瞬間殺死了無數拜蒼高手。
然後自己也消失了.”
萬亦拍拍手，似是為冒牌教主的此番舉動而喝彩。
裡卡多和萬亦一同看著天空：“那個人，真的就這樣死了嗎？”
根基的變化讓他迅速消化了身上層層疊加的質變，此時和界線來客一樣，質變次數已經無法簡單概括他的情況。
夕漠宮和劇團有一點合作事項要談，不過萬亦倒是沒打算留著，交給專業的綠魔哥來就好。
之後二者便互相告辭，裡卡多帶上多目哥離開。
萬亦在頭套下的眼睛微眯。
裡卡多詢問了魔主的最近情況，萬亦也一一告知，裡卡多的心情顯著好轉。
“俠嵐裡面不是有個無極境嘛。
雖然俠嵐的體系在所有幻想故事裡也就那樣，但破碎世界沒有那麼大的區分。
尤其是一些感悟性質的東西。
裡卡多先生跟我說，思維在這裡可以決定許多.”
許慎露出微笑說道。
“什麼？有群架？來了來了！”
“因為當時真的很急，我也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後手，所以必須要傾盡全力.”
許慎看了下自己蒼白的手臂，感受著其中流淌的兩種力量，輕聲道。
當然有約定的話能完成儘量是完成，契約精神還是稍微要有一點的。
千言萬語還是化作最後一聲似是而非的感嘆。
“就是……有時候很容易在劇團裡感受到那個人類似的感覺，感覺他無處不在……之類的，他也是劇團的人。
就是說，我現在多少也厲害了那麼一點點了，不知道能不能深入瞭解一下劇團內部的情況呢？”許慎措辭不善，磕磕巴巴地說了半天才憋出一段話來。
“和萬物之眼的約定包括了幫助它拓展視野，所以信徒還是必要的。
但是接下來應該會專注於視野的質量而非數量。
同時，我也想要多嘗試現在的自己，在各種方面能做到什麼地步.”
裡卡多說著看了下自己強壯的手臂。
“身為‘回憶’，卻沒有給其他人留下回憶，這或許有些殘酷.”
這小子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這時，許慎又好奇地看向萬亦問道：“那個，劇團長先生，冒昧問下，您和萬亦熟悉嗎？”
好吧，這小子沒準真的早晚能向大羅本那種級別看齊。
當然，找到路是一回事，能走多遠還得再看看。
可能不會很遠，也可能遙遙無期。
之後兩人像是許久不見的友人一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許久。
“他確實有哄騙我的成分，但也同樣對我有所指導。
對於曾一同飲酒的人，如此輕易地忘記，我的感性並不是很能輕易接受.”
雖然言語上如此，但語氣和表情依舊是平日淡然的樣子。
什麼“臭小子，讓你鹹豬手亂摸！我高貴的身體是你能觸碰的嗎？知道這層新漆是剛塗沒多久的嗎？”
“雖然死得應該比他自己預想的早，但是他確實時日無多。
作為一個不斷自縛且自我消磨的記憶體，他走得很是乾脆.”
於是他也沒再多說。
很快就是一陣巨響，伴隨著噬界獸氣急敗壞的聲音：“不只會說話，還能揍人！”
裡卡多搖頭：“無所謂，我的情況本身也是萬物之眼想要看到的嘗試。
萬物之眼和很多界線帶意志不一樣，它更多隻是想‘看’，而非如何降臨成為唯一神掌控世界.”
他轉變了話題：“拜蒼教主欺騙了拜蒼教的幾乎所有教派。
你和萬物之眼貌似也有交易，會受到影響嗎？”
亦家人號在吵鬧中啟航。
而和界線來客又有所不同的是，他成功掌握了領域。
“那還挺好說話的.”
萬亦聳聳肩，隨後道，“伱夙願已成，接下來打算怎麼辦？繼續經營百目教派嗎？”
這句話似乎是拒絕了許慎想要深入瞭解的想法，但是許慎又感覺到了別有意味的沉重感。
“啊？”萬亦歪頭，烏鴉頭套詭異地看著許慎。
裡卡多張了下嘴，但稍作停頓後，才道：“這樣啊.”
許慎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萬亦，然後頷首：“關於界域我稍微有點頭緒了.”
只是他的情緒反應也並非虛假。
裡卡多看向萬亦，領會到了萬亦話中的意思：“那個雷薩丁嗎？”
“嗯？”萬亦偏頭。
……
“這不像是你會說的話啊，裡卡多先生.”
萬亦有些意外，裡卡多此時相較平日裡似乎很是感性。
“他說你是他這麼長久以來第二個很欣賞喜歡的人.”
想了想，萬亦重複了一下當時冒牌教主對裡卡多說過的話。
“這種強者般的感慨還早，等你什麼時候掌握了界域再說吧.”
萬亦隨口道。
萬亦也沒有幫人恢復關於冒牌教主記憶的方法。
顏汄一上島就開始亂跑了，而萬亦看著許慎道：“你膽子也真大，隨便玩弄自己的根基也不怕出問題.”
將自己的碎片修改為真正的縫合怪，許慎的行為不可謂不大膽。
相對的，這也確實給許慎換來了足夠強大的力量。
有影響的話，魔主絕對不會吝嗇於出手幫一下老戰友，直接從萬物之眼底下撈人。
要說破繭成蝶那還差了點，姑且多少也算是一隻飛蛾了吧。
在見識過銀色獅子大羅本那種人之後，萬亦對這些以質變為基準的人，眼界和要求都稍微提高了一點，向人家靠齊。
萬亦沉默了一下，道：“別多想，劇團有自己的情況。
千篇一律的戲劇難以得到他人的喜愛，你沒必要變得像我們一樣.”
萬亦烏鴉頭套的喙開合兩下，最後選擇了放棄，轉身離開。
冒出頭的真實大地在主動配合的情況下，被萬亦們使用三重口袋空間技術，創造一個微小型的口袋宇宙裝了進去。
“小慎子！我找到了一臺超級大的機器人！快過來看看！他還會說話！”顏汄忽然叫喊道，同時傳來“砰砰”的捶打聲。
“嗯，他說他會挑起禍人和全世界的戰爭呢.”
難不成讓人直連萬亦網路嗎？沒道理的。
可能就差了一壺酒，失了點氛圍。
裡卡多沒有質疑，輕輕頷首道：“我會注意的.”
靠著亦家人號的廣域迷彩隱藏了起來，而在內部視角中，一個被等比縮小了許多倍，最後和一座小型空島差不多大的真實大地，也成為了亦家人號的衛星。
萬亦帶著顏汄和許慎登上了亦家人號。
然後就是一陣乒乒乓乓，雞飛狗跳。
“什麼？還有幫手？馬桶！來幫我！”
“別叫我小慎子！”等許慎冒冒失失地過去之後。
“那麼就當作戰備演習吧，加油.”
什麼“我的天！劇團真的厲害！一臺機器人都這麼厲害！”
萬亦在一陣忙碌之後，在亦家人號的腳落裡找了個位子坐下，身體做沉思狀，閉上雙眼。
黑暗中，他的眼前再度出現了那座劇院。
萬亦看著劇院，心中閃過它到底是什麼的疑問，隨後和以往一樣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