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三套新衣

令王竹雲面紅耳赤的原因不是別的,而是陸荷苓來到的店鋪居然是一個賣喜事用品的地方。

大紅喜字、鮮紅對聯、綁著喜慶結的門簾杆、大紅蠟燭,鞭炮,煙花,甚至還有鑼鼓、喜慶服裝、洗臉盆、暖水壺等商品。

來到這裡,陸荷苓要買的東西不言自明,當然是結婚用品。

給誰買的呢?

王竹雲當然知道,這隻能是給自己準備的——她跟紀元海約定,畢業之後就真真正正走在一起。

陸荷苓這簡直是給自己籌備結婚的東西!

雖然內心裡感激陸荷苓對自己的尊重,但是王竹雲哪能不害羞?

陸荷苓笑道:“竹雲,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我哪裡壞了?”

王竹雲嗔怪地伸手要打她一下:“還說不是壞!你這些東西給誰買的?難道是給你自己啊?”

陸荷苓笑道:“還真讓伱說對了!我就是給自己買的!”

王竹雲壓根不信陸荷苓的話,主要是這種話也太像是開玩笑了。

因為陸荷苓結婚的事情已經過去三年,今天分明就是來給自己買東西。

紀元海本來也以為陸荷苓說這些話是開玩笑,沒想到隨後注意到王竹雲的神色變化,才知道她原來是認真的。

接下來,陸荷苓購買的東西,也徹底證明了紀元海的猜測沒錯。

王竹雲也是目瞪口呆起來,完全意想不到。

三對大紅蠟燭……

三套尺寸不一樣、規格樣式不一樣的結婚禮服……紅蓋頭也要三種不一樣的……

王竹雲又不傻,已經完全明白了陸荷苓的意思。

這就是三套結婚用具,服裝和紅蓋頭全都不一樣。

這當然是陸荷苓自己一套,王竹雲一套,另一套就是給劉香蘭那個豐美的俏寡婦準備的。

等買好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結婚用品各三樣,連店老闆都有點驚訝,對陸荷苓說道:“同志,您是專門幹婚慶這一行的?怎麼稱呼?咱們以後免不了經常打交道啊!”

王竹雲原來還有點吃驚於陸荷苓的正房氣度,心裡面感覺複雜,聽了這句話後,頓時忍不住哈哈一笑,看向陸荷苓,看她如何回答。

陸荷苓則是笑吟吟看向紀元海:“要說這也是湊巧了,趕在一起結婚,一起都買了。”

“以後也不知道還會不會來買,也不知道什麼時候。”

“你說對吧,元海?”

紀元海哪想到自己溫柔可愛的小嬌妻,突然腹黑起來,頓時苦笑一下:“是,是,你說得對!”

“這一回可真是湊巧了!”

王竹雲瞧著他們夫妻倆表情模樣,更是笑得不行。

陸荷苓故意跟紀元海鬧著玩呢!

倒把賣東西的店老闆看的莫名其妙:這件事到底笑點在哪裡?這位女同志哈哈笑什麼?怎麼這麼奇怪?

買了東西之後,也不適合逛街了,紀元海、陸荷苓、和王竹雲三人帶著東西返回小院。

陸荷苓做主,把三份東西分開。

尺碼大的婚服,那是劉香蘭的。

陸荷苓尺碼較小,不過因為嫁給紀元海三年,身材已經是凹凸有致,因此比王竹雲的尺碼還稍大一些。

各自是各自的結婚用品,都備好了。

就等著劉香蘭來省城,也等著王竹雲真正進家門。

唯獨紀元海拿著三套新郎服裝,著實只能乾笑,順便感謝自己的好媳婦。

分完東西之後,陸荷苓說道:“元海,還有件事情咱們得辦好。”

“竹雲和香蘭姐,每人都得有一個院子,以後咱們有什麼事情,也方便一些。”

“就算是咱們感情好都住在一起,也不能虧待了她們,也得給後備家業。”

王竹雲聞言,頓時急忙說道:“我跟你們在一起就挺好,可不是要這些——”

“我知道你不要這些,竹雲,可是咱們得提前準備著。”陸荷苓說道,“以後咱們要是生孩子,總不能住在一起坐月子吧?太忙太亂,誰伺候誰都是不應該,要是找人幫忙伺候,又容易被人家說嘴。”

王竹雲聽後,頓時臉上帶著紅暈。

還……還要生孩子啊?

她懷著內心那種酥麻感覺,偷偷看了一眼紀元海,見到紀元海正對著陸荷苓一臉溫柔笑意,也是難免心中略感挫敗——荷苓太好了,我都忍不住喜歡她,元海心裡面第一個女人是她,最重要的那個人也只能是她。

“這還只是生活上的準備,還有另一個以防萬一的考慮。”

陸荷苓拉著王竹雲的手掌,繼續耐心說著:“竹雲,現在元海生意做的好,不代表以後做的好,我們不是盼著他倒黴,也得以防萬一。”

“萬一咱們家裡出了事情,竹雲你和香蘭姐名下的一些財產,就是咱們以後生活來源,只要你們各自有一套宅院,咱們往後雖然不會大富大貴,至少餓不死人、衣食無憂,也是可以的。”

王竹雲聽到這裡,也是終於不再多說,點點頭:“好,那我就答應了。”

“答應就對了。”陸荷苓說道,“你在省城有個宅院作為住處,各方面都方便的多。”

“到時候有人問起來你的家庭情況、住址,你也方便跟人家解釋,你說對吧?”

王竹雲點點頭。

兩人商議好了之後,又一起看向紀元海:“你什麼時候去把香蘭姐接回來?”

紀元海說道:“明天下午動身,後天就接來,之後我就跟你和香蘭姐買宅院。”

陸荷苓點點頭:“這樣就好,香蘭姐在青山縣城都準備的差不多了,你別讓她等的太久了。”

“你不在,明後天芳草軒還是不開門,我跟竹雲就在家等著你吧。”

紀元海頷首贊同,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

傍晚吃飯時候,小院門口被敲響了。

紀元海有點驚訝:“找誰的?”

“元海,是我。”霍連詩在外面說道。

紀元海開啟院門,有點驚訝:“霍哥,你怎麼來了?”

霍連詩說道:“我是來找你的,順便巡邏一下。”

自從紀元海把蕭紅衣工資定在七十這個高額工資上之後,霍連詩和蕭紅衣兩人都深感受了恩惠,總是想辦法要多幹點活,積極回報紀元海的工資。

因此紀元海不在的時候,他們倆人是白天兩次,夜裡兩次巡邏芳草軒、奇物軒、小院這三處地方,唯恐紀元海的財產有了損失。

今天傍晚時候,霍連詩就是巡邏來了,也是想要順便看看紀元海在不在,有事情跟紀元海說。

“什麼事情?”紀元海問道。

霍連詩便說道:“今天中午過後,有這麼一個小矮個男的,帶著行李到了芳草軒門口。”

“我看著眼熟,好像是之前去芳草軒找過你的,就把他叫到了奇物軒。詢問之後才知道,原來這個人是你的老鄉叫胡紅偉。”

“他想要暑假時候找個臨時工作幹一幹,找你來問一下,有沒有什麼途徑,能管吃喝就行,給錢多少都不挑。”

紀元海倒也不意外:“胡紅偉啊?他現在走了嗎?”

“還沒走,就在奇物軒那裡。”霍連詩說道。

“那我就去跟他聊一聊,看看他具體有什麼打算。”

紀元海讓陸荷苓給自己帶上晚飯,給霍連詩、蕭紅衣送去,也順便給胡紅偉帶一份。

紀元海和霍連詩走出小院,步行沒多久到了奇物軒。

“胡紅偉!放假了?”

見到胡紅偉後,紀元海招呼一聲。

“哎,放假了。紀元海,我找你有點事,想請你幫個忙,打聽打聽……”

“來來來,先坐下先吃飯!”

紀元海說著話,招呼胡紅偉坐下。

隨後和霍連詩把小米粥放下,青辣椒炒的雞蛋,蒜薹炒的肉絲,還有大白麵饅頭。

蕭紅衣拿了兩瓶酒來,詢問紀元海喝不喝。

紀元海看向胡紅偉,胡紅偉連忙擺手:“我沒喝過,不會喝……”

紀元海不是那種勸人煙酒的人,因此也沒堅持。

“先吃點飯,墊墊肚子再說。”他看出來胡紅偉有點餓了。

考慮到胡紅偉的經濟情況,肯定是能省就省,能不吃就不吃。那就不是有點餓了而是肯定已經餓了,搞不好早飯和午飯都沒吃。

隨著紀元海的招呼,胡紅偉一開始還有點客氣,不好意思吃太多,隨著紀元海、霍連詩、蕭紅衣都開始認真吃飯,沒人說話,四個人都吸溜著米粥,嚼著饅頭夾菜吃,胡紅偉也埋頭吃起來。

等他回過神來,米粥已經喝了兩碗,大白麵饅頭吃了足足三個,兩盤菜已經吃得精光,用手抹了一下嘴,手背上滿是油光。

胡紅偉不好意思地看向紀元海,感覺自己真有點丟人。

連忙掏出手絹擦乾淨手掌和嘴。

紀元海表情正常,明顯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胡紅偉,我聽霍哥說,你想找個工作?”

“是——”

胡紅偉說著話,看見蕭紅衣收拾飯桌,連忙站起身要幫忙收拾一下。

“你坐著吧,我收拾就行。”蕭紅衣說道。

紀元海和霍連詩也招呼胡紅偉坐下說話。

胡紅偉便坐下,跟紀元海說起來自己的情況。

簡單來說,就是回村裡過苦日子毫無意義,還得吃家裡糧食,還不如留在省城這裡找個臨時工作,顧全了自己的吃喝還能賺點生活費,甚至可能給家裡匯錢。

哪怕是打零工,出苦力,幹雜活也行。

紀元海聽後,微微頷首。

“你要是打零工、幹雜活,省城是有那麼一塊市場,每天不少人都在那裡等著幹雜活。”

“不過這個收入可不好說,也不固定。你又年輕,有可能一天也沒工作,你還得想辦法解決吃喝住的問題。”

胡紅偉聽著也是感覺困難,沒有住的地方,他這樣碰運氣幹雜活可不是辦法。

“要不然這樣吧,”紀元海說道,“你今天晚上先在奇物軒這裡湊合一下,明天的時候我會去一個建築工地,還有一個服裝公司轉一轉,到時候你看看你能夠幹什麼活。”

胡紅偉頓時大喜:“多謝你,紀元海!”

“要不是你,我可就真要花錢找地方住,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工作賺錢!”

紀元海微微擺手:“咱們是朋友,就別說謝了。”

胡紅偉給他的一套古董,說起來遠不止六十塊錢,他肯這樣大氣割捨給紀元海,的確也值得紀元海幫助他。

第二天上午,紀元海到花鳥街叫上胡紅偉,去了四季服裝公司和好麗來商場建築工地。

胡紅偉到底是文化知識足夠的,在服裝公司內當個文員遠遠勝任,他也是早就出夠了苦力,說實話不再願意去建築工地當工人出苦力。

不過,他感覺這樣可能不好,有點偷懶、不實在的嫌疑,因此對紀元海說道:“紀元海,我想在建築工地幹活。”

紀元海說道:“我還沒跟你介紹,你就想在建築工地幹活?先聽我介紹一下。”

“建築工地這邊工人每天工資兩三塊錢,出的是苦力,也有的乾的是技術活。你要是幹,大概就只能先出苦力,一個月大概五六十塊錢。”

“四季服裝公司那邊,說起來不算是苦力,但是要動腦子當文員,一個月大概工資也就二三十塊。”

“你選擇哪一個?”

胡紅偉原本是內心想著當文員,礙於面子不好說出口的。

但是此時此刻,聽到在建築工地出苦力幹活,一個月能拿到五六十塊錢,頓時就眼睛亮了。

這麼多錢,再加上自己省吃儉用留下來的錢,往後至少生活不太拮据了!

“我去建築工地!”

紀元海點點頭,把建築工地的人叫來,讓人幫忙安排一下——當然不是出苦力,而是讓胡紅偉當泥瓦匠的學徒工,乾的活輕鬆許多,還能學點技術。

胡紅偉心中震驚於紀元海居然說話這麼算數,儼然是工地上說一不二大人物;隨後也感覺到紀元海對自己的細心照顧,不讓自己吃太多苦,就能拿到不少錢。

“紀元海,我……我真是太感謝了!”

“好好工作。”紀元海笑著說道,“有什麼為難的地方,你再去花鳥街那邊找我。”

胡紅偉重重點頭,心中卻是暗想:這下欠人家多大的恩情!

以後要好好報答人家才行。

胡紅偉工作去了,紀元海跟陸成林、袁中華、陸爽三人聊了聊,幾人對好麗來服裝商場的籌備進度都是比較樂觀的。

這也跟紀元海豁出去要把事情做快做好有關係。

下午,紀元海買了火車票,返回青山縣。

…………………………………………

黎明時分,又是新的一天到來。

劉香蘭睜開眼睛,感受著炎熱的氣溫驅趕走早晨的些許涼意,拿起蒲扇,給正在酣睡的女兒慢慢扇著。

團結巷子的鄰居們,正在三三兩兩走出家門去上班。

對劉香蘭來說,又是閒來無事的一天。

一個月之前,劉香蘭就已經把花草鋪子的所有家當、進貨渠道,種花養花賣花的竅門全部傳授給了紀元海的兄嫂。

兩個星期之前,她就正式把花草鋪子交給了他們,包括過戶。

從那時候開始,花草鋪子徹底不再屬於她。

劉香蘭除了在家陪著女兒,就是偶爾出門買菜,或者帶女兒出門逛街,沒有了別的事情。

吃飽喝足,很清閒,是劉香蘭很少享受過的,不操心不忙碌的日子。

但是也很空曠。

空閒下來,劉香蘭就難免有點胡思亂想。

紀元海怎麼說,她就怎麼做,把花草鋪子也交出去了。

紀元海說要帶她們母女兩個去省城,劉香蘭就等著。

當然,她也想過一種可能——紀元海可能已經厭煩了她,不希望她手裡面拿著花草鋪子,就用這法子,讓她把花草鋪子交出來,然後也不會帶她去省城,以後就再也不見她了。

劉香蘭這是閒下來之後的胡思亂想,本來也不應該佔據她的心神。

只是一想到自己這樣土地裡長出來的婦女,紀元海又是那樣的文化人、知識分子、有錢人,她就感覺自慚形穢,就感覺這樣的事情雖然紀元海未必會做,但也合情合理。

她相信紀元海,但是又感覺紀元海如果真的這樣做了,她也能理解紀元海的苦衷,甚至於提前都做好了諒解紀元海拋棄自己的準備。

因為,劉香蘭感覺自己實在是配不上紀元海。

若紀元海真的不想要自己了,自己最好就乖乖的走開,不要給他惹任何麻煩;畢竟紀元海是自己母女倆的救命恩人,自己怎麼回報他都是應該的,無論如何也不可讓他感覺苦惱。

但是,她心中也矛盾著呢。

因為她又愛著這個男人,又願意相信這個男人一切話語;偏偏還想著,如果他真不要我了,那也是理所應當,我也得乖啊,也不能給他惹麻煩啊。

就在這個早晨,劉香蘭給女兒扇著風的時候,突如其來又這般糾結、擔心、期盼起來。

就在這時候,門口忽然被敲響。

“劉姐!劉姐!”

一個女人聲音喊道。

“誰啊?”

“我,馬秀萍!劉姐,我找你有事說!”

劉香蘭連忙穿好汗衫子,到了門口:“出什麼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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