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的熱鬧景象,的確是有些出乎許南山的意料之外,甚至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看著那宛若嘍囉一般的血色圓球和金色圓珠,也是不禁莞爾。

不過,這種情況其實也能預想的到,血色圓球乃是蠻天意志所化,是許南山當初斬滅蠻天意志的時候,汲取的一縷能量所化的血色圓球。

儘管在他的腦海中,蘊養的變強大了許多,可是,畢竟當初只是一縷蠻天意志形成的而已,而白色印璽卻不一樣,乃是貨真價實的天道權柄!

至於在最邊沿瑟瑟發抖的金色圓珠,就更沒有什麼好說了,佛光長河的品次,在蠻天血球和天道權柄面前,根本不夠看的。

腦海之中,一點點的凝聚出人的形狀。

許南山的意志出現在了白色印璽之前。

白色印璽象徵著天道權柄,的確非凡,許南山能夠感受到其中所蘊含的天道力量,非常的龐大。

從中釋放出靈魂鎖,捆束著大梁皇朝所有修士,這便足以說明天道權柄的奇異。

天道,是一片天地維持運轉的正常規律。

是一種法則,一種意志。

是至高無上的力量!

天道與每個人都息息相關,不過,靈魂鎖的概念與這就不一樣了,靈魂鎖更多的是束縛,而天道本身是不會束縛世間任何一個人的。

因為,天道對人的影響,是以冥冥中的大勢,天道無需搞什麼靈魂鎖之類的去影響世人。

許南山盯著天道權柄,靈魂的力量一點一點的滲入白色印璽之中。

霎時,有一股磅礴的壓迫感席捲而來。

蒼涼,荒茫,浩瀚無際……

非常的深邃,非常的至高!

在這股威壓之下,尋常人怕是根本扛不住,直接就要跪伏而下了,在這股威壓影響下,卑微匍匐。

不過,許南山沒有,他能夠感應到威壓,但是因為大周天道蘊入神術的緣故,他對於威壓有了免疫。

哪怕是知命境強者的威壓,許南山都半點感覺都沒有。

可許南山的靈魂畢竟只開竅了五十一個,並未完全開竅,在這股白色印璽中的威壓下,還是有幾分壓抑,與難以喘息。

靈魂觸及到了白色印璽,許南山只感覺白色印璽開始不斷的放大,最後,許南山只感覺天旋地轉,待得眼前清明之後,便發現自己立於一片白色的空間中。

“嗯?”

許南山愣住了。

這白色的空間,他為何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若是他記得不錯的話,當初動用化身天道之後,心神便被拉扯入了白色的空間之內。

難道,二者……是相同的地方?

不過,說是相同,實際上有很大的不同。

化身天道那一次,所進入的白色空間,浩瀚無際,廣袤無邊,白的徹底,白的純粹。

天,地,四面八方,皆是白。

還有一道白色的人影出現於其中。

而眼前白色印璽中的白色空間,則是不一樣,空間依舊很大,但是白的不夠純粹,甚至帶著些許的灰濛濛。

白色空間的穹天之上,則是像是裂開一般,又宛如甌北切割的一片又一片,有黑色在翻湧,那黑色……是空洞!

只是看一眼,許南山就明白,這空間不是完整的!

若是其他人,未曾進入過化身天道的白色空間中的時候,也許會以為這是正常的,是白色印璽內的空間。

可是,許南山是看到過真正的天道空間,所以才明白眼前的印璽內的空間,缺失的有點厲害。

“那監察者說過,這白色印璽是天道三等權柄……”

“難道,在上界,天道的力量被瓜分了?而且按照大小,分為了一等,二等,三等權柄?”

許南山目光閃爍,深吸一口氣,有幾分心驚。

若真是如此,那上界的水可比他想象中更深啊。

這意味著,上界可能有超出許南山想象的強者,甚至能夠切割天道……將天道的力量,化作天道權柄!

這白色印璽,像是一種器物,無疑是人工煉化而出的。

一種莫名的壓抑,自許南山的心頭湧現。

這種壓抑不是來自於印璽的威壓,而是來自長生上界所給的壓力。

單單只是從白色印璽上,許南山就感覺到了壓力。

長生上界強大的超乎他的想象,以後互聯虛府真的發展到巔峰,定然不可避免的會與長生上界的強者遭遇。

到那個時候,若是有能夠分割天道,將天道煉化成權柄印璽的存在出手。

許南山不知道自己能否擋住。

這才是許南山壓抑和沉重的源頭,居安思危,未雨綢繆,是每一位修士都該有的品質。

吐出一口氣,許南山搖了搖頭,抽獎或許能抽到一些好東西來應對強者,但是,許南山自身的強大同樣非常的重要。

互聯大道,便是如今許南山變強的根本。

目光閃爍,白色空間似乎顫動了起來。

下一刻,許南山發現自己的靈魂之中,五十一顆竅穴亮了起來,大周天道蘊入神術……竟是不由自主的運轉!

白色空間內的白濛濛力量紛紛被五十一顆竅穴給吸收了進去,缺失的黑色空洞越來越多,佔據了大半的天空,當剩餘的點白色的天穹都被吸納後。

黑色空洞徹底佔據了天空。

轟!

整個空間,隨後便在許南山的靈魂退出的瞬間,轟然崩塌,徹底寂滅!

許南山的靈魂意識迴歸到了腦海中。

一切都歸於平靜,可是許南山發現自己的靈魂也許發生了什麼他所不知道改變。

白色印璽中的天道權柄力量,似乎……被靈魂竅穴給吸收了!

這是什麼鬼?

許南山莫名有些擔驚受怕……

這有點不合理啊?

大周天道蘊入神術,吸納的是道蘊吧……可怎麼連天道權柄的力量都能吸?

五十一顆竅穴被白茫茫的天道權柄給充塞滿。

但是,變化並不大,許南山只感覺自己的靈魂變得更加輕鬆,甚至一些想法都變得十分的暢通。

好處是有一點,壞處卻不知道了。

檢查了一會兒,沒有發現什麼壞處後,許南山便不再去糾結了。

“靈魂竅穴三百六十顆,之前無痛入神五十,開竅五十一,三等天道權柄的力量,充塞了靈魂竅穴五十一個……那是不是,剩餘的竅穴,也得需要天道權柄的力量來填充?”

“不然的話……會力量失衡的吧?”

許南山思考道。

可是,想要再度弄來天道權柄,那絕對不是容易的事……

原本只是簡簡單單的開竅,加上吸納道蘊,很輕鬆,現在又多了一個專案,那便是天道權柄的力量汲取。

這是要拼出完整的天道權柄嗎?

可惜,其他的天道權柄,他許南山根本不知道!

不知不覺,許南山感覺好像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

腦海中歸於平靜,白色印璽安靜漂浮,隨著天道權柄被許南山納入了靈魂竅穴中,白色印璽似是失去了一股神韻。

血色圓球和金色圓珠也沒有那麼瑟瑟發抖了,甚至還回靠了一些。

許南山頗為滿意,這樣的話,腦海中的氛圍,就和諧很多了。

……

……

大梁京城,皇城。

御書房。

老皇帝端坐在椅子上,面容上滿是愁緒,福公公安靜的站在他的身邊,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天命滅梁……

像是懸在他們頭頂之上的一把利刃,哪怕是老皇帝也毫無辦法,面對天命,他能如何?

想要反抗都感覺到無力,連三大商行他都奈何不了,又憑什麼想著對抗天命?

“紫氣之道乃我大梁皇朝修行之根本,如今紫氣之道受到壓抑,對於國力是一次削弱,邊塞長城十關,也許即將遭受到了妖蠻二族的叩關!”

老皇帝嘆息道。

“大戰也許要開始了,一場足以令大梁生靈塗炭的戰事,將要席捲。”

“天命,天命……朕不甘心啊。”

老皇帝感覺一瞬間蒼老了很多,靠在椅子上,眼眸無神。

福公公嘆息了一口氣:“陛下……放心吧,老奴在,老奴會戰到最後一刻。”

“老福,歷史上那麼多的皇朝,除了被後代造沒的以外,從強盛到衰弱,一夜之間滅國者,大多皆為天命所滅麼?”

老皇帝看向福公公。

福公公點了點頭:“天命……其實只不過是天門之後,那些仙人們掌控人間的一種手法罷了。”

“每一座皇朝的背後,皆有仙宗所掌握,而每一次天道之爭發生小爆發,都註定會有一大皇朝覆滅,為上界仙人所選擇的皇朝,無關乎強盛,只歸咎為天命。”

“在長生上界的強者看來,他們……即是天命。”

福公公說道。

他對於長生上界的密辛似乎知道一些。

但是,其實知道的也不多。

老皇帝再深入問一些問題,福公公便也答不上來了。

例如天命滅國的選擇標準是什麼?為什麼這一次要選擇大梁?難道真的就是噬元天魔出現在哪座皇朝,哪座皇朝就得覆滅?

福公公回答不上來。

真的只是根據噬元天魔來選取嗎?

那不是很可笑?人間皇朝的覆滅與否,竟是由噬元天魔的是否出現來決定是否滅亡。

那這算什麼天命?

老皇帝心中憤滿,可是無處發洩。

就在御書房內氛圍極其壓抑的時候,國師的身形飛速的飄蕩而來。

羽衣飛揚,紫氣縈繞,整個人有種出塵之感。

國師落入御書房,面容之上帶著一抹如沐春風的笑容。

“國師?”

老皇帝看到國師臉上的笑容,不由一怔,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能笑的出來?

另一邊,福公公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眼底閃爍過一抹不可置信。

他立刻沉下心感應了一會兒,頓時發現了讓他驚奇的一抹變化。

國師的變化,也映照在了他的身上。

“察覺到了?我們的靈魂之上本纏繞有鎖鏈,先前便是天上那位,利用天道權柄,以鎖鏈纏繞我大梁修士,欲要斷我們的根本。”

“不過,元始虛空中,互聯天尊突然出現,震怒出手,席捲道蘊百萬裡,撞碎了那手持天道權柄的監察者,更是一言之下,碎盡我大梁修士的靈魂鎖。”

“如今,我大梁修士,大部分應該都解除了靈魂鎖的限制。”

國師捋須,輕笑道。

然而,他的話,卻宛若驚雷一般炸響在老皇帝和福公公的耳畔。

先前,他們居然錯過了這麼大的事情?

互聯天尊在元始虛空,又開始翻雲覆雨了?!

甚至連掌握天道權柄的存在都無法奈何他?

“互聯天尊……這麼強嗎?”福公公顫聲道。

“強大的離譜,至少是聖地聖主級別,否則,掌握天道權柄的監察者,不可能會被殺!”

國師無比篤定道。

之前,他只是猜測互聯天尊可能是聖主級別強者,可如今他敢發誓!

若是互聯天尊不是聖主強者,他的大……紫氣長河就縮短一米!

“也就是說……這一場本是天命滅梁的災厄,我們度過了?”

老皇帝眼中浮現出喜色,一直以來的擔憂情緒終於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國師點了點頭:“甚至,從今日起,我們大梁修士在修行上,將會缺少了掣肘,越發的輕鬆,強者誕生也會比之前更多!”

國師的話讓老皇帝不禁歡喜的如一個孩童般鼓起了掌。

不過,老皇帝明白這一次大梁能夠度過危機,都是因為互聯天尊大發神威的情況。

一時間,老皇帝明白了些什麼。

歡喜過後,老皇帝逐漸安靜下來,行走踱步,走出了御書房,順著長廊而行,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行至欄杆前,抬頭望著雲朵飄蕩的天穹。

吐出一口氣,道:“天命滅梁……而能助大梁逆這天命者,或許……唯有許公子了。”

在老皇帝眼中,許南山的背後是互聯天尊。

而大梁皇朝與互聯天尊唯一的聯絡,怕就是許南山。

至於互聯虛府……

與大梁何干?

大梁哪怕覆滅,未來也會有新的皇朝建立,而互聯虛府則這一直都會存在於元始虛空,不會消失。

因此,真正與大梁有關係,能夠相助大梁的……

唯有許南山。

許南山,才是大梁對抗天命的唯一希望!

……

……

許南山退出了腦海,隨著靈魂汲取了天道權柄的力量,原本疲憊的身軀和靈魂頓時恢復了過來。

甚至感覺有幾分神清氣爽。

扭頭看向天外,天色早已經大亮,太陽攀升至了正中,光芒萬丈。

薛琴,曹休和韓慶鶴等人幹勁十足的去準備許南山即將開展互聯商行釋出會的事情。

互聯商行對於南山商行而言,無比的重要,所以三人都十分的認真與專注。

薛琴一退出互聯虛府,就安排秀秀去描繪傳單廣告,打算進行虛府與現實雙重推廣,為三日後的互聯商行釋出會預熱。

事實上,有影巢的釋出會在前,顧客們對於南山商行即將進行的釋出會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儘管他們透過傳單,對於互聯商行的概念有些模湖,但是不妨礙顧客們的情緒被調動起來,期待釋出會的展開。

另一邊,曹休則是緊鑼密鼓的對快遞團隊進行培養與招納。

他專門找那些壽元大限將近的修士,培養這些修士成為快遞員,他們會因為壽元的緣故,不會消極怠工。

韓慶鶴則是在進行商品納影拍攝的同時,亦是開始聯絡一些京城的小商行,乃至一些個人工坊。

所謂的個人工坊,便是一些鑄器師,制符師個人開設的店鋪。

就跟許南山在江洛城所開的店鋪是一樣的概念。

事實上,這樣的個人工坊還不少,生意之類的全靠口碑,只能在三大商行的夾縫中生存。

但是,至少他們能夠維持壽元的賺取,擁有了繼續追尋修行的資格。

韓慶鶴一家又一家工坊的去找尋,苦口婆心的與他們訴說關於互聯商行的事情,談及入駐的事。

但是,效果並不是很好。

這些個人工坊對於商行之流並沒有太多的好感,不管是三大商行還是南山商行。

畢竟,他們本就是在商行之間夾縫生存,艱難的賺取壽元。

而三大商行和南山商行彼此之間的生意碰撞,往往每一個生意策略,比如元器降價,比如符籙降價等等,都會影響到他們的生計,他們有好感才怪。

韓慶鶴也不強求,只是笑著將秀秀拓印好的傳單遞給一位個人工坊的修士,道:“三日後,許公子將會開展釋出會,到時候會給你們親口解釋什麼叫做互聯商行,實現現實與虛府的互動。”

“你們可以在互聯虛府中做生意,產品也會非常的好賣。”

留下傳單後的韓慶鶴沒有久留,很快離開,奔赴下一家個人工坊。

而這些個人工坊的修士,倒是沒有扔掉傳單,而是小心翼翼的收起,心頭還真湧上了一股期待。

他們不相信南山商行,但是……他們相信許公子。

因為,許公子並不僅僅只是代表南山商行,更是代表了三味書屋,百草園和影巢……

這些虛府建築,才是給了他們這些修士希望的存在。

所以,他們才會相信許南山。

隨著訊息的傳遞,整個京城逐漸的湧起了一陣風,這一陣風,訴說的是互聯商行的事,訴說的是許公子即將開新的釋出會的事。

對於許公子的釋出會,許多人都記憶猶新。

畢竟,影巢中,到現在還在播放著那場前所未有的釋出會。

而對於這個訊息,各方皆是有不同的態度。

朝廷方面則是不餘遺力的幫忙一起宣傳,老皇帝甚至對許南山的釋出會非常的期待和感興趣。

三大商行方面就不一樣了。

他們對南山商行的舉措,只有心驚膽戰,這南山商行又在搞什麼鬼把戲?

……

……

南山商行,書房。

許南山放鬆了身軀後,行走到書房空地,隨手一甩,頓時儲物戒中的光芒湧動而出。

他讓薛琴準備的,佈置傳送陣所需要的材料,紛紛堆疊在了地上。

以許南山如今五品陣法師的水平,嘗試佈置傳送陣,的確是有些自不量力了。

但是,許南山有底氣在,因為他的天賦,天工之手。

和真實之眼不一樣,天工之手是加持在手上的能力,對動手能力大大的增強!

也是許南山敢自己佈置傳送陣的原因。

許南山既然敢讓薛琴安排三日後舉辦釋出會,自然也是因為自身有底氣,他有把握,在三天內完成傳送陣的佈置與修整。

主要是圖紙已經弄出來了,而且是經過反覆修繕後的圖紙,缺陷不算多,有也只是一些小缺陷,不會影響陣法整體運轉。

取出一塊特殊的礦石,握住刻刀,靈識湧動,湧入刻刀中,刻刀上的紋路頓時復甦,開始在礦石上鐫刻陣紋,隨著刻刀的落下,靈識便會湧入礦石中,形成陣盤。

陣盤是一座陣法的根基,是陣圖佈置的基點。

製作陣法,首先要製作陣盤,而陣盤的製作雖然是基礎,可是卻非常考驗功力。

許南山之前看小七製作過陣盤,而且以過目不忘的能力復刻過,所以,如今製作起來得心應手,況且,加上天工之手的增幅,鐫刻起來,甚至十分的完美!

完全沒有失誤,天工之手的增幅下,許南山很快就完成了陣盤的鐫刻,總共九枚陣盤基石,其上皆是以天道筆法進行修繕後的特殊陣紋。

這些陣紋鐫刻陣盤上,使得陣盤的性質似乎都發生了變化。

這點和小靈通符的繪製有點相似。

不過這些變化,本就在許南山的圖紙設計中,哪怕有出路,也相差不了太多。

根據小七那兒復刻來的技巧,許南山一絲不苟,認真無比的對陣法進行佈置。

材料一件一件的減少。

傳送陣的陣法雛形便在許南山的身前呈現而出。

當一切準備就緒後。

便是陣盤的擺放,以及佈置了。

許南山閉目,回憶一番白玉廣場下的傳送陣,隨後睜開眼,真實之眼發動。

在真實之眼的幫助下,進行陣盤的佈置與放置。

真實之眼能夠看清楚能量的流動路徑,因此,對於佈置陣法的幫助非常巨大。

陣盤放置的對與否,能夠透過能量流動看的十分的真切。

當最後一枚陣盤佈置落下。

書房的地面,一個直徑差不多兩米左右的陣法頓時成型!

嗡……

在真實之眼下,交織的能量似是形成了特殊的波動。

隱約間,彷彿與元始虛空建立了特殊的聯絡!

當這股與元始虛空的聯絡建立完畢!

許南山一直緊繃的神經頓時陡然鬆開,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面容之上,浮現出了一抹欣喜之色。

沒錯,與元始虛空建立聯絡,進行傳送陣的定點單向傳送,便是許南山研發的傳送陣的主要原理。

單向傳送陣……

研發完畢!

……

……

萬壽塔,書房。

高層齊聚。

蘇磊如願以償的成為了總舵,如今坐在主位上,與高層們商談著關於許南山即將開展釋出會的訊息。

“南山商行要搞什麼互聯商行?”

“在互聯虛府建造商行嗎?互聯虛府只能靈識和元神進入,他在那裡面開設商行,賣什麼?”

蘇磊坐在主位,嗤笑起來。

蘇老爺子很忌憚許南山,蘇磊自然也忌憚。

可是,這一次的訊息傳的……實在是有些天方夜譚。

互聯虛府中建商行?

大家逛個寂寞嗎?

蘇磊想不通這互聯商行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底下,萬壽塔的高層也都在蹙眉,有些想不通,想不明白。

看了一眼嗤笑不斷的蘇磊,萬壽塔的兩位知命強者卻是蹙眉。

“蘇磊總舵,你不應該只是嘲笑,而是該思考……這裡面或許會不會有什麼變故!”

“若是蘇河在此,他就會進行各方面的分析了……”

蘇家知命冷冷道。

話語一出,整個萬壽塔書房一片安靜,蘇河的事,如今大家都知道了。

那悽慘……著實是不忍目睹。

蘇磊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失,他瞥了蘇家知命一眼,他知道他的所作所為引起了對方的不滿。

這讓他心頭也有些陰騭。

不過,他臉上很快掛上了一抹微笑。

“其實,這件事我們商討也沒有用,釋出會還沒有開始呢,許南山所謂的互聯商行到底具體是如何發展的我們猶自不可知。”

“對於互聯虛府的事項,我們研究的太少了,所以,我們該做好準備,全力以赴應對南山商行接下來生意場上的進攻,因為我們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互聯商行肯定是南山商行的一把利刃,揮向三大商行的一把利刃!”

蘇磊說的很好聽。

倒是引起了高層不少人的認可。

畢竟,蘇磊說的也對,對於南山商行的計劃,他們一直都搞不太清楚。

“對了,大家如今匯聚一堂,來的都很齊,正好……便將今年的萬壽塔收益,傳給仙宗。”

蘇磊熱切的說道,能夠與上界仙宗接觸,才是蘇磊最為期待的。

聽到這話,萬壽塔的高層們的情緒亦是波動了起來。

不少高層則是肉疼不已,畢竟,上界仙宗什麼都沒幹,而他們在下界拼死拼活的賺取壽元,最終卻要分七成給仙宗……

不過,肉疼的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過罷了,畢竟,正是因為有上界仙宗的支援,下界的萬壽塔才能發展的這麼輕鬆,無人敢得罪。

沒有仙宗支援的商行,除了南山商行以外,大多都只會落寞破敗。

蘇磊對於聯絡上界仙宗的事,非常的感興趣,親自浩浩蕩蕩的帶領著萬壽塔的諸多高層和員工,前往了萬壽塔的商行內部廣場。

廣場之上,鐫刻有特殊傳送陣,可以與上界仙宗聯絡。

這也是下界商行唯一能夠與上界聯絡的方式,不過,這傳送陣唯有每年固定的時間點才能啟動。

事實上,不僅僅是萬壽塔。

這個時間點,是三大商行同時與上界仙宗聯絡的時候。

清元宮中,雲清子孤身一人來到了廣場中,他站在陣法中心,沒有邀請任何一位商行高層。

事實上,往昔的蘇老爺子,金順安和雲清子等總舵,上繳賺取的壽元給仙宗,都是偷偷一人進行。

像蘇磊這樣大張旗鼓的……還真是第一次。

萬壽塔中。

蘇磊環伺四周萬壽塔的高層,眼眸中浮現出激動之色。

他手中出現了一枚命牌,命牌中裝的是萬壽塔今年賺取到的壽元。

他手持命牌,一步一步走到了陣法的中心,在這一刻,蘇磊感覺自己彷彿站在了世界的中心,得到了上界仙人的注視一般。

他激動,虔誠的將命牌放在了陣法中心。

命牌中,陡然有明黃色的光芒湧動而出,若是許南山在這兒,便會明白這是壽元的力量。

這陣法動用的是壽元的力量。

轟!

當明黃色的光芒充斥了整個陣法後。

陣法上空,陡然出現了一個空間裂縫,一股濃郁的仙氣和道蘊自裂縫之後飄蕩而出。

蘇磊的眼眸中滿是激動。

他噗通一聲跪伏在地,四周的萬壽塔高層,想了想,也相繼跪下。

兩位知命強者,看到大家都跪了,內心頓時有些膩歪,他們之前並未跟蘇老爺子一起上繳過給仙宗壽元收入的場面,所以,有些被蘇磊的跪伏,整的有些猝不及防。

面對上界萬壽仙宗的強者,他們也不敢託大,萬一因此惹怒了對方呢?

所以,最終他們還是跪下了。

裂縫之後,似乎有一道目光投落而出,落在了跪伏的蘇磊身上。

澹漠,冷峻,譏諷……不屑!

“晚輩萬壽塔新任總舵蘇磊,見過仙宗大人!”

蘇磊高聲喊道,畢恭畢敬。

然而,裂縫之中,沒有半點聲響。

仙宗之人似乎對下界萬壽塔誰為總舵無半點興趣。

下一刻,一隻手掌透過裂縫,緩緩的探出,越過了天地壁壘,越過了上界與下界的阻隔,攥住了命牌。

嗡嗡嗡……

命牌之上的明黃光芒愈發的大盛。

蘇磊眼眸中浮現出激動與忐忑。

這算是他成為總舵後,第一次與上界仙宗接洽,所以,他有些期待,有些惶恐。

期待仙宗上人能賞賜點好東西,哪怕沒有,也能對他有個好印象。

至於惶恐,則是對上界仙宗的恐懼與壓抑。

當那手掌攥住命牌片刻之後,陡然有一股震怒的情緒,從裂縫之後湧動而出!

一股怒火似是濤濤江流,要衝滅一切!

“放肆!

!”

“今年上繳的壽元,為何少了如此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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