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

刺耳的警笛聲和哭嚎聲傳來。

警燈的光芒閃耀著,一對老夫妻癱倒在李茹雅的屍體前,哭的幾乎要暈厥過去。

他們的女兒剛剛從魔巢中被解救出來,但僅僅只過去了一天便再次墜入地獄,只不過這一次,她再也回不來了。

她永遠離開了。

“是您報的警?”一名軍警走來,他認出了李天然:“你是那名幫助我們破獲了邪教案的勇士吧?”

李天然感覺自己的情緒無比低落,他完全不想開口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這名女孩是邪教案的受害者,我們猜測……可能是邪教的一些漏網之魚對她進行的報復。”那名軍警也極為遺憾的說道。

李天然忽然想起那天晚上,李茹雅把賬目所在的位置告訴軍警之後,金蓮女人歇斯底里的那句威脅。

一定會讓李茹雅遭遇比死更痛苦的報復……

當時就連李天然在內,所有人都認為這只是一句狗急跳牆的狠話而已。

但現在,它極為血腥的變成了現實。

一個已經覆滅的邪教,但依然還有人為她們做事!

一名軍警站在那對老夫妻面前,輕聲詢問著對方,昨天夜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然而老夫妻的回答讓軍警也感到十分意外。

昨天夜裡,他們睡著之後連任何動靜都沒有聽到,直到軍警局打電話將他們驚醒,他們才發現自己的女兒不見了。

而李茹雅一家住在新城區,防盜裝置很齊全,但即便如此,對方還是極為輕易的侵入了他們家中,將李茹雅悄無聲息的帶走。

這份專業性,幾乎比的上職業的殺手了!

這幫由烏合之眾組成的邪教,居然還有這麼厲害的殺手嗎?

軍警陷入了沉思。

那名老婦人顫顫巍巍的走來,雙目通紅的向李天然鞠躬:“多謝您……為我的女兒留著最後的尊嚴。”

李茹雅被發現的時候,身上的衣物都被撕裂了,是李天然用自己的大衣將她遮住。

站在李天然旁邊的那名軍警輕聲向老婦人低語了幾句,老婦人目光微愕,看向李天然,淚水再次滾落下來:“原來我女兒昨天也是被您救出來的……您是個好人,只可惜我女兒她、她還是沒能逃過那些人的魔爪……”

李天然看著這樣的一幕,心中宛若紮了一根刺,無比的難受。

“請你們一定要幫我抓住兇手!”老婦人抓住那名軍警的手,眸光中的憤怒幾乎要化為實質:“絕對不能再讓那些惡魔逍遙法外,去殘害其他人!”

“我們一定會的!”軍警極為鄭重的點頭。

但他們沒有在現場發現任何嫌疑人的線索。

李茹雅住宅區那一片的監控昨晚忽然壞了,而在現場附近,也沒有發現對方的腳印和指紋。

兇手很聰明,戴著手套和鞋套,甚至包括髮套,沒有留下任何可以鑑別他身份的痕跡。

“我知道是誰下的手!”老婦人忽然語出驚人,帶著無比堅定的語氣說道。

刷!

李天然和那名軍警同時抬頭,目光皆有些驚愕。

“自從前天我女兒回到家後,就一直很害怕,她說她把那幫壞人的賬簿說了出去,那些人一定會報復她……當時我安慰她,壞人已經被抓了,沒有人再敢找我們的麻煩。”老婦人回想起女兒的話,再次有淚水滑落:“可她告訴我,那些和邪教做交易的人裡面,有很厲害的大人物!就算有賬目,也不一定能夠扳倒他們……我女兒說,她曾經作為……商品,被送到了那名大人物的家裡,但對方看中了她另外一個同伴。”

“她在朦朧之中聽到,別人稱呼他……李亭議員!”

那名軍警聞言目光頓時變了。

他知道對方說的是真的,因為李議員此時就被關押在軍警局內。

“昨天我女兒說想要搬家,我們也覺得有些害怕……準備今天收拾東西去投奔老家的親戚,等這件事徹底過去之後再回來。”老婦人淚眼婆娑:“但沒想到,我們還是晚了一步……”

“李議員?”李天然轉頭看向旁邊的那名軍警。

那名軍警緊皺著眉頭,臉上浮現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不可能啊!李議……李亭已經被我們抓了,現在就被關在軍警局,他怎麼可能遙控指揮別人襲擊你們呢?”

“那名女頭目呢?”李天然站起身來,沉聲道:“審訊一下她,或許可以得到一些資訊。”

“我們會的。”那名軍警點了點頭,極為認真的說道。

此時,警車已經將李茹雅的屍體拉了上去,那對老夫妻也上了警車,他們要去為自己的女兒辦理死亡證明。

李天然沉默片刻,他命令戰鬥猛士守好農場,自己也坐上一臺警車。

無論是作為這件案子的目擊者,還是遞交申請表,他都有必要此時跟軍警們一起去軍警局。

……

但此時,南城市軍警局迎來了兩名不速之客。

“你說……你們是李、郭兩名議員的律師?”袁正宏面無表情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兩名西裝革履的男人,沉聲問道。

“是的。”兩名律師點了點頭:“我們受到南城市議會的委託,特來處理有關軍警局扣押李亭、郭選軍兩名議員的案件。”

袁正宏聞言擺手道:“注意你們的措辭,我們不是扣押李、郭兩人,而是逮捕!”

“根據我們所知,李、郭兩位皆是南城市議會成員,如果在沒有確切證據的情況下,軍警部門最多隻能扣押他們二十四個小時。”一名律師說道:“而且我要提醒這位長官一句,在沒有經過法府審判兩位議員有罪的情況下,您如果使用“逮捕”“罪犯”這樣的字眼來形容兩位議員,若是造成什麼惡劣影響,我們可以以毀謗罪對您提起訴訟。”

袁正宏怒極反笑:“好啊!我就說王東川沒有這麼大的魄力大義滅親,原來在這裡等著我!”

“我有李、郭兩人和邪教交易的賬目,這就是證據。”袁正宏指著那兩名律師,一字一頓的說道。

“呵呵……我來向您科普一些知識吧。”那名看起來年齡稍微大一點的律師笑了笑,而後說道:“在刑事案件中,想要對一名議員進行逮捕,需要物證、書證、證人證言、被害人陳述、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和辯解、鑑定意見、勘驗、檢查、辨認、偵查實驗等筆錄和視聽資料、電子資料。”

“以上的這些,缺少任何一樣,都不能對一名議員定罪!”

“而您所說的……一本真假難辨的賬簿,並不能作為完整的證據,我甚至懷疑這本賬目的真實性。”那名律師緊盯著袁正宏的眼睛,微笑著說道。

“賬目的真實與否,我會交給法府鑑定。”袁正宏感覺自己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

他感覺事情的走向有些超出他的預料。

先是那名邪教的女頭目在醫院的口供,然後緊跟著就是這兩名律師的到來,這一切都像是有人故意計劃好的,接踵而至。

“我們同意。”那兩名律師點了點頭,露出一絲笑容:“但在那之前,您無權繼續扣押兩位議員,否則,您就是在職務犯罪了。”

“三十分鐘內,如果我們見不到兩位議員,南城議會上屬的政治部會向國安部提出抗議。”

律師很平靜的說道。

袁正宏深吸了一口氣,“你們敢威脅我?”

“我們不敢。”兩名律師搖了搖頭:“誰都知道,省廳袁督察性烈如火、魄力十足,但您別忘了,自己的身份是一名維護法律正義的軍警,我們正是在依靠法律跟您對話,希望您不要衝動,不要做出讓自己失職、後悔,甚至晚節不保的事!”

袁正宏面無表情,指著辦公室門外,道:“滾出去。”

兩名律師微笑著站起身,看了一眼手錶,說道:“我們會在大廳等半個小時,等待您的回覆。”

袁正宏目光中浮現出一絲狠厲,他看著自己桌面上的配槍,心中浮現一個想法。

那就是對李、郭兩人進行刑訊逼供!

然而還沒等他站起身,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南城市議會議長打來的,要求南城軍警局立馬給李、郭兩人辦理保釋手續,將他們兩人釋放。

袁正宏以兩者不屬於同一部門為由,第一次拒絕了對方。

又十分鐘後,省軍警廳親自通知,李、郭兩人是議會議員,又是重要職位的官員,所以在法府未對這件案子進行庭審之前,可以允許兩人保釋,但要控制出境、不許離開南城市。

當省軍警廳的電話打來之後,袁正宏依然想要懟回去。

但緊接著,國安部三處又有命令傳來,政治部和國安部進行了交涉,因為二十四小時內,南城軍警局並沒有掌握確切證據,所以要求立馬釋放李、郭兩人,避免兩個部門發生更大的矛盾。

這個結果一下來,袁正宏就知道,自己無法繼續扣押李、郭兩人。

他沉默良久,命令人去為李、郭兩人辦理保釋手續。

而那名軍警在得到訊息之後,立馬就撥通了袁雯的電話。

此時,李天然也正乘坐警車向軍警局趕來。

一場恐怖的風暴,似乎就要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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