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加強版“生龍活虎”藥丸給墨桀鈺喂下去之後,白暮突然想起來有不對的地方,狐疑地看向了團團。

果然不對,按理來說統統和宿主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之前他花幾個積分它都難受的不行,怎麼現在笑得這麼猥瑣和春風得意?

他眯了眯眼,【團團啊,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啊?】

團團虎軀一震,笑得跟朵菊花一樣,【主人,團團怎麼會有事情瞞著你呢?】

【團團啊,別逼自家主人動粗啊。】

白暮臉上的笑容是越發的燦爛,聲音是愈發的柔和,可抓著團團的那隻手卻是越發的緊。

【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最近系統局給我們統統弄出來了一個福利,宿主在系統商店購買東西,我們統統也可以得到分紅。】

原來如此,原來團團是想從老孃頭上賺錢啊。

藏私房錢的團團可不是好團團,白暮一下一下摸著團團的毛,心裡已經在想怎麼把團團的那些私房錢給挖過來。

這個時候,床上的墨桀鈺跟詐屍一樣坐了起來,眼睛也一下子就睜開了,墨桀鈺現在感覺自己渾身都是勁,無處發洩。

這是,怎麼回事?

“醒了。”白暮現在看墨桀鈺的眼神非常的不爽,看著他就想起了自己壯烈犧牲的二十個積分。

“暮暮?”暮暮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了?

等等,暮暮怎麼在這裡?

墨桀鈺臉色一下子變得擔憂,“暮暮,你怎麼在這裡?”

“我就是好奇,這個世上是什麼人可以把你傷成這副樣子。”

墨桀鈺心裡鬆了一口氣,原來暮暮是擔心自己,所以才跑到這裡來,“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

墨桀鈺不說話了,他是以為自己昏迷的時間太長了,剩下的人沒撐住,漠北的人就抓了他的暮暮,還把他的暮暮弄成了這副樣子。

某沐在團團的幫助下知道了狗男人的內心世界,就心情複雜,他就想不通了,這狗男人怎麼這麼會腦補呢?

墨桀鈺面上露出不贊同,“暮暮,這外面多危險啊,而且邊境環境惡劣,下次不要這麼任性了。”

某沐:我要是不來,你就要變成一個死人了。

“王爺,你醒了!”墨一拿著一盆水無精打采的走進來,沒想到一走進來就砸下來一個這麼大的驚喜。

墨桀鈺高冷地應了一聲:“嗯。”

墨一:一腔熱血餵了狗。

墨桀鈺現在身體一點難受的感覺都沒有,雖然心裡有些懷疑,但是看到這麼髒兮兮的暮暮,就去把墨一手裡的水盆接了過來。

他要把暮暮擦得乾乾淨淨。

“你怎麼還不走?”

“屬下這就走。”多年的真心終究是錯付了。

過了差不多一盞茶的功夫,墨桀鈺已經把白暮裡裡外外都擦了一遍,至於那隻躲在角落裡默默數錢的團團,誰會管它。

“阿鈺,你給我講講那個國師是什麼來歷?”

墨桀鈺皺了下眉,回憶起那時候的情形,“我沒有看清那個國師的樣貌,他渾身上下都蒙著黑布,現在想來,他也許是怕黑的,暮暮,你說那個國師會不會是這麼髒東西啊?”

看著狗男人真摯的目光,白暮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腦袋,“是什麼東西,我過去一看就知道了。”

“不行,暮暮不能去。”

連他都奈何不了那個東西,怎麼可以讓暮暮去赴險,不行,這地方太危險了,要趕緊把暮暮給送走。

白暮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心裡微微有些感動,但現在把那個國師處理掉才是正事。

他打了一個響指,下一刻,墨桀鈺就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最後只能不甘心的閉上了眼睛。

他的嘴唇輕輕顫動,好像在說“暮暮,別去”。

【主人,你做了什麼,等等,這難道就是傳說之中的催眠術嗎?】

【大驚小怪。】

白暮把團團從地上抱起來,然後扔到了那個水盆裡面,【自己把自己給洗乾淨,要去幹活了。】

團團在水盆裡瑟瑟發抖,其實它真的不是很想去面對那個黑乎乎的東西,那個東西身上的氣味,比陽光下爛掉的爬滿疽的蘋果還難聞。

只不過,還沒等白暮和團團主動去找那個臭東西,那個臭東西就來找他們,哦不,是來找墨桀鈺了。

大帳之內留下一長條黑色的腳印,似乎還粘著黏糊糊的黑色汁液,散發出的味道和他本身散發出來的一模一樣。

那個臭東西似乎在看墨桀鈺,然後發出了陰森森的笑聲,這一笑,讓團團身上的毛全部豎了起來,根根分明,誇張的不行。

在那團臭東西化出的一條胳膊即將碰到墨桀鈺的時候,一團火焰以迅雷烈風之速包圍住了它,火焰燒到臭東西的時候冒出黑煙,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惡臭。

“又見面了啊。”白暮摸著已經臭暈過去的團團,臉上露出單純無害的笑容。

黑乎乎的臭東西一時半會逃脫不開這火焰,只能試著和白暮講道理,“他把你拉到小世界來,你難道就不恨他嗎?”

哦豁,這鬼東西還會說話。

白暮眼裡劃過一絲興味,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煞有其事的點點頭,“你說的對,我確實很不爽。”

臭東西一喜,繼續忽悠著:“既然這樣,我們就應該一起對付他,你之前不也是這樣做的嗎?”

它可是知道的,白沐這女人一到這個小世界,就虐了這傢伙好多次。

“是嗎?”

“那是當然,只要把他處理了,你不就可以回萬神之界了。”

“聽起來好像是那麼一回事。”

白暮垂下冷冰冰的眸子,低聲笑了起來,就在臭東西以為他終於肯把自己給放了的時候——

火焰燃燒的更加激烈了。

白暮站了起來,“我和阿鈺之前那些事情叫做情趣,而你——”

他抬起了眼睛,“敢傷我的男人,我弄死你!”

這火焰生來就是臭東西的剋星,不一會兒它就發出慘叫聲,不斷飄遠,好像脫離了這個軀體。

“嘖嘖,可憐蟲。”

就這種實力也敢來挑釁老孃,誰給他的勇氣?

我白沐最討厭別人碰自己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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