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暖有些招架不住,推了他的肩,潤溼的唇顫聲細語,“還在街上。”

“嗯。”

他真的很醉,捧著她的臉又壓了下來吻上她的唇,反覆碾著吻了幾分鐘,他總算剋制下來,親了親她的耳朵,“我們去買小蛋糕。”

姜暖暖抱著他的腰,紅了臉,“你確定?你喝多了,我們還是直接叫車回家吧。”

斐堇召退開兩步,牽上她的手,低聲道:“不,要去買小蛋糕。”

他很固執,姜暖暖沒轍只好跟上他的腳步。

飯店門口站著的一群人也散的差不多了。

晚上八點多,小鎮上的蛋糕店早就關門了,斐堇召牽著她找了好幾家店都拉著捲簾門,他停下腳步,帶著歉意說:“太晚,全都關門了。”

“沒事,我現在又不是很想吃了。”

早料到是這個結果的姜暖暖看他,“那我們可以回家了?”

斐堇召沉默幾秒,鬆開她,走到了旁邊還開著的小商店裡。

不一會,他從裡面提了個袋子出來,“走吧。”

他這會說話又很清醒,只是眼裡的醉態朦朧,坐上電動三輪時身體還有些不穩。

這種老式的電動車是改裝過的,後面沒有車門,車內只有兩條用來坐人的長凳,姜暖暖怕斐堇召一個晃盪就翻出去了,抱著他的胳膊很緊。

全程他都很安靜,直到他拎著的袋子到家開啟,姜暖暖才發現裡面是那種充氣單個包裝過的老式紙杯蛋糕,還有一包暖腳貼。

她轉頭看著身形微晃進屋的斐堇召,心中柔軟。

“你是洗澡嗎?”

她朝房間裡問了一聲,許久沒聽見回答,姜暖暖不放心,連忙走了進去。

浴室內,斐堇召靠著門邊垂頭坐在地上,安安靜靜的一聲不吭。

她走過去在他面前蹲下,“需要我幫你脫衣服?”

他半闔著眼抬起頭,容顏清俊,眼窩沉沉,修長脖頸下的扣子已經解了一半,露出大半胸膛,形象頓時變得有些性感。

斐堇召都分不清現在是夢境還是現實,他從未喝過那麼多的高度白酒,整個世界都頭重腳輕,眼裡唯一能夠分辨清的就是面前紅唇靚麗的女人。

“你脫。”他動了動唇,像是被女妖勾了心智,低沉的嗓音重複,“你來幫我脫。”

姜暖暖差點被這色氣的模樣勾的軟了腳。

“好。”她深吸一口氣,手指摸到他胸口,給他解開剩下的紐扣。

指腹順過男人胸膛肌肉凹陷處的弧度,順過他繃緊的臂膀和後背,斐堇召口中忽然發出一聲難受低吟。

“是要吐麼?”姜暖暖將脫下的襯衫甩到一邊籃子裡,雙手放在他腰側,“起來,去馬桶那。”

斐堇召順著她的力氣站起來,卻單手扶住門框,逼的她背部貼在門框上。

“斐堇召?”她仰頭,看見了那不斷上下滾動的喉結,頭頂的呼吸聲帶著酒氣很是沉重。

姜暖暖不適宜的想他是不是想吐她腦袋上,小臉表情頓時有點精彩,說話都磕巴了,“那個,我不是馬桶,馬桶在你左手邊。”

斐堇召彎了彎唇角,低笑一聲,“我沒把你當成馬桶。”

“我只是。”

他壓下了後背,定定的看著她,嗓音又柔又渴望,“很想吻你。”

秋日夜晚,山野樹梢晃動,沙沙作響,室內靜謐的只能聽見他砰砰的心臟跳動。

姜暖暖羞恥的臉紅了,“你喝醉了。”

“是醉。”他摩挲著她的唇瓣,拇指稍稍往裡探了探,“再吻一下好不好,我去洗澡。”

以前的斐堇召哪敢跟她說這種話做這種動作,他是真的神志不清了。

姜暖暖抿了抿唇,連聲好都沒來得及說出口,溫熱的吻便陸續落在了她的額頭、眼尾,又一路吻過鼻尖和麵頰,在她顫慄時驟然堵住了她的唇。

她的腦袋靠著門框被迫仰起,雙手不自覺摟上他不著一縷的脊背,掌心肌膚灼燙。

和剛剛在街上的熱切不同,斐堇召此刻的吻更像溫水煮青蛙,柔情似水,黏吝繳繞。

他很會勾著她糾纏,姜暖暖真被親軟了腳,雙膝無力的往下跪去,又被一手緊緊撈起固定住。

她眼神有些恍惚,到後來隱隱有了淚意,唇瓣又麻又木的。

好一會,斐堇召才扶著她站好,醉眸裡有著饜足,對上她淚意朦朧的眼,嗓音又很乖,“你站穩,我去洗澡了。”

姜暖暖靠在浴室門口,直到聽見裡面傳來水聲,才像是一條重回水裡的魚,捂著胸口大口呼吸起來。

醉過頭的斐堇召令她險些招架不住,撩她過了頭,性感又磨人。

系統66:“別回味了,你手機在桌上響兩次了。”

姜暖暖扶著牆過去拿手機,一看上面顧廷宴的來電,嚇得頓時激靈了。

她衝到院子裡,調整了一下音調,平靜接聽,“喂。”

“在哪?”

跑了兩個地方都沒找到人的顧廷宴,坐在辦公室沙發裡,臉色偏冷。

姜暖暖平靜道:“接了個客戶的單子,森林主題,跑到山裡找靈感了。”

顧廷宴:“什麼時候回來?”

“明天吧。”姜暖暖走到院外,“你忙完回家了?沒找斐總去約會?”

顧廷宴皺了皺眉,“沒有。”

“我只是出來賞個景。”姜暖暖仰頭看了眼群星密佈的星空,不滿的哼哼,“而且我總要有點自己的時間吧?新聞上鋪天蓋地的全是你們的新聞,我看的有點不高興。”

因為不高興,所以想逃離。

傳達給他的意思很清晰,顧廷宴神情不愉,“事出有因。”

“我只是有些不舒服,但你答應過我兩年內不會娶她我相信你,我明天會自己回去的,你早點休息。”

姜暖暖結束通話電話,才發現身上都出汗了。

顧廷宴最近回家的頻率隨著好感度的提升是越來越高了,她以後出門過夜不能總用工作藉口,但凡被他查到,自己這腳踏幾條船的事都得被揭穿。

其實她更應該慶幸,他工作太忙給她留夠了爬牆的時間,他也很在乎自己所建立的商業帝國,以至於從來不會把感情放在首要位置。

顧廷宴從來都是個利益至上,唯利是圖的冷血商人。

姜暖暖回到屋裡,等斐堇召洗完澡換她進去洗,出來後就在屋子裡看不到人了。

她披著外套走到院子裡,夜風很涼,她叫了幾聲,“斐堇召?你又去哪了?”

“這裡。”

聲音是從房頂上傳來的,姜暖暖轉身仰頭,就看他坐在上面,背後就是探出頭的大月亮。

“你喝醉了還真是靈活。”

她認命順著旁邊的梯子爬了上去。

斐堇召側臉,原本漠然的臉看見她後寸寸生動,他伸出手去拉她,“我以前常坐在這上面。”

姜暖暖帶了幾個小蛋糕上來,拆開一個遞給他,“吃點吧,你晚上肯定沒怎麼吃。”

那麼噁心的同學聚會,她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沒好好吃飯。

斐堇召就著她的手咬過小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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