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崎H2?!難道是……不可能!我要看看是哪個混蛋膽敢……”

看著那輛疾馳而去的川崎H2以及那道白色的身影,荒木宗介瞳孔微縮。

記憶中深埋著的無數相似的畫面,清晰地湧上心頭。

“荒木哥你在說什麼呢?”

身旁的幾人似乎完全沒看見那輛突然出現的紅色機車,一臉的茫然。

“轟轟轟……”

一秒也不浪費地跨上機車,荒木宗介隨即消失在了幾人眼前……

“等等……荒木哥?”

荒木宗介離去後,其中一名眼尖的男子,看著路面,臉色忽然一變。

柏油路面上,一灘殷紅的血跡正在月光下反射著妖豔的光芒。

……

「兩輛車在第四個彎道內發生磕碰,XJR4000停了下來,現在已經再次追上去了……」

山頂處,眾人聽見對講機裡的訊息,市本宮行幾人臉色一白。

“太卑鄙了!”

“三口組的尊嚴,也就這樣而已嘛?”

“嘿,到此為止了!無差別地下車賽,可不是你們想的那麼單純……”

聽見這個訊息,錦山章露出了獰笑。

雖然早有所料,但是那輛老爺車居然能逼得太一用出了合理碰撞,看來也不簡單呢。

……

漆黑的山道上,荒木宗介破開茫茫白霧、以精妙的壓車掠過一個個彎道,追尋著下方賓士的RX10。

他那件特攻服的左袖口,已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一滴滴鮮血,正順著他的袖口滴落在車身上,沿著XJR4000破損的外殼浸入內部,流入車架、引擎、傳動、車胎……

那是之前倒地時,手臂和地面摩擦刮傷所致。

手臂上傳來的痛苦,反而讓荒木宗介的意識更加清醒。

“上吧,戰國武士,雖然飛機頭暫時沒了……但傳承了高坂大哥意志的我們,可不能輸啊。”

“轟……”

“戰國武士”如同回應他一般,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速度不斷飆升。

全神貫注地在黑夜中疾馳,荒木宗介只覺得與身下這伴自己同行了多年的“戰國武士”,竟然逐漸有了心意相通、如臂使指一般的感覺。

輪胎與地面的摩擦、馬力的釋放、入彎的路線,與敏銳的直覺相結合,一點一滴、有若明鏡般地鐫刻在他心中。

第一次,他彷彿與“戰國武士”合為一體,化身為奔襲在月光下的猛獸。

……

前方的坡道上,RX10依舊保持著狂暴的速度,以令人咋舌的極限車技行駛在坡道上。

“哼,就讓你們知道,我鮫島太一,才是榛名山最強的王者!“

“轟轟……”

就在鮫島太一自認遙遙領先的時候,一陣摩托車的轟鳴從後方傳來。

他下意識看向後視鏡,卻發現後方並沒有任何燈光。

“哼,盲目追擊嗎……那個傢伙竟然這麼快就追上來了”

盲目追擊,是指在比賽期間關掉車頭燈,讓對手無法發現從後方有車追擊上來。

這個技巧必須要擁有對賽道的完全記憶力才能使用。

鮫島太一自然不會讓後方的暴走族如願以償。

他隨即大力地轟下了油門,全神貫注地往前方疾奔。

可是,雙方的距離並沒有再度拉開。

隨著轟鳴聲越發接近,後方那輛沒開頭燈的機車,如同幽靈一般出現在了他的後視鏡中。

“看來,剛才那一下碰得不夠狠……”

這麼想著,鮫島太一瞥向後視鏡……

茭白的月光下,依稀可見後方那臺機車,赫然是一輛有著“陸地之王”稱號的紅色川崎H2。

“川崎H2……難怪,換車追上來了嗎?”

他只當對方那輛老爺車摔壞了,務實地換了輛效能爆炸的機車才追了上來。

“等等……”

透過後視鏡,他突然發現,那車上穿著特攻服的騎手,寬大的衣領上方,什麼都沒有……

無頭騎士。

“可惡,這種陰損的招式,以為能嚇到我嗎?我就知道,之前是這群暴走族搞的鬼,一定是穿了件寬大的COSPLAY服,把真正的頭藏在衣服裡了。”

看到對方的“下三濫”的造型,想起之前出的幾起事故,鮫島太一不怒反笑。

今天晚上,不管你什麼無頭騎士、陸地之王,都要讓你們輸的心服口服!

「RX10剛剛經過第六個大彎……甩了XJR4000兩個彎道……還有兩個彎道即將進入五連發夾彎!」

彎道處的觀測員,似乎完全看不見緊緊跟在RX10後方過彎的那輛沒開頭燈的無頭騎手。

“哼,勝負已定……”

山頂處,聽到這個訊息,錦山章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你們這些卑鄙的傢伙,話別說太早,荒木哥他可是……”

時本宮行緊握著手中的對講機,擔憂地看向下方的賽道。

……

“這群幼稚的傢伙,一個車賽搞這麼大陣仗有必要嗎……”

五連發夾彎入彎前的一個路口,早已發動引擎待命在那輛LEVIN上、帶著靈偵護目鏡的春本海人,有些不屑地吭哧一笑。

他是那種純粹的車手,當年日日夜夜在這條山道上賓士著,專注的只有賽道和車技本身,並不在乎道路兩旁是否有觀眾。

“嗚……轟轟轟……”

“第一輛車要來了……”

黃色的RX10跑車帶著捨我其誰的氣勢,從側方的彎道殺出、破開白茫茫的水霧,闖入了三人的視線。

“黃色的RX10……是鮫島太一親自跑這一場嗎?”

看到那輛帥氣的RX10,春本海人露出了複雜的神情。

由於群馬縣“放不明液體在車上、讓少年深夜送貨”的惡習,他和鮫島太一自幼就在這座深夜的山道上相互競爭著,雖然失敗者時不時會因為“身體不適”而消失個幾天,但是互相也算是亦敵亦友一般的存在。

一個月前他調到這裡執行任務時才發現,暌違多年的兩人,已經貫徹著各自的車技、踏上了完全不同的人生路。

礙於警方和極道出於對立面,任務也必須秘密進行,他並沒有與對方相認。

山道上,在三人的視線裡,無論那輛RX10如何提速,那輛沒開頭燈的川崎H2,始終如同幽靈一般、如影隨形地吊在其後方五米處。

車上,是看不清面容的白色特攻服騎手。

因為,那名騎手根本連頭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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