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姨啊!”

桂姨本要跟著明鏡一起上去,卻被明樓給叫住了,“你去給我泡杯茶來.”

“哎!”

桂姨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已經上了二樓的明鏡,然後才應了聲,趕忙去沏茶。

明樓又對阿香說道:“阿香,大姐現在這樣,飯恐怕是吃不下了,你去廚房,煮碗百合粥去廚房給大姐送過去吧.”

“好的,大少爺.”

說完阿香便也轉身向去了廚房。

明樓這才把明臺的外套擱在茶几上,手裡拿著那隻打火機,饒有興致地把玩了起來。

明臺見閒雜人等已經被明樓給支開,便從地上爬了起來,順便還揉了揉自己那已經有些跪疼了的膝蓋,可還沒來得及張口,明樓便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沉聲道:“跪下!”

明臺還想再說什麼,明樓便立刻加重了語氣,重複道:“跪下!”

明臺無奈,只能乖乖地跪了回去,明樓這才俯下身子對他說道:“我也沒辦法,但這一關你必須要過,委屈你了!阿誠,去把長凳拿來!”

“是!”

時間不大,阿誠便拿來了兩條長凳,明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瞬間放倒在了其中一條長凳上面。

“幹什麼?你們還來真的啊?”

阿誠則笑著拍了拍肩膀,“待會你就知道了.”

正說著,明樓便從小祠堂裡取了一根藤條回來,一邊挽著袖口一邊從樓上走了下來。

“哥!你……你要幹什麼啊?”

然而無論明臺如何拼命掙扎,卻始終沒辦法從長凳上起來,直到這才他才發現,原來自己已經被阿誠和李牆兩人合力壓制住了。

“你就別掙扎了,趴好!”

說完,明樓便用手中的藤條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明臺的屁股,這下便讓原本還在拼命掙扎的明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一臉詫異地看向了明樓。

明樓則皺著眉頭說道:“看我做什麼?不會大點聲叫啊?”

說著手起條落,照著明臺的屁股,狠狠地抽了一下,疼得明臺“嗷”地一嗓子發出一聲慘叫,嘴裡不停地說著“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以後還敢不敢了?”

“哥!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錯了……”兄弟倆就這樣很是默契地一個高聲喝罵,一個大聲求饒,彷彿是在上演一出大戲一般,要多熱鬧有多熱鬧。

而沒過多久,阿誠用餘光看到了桂姨正端著一杯熱茶向客廳走來,隨即便連忙輕咳了一聲,及時嚮明樓發出了一個暗號。

明樓則立刻會意,立即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將手裡的藤條狠狠地抽向了明臺的屁股。

這下明臺喊得可比之前要大聲的多了,甚至疼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桂姨見狀連忙上前求情道:“大少爺,手下留情吧!”

然而話沒說完,就被明樓抬手打斷了,“你不要管!小小年紀就學著人家喝花酒,泡女人!在學校裡打架鬥毆,連家裡錢都敢偷,我補了你多少虧空?你吃熊心豹子膽了!”

說完就又是一下,狠狠地抽了上去,直打得明臺不停地認錯求饒。

可明樓卻還覺得不解氣,一邊打嘴裡還一邊唸叨:“說你兩句你就使性子,還鬧著離家出走!我讓你離家出走,我讓你惹是生非……”有一說一,這幾下明樓可沒有留手,沒一下都是結結實實地打在明臺的屁股上,明臺的哭喊也沒有了之前的水分,哪怕只是聽著都覺得疼,此刻的明臺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讓桂姨趕緊離開,可自己偏偏又不能明說,只能伸著手不停地喊著:“桂姨!桂姨!……”然而好死不死,卻讓桂姨誤以為明臺是在向她求救,於是便在一旁不停地替明臺求情。

可她越是求情,明樓下手就越重,氣得明臺一個勁地用手捶長凳,死的心都有了。

“阿誠,你也幫忙勸勸啊!”

眼見自己越勸明樓打得越狠,桂姨便有些無助地對一旁的阿誠說道。

然而阿誠卻只是默默地接過茶杯,冷眼看著,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離得最近的李牆便主動充當起了臨時接線員,拿起了聽筒。

電話剛一接通,梁仲春的聲音便從裡面傳了出來,“請問,是明公館嗎?”

“沒錯,是明公館!梁處長有事麼?”

一聽到李牆的聲音,電話另一端的梁仲春便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哆嗦,隨即竟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沒……沒沒什麼,就是有個事想嚮明長官彙報一下.”

“哦,我聽手下說,你今天在我的辦公室外面等了一個多鐘頭,不會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吧?”

“這個這個……”梁仲春支吾了半天,終於絞盡腦汁想出了一個藉口,“其實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就是我那個不爭氣的小舅子,好不容易在鬼門關前晃了一圈,撿了條命回來,剛一出院就吵著要我給他找個差事,你說這……”“等等,你說誰?童虎嗎?這麼說我得恭喜你了!”

說到這,李牆猛地話鋒一轉,“不過樑處長,你好歹也是一處之長,不會連自己的小舅子也安排不了吧?你們第二行動隊的隊長位置不還空著呢嗎?”

這時李牆不提還好,梁仲春聽了就是一肚子的氣,“別提了,丁主任設立機要處,現在76號的人事全部要經過新上任的傅處長的同意,我手上的那點權力早就已經今非昔比了.”

“這樣啊……那就明天喝茶的時候再好好聊聊吧!梁處長可不要遲到啊!”

“阿牆兄弟放心,明天一早梁某一定準時出現在你的辦公室門口.”

“那就最好不過了!”

說完,李牆才轉頭對明樓說道,“大哥,梁處長的電話,說是有要事要向你彙報.”

明樓聽了先是一愣,隨即便將手上的藤條遞給了阿誠讓他接替自己執行“家法”,然後才從李牆的手裡接過電話聽筒,惜字如金地說道:“什麼事?”

也不知梁仲春在電話裡說了些什麼,明樓便忍不住冷笑了一聲,“區區一個謠傳,就讓中儲銀行的股票一度下滑?實在是太可笑了,一個政府官員的境遇竟能如此輕易地影響股市,這上海的金融體系未免也太脆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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