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災厄降臨
群星失陷的訊息，僅在群星會議之間傳播，外界一切正常。
不過有心之人依然能從七塔聯邦，高層運轉稍顯混亂的形勢中，窺探出一二不正常的跡象。
畢竟。
失陷的十八位群星，再沒有透過分身降臨的方式，處理本該處理的政務。
尤其是瑟爾薩斯這位上議長，接連幾天都沒有再露面，只能再度由贊布羅塔代行上議長許可權。
不過好在群星們雖然是各個領域的話事人，但真正做事情的，還得是普通奧法師。
群星短暫離開，七座至高塔亂不了。
“目前為止，提米拉蘇·風神一行，尚未找到被困在遺蹟中的十八位群星，不過大地瘢痕位置天象正常，顯然他們並沒有遇到危險。”剩餘的群星們，心態倒也平穩。
各自多分擔一些工作，將七塔聯邦維持的井井有條。
杜克也依然在研究機甲，以及尚未有太大突破的暗信之環，引領洞微靈性時代的大爆發。
不知不覺便到了年節。
“時間過得真快啊，不知不覺我都已經四十三歲了。”杜克在忙碌之餘，吹著冬雪感慨。
年節對整個莽荒大陸的人來說，都是最盛大的節日。
據說人類還在騎士之源島嶼時，就是這樣一個年節的日子裡，乘坐扁舟橫渡重洋，來到莽荒大陸定居。
從那時起，年節便代表著一元復始、永珍更新之意。
“親愛的，在想什麼呢？”基麗雅·怒濤的聲音，將杜克從感慨中拉回，她比杜克還大一歲，今年已經四十四歲。
不過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什麼痕跡，依然如十八歲時初見那般美麗動人。
現如今她是2環奧法師，哪怕止步不前，也還有一百多年的壽命。
“沒什麼，在想一些靈性奧法上面的事情。”杜克伸手，將基麗雅攬入自己的懷中，“你這個年節，確定要休假一週，不去管夢工廠和七塔光視臺的事情了？”
“確定了，薇諾娜·螢燭會替我照看好七塔光視臺，至於夢工廠，讓希西里·颶風替我管理著。”
“那好，我們這周就一起好好遊玩，把工作都丟一邊。”
“哎，你別揣著明白裝糊塗。”
“怎會。”
杜克呵呵一笑。
他知道基麗雅·怒濤為何要休假，空出一週的時間來陪他，原因很簡單，到了該要孩子的時候。
這些年裡杜克的妻子還維持在五位，但是投懷送抱的紅顏知己卻不少，哪怕有分身，難免也會分身無暇。所以基麗雅·怒濤希望能儘快有一個孩子，然後便專心靈性奧法。
“那你到底決定好沒有？”基麗雅·怒濤，白了一眼杜克。
“決定好了，現在我事業基本已經穩固，也該建立屬於我的家族了。”杜克點點頭。
基麗雅·怒濤將他的衣服領子一扯：“那還等什麼！”
酣暢淋漓一戰。
伴隨著冬雪的雪花飄落，雪白淹沒了一切，融化的冰晶滲入大地，為來年的春天孕育生機。
咻！
啪！
奧法煙花在天空中炸開，翠海市開始迎接年節的到來，城市絢麗的燈火與空中的煙花交相呼應，將漆黑的夜晚裝點成了五光十色，千家萬戶都在歡慶佳節。
披上外衣，為精疲力盡的基麗雅·怒濤蓋好被子，杜克走出了位於法師塔頂層的房間。
來到尖頂閣樓，欣賞年節的慶祝活動。
“從地球穿越至今，過去了二十八年，從一介凡人修煉成天空奧法師，過去歲月不可謂不精彩。”杜克盤膝坐在凳子上，感受著夾雜雪花的寒風，撲面吹來。
無需運轉鬥氣，大奧法師自帶的靈性粒子氣場，便將一切嚴寒抵擋在身體外面。
絲毫不懼寒風的吹拂。
“不過，總有一種時不我待的感覺，哪怕我修行的速度已經是旁人的幾十倍，還是感覺太慢！”
神孽啃食毀滅的黑荒大陸，常常在腦海中盤旋。
而最近十八位群星又失陷在大地瘢痕遺蹟中，更讓他感覺到，這個世界同樣面臨威脅。
“誠如倪克斯女神所言，這個世界沒有未來嗎？”
“我要如何做，才能帶領世界，走向沒有毀滅的未來？我要如何做，才能帶著倪克斯女神遠走高飛？”杜克目視絢麗的煙火，心中思緒萬千，“此時開創家族……”
他原本並沒有開創家族的想法，孑然一身又紅顏無數，這樣的神仙生活豈不妙哉。
哪怕真有一天世界毀滅，也不會有什麼遺憾。
然而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基麗雅·怒濤想要孩子，他又怎能絕情拒絕，真的不留子嗣。
“算了，活一世便精彩一世，隨心所欲一點，顧慮那麼多幹什麼！”杜克搖搖頭。
隨即內視靈海，直奔扭曲之環而去。
將地球上的影像觀摩一遍，便重新恢復心如止水般的赤子之心。
加上本來就處於賢者時間，所以迅速收了心，開始在風雪之中修煉專屬冥想法。
或許是氣氛烘托到位了。
冥想片刻後，他便進入一種空靈的頓悟狀態。對靈性奧法的認知在腦海中飛速閃過，然後化作點點光芒，融入腦海深處。以往種種疑惑，便如醍醐灌頂一般豁然開朗。
靈核之中，第六個環的紋路，迅速吸引沸騰的靈性粒子，漩渦一般匯聚在一起，並勾勒出複雜的能量線路。
良久。
夜已經深了，翠海市喧鬧的年節活動都銷聲匿跡了，他終於從頓悟狀態中跌落。
“呼！”
杜克咧嘴一笑：“心想事成，只這一次頓悟，便讓我的第六環修行進度，提升了整整5%之多！”
之前一年半時間，他在第六環大約修行了15%進度，而現在頓悟一次便提升5%進度，等於說一次修行低過平時半年修行。
“多來幾次，我馬上就能衝擊群星了！”杜克摸了摸光禿禿的下巴，忽然靈感閃爍，“這一次之所以頓悟，似乎與我處於賢者時間有關係，才能輕易進入空靈狀態！”
想到這裡。
他頓時暗暗作出決定：“以後賢者時間不能躺著了，該修煉就修煉，抓緊一切機會！”
想著，目光便隨意的扭向遠處，漆黑的夜空伸手不見五指。
然而在遠處黑暗的地方，竟然有一抹幾乎與黑夜不分彼此，形如煙霧的黑色物體，正在高速移動。
“警告，東北偏北十五度方向，有沉淪魔氣息正在飛速接近中。”鬥氣全息屏上，小藝已經給出了警示，代表沉淪魔的黑點，在3d地圖上快速掠過，直奔橡牙山而來。
“沉淪魔！”
杜克豁然站起身，吹響口哨。
“吼！”豢龍苑中，正在呼呼大睡的兜甲獴龍獸，一個激靈醒過來，然後便振翅飛上法師塔頂部。
杜克翻身騎上小兜的背：“走！”
一人一龍心意相通，也不等沉淪魔逼近橡牙山，便迎著沉淪魔飛掠的方向進發。
主動出擊！
……
奧法聖城，旭日東昇。
睡眠稀少的贊布羅塔，已經早早起床，正在自己的水晶宮中，密切的注視著眼前的魚缸，這魚缸並非真的魚缸，而是與鯨歌鏡湖相連的一處景緻，形如觀景臺。
透過餵食不同的餌料，贊布羅塔可以在自己的魚缸中，看到很多鯨歌鏡湖的魚類。
甚至是9環亞龍-鏡湖鯨龍。
因為魚缸足夠大，餌料足夠好吃，哪怕鏡湖鯨龍也無法避免自己被吸引過來。
“昂……”
伴隨著贊布羅塔投放下的特殊餌料，奇特的音調穿破特製的透明靈材，進入了水晶宮中。
少頃。
一頭龐然大物就這樣悠閒的遊動到了魚缸中，它有著鯨魚一樣流暢的身體曲線，背部蔚藍色的光滑面板，上面有點點發光的斑點，彷彿夜空中璀璨的繁星。
啪嗒。
贊布羅塔循序熄滅了觀景房的燈光，然後魚缸裡便升起了真正的星光，那是鏡湖鯨龍身上的星光。
“昂……”
像是老朋友一般，鏡湖鯨龍並不著急去吃餌料，而是在魚缸前面遊動，小眼睛與贊布羅塔對視。
彷彿在打招呼。
“鯨王，是你來了，鯨後沒有跟隨嗎？”贊布羅塔輕聲詢問道，在鯨歌鏡湖中有兩頭9環亞龍，都是鏡湖鯨龍，一王一後。
鯨王不知道聽沒聽懂贊布羅塔所說的話，繞著魚缸轉了一圈，便悠然的吃起了餌料。
贊布羅塔也不打擾對方，靜靜的看著。
然後輕聲讚歎：“真是美妙的生物，世間亞龍無數，唯有鏡湖鯨龍美妙的像是一首歌。”
每天來看看魚缸，是贊布羅塔打發時間的手段。
然而這一次，就在雙方默契的一個吃食，一個觀賞時，魚缸中竟然有一群魚兒輕快的游過來。
鏡湖鯨龍雖然性情溫順，但終究是亞龍。
亞龍的龍威震懾，別說普通游魚，就是7環、8環的龍獸，也不敢隨意靠近鏡湖鯨龍。
所以這群魚兒出現的瞬間，鏡湖鯨龍便發出了低沉的聲音，警告魚兒趕緊遊走。除了妻兒與同族，鯨歌鏡湖中，不允許任何生物，靠近鯨王周圍，除非是食物。
但是魚兒並未被鯨王嚇住，依然快速遊動，眨眼間便衝到了魚缸的邊緣，並速度不減的撞向魚缸邊緣。
“好膽！”
正在觀摩鯨王的贊布羅塔，臉上已經寒霜密佈：“真是好膽，不在湖底苟且偷生，竟然敢在老夫面前現身！”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贊布羅塔的頭頂，整個水晶宮的上方天空，偌大的一輪新月綻放，光芒穿越層層牆壁，將月光灑下來，在觀景房周圍照耀出一片月光區域。
他的身上也在第一時間，凝聚出一套月光朦朧的霞衣，將他襯托的如同世外仙人。
一切變化都在瞬息間。
啪嗒。
採用特殊靈材打造的透明魚缸壁，原本6環複合奧術都不一定能撕扯開，卻在這群魚兒的撞擊下，轟然碎裂。
“昂……”鯨王扭轉身體，尾巴狠狠地拍向打擾自己進食的魚兒。
但是這群魚兒已經在撞破魚缸後，迅速從身體中冒出滾滾黑煙，然後就在強大的水流奔湧中，化作滾滾黑煙，勾勒出幾米高的沉淪魔身影，一個個鬼眼森然。
“昂……”
鯨王小眼睛一愣，然後悄悄收起尾巴，再用力扭動身體，便在混亂之中悄然遊走。
只是它還沒遊走一段距離，便撞上了無形的月光邊界，無論怎麼衝擊都衝擊不出去。
只能在月光邊界，焦急的游來游去，希冀找到出去的縫隙。
轟隆！
觀景房伴隨著魚缸的破裂而被水流衝擊，但是水晶宮巋然不動，大門落下，水流便僅限於觀景房之中。
贊布羅塔身穿月光霞衣，隨手一揮，無數水龍捲便如同鎖鏈一般，衝向顯化的四具沉淪魔。沉淪魔幾乎毫無反手之力，便被水龍捲穿過身體，黑煙被衝的四分五裂。
不過沉淪魔的綠油油鬼眼中，沒有任何波動，黑煙重新凝聚，又化作了新的身體。
然後迅速衝擊四個方向，施展森然的鬼手凝聚奧術。
腐朽的靈性之力在沉淪魔的身前匯聚，化作腐朽的奧術，對著贊布羅塔襲擊而去。
“哼！”
贊布羅塔眼神中射出兩道神光，直接從魚缸的豁口衝出去，然後右手往頭頂一抓。
一副赤紅色的圓盤，便被他從無形中抓出。
接著化身為戰神，手持赤紅色圓盤，切瓜砍菜一般將四具沉淪魔砍得四分五裂。月光霞衣的加持，讓他在月光的照耀下，連奧術都不需要施展，便可毀滅一切。
轟轟轟！
四分五裂的沉淪魔，乾脆不再凝聚成人形，而是化作四個黑煙滾滾、鬼氣森森的頭顱，在月光照耀下四處衝擊。
腐朽的奧術肆無忌憚的轟炸，將水晶宮一角轟得稀碎。
而不遠處月光邊界膽戰心驚遊動的鯨王，已經嚇得叫不出聲來，漂亮的身體極力蜷縮，想要縮成一團。
“敢在老夫面前猖狂！”贊布羅塔怒火中燒。
忽然止住身形，然後身上的月光霞衣好似炸開一般，向周圍射出鐳射一樣的射線，射線碰到物體立刻折射。
剎那間整片月光下的區域，全都是射線。
沉淪魔的頭顱被射線所阻擋，彷彿切割刀一般直接將頭顱切割成碎片，唯有一處地方，射線自動遮蔽。
便是鯨王所處的區域。
這頭鯨王好歹也是亞龍，在危急時刻爆發神通，從身體表面的點點星光中盪漾出一圈能量，將贊布羅塔的射線，以及沉淪魔的腐朽奧術，統統擋在能量之外。
“小鯨，悠著點！”贊布羅塔這才注意到，鯨王還在自己的“月下聖地”籠罩範圍。
他一邊繼續轟殺碎片狀的沉淪魔，一邊等待鯨王的神通散去，然後大手一揮。
禁術施展。
鯨王的周圍頃刻間由流水冰封組成了堅不可摧的冰山，將鯨王籠罩在冰山之中，彷彿鯨王也被冰封的一般。
然後贊布羅塔繼續持握赤紅色圓盤，追殺碎片狀的沉淪魔，月下聖地將戰場牢牢鎖定，沉淪魔逃脫不得，只能被贊布羅塔一一攆上，然後耗費大神通將碎片磨滅。
足足半個小時。
一切才塵埃落定，四具沉淪魔儼然被磨滅殆盡，腐朽的靈性氣息一掃而空。
“呼！”贊布羅塔吐出一口濁氣，累得不輕，“區區四隻沉淪魔，真當老夫提不動刀了？”
他快速掃視一圈戰場，靈能仔細感知，確定再無腐朽靈性氣息，這才將月下聖地散去。
新月斂去，月光散場。
水晶宮也缺了一個大口子，邊上還有一塊冰山，贊布羅塔隨手一揮，冰山便寸寸瓦解。
冰封其中的鯨王，膽顫心驚的看了一眼贊布羅塔，然後發出一聲感激的叫聲，快速擺動尾巴，逃也似的遊向鯨歌鏡湖深處。
“這小鯨！”贊布羅塔失笑。
笑了幾秒鐘，笑容斂去，眉頭皺起：“什麼情況，老夫在水晶宮打了半個小時，連月下聖地都施展了，竟然沒有人來支援我？”
他掐動手指，測算奧法軌跡。
這一算，頓時臉色大變：“奧法軌跡被幹擾，什麼都測不出來！到底是什麼情況，誰，誰在針對老夫！”
身形一衝而起，直接從水晶宮缺口衝入鯨歌鏡湖，然後再從湖面升起。
思緒流轉。
千百種可能已經在心頭流過：“不，應該不是針對老夫！而是與西邊大地瘢痕遺蹟有關！”
此時。
他看向奧法聖城，這座安靜祥和的靈性奧法聖地，已經大亂起來，依稀可以看到好幾顆星星在天上綻放，城市的另一邊還有一輪新月。
“不只是老夫，所有留守的群星都被沉淪魔襲擊，這是……”贊布羅塔愣了一下，在他數百年的記憶中，從未有過如此大規模的沉淪魔襲擊發生，“有大問題！”
大手一揮。
人已經懸浮在奧法聖城上空，看到一對對巡邏騎士在城市中游曳，一位位奧法師奔走驚呼。
贊布羅塔頓時大吼一聲：“所有人，回去做事！”
然後頭也不回沖向新月綻放的位置，那是薩日朗的水晶宮所在地，顯然薩日朗正在應對沉淪魔的襲擊。
“開門，是我，贊布羅塔！”飛到月光邊界，贊布羅塔再度喊叫。
月光邊界裂開一個人形的裂口，贊布羅塔迅速飛進去，月光邊界又重新合攏。
“趕緊幫老夫解決掉這些雜種！”薩日朗氣喘吁吁的飛過來，“狗雜種沉淪魔，欺我老無力！”
他是所有群星之中，年紀最大的一位，已經快要接近壽命的大限。
靈能固然還能維繫他的生機，但終究已經沾染上了腐朽的氣息，被沉淪魔咬住不放。
贊布羅塔三下五除二便聯手薩日朗，將沉淪魔的氣息一掃而空，然後詢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老夫也不知道，想來與大地瘢痕的探險有關，你趕緊去支援其他群星，老夫去聯絡提米拉蘇·風神！”薩日朗喘著氣說道。
“好！”贊布羅塔點頭，話音未落，人已經消失。
薩日朗喘了喘氣，鼓盪起殘存的靈能，直接衝向奧法至高塔，聯絡起了提米拉蘇·風神的分身。
複製環轉動，提米拉蘇·風神那邊，卻毫無反應。
“老大人，這……”幾位天空奧法師，圍了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沉淪魔四處襲擊，提米拉蘇大人那邊也聯絡不上。”
“慌什麼慌，給我站直溜了！”薩日朗吹鬍子瞪眼，“遺蹟探險，情況複雜，聯絡不上很正常。至於區區沉淪魔，沒看到已經被老夫剁成灰揚了嗎！真是聒噪！”
“是，老大人。”天空奧法師們，這才鎮定下來。
薩日朗也趁機喝了口茶水，潤潤乾涸的喉嚨，他太老了，已經經不起這樣大的折騰。
然而下一秒鐘，他就想起什麼：“快，聯絡杜克！”
“是，是。”天空奧法師們迅速找到杜克的辦公室，然後轉動留在此地的高階複製環。
嗡嗡……
複製環緩緩轉動，但並沒有回應。
“打光話，打光話！”天空奧法師催促辦公室裡的助理，助理立刻撥通杜克賢者法師塔的光話。
接線的是一位夜班助理。
此刻奧法聖城已經早上，但翠海市那邊還沒有黎明，夜班助理笑容甜美：“您好，這裡是……”
“快快快，通知杜克委員長！”天空奧法師喊道，“奧法聖城有重大緊急事件發生，儘快通知杜克委員長！”
“啊，好的，我這就去。”
然而助理去了之後，很快就帶著基麗雅·怒濤趕回來：“杜克不在，聽法師塔的工作人員說，大半個小時前，杜克騎著龍飛離了橡牙山，現在不知道去了哪。”
“怎會這樣？”天空奧法師一邊示意旁人去將訊息告知薩日朗，一邊回道，“基麗雅夫人，請派人速速尋找杜克委員長，聯邦發生了大事，薩日朗老大人正在急找他。”
“好，我這就派人去找杜克。”基麗雅·怒濤點頭。
實際上她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奧法聖城那邊發生巨大混亂，七塔光視臺的工作人員早早便將訊息傳來。
結束通話光話。
基麗雅·怒濤皺著眉頭問道：“搜尋隊伍，還沒有訊息傳回來嗎？複製環也還聯絡不上杜克嗎？”
“還是聯絡不上。”助理回話。
基麗雅·怒濤披上一件外套，看著窗外，怔怔出神：“沉淪魔襲擊奧法聖城……希望跟翠海市無關，杜克只是出去溜達，他經常半夜出去溜達……這一次也不例外！”
……
時間倒退半個小時。
騎著兜甲獴龍獸的杜克，在黑夜中飛馳，衝向十幾公里之外的沉淪魔，準備獨自迎戰。
擁有萬物之氣的地方，小藝運轉呼吸法就能感知到一切。
所以杜克已經知道，這一次來襲的沉淪魔，不僅僅是真身，而且還不是一隻兩隻。
而是足足六隻！
如此多的沉淪魔，杜克不知道它們是如何避過群星的感知，群起出動，來到翠海市的。
他其實內心裡並沒有很緊張，反正有杜克之星，隨時可以跑路。
所以直接迎向沉淪魔，將沉淪魔吸引走，防止威脅到橡牙山。而且也順便實驗一下沉淪魔的戰鬥力。
“二十一年過去了！”迎著飄揚的雪花，杜克心潮澎湃，“我早已不是吳下阿蒙，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就讓我用五環沙鷹來稱量稱量沉淪魔的戰鬥力吧！”
二十一年前，他剛剛在奧法塔宣佈了自己的第一個環——烙印之環。
然後回鄉途中，就被沉淪魔彌貴爾襲擊，為了保護碧波號戰艦的安全，引走沉淪魔彌貴爾。身為2環奧法師的他，只能選擇關鍵時刻藉助群星夢境，躲避襲殺。
二十一年後。
他已經是6環天空奧法師，戰鬥力可稱群星之下第一人。
“打不了神孽，我還打不了沉淪魔？”心中豪情迸發，杜克一拍小兜的脖子，頃刻間便完成了真龍共生，接著幾隻大精靈衝出氣海，紛紛與他融為一體。
等到與沉淪魔見面時，他已經切換成了真龍化身形態。
六米身高，肌肉虯結，外形猙獰，手持大劍。
然後奧器之甲、奧器之盾、奧器之眼，以及奧器之手1號、奧器之手2號，奧術之手1號、奧術之手2號、奧術之手3號、禁術之手1號、禁術之手2號紛紛湧現。
一瞬間。
杜克就好似邪惡的千手觀音，目光平靜之中，夾雜著絲絲冷意，注視著前方襲來的六隻沉淪魔。
抬起右手，看了一眼手中的沙漠之鷹，戰意在不知不覺間，提升到了極限。
“是時候……火力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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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